色之戒-四合院 作者:迷糊汤-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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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仅仅过手隐还不满足,就摸屁股,短短的裙子根本就遮不住白白的屁股,还有那窄窄的裤头也要命,李勇一拨就开,李勇就要把手伸进去。那模特好像一下子就酒醒了,挣扎就要站起来,可是李勇哪肯让她站起来,搂抱着就压在沙发上,那模特一使劲挣扎,一不小心就压在李勇那玩意上,李勇正在兴头上,那玩意也是涨涨的,疼得他咧嘴只叫哎呀妈呀,王欢就忍不住笑起来起来。
这一笑不得了,两颗乳房来回颤抖,本身就大,穿得又少,李勇的目光一下就从模特身上转到王欢那里。王欢看见刘勇色迷迷的眼睛,赶紧止住笑容。李勇向着她一招手,王欢赶紧山前笑着说:“老板,您有什么事情?”李勇也是笑着说:“把外面的那个小伙子给我叫进来。”
王欢就领进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伙子,小伙子放下一个黑色的包就出去了。李勇从包里取出一叠钱对着王欢说:“公主,这些给你,我要看你的咪咪。”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直直看着王欢。王欢看着那一叠钱足有一万块,想都没想,一下就把乳房露出来,惹得众多模特惊呼起来。
“太大了!”凌峰也看见了,不仅大,而且还不下垂,真是诱惑至极。李勇上前就抓住,使劲地揉着,还回头对着那群模特说:“看看,你们还没有一个公主正点,还扭扭捏捏。”说完嘴就舔上去。
凌峰赶紧就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王欢正在上演只有AV女郎才会的镜头,几个模特还不时偷看,李勇就更来精神,在巨大的双乳之间来回的穿插,还大把地甩着钞票,叫着:“谁这样我就让她得第一名。”几个模特来回地走着,也不知道是动心还是犹豫。
也许是审美疲劳,凌峰有好多美女追求,可是一想到自己见过的美女丑态就退却了。可是在美人堆里呆着,普通的女孩有很少看上,就一拖到现在还没有结婚。
凌峰一想到王欢就想到昕画,昕画也说过自己做过公主,看着她们那样的熟悉,是不是也是和王欢一样在夜总会里什么都干。凌峰心里不禁就酸痛了起来,拿起一杯酒就一饮而尽。
“别喝的那么多,一会儿你还开车呢。”昕画上前就抓住了凌峰的手,凌峰一下就感觉心里温暖起来,看着昕画有看着王欢,就感觉自己到了一个南北极都存在的世界,不知道那边是南那边是北。
杨勤看见昕画关心凌峰,心里就不是滋味,笑着对王欢说:“王欢,喝点酒吧,你也不开车。”王欢说:“我是不开车,可是我喝不了红酒,我更喜欢喝啤酒或者洋酒。”杨勤一招手,那个服务小姐就笑着走到跟前。杨勤说:“来点啤酒,王欢你喝什么啤酒?”王欢说:“什么都行。”那小姐微笑着说:“喜力还是嘉士伯?”王欢笑着说:“就喝喜力吧。”
不一会儿,服务小姐端上了几瓶啤酒,王欢打开就喝,昕画也倒了一杯,对王欢说:“王欢,杨勤还是蛮照顾你的,知道你爱喝啤酒,就让小姐上啤酒。我还爱吃冰激淋呢。”杨勤一听就赶紧又让小姐上了冰淇淋。
小姐端上来一看,昕画就大叫一声:“我最喜欢的,哈根达斯。”就用手指蘸了一下,放在口中舔,杨勤看着娇红的小嘴吮着手指,鼻血都差点下来,就一眼不眨的看着。昕画说:“那样看我干什么,一辈子也没有瞧见过女孩子?”杨勤说:“就是没有,永远看不够。”杨勤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说出这样的俏皮话,真是让昕画吃惊,就笑着说:“你也学坏了,稳稳重重的一个人要学坏真是容易。”
王欢笑着说:“昕画,你可是真有福气,让两个男人宠着,让人羡慕。”昕画打了一下王欢,娇笑着说:“让给你一个,随便你选。”
王欢就对着两个男人看,看得两个成年男人脸都红了。王欢还不满足,就把身子伏在桌子上,想看的更仔细,没想到两颗乳房就沉甸甸的托在桌子上,两个男人想看又不敢,不敢又想看,就眼神来回闪烁不定。
昕画一下就看出了门道,就笑着说:“看看男人的嘴脸,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王欢不解,就疑惑着看着昕画。昕画指着王欢的胸脯笑着说:“看看你,还没等选,就诱惑得两个男人不知所以然了。”王欢低头看见自己的乳房露了大半,就赶紧收拢起来,没想到两个丰满的乳房一收拢就把深深的乳沟显得更加诱人,昕画就拿起一个啤酒瓶塞进去,笑着说:“看看你,看看你,还让人活不活。”两个男人赶紧转过头去,再也不敢看了。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虽然两个男人互相吃着醋,可是两个人一聊还有些投缘。凌峰说:“杨局长,你喜欢电影,我也很喜欢。”
杨勤说:“那感情好,你是搞文艺的,以后我可是要向你要片源了。”凌峰说:“电影的片源没有,可是 mv的很多,没有剪辑的都有。还有许多大赛的幕后片子都有,还有音乐,都是还没有上市的。”杨勤说:“太好了,我喜欢音乐,尤其是美国的乡村音乐,我还有几个集子没有找见,这回可就托付给你了。”
“那几个,在国内没有我可以让我爸妈帮忙在美国找。不管多老的,美国有个跳骚市场,就有专门买这些的。”凌峰一说艺术和音乐,性质就高了起来。杨勤说:“东边有一个茶馆,咱们去那边边喝茶边聊。”
两个女孩也觉得在饭店没有意思,就出来直奔圆明园里的“青色茶馆”。青色茶馆在圆明园里,是个会员茶馆,大部分都是名人在这里聚会,幽静淡雅,清清的古筝传得很远,还没有到就听见了用古筝演奏的美国音乐“昔日重来”,虽然有些不伦不类,可是演奏的技法娴熟,在路边的荷叶上青蛙都配合着,真有些进入了田园境况。好在是美国的音乐,虽然有些老,可是乡村的女孩是弹奏不出来的。
凌峰说:“演奏的一定是个文静的姑娘,玉手纤长,有会说话的眼睛。”杨勤也没有想到身边有两个美女,也跟着和:“这姑娘一定是有着惆怅,相对心上人诉说。”说道心上人时才向着昕画看一眼,没想到两个美女一听他们谈论姑娘,早就走在前面,裙子都穿得很短,两双细长的白皙的大腿敲打在青石路上,很是有节奏,屁股左右的扭着,不知道是诱惑还是抗议。
杨勤在服务小姐的引领下进了一个包间,外面古色古香的,里面却很西化,柔软的沙发和着古老的茶具形成鲜明的对比。凌峰说:“如果是硬木桌椅,草色生香就对味道了。”杨勤说:“我看过美国的乡村酒吧,也是很古典的,到了中国都是大杂烩。”
服务小姐笑着说:“主要是为顾客的舒服着想。”昕画笑着说:“是呀,硬硬的木头坐起来太难受了,还是沙发好。”说着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短裙根本遮不住大腿,连屁股都露出半个。杨勤顺势就坐在她身边,凌峰只好和王欢坐在一起。王欢也没有好在哪里,看到昕画春光外泄,就使劲往下拉扯着裙子,好歹把屁股遮住,可是坐在软软的沙发上,往下一陷,屁股就漏出来。要了上好的大红袍,小姐就笑着出去沏茶,王欢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这茶能喝出什么滋味。”
昕画接着说:“能有什么滋味,还不是一个样,要得就是这个环境。”看了一眼杨勤又说:“还有一些男人喜欢看那微笑的服务小姐,你没看见那小姐很漂亮?”王欢点点头,就回头瞅着凌峰,凌峰就不好意思的笑了,两个男人都不是很会调笑,只能对两个美女的调侃不吱声。
服务小姐一会儿就拿来一罐茶叶,笑着让杨勤看茶叶的色泽,杨勤看了一下,然后放在鼻下吻了一下,就说:“小姐,你可要拿出专业的精神,给我们的两位美女表演一下,刚才她们可是对这里的服务有异议。”
小姐微笑着看了一眼昕画和王欢,就把茶叶用茶具放进桌子上的紫砂壶里,说:“这个紫砂壶是有十五年的,价值在万元以上。还有茶叶要放到一半,这样沏出的茶才色香味具浓。”说着就先把茶壶用开水洗了一遍,才放进茶叶。先是用开水把茶壶烫了一遍,然后才倒水,盖上壶盖,在手里轻轻摇晃了几圈,把茶水导入旁边的透明茶杯里,又倒入水,放在茶盘上。小姐用手把透明茶杯里的茶倒入紫砂茶杯里,然后用夹子把小茶杯的茶浇在茶壶上。
“真是麻烦,看着就麻烦,如果在家里喝茶还不急死个人。”昕画手里拿着用来到茶叶的尖竹签,不停地敲打着桌子。王欢说:“你就是性急,你看小姐多优雅,改天我也学学,给我未来的老公也来上一回,让他高雅死。”
服务小姐把茶壶在手里转了几圈之后,用滤器把茶导入透明的玻璃杯。淡黄色的茶汤就如蜜汁一样才杯里旋转,激起的几个泡泡蹦出淡淡的茶香就消失了。服务小姐给每个人斟了一杯茶,昕画刚想喝,酒杯小姐拦住。小姐把茶杯扣在闻香杯里,优雅地倒了个,放在昕画面前,笑着说:“过一会儿再喝。”依次行为,看得昕画眼花缭乱。
凌峰说:“这东西在广东和福建很是流行,没想到北京也引进这东西。北京这个大都市的包容性可是真强,南来的上海菜,北来的东北菜,包括川鲁徽粤几大菜系都有很好的市场,这一点一点也不比深圳差。”杨勤说:“在深圳我就感觉深圳不属于广东,应该属于全国。各地方的人全有,饮食文化更是五花八门,没有你吃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而且比原来土著地的更加风光。”
昕画一听他们聊吃的,就笑着说:“在深圳我就吃过北京菜,除了肉饼还算地道,其他的就不行,简直就是广式北京菜。吃个卤煮火烧一点味道也没有。”杨勤笑着说:“那是你太挑剔。在深圳人们哪有时间去琢磨菜的味道,只想着挣钱,菜就是生活必需品。现在好了,深圳发展的不错了,才想起文化,可是文化可不是几天就能堆积起来的。”
“好了。”服务小姐微笑着把倒扣的闻香杯的茶汤徐徐倒入茶杯,放在每个人的手里。凌峰就煞有介事地放在鼻子下闻着,连胜赞好香。昕画和王欢也跟着学,也没有闻出到底香在哪里。
喝口茶,杨勤就又说:“卡特家族是南部民谣传统的坚守者。他们被认为是‘乡村第一家’,他们的那首歌《Will the Circle Be Unbroken》就象‘野花’《Wildwood Flower》一样是乡村音乐的典范,就这位乡村乐的先驱者的音乐我没有,你可要给我淘换淘换。”凌峰说:“你喜欢卡特家族的音乐,那我只好让我在美国的父母给你淘换了,北京我还没看见,只是在音乐杂志和教科书里看过。”
杨勤说:“还有兰草音乐,那种精致的,纯正的,原汁原味的音乐,和那两三部和声,激烈的节奏,不受约束的情感。真是让人陶醉。我就喜欢那孤独而高亢的声音,就是那个Bill Monroe的乐队兰草男孩,The Blue Gass Boys,你也要给我找找,我太喜欢了。”说着就哼唱起来。
凌峰也被感染,嘴里也跟着唱,手里还打着节拍。喝了些酒,又沉迷在音乐里,凌峰全然没有感觉那打着拍子的手势在王欢的大腿上击打着。时重时轻,时缓是急,在白嫩的大腿上敲打着音符,又是在大腿根部,紧贴着内测,王欢顿时感觉浑身发酥,又不好意思提醒,就挪屁股,身子往后一仰,裙子不仅全都撸上来,还把自己的小腹也露着。更没想到一挪,那弹着音符的手指恰好激打在敏感处,一股热意涌上来,再也不敢动。
王欢虽然在欢场有一年多了,在k房里连乳交都做过,奶子不知道让人摸过多少回,可是始终没有让别人突破底线,她一直认为那里要给自己爱的人,每次有人想要摸都给挡回去,没想到这次却是鬼使神差,凌峰一不小心就敲在那里。
哼完了那乡村音乐,音箱里正好开始演奏古筝版的“雨中季节”,这个旋律正好是欢快的四分之一拍子,凌峰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敲打在王欢的那上面,还以为是在沙发上,软软的很有弹性,就欢快的弹奏着,就如在钢琴上奏拨着那按键。节奏的欢快,敲打的就更有力量,有好几次都弹在那蕊尖上,王欢忍不住就呻吟起来。
昕画笑着说:“王欢也喜欢这首曲子,看不出来。”王欢苦笑着,就跟着哼唱。杨勤还拉着昕画的手来回摆着,就如孩童般似的。凌峰不好意思拉王欢的手,就只好一只手弹着旋律,一只手在桌子上打着节拍。那旋律的手正好就在王欢的敏感处弹着,弹一下王欢的哼唱就走掉一回,渐渐地水就出来了。
王欢多么渴望凌峰也拉着自己的手摆着,这样就不用再享受那销魂的弹奏,可是凌峰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