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天草的秀逗咒语-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智……”
“我要出去。”
我阻止了握住门把的手。
然后叫道:“不要!”
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像小孩一样叫。
“不要!不要!不要!”
蜜搭住音知可的肩膀。另一只抓住她头发的手,卷起。
撕裂人类的力量。
本来就裂开的头,渐渐渐渐被撕开。
代替流血、喷出了黑烟。
轻松地撕开她的头的蜜扔掉了那个。
音知可的身体,她的存在化成黑烟消失了。
注意到这点的我哭了。
像很小的小孩子一样呜咽。
“天草!”听到那个声音,我的眼泪突然停止。
“天草在吗。”
我从猫眼往外看。
怎么会这样。
辉麦酒骑着自行车接近了。
把自行车停在路边,姐妹往旁边退了一点,她站到门前。
今天一直在叫,已经没办法出声了。挤出那个无法再发出的声音,叫道:“快逃!”
“啊,天草,果然在啊。”
“那个,琼脂。”蜜笑嘻嘻的。
“不是琼脂,是‘心’。”辉麦酒订正。
啊,笨蛋。不折不扣的笨蛋。
“啊,是哦。呐,‘心’。怎么办。你知道的吧,我们的对手可不止假想人格。”
“就算是人也能出手哦。像刚才对假想人格一样。”
“知道了吧,心。”
“知道了吧,心。”
夏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
打开锁。
“门,我打开了哦。”
“什么。”
手覆在门把上。
连想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门打开了。
走出去。
“不要对其他人动手。”
夏穗的态度很强硬。如果这个人是人类代表的话,把一切都寄托在她身上吧。我这么想着。夏穗在神坛上抬着头对从宇宙船出来的奇怪宇宙人打招呼。妄想中的夏穗一半以上是神。我试着在脑子里做出短片。
突然响起北海道民谣,能听到轻松的歌声。多利夫大爆笑开场时的多利夫音乐。这首有点呆的歌,是老爸来电的手机铃声。
我在紧迫的状态下取出手机。
接通的同时,父亲说。
“许可下来了,心。”
“什么。”
反问的时候通信被切断了。
就是说紧急诅咒的许可下来了吧。
“等等等等——”
从远处传来毫无紧迫感的声音。
“稍微等下……”
软绵绵的声音,是悟的。
看起来,对面有什么东西猛速接近中。
那是像牛一样大的巨大毛球。
毛球磨磨蹭蹭地接近着。
毛球上乘着两个人类。
小亚和悟。
很快,那个来到玄关前。
“哟,恋人。”悟最先跟辉麦酒打招呼。
“赶上了,吧。”
说话的小亚,脸色很不好。
超巨大毛球缩起身体“咪尤——”地叫了。声音一点都没改变。绝对不会错,这家伙就是那个小咪尤。
“觉悟吧,呆子姐妹。”
“你们在说什么啊,一群小鬼。”
卷成一卷的毛,愤怒地叫着向蜡延伸。像蜥蜴舌头一样的速度。咕噜咕噜地蜷起蜡,向毛球本身拖过去。
“诶,什么,这是。”
不管挣扎、咬,还是用手上的刀砍都没有用。连一根毛都没办法切掉。自满的毒针对付毛球也完全不管用。
毛球的中央部分上下裂开了。
能看到尖锐的牙齿。
这是嘴巴。
啊,嘴巴张得更开了。
能看到毛球里面活生生的肉色的口腔。
蜡被丢了进去。
嘴巴闭上了。
听到了悲鸣。
脸颊(一样的部分)膨胀,下巴(一样的部分)在动。
咕噜咕噜,像在捣泥土的声音。
从嘴的缝隙里冒出缕缕黑烟。
结束了。
“好厉害,小咪尤。”悟低语。
这时候下一撮毛抓到了蜜。
蜜叫道,“小孩。”
跟至今完全不同的低而严谨的声音。
“不会再像到此为止一样继续让你们玩下去了。就像到晚上不得不回家的时候。现在,邪神协会的总攻击将要开始。再也没有余地,你们就后悔——”
到此为止。
蜜的头被吃掉了。
抬头看着缓缓升起的黑烟。
出乎意料的最后。早知道这样的话根本没必要向吉可·麦克申请的。吉可·麦克光是操纵运气就能保护好我了。
被邪神依附的人对那个邪神提出诅咒申请,就等于希望邪神能直接发挥力量。普通,邪神是操纵运,或者说命运一样的东西来实现愿望的。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就让假想人格去做。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混乱地擅自行动了。
其实我不知道让邪神直接发挥力量是怎么样的。总之,连命运都能操纵的死神,那种力量直接发动的话,靠邪神的力量,可能会引起什么天灾规模的事情,我做好了那种觉悟。
但是,光是用一个假想人格偶然地赶上,就解决了危机。
难得小亚他们那么努力,看来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敌人。
“奇怪……”
小亚看着天空。悟像笨蛋一样张着嘴巴抬头。
辉麦酒指着那个。
“那个是,鸟?”
当然知道那不是。
像黑色的积云一样,一群。
一群飞行物。
长着羽毛的东西。有翅膀的东西。变形的飞鱼,像气球一样在大气中漂浮。
异形的飞行物群覆盖了天空。
不是几千几百的规模。
而是几十万的一群,向我们飞来。
听到的不止是拍打翅膀的声音,还有四面八方逼近的脚步声。
又是什么奇怪的怪兽,或者像人一样的群组吧。
好像世界上所有的假想人格都集中到这里来了。
“这是……”夏穗说不下去了。
“已经不行了。”小声低语。
“没关系的。”我说。
是真的那么认为的。
“绝对没关系的。”
假想人格组成的墙壁,慢慢包围过来。
已经看不到天空了。
天空被假想人格组成的云覆盖着。我在想不可能造出能跟这些抗衡的假想人格的吧。如果这是接受直接申请的吉可·麦克的力量就好了。
咪尤。
小咪尤叫了。我们面对像墙壁一样围着我们的假想人格群。
看样子没办法组成假想人格军团。邪神的想象也到此为止。
“小咪尤!”
小亚叫道。小咪尤冲向眼前的假想人格群。
瞬间冒起黑烟。
一时,几个假想人格消失了。普通状态的话小咪尤是无敌的。但是,现在一点也不普通。
拿着镰刀的怪物砍向小咪尤。像鱼一样的什么吹出了火焰。
小咪尤像触手一样伸出毛束,虽然消灭了一个个假想人格,但是来不及了。
被切断的毛束变成烟,小咪尤的样子越来越小了。
嗙,随着沉闷的声音喷出火焰。
那就是最后。
小咪尤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
一边叫一边跑。
虽然我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一定会被瞬杀的。
但是没关系。
为了保护夏穗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只有我走过的地方,假想人格吵吵嚷嚷地左右避开。
到此为止了。
看来攻击的指令下来了。
听到了背后的悲鸣。
夏穗被湿湿的触手捉到了。
触手拍打在哭泣的辉麦酒。
小亚摔倒在地上。
腹部上踩着带蹄子的脚。像河马和马的合体一样的生物,正想踩下去。
悟抱着那只脚。
咻——我被吹飞了。
等回过神来,我的肩上刺着长长的角,把我钉在地面上。
很快感到了激痛。
吹过温和的风。
不安袭来,那是预感的风。
响起雷鸣。
天空还是晴朗的。
但是能听到远处的雷声。
我的头上,风慢慢卷起漩涡。
像热空气一样摇动空间,慢慢描画着漩涡。
比刚才更大的雷鸣响起。
夏穗在我旁边。
夏穗蹲着,握着我的手。
我看到了夏穗。
夏穗不安地看着我。
“没关系的。”我笑着说。
与轰鸣声同时,被白光包围。
还以为雷落下了。
然后……夏穗消失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那样结束了。
包围着我们的假想人格开始一齐离开。
能看到晴朗的青空。
已经是极限了。
我失去意识。
尾声
晴天。
晴天的傍晚,吹着温吞的风。就算不愿意,我还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那天突然发生了很多事情。好像一生会发生的大事都在那天结束了。所以,我对那天的事情,对那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直至过了半年以上的今天,还是没办法整理好。
那天,夏穗消失了。
跟填满天空与陆地的假想人格一起,消失了。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遇到过夏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我希望那是吉可·麦克实现了我的愿望。希望她现在健康地生活在某个地方。
那天,我跟一个最重要的人永别了。
我的祖母。
那天深夜,祖母去世了。就像安静地睡下一样,踏上了旅途。收到病危通知;我跟父亲一起到医院。
我脑子里有太多的东西,混乱地流动着。
没办法认真的考虑,事实上,我一点也没有悲伤。也没有流眼泪。有守夜、有葬礼、跟很多人打招呼,替那个没用的老爸办了一个人死掉、不得不办的各种手续,时间在忙碌中流逝,结果,我到现在还是没感到伤心。
对了,还有一点值得庆幸的事情。山城千夏——为了替被杀掉的女儿复仇而申请咒杀的山城素敌的母亲,来见我了。她说她取消了咒杀申请。开始的时候没有认出她是谁,因为那个时候抱着怨恨而扭曲的脸,变成了普通“大婶”的脸。怨恨也好复仇也好,什么都没办法孕育。就像附身在她身上的什么,消失了一样,她一脸轻松地对我说。没错,附在她身上的恶灵一定消失了。她是被邪神塞博尼玛尼利用,才想咒杀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夏穗的孩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至少,塞博尼玛尼对这件事放手了。只有这点是不会错的。也就是说,夏穗逃到了他们所无法触及的地方去了,我是这么认为的。
又回到了愚蠢的日常。笨蛋愚蠢的活着。只要活着的话,跟至今为止的一切一样,都会成为过去。
不过,这样的日子又让我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
特别是今天还去了祖母的老家。父亲说让我帮忙整理遗物。虽然很快就完成了,但是,在柜橱里发现了祖母给我的信,让我有点惊讶。
我把那封信塞进书包,向“不眠症”出发。为了见一如既往的那些人。
“不眠症”很热闹。
满员了。
因为店长不在,而雇佣了新的店长,所以满员的机会变大了。杂志和当地的电视里还介绍过这里的水果圣代很好吃。
“好淡。”
边说边举起手的是悟。同坐的还有小亚,和最近成为这家店不折不扣的常客的辉麦酒。
至今为止,就算我们来还是很空闲的店,现在变得如此繁盛。这无疑是那个店长不会做生意的证明。虽然是理所当然的。
大部分客人在笑,笑声持续着,总觉得有点开心,好像有点真心祈祷世界和平的气氛了。
希望这个世界成为大家都能笑着的世界之类的,至少在这个瞬间,我是真心这么想的,也只在这个瞬间。
“那个。”悟说,“我在想温泉之花侦探温和泉水,怎么样?”
“怎么样”很难回答,不过我还是问“那是什么”。
“就是写成‘温泉’,读成‘温和泉水’。”
“所以说那又怎么样。”
“温泉侦探。”
“是指温泉专门的侦探,吗?”
“是指温泉就是侦探。”
“那到底是什么。”
“决定了,台词就是‘为爷爷挂上温泉’。”
“意义不明。”
“因为是温泉,所以当然是无法移动的,就成了坐在安乐椅上的侦探了吧。”
小亚搭话了,悟开心地说下去。
“没错没错,然后,有关人员就到温泉集合,用热气解开谜题。”
“想要逃走的犯人,在温泉附近摇摇晃晃的然后被抓住了,用这种决定剧情吧。”小亚说。
“那么,温泉的名字就叫温和泉水?”
我说,然后悟挺胸,“嗯”点头。
“写成字的话就变成‘温泉温泉’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我问,然后悟稍微考虑了一下。
“没关系,反正有‘糖果糖果’的先例。”
“那是什么。”
“还有‘公主公主’什么的。”
“所以说那是什么。”
“年轻人不知道吧。”
“我们同岁吧。”
“还有,我还在想相扑警察。”
“那是什么,果然是‘相扑是警察’?”
我问,然后悟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回答。
“什么啊,那个‘相扑是警察’。”
“不知道,不是你说的吗。”
“我没说,应该是‘相扑选手是警察’。”
“至少比温泉是侦探现实。”小亚说。
那天开始,小亚好像有点改变了。就算很白痴的话也会接。该不会笨蛋觉醒了吧。
“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