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海之底(自卫队三部曲之三) >

第22章

海之底(自卫队三部曲之三)-第22章

小说: 海之底(自卫队三部曲之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命倾卸车左右五公尺内的输电被中断,一名队员以警棍触碰电池栅栏。「输电确定停止!」

    闻言,机动队员左右开启栅栏。栅栏并非滑动式,得一片片拆下搬运,煞是麻烦;作业途中,帝王虾逐渐察觉,并朝着敞开的电磁栅栏前进。

    「贵客上门啦!」

    队员戏谑地叫道。虽然身处严苛的前线,但他们尚未失去余裕。

    「冲!」

    在泷野的命令之下,前线部队一齐冲入。他们以硬铝制的大盾敲击帝王虾,替加速缓慢的倾卸车争取冲进电磁栅栏中的时间。

    「倾卸车进入!前冲退下!」

    终于加速的倾卸车冲入了队员避开的空间之中。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队员们得坚守防卫线,知道倾卸车归来为止。

    后冲部队紧随着进入防卫线的倾卸车一拥而上,加入守备。倘若只是抱着固守防卫线的心态,绝对抵挡不住帝王虾的攻势;因此队员们都是以逼退帝王虾的气势进攻,才能勉强守住防卫线。

    倾卸车在弃车无数的车道上寻缝前进,时而硬生生地将车辆撞开,但前进速度依旧迟缓,令人焦急。

    倾泻车于十字路口正中央升起货台,几十头宰成两半的猪牛一齐滚落路面。

    「要回来了!净空道路!」

    队员们猛烈打出一条路,让巧妙地于夹缝中蛇行的倾卸车回来。待倾卸车驶动。队员逐一逃亡防卫线之外;此时须得由少数人阻挡乘胜追击的帝王虾,因此都是由熟练的队员为中心断后。当然,泷野的身影也在其中。

    「别用盾面攻击!用角!用角攻击!」

    指导年轻队员使用盾牌的声音此起彼落。

    「发射瓦斯弹!设计!」

    最后撤退时则是重复进行多段水平射击,制造空隙。转眼间,队员们便因为这阵近距离射击而开始呛咳;电磁栅栏即在这种状况之下再度封闭。

    「全员退开!倒数三声后开始通电,别碰栅栏!」

    泷野警告过后,开始倒数。

    「三、二、一!」

    「通电!」

    在催泪瓦斯造成的白烟之中,帝王虾涌向电磁栅栏。

    「电压开到最大!」

    栅栏发出了如雷电似的白色光芒,触及的帝王虾被往后震飞。

    轮番上前的帝王虾一碰到栅栏便被弹开,气得直冒泡;高压电流的威力果然惊人。

    「输电快撑不住了!」

    「还不行!再三十秒!」

    泷野知道绝对撑不了一分钟,便下令维持可能的最大输电时间,并瞪视于栅栏彼端大闹的帝王虾。若是这三十秒无法让它们镇静下来,它们便会在电压下降的瞬间冲出来。

    「全员,准备迎击!」

    队员们排列阵型,吞着口水,举起大盾。

    剩下二十秒,帝王虾仍暴跳如雷。

    十五秒。

    十。

    九。

    八

    帝王虾的沸腾终于开始止息了。

    很好,就这么冷静下来吧!泷野屏息凝神,继续瞪着帝王虾。

    「剩余输电时间五秒!四!三!二!一!」

    ○。

    泷野等人所见的,是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电磁栅栏的帝王虾。

    队员们这才放下心来,泷野也吐出了屏住的一口气。

    运入毒饵过后,约过了三十分钟。

    泷野一面观看着瓦斯散去后的十字路口,一面深深地皱起眉头。

    堆积于路口的肉块依然维持原样,未曾动过。帝王虾完全无视于毒饵,在路上四处爬动,没有半只因为吃了饵而倒地。

    先遣行动的小组设下毒饵时,帝王虾明明立刻聚拢争食,效果立现。

    队员们见它们置毒饵不顾,也纷纷露出怀疑的表情。

    「联络警备部。」

    负责传令的立花拨打无线电,泷野神情严肃地报告:

    「毒杀作战第四组,县警第一机报告。毒饵设置已过了三十分钟,横须贺警局一带的帝王虾完全无视毒饵。再重复一次,横须贺警局一带的帝王虾完全无视毒饵。」

    随后,各组亦相继向警备总部报告帝王虾已不食用毒饵一事。第五组似乎也和第四组相同,毒饵设置后,帝王虾完全不靠近。

    乌丸不理会因失算而大乱阵脚的幕僚图,对明石下令:

    「关于这个问题,今后我们将依照专家的指示来行动。去请相模水产研究所的芹泽先生过来。」

    乌丸早预料到这种情形,却还可以摆出凝重神态,教明石看了不禁有点生气。

    不过,他选在这个绝妙的实技招聘「专家」,果然未引起任何反对即使那「专家」是出身于近乎无名的研究机关。

    *

    在傍晚之前,救难队又二度尝试救援「雾潮号」,但两次都以失败收场。

    白天在内阁宣布之下,定名为相模帝王虾的甲壳类屡屡察觉降下的救难人员,并群起攀登瞭望台。

    为了缓和孩子们的情绪,由态度柔和的冬原来宣布救援中止的消息;而孩子们或许是早已死心了,神色木然。不久之后,最为年幼的西山光开始抽噎起来。

    光是救援顺位第一名,在前两次失败之时都曾到外头去,因此回家的期待也比其他孩童更大。

    一个人决堤,接着便是连锁崩溃。小学生组接二连三地跨越了泪水的临界点,年幼的孩子们更是开始呜咽起来。

    夏木满心无奈地听着回响于发令所中的哭声合唱,突然注意到翔的神态。

    在这种时候,他依然没放声大哭,之时扑簌簌睇掉着眼泪;用力咬着的嘴唇显示了他的忍耐之情。这副模样与姐姐望极为相似,然而陪在翔身边的望现在却未咬着嘴唇。

    望与夏木对上了视线,她明明很沮丧,却又努力露出笑容拜托,不用顾虑我。夏木忍不住别开视线。

    「为什么不开枪!杀了螯虾就行了啊!为什么不杀螯虾,反而放弃救援!」

    圭介暴跳如雷地大吼,夏木与冬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此时,就读国一的木下玲一以一如往常的平板语气,一脸无趣地说道:

    「因为现在时救灾出动。」

    只有玲一并未哭泣,也不显沮丧,依旧维持平时那莫不关系的表情。

    「什么意思啊?」

    圭介逼问,玲一并不因而胆怯,只是淡淡地回答:

    「救灾出动的情况下不能使用武器。自卫队依出动命令的种类来决定能否使用武器,而现在时救灾出动。」

    出人意料的回答者语气始终淡然,并无嘲笑圭介的无知之意。

    冬原点了点头。

    「玲一说得没错,很遗憾,你能替大家说明一下使用武器的前提吗?」

    见冬原不自行说明,玲一略显讶异,却还是二话不说地回答了。

    「防卫出动或警护出动,警护出动仅限于恐怖分子攻击时保卫基地,所以现在的情况需要的是防卫出动,或是允许在救灾出动时使用武器。政府应该正在讨论这个问题吧!」

    以一个国一生而言,算是说明得很好了。冬原结果话头,转向圭介。

    「就是这样,了解了吗?」

    「那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圭介立刻斥责道:

    「你们不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帮助我们才存在的嘛!这种时候还不能动用的武器,有什么屁用啊!」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

    冬原一句话便顶了回来,令圭介哑然无语。

    「我们只能在被赋予的状况之下尽最大的努力。打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权利对状况表示异议。对于为何现在不能使用武器这类的问题,我们根本就没有去思考的权利。」

    「你摆烂啊?」

    「我只是没空和一个只会乱发脾气的小朋友谈论现行法制而已。」

    无论圭介如何叫阵,冬原都不激动,始终淡然地还以讽刺;圭介焦躁地踢了潜望镜底座一脚。

    「别乱来啊!你知道这一支值几亿吗?」

    「谁管你啊!」

    圭介怒吼,推开啜泣的孩子离开了发令所。国三的高津雅之追着他而去,过了片刻,国二的坂本达也与国一的芦川哲平也垂头丧气地步出发令所,最后跟上的则是补给长茂久。

    夏木对着冬原微微皱起眉头。

    「你也不要说得这么狠吧!」

    这样他未免太可怜了。夏木无法坦率地这么说,只能换一种抗议词;对此,冬原丝毫未见反省之色。

    「比起和他对冲,哪个比较好?」

    戳着了夏木的痛处之后,冬原又转向其余的孩子。

    「抱歉,让你们空欢喜一场。今天就到处解散,随你们要回房间或去餐厅都行。」

    走出发令所后,孩子们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把狭窄的通道塞得水泄不通,堵了有数公尺长;再这么下去,会妨碍夏木与冬原进出。

    望为了让他们再度迈开步伐,努力提起嗓门说道:

    「我们去餐厅看电视吧!傍晚应该有卡通吧?是什么卡通?」

    「丸少爷」

    无精打采地回答的人是光,看来他的消沉并非区区卡通便能化解的。

    「丸少爷我也看过,很可爱。」

    「我很久没看了,不过挺好看的。」

    配合望一起拼命提振士气的,是翔的好友中村亮太。这个有点早熟的少年应该是想帮望的忙吧!亮太方才也哭丧着脸,可见他现在时在强颜欢笑。

    孩子们总算朝着餐厅再次迈开步伐。望跟在他们身后,轻轻地抱住亮太的肩膀,轻声说道:

    「谢谢你的帮忙。」

    亮太露出略微得意的笑容。「我先去开电视!」说着,边抢先跑走了。

    「亮太真是个好孩子。」

    多亏亮太平时都和翔一起行动,让望少操了不少心。与不怕生的亮太结为好友,不会说话的翔才能融入班级之中。

    翔也点头附和望接着突然停下脚步。

    望走了两、三步以后,才发现翔没跟上;回头一看,翔低下头,扑簌簌地掉着眼泪。

    「怎么了?」

    望连忙转向翔,翔则用力地低下头。自从翔变哑了以后,他们俩便学会以动作沟通;用力低头代表「对不起」。

    「唉呀,干嘛这么说?」

    望不明白翔为何道歉,然而翔的回应却是又一次的「对不起」。

    「为什么?你又没做错什么。」

    翔低着头,依旧扑簌簌睇掉泪。望不明白翔为何哭泣,也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对不起是何含意;假如他说得出话来,就能懂了。

    「别哭了。」

    要是妈妈在,一定能懂的。要是妈妈在,翔根本不会掉如此难懂的眼泪。望只知道翔不是和其他孩子一样,纯粹因无法回家而难过得掉泪。

    因为

    「他也会哭啊?」

    突然传来的这道声音,让望神情一紧。抬起头来一看,圭介正站在通道的另一端;望将翔推倒身后护住他。

    「反正你们就算回不了家也不觉得寂寞,监护人是外人嘛!」

    望自己也有过这种念头,因此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望与翔的「想回家」与其他人的不同。

    大家最强烈的希望,都是「和家人见面」;望和翔则不同,最强烈的希望只是从这个不自在的环境解脱,想见家人的动机相当微弱。因为他们不明白同住一个屋檐之下的人究竟算不算自己的家人。

    因为膝下无子而领养父母双亡的望与翔的,是他们的阿姨与姨丈。阿姨与姨丈虽然是善良的人,但过了四年,望仍不明白他们可有成为一家人。

    彼此都无法踏进对方的领域,是因为对方退缩,或是自己退缩?望至今仍不禁怀疑阿姨与姨丈只是基于义务感而收养他们姐弟俩,而她的怀疑是有理由的。

    因此,翔也绝对不是因为想念阿姨他们才哭的。

    即使如此,哭泣的翔仍没有接受嘲弄的道理。即使圭介的精神已紧绷到须得工国际别人才甘心的地步,现在的望等人也没那等余力去体谅他。

    因为「不是你忍气吞声就能解决任何事」。无论望如何忍让,她与圭介的关系从未因此而获得改善过。

    反正无法弭平争端,忍让只是徒劳无功。

    「要你管!」

    望笔直地瞪着圭介说道。果不其然,圭介的目光立刻变得凌厉起来。

    「我们要不要哭是我们的自由,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想回家的心情也和大家一样啊!」

    「你以为你和我们一样?」

    圭介嗤之以鼻,望不等他攻击,自己先说了出来:

    「我们是孤儿,可有造成你任何麻烦?」

    圭介没想到她会自揭身世,一脸错愕。翔从背后拉了拉望的衣摆,望虽明白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