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作者:蓝色虬龙-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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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医生——”
高寒跑到门口,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地喊叫着。整个楼道上,到处充斥着高寒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医生和护士来了。他们慢条斯理地测量着黄姗的血压和体温,把着黄姗的脉搏,然后又翻开黄姗的眼睛,查看瞳孔的情况。一切处理完毕,主治医生告诉高寒说,病人的体温高达四十度,需要物理降温。他命令护士去护士站拿来了酒精,然后翻开黄姗的被子,用药棉在酒精里浸泡后,在黄姗的身体上擦拭起来。
黄姗的身体完**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高寒想给她盖上一点,被医生拦住。在医生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吃进去和排出来的地方,有着同等的意义。
两个护士分别站在病床的两侧,擦拭着黄姗身体的每个部位——脚心,腋窝,大腿的内侧也不放过。高寒站在一边,干着急帮不上忙,只能呆呆地看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黄姗终于苏醒过来,但她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刚一睁开眼睛就声音微弱地说:“我要孩子,高寒,你要善待孩子。。。。。。孩子在哪,我要看看孩子。”高寒拉着黄姗的手,把嘴靠近她的耳边,悄声地说:“姗,没事,你不会有事的,孩子在保温房,抱过来会着凉的。”看着黄姗毫无血色的面孔和干裂的嘴唇,高寒当着护士的面,哭了。
一个护士给高寒递来了药棉,说:“快擦擦眼泪,一会儿你用棉签蘸水,给她润润嘴唇。病人身体虚弱,不要让她说那么多话。”高寒接过药棉,向护士感激地点点头。
护士出去了,高寒端着水,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黄姗湿润着嘴唇。黄姗的意识慢慢地清醒了,看到高寒笨手笨脚的模样,强挤出一丝微笑,笑过之后,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打湿了枕头。
黄江河来了,一家两口同时住院,对他是个不小的打击。他先来到黄姗的病房,听了医生汇报了黄姗的病情,又急着跑到张曼丽的病房。
张曼丽躺在床上,见到黄江河,不由分说就开口就骂:“才几日不管教,你就长了本事了,竟敢和那个小妖精私通,就是不为我想,你的市委书记的脸面往哪放,我看就只能装在裤裆里。人活脸树活皮,人若无脸,就是魔鬼。等我病好了,看不收拾你。”黄江河呵呵地笑着,说:“你又听什么闲言碎语了,这些年,我一直处于你的领导下,哪敢有半点越轨的行为。你放心,我弹药库的门会一直紧锁着,你什么时候想取,尽管不要客气,打开锁随便用。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趁早养好了病,想怎么摆治我都行。”
张曼丽听到黄江河的甜言蜜语胡,终于破涕为笑,说:“这些是不是她教你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什么人学什么人,跟着师傅下假神,你就学坏吧。”黄江河正要接话,医生进来了,他给黄江河使了个眼色,就跟着医生出去了。
在医护办,主治医生让黄江河坐下,然后轻描淡写地告诉他说:“黄书记,有个情况必须现在通知你。你爱人的病情不好呀,脑部长了个肿瘤,平时并无大碍,今天受到了刺激,情绪一紧张,血管就快速扩张,受到肿块的挤压后,脑部供血不足,引起了昏厥和疼痛。幸好血管没有破裂,如果破裂,后果不堪设想。”
“是不是特别严重?告诉我,能严重到什么程度?”黄江河迫不及待地问道。
“咱们这里的水平和设备,还不足以治疗她这种病。如果到省城,情况能好一些。目前本市对这种病的治疗,主要采取保守的手段,就是用药物控制,尽量不让肿瘤长大。你要是想有一个好的疗效,我建议你到北京去。”医生尽量详细地对黄江河说明白。
“治疗这种病,北京哪个医院最好?”
“三零二医院。如果你许可,我可以把病人的片子先发到那里,让我的同学看看再说。”
在官场上,黄江河叱咤风云,在医治病人方面,他一无所知,全要仰仗医生。对于主治医生的安排,他只能点头同意,并表示深深的谢意。
出了医护办,黄江河并没有立即回到病房。张曼丽的病情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重重地压在他的心上。结婚二十多年来,他虽然受尽了张曼丽的气,但他毕竟是靠着她的哥哥张幼林才有了今天的荣耀。要不是张幼林出手相助,只怕他早已在某个监狱服刑了。饮水思源,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张曼丽之于他,也算是人生的贵人,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医治她的病,就权当是对张幼林的报答。想到这里,他掉转身子,快步走进张曼丽的病房,一进门就满面春风地告诉她说:“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是脑部长了个肿块。”
“哎呀,我的妈,是癌症吧。”张曼丽大吃一惊。
“哪来那么多癌症,肿瘤也分良性的和恶性的,刚才医生告诉我说,你的是良性的,很快就好了。”黄江河故作轻松地安慰道。
“都是刘燕妮这个小妖精惹的祸,你替我好好地收拾她。不行,你以后不能和她接近,不能和她有任何往来,否则,我饶不了你。”
黄江河呵呵呵地笑着,他能说什么呢?
第五卷 第243章屈服在石榴裙下(6)
在高寒的精心侍候下,黄姗的身体日渐好转。令高寒不安的是,黄姗好像失去了记忆,在病房里,不但和高寒谈笑风生,还从不提起刘燕妮肚子里的孩子。这样一来,高寒反而纳闷了,他总想找机会解释一下,他是在什么时间和什么地点,把种子播撒在刘燕妮的身体里。每当夜欲言又止时,黄姗总是想方设法转移话题,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产生后的黄姗饭量很大,一顿饭和高寒吃得不相上下。她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快,不到半个月,脸上已经红润,腰身也逐渐胖起来。和有孕时相比,黄姗更加增添了女人的风韵。
这天夜里,孩子吃奶后被护士抱走了,高寒蜷曲在黄姗的床头,紧紧地搂着黄姗的腿,把脸贴在一双小脚上,来回地摩擦。他不时地用手指挑逗着黄姗的脚心,把黄姗撩拨得直痒痒。黄姗想抽回腿,可高寒搂着不放。不但不放手,高寒的手犹如一条不安分的蛇,顺着小腿往上,开始往黄姗的大腿上面游走。
高寒用指尖轻轻地触及着黄姗大腿上细嫩的肉,黄姗的心里开始了痒痒。高寒的手继续往上走,到了大腿的根部,被黄姗的小手拦截了。高寒松开手,在床上调转了身子,头朝着黄姗的那头,钻了过去。他一过去就捧着黄姗的头,热烈地亲吻着,等体内澎湃的激情势不可挡时,翻身就上了黄姗的身子。
“快下来,医生说了,两月之内不允许你动我。”黄姗低声地央求高寒说。
“我多快要憋死了,再不打枪,子弹就会在里面爆炸。”
“爆炸了才好,免得那东西像个导弹,四处乱串,让别的女人遭殃。要不,你如果实在受不了了,就给你说个好办法,保管你满意。”
高寒爬在黄姗的身上,身体想孩子般不断地扭动。听黄姗说有释放能量的好办法,就停止了扭动,看着黄姗的眼睛,问道:“真的,可不要骗我。”
“这么简单的事,我一句话就摆平了。你现在就个那个女人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你们就在这张床上办事,我亲眼看着。我也想通了,对于男人,女人的肚量越大,他就越不忍心在外边沾花惹草,女人越是和他生气,他越是在外边乱跑。快打,要是觉着我在这里碍事,我可以出去。”
黄姗说话时,语气平和,情绪平静,就像在和高寒讨论他该买什么颜色的衣服一样,没有责备,没有怒气,只有商量的成分。
高寒从黄姗的身上翻下来,仰躺在一侧,静静地不说一句话。他的脸红了,像个猴屁股。
“怎么不吱声了,我是说真的。不要说她当着我的面和你办事,她要是想做大,也可以住到家里来,你们上班,我带孩子做家务,和睦相处,你们挣钱养我,多惬意的事,高兴还来不及呢”。
黄姗说着,碰了碰高寒的身体,说“同意不”。高寒侧过身来,把手放在黄姗的额头上。黄姗说:“我没有发烧。”
高寒从黄姗的头上,没有感到体温的异样,就缩回手来。他不能再沉默了。
“我知道你在骂我,在打我的脸。可是,那次是怎么回事,你和我一样清楚。我是去救火。我要达到目的,从她那里弄出准确的情况,就要付出代价。是她主动的,我无法抗拒。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高寒也很平静。这是医院的病房,不能大吵大闹,他们两个都意识到了这点。
“我说过了我不责怪你,但你说错了。不是你无法抗拒,是她无法自拔。我的男人具有超常的吸引力,我是多么荣幸呀。回头等她搬到我们家,她要想和你睡觉,我就专门给你们预备个房间,你每天都满足她。”
“姗姗,你别说了。”高寒搂住了黄姗,把她拥入怀中,求饶道。他把脸贴在黄姗的脸上,感觉有两股热流,顺着黄姗的脸颊,慢慢地流淌着。高寒擦干了流出的泪水,但上面的泪水又汩汩地下淌。高寒把嘴轮番盖在黄姗的眼睛上,不断地吸着夺眶而出的泪水。他明白,黄姗说的都是反话,伤心的泪水就是极好的证明。他要吸干她伤心的泪水,以弥补他的不可饶恕的过错。
“那你说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黄姗终于开始质问起高寒。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等你出了院,我们就先住在省城,如果没有房子,就先租一套。我们远离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看来,高寒早已做好了打算。
“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等孩子满月了,我就去上班。躲避,是无能的选择。”
“还回到外贸公司?”
“不,我要去信用社,和刘燕妮一起。”黄姗拿定了主意,她要和刘燕妮这个女魔头在一起工作,看看她到底有多嚣张。
高寒发现,躺在她身边的黄姗,已经不是往日的娇柔可爱的黄姗了。她学会了镇静,学会了遇事不慌。他明白,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不久就会硝烟弥漫,搞的鸡飞狗跳。
刘燕妮大闹医院,本来只是想给张曼丽一家,包括高寒在内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差一点逼疯了黄姗不说,还让张曼丽也住了院。她回到家里,在房间里整整躲了一天,等恐惧慢慢地消除了,才到单位去上班。在以后的十多天里,她每日按时上下班,安分守己,不敢产生任何非分的想法。
黄江河听说了刘燕妮在医院的无礼吵闹,他发火了。他咽不下这口气,无论和刘燕妮有怎样的关系,和家人相比,她都处于黄江河思维的末端。他喜欢刘燕妮,只是喜欢她娇嫩风骚的肉体,并没有打算把她装在心里,永远地保存着。
转眼十几天过去了,张曼丽的片子也从北京寄回了,主治医生告诉黄江河说,他的同学说了,张曼丽的病情只能到那里医治,但并没有十成的把握,因为她的肿瘤的位置太接近中枢神经,无论是良性还是恶性,都很难治愈。
听到医生不妙的话,黄江河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他想到刘燕妮,他要整治一下这个女妖精了,叫她亲身体会一番他黄江河的厉害,叫她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第五卷 第244章大人不偏小孩
张曼丽要转往北京三零二医院去治疗了,作为市委书记的黄江河,由于工作的需要,不可能陪着她去北京。老婆可以不要,但市委书记不能不当。老婆没有了可以再娶,市委书记的位子一旦失去,就满世界再也找不回。
张曼丽明天就要走了,黄江河开完会议,独坐在办公室里,为寻找合适的陪护人员而发愁。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秘书王佩进来了。他眼前一亮,突然客气地对王佩说:“王秘书,给你商量个事,来,坐下说。”王佩给黄江河当了三年的秘书,主要负责他日常的生活和工作时间的安排。她今年三十多岁,长相一般,不太适合黄江河的眼睛,几次都想把她调到别的部门。但是,黄江河对于她的工作很满意。黄江河想睡觉,她就会递来个枕头,黄江河想洗脚,她就会端来脸盆。黄江河用人的准则是,没能得有拙,没能没拙就的听话,王佩三样全占,黄江河也就找不出要调离她的理由。
王佩从未见市委书记对自己如此客气过,站在那里始终不敢落座。以她丰富的阅历,她感觉到,黄书记肯定找她有事。
“黄书记,我就是个跑腿的,你如果有什么事,只管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