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龙魂-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後看见姐姐的是周医生,这个周医生可以说跟他们云家颇有“交情”,这究竟是偶然还是故意的呢?
两兄弟争持不下,还是云滟喝止他们,两人才乖乖坐在云滟对面,等待著对方的解释。
就这样,云滟进入到两难的境地,他不知道这陈年往事跟这次的事件是否有什麽必然关系,但这周医生的确是个问题。
阎仲儒看云滟迟迟未能开口,皱著眉不耐地道:“你想到什麽就说吧!”紧张得很,却又表现得扭扭捏捏的,这是做什麽呢?这家夥,明明上次伶俐得很。
给了弟弟一个白眼,阎雅文道:“如果你觉得事情真的如你想象的那麽严重,你又想到了些线索,那就说出来吧!要不然大海捞针,就算找到周医生恐怕也没什麽结果。”
云滟轻叹了一口气,开始摸索著脑海中的记忆娓娓道来:“正如外界一些糟粕杂志所说,我和姐姐并不是亲姐弟,我只是养父,就是这古董店上一任老板云先生收养回来的一个孩子。”
两人听到这消息後不禁怔了怔,这外界的传闻竟然是真的!的确,外界媒体整理有关云家的资料时也发现关於云滟的资料是少之又少而且大多都是含糊不清,虽说当年的云家并不像现在如此备受瞩目,但也是媒体一时的材料来源,关於云夫人怀胎一事也曾是当时不大不小的新闻消息,後来也有关於云夜的追踪报道,但云滟呢?就像凭空捏造出来的,突然就这麽出现在云家的成员列表上,到後来竟然还继承了云家全部家当,这当然会引来众媒体的猜疑与调查,尽管这新上任的云老板身世档案都模糊不清,但毕竟是上一任钦点的,之後风波就这样平息来,只当作是茶余饭後的佐料罢了。
但是现在,眼前这个人亲自承认了,这还有什麽怀疑的麽?
两人只是感到些许惊讶,并没有过多的表示,云滟继续回首往事:“你们知道姐姐为什麽一直都会被人作为追踪报道的对象麽?是因为她很少在外界露面,而且曾经被人拍摄到她有一些异常的举动,比如说会无缘无故的哭喊尖叫,无缘无故地躲起来,这些事情经常发生,媒体也好像注意到了,这才开始缠著姐姐不放。後来,爸爸他觉得姐姐患了精神病,所以他们两夫妻就带著姐姐去看病,之後他们就把姐姐送进疗养院了。”
“什麽?!你姐姐从小就被送入疗养院?!”阎仲儒感到难以置信。
云滟眼神一黯,接著道:“没办法,当时姐姐的情况真的好差,医生们都说说不出什麽毛病,爸爸他们只好送姐姐到当时最好的疗养院,第*人民医院,找专人照顾她,而他们两夫妻也每天去看姐姐。可是姐姐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甚至更加严重,每天都大吵大嚷,哭闹著,有时候躲到柜子里,床底下,又或是乱扔东西,久而久之,全部人都觉得姐姐基本就是个疯子,待她的方式也就越发不同了。”
“不会是绑著她,或者胡乱的打一些镇静剂,又或者谎报病情,让家属同意来个什麽脑叶白质切除术的吧?”阎仲儒不难想象到过去的疗养院会以什麽方法对待难缠的病人。
“绑著她,是呀,我第一次见到姐姐,她就是被绑在病床上,可是她还是害怕地挣扎著哭喊著,就算声嘶力竭,还是继续叫著。爸爸他们已经打算放弃姐姐了,但是妈妈身子骨差,也不再适合怀孕了,所以他们就收养了我。”他和姐姐一直都扮演著需要或不需要的角色,一直在变换仅此而已,直到他们相遇的那一天,他们才在彼此的身上获得救赎。
想到他自己是因为姐姐才能感受到被需要的存在意义,云滟更加想念姐姐了。
阎雅文忍不住插话问道:“你对周医生的事情支支吾吾的,这周医生应该和你们姐弟有什麽瓜葛吧?”
“他,他就是,姐姐当时的主治医生。”终於把话说出来,但更多的记忆却又涌到嘴边,令云滟不得不说。
“为了继承人尽可能地康复,爸爸他不断地塞钱给周医生,我总是在一旁看著他们。”看著云滟把脸微微撇开,双瞳中波光浮动,阎雅文就知道,这个中的事情是让云滟心中十分痛苦的,只是云滟只懂得平静地说出来。
阎仲儒嗤笑道:“哼!那家夥肯定不会给你们什麽好果子吃吧?”
云滟只是点了点头。
☆、第四十五章 玉环
两人静静地听云滟叙述过去的事情。
“无论姐姐怎麽哭喊,他们都不会理会,姐姐早就被认作是疯子,经常被按在病床上打镇静剂。”
阎雅文明白云滟的意思,道:“所以,你觉得你姐姐平时根本不会找上周医生,是麽?”昨晚的梦境让他明白到云夜小时候的生活有多痛苦。
“现在人不但神秘失踪了,而且最後见过她的人竟然是自己最讨厌的医生,你认为,你姐姐失踪,跟那个周医生与关系?”阎仲儒只是站在警察的角度上思考这事情的。
“没错,而且,我可能知道姐姐去哪里了。”
阎仲儒是得势不饶人,道:“那你不早说,还让我过来干嘛?“
“闭嘴,你有完没完?好像是我让你过来的吧?你鬼叫个什麽!”弟弟实在过分,阎雅文忍不住怒吼一声。
无视对方的态度,云滟道:“如果不想帮忙,我绝对不会拦你。”他自己也没想过阎仲儒会来。
横了哥哥一眼,阎仲儒满不在乎地讥讽道:“你姐姐或许去了疗养院故地重游?”
云滟再一次无视对方的揶揄:“姐姐可能真的会去了那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家疗养院好像早些年因为出了医疗事故,而且政府出台了医疗整改方案所以就迁走了,疗养院还荒废在那里,毕竟是精神病院,曾传出过一些奇怪的传言,因此到现在那块地皮也无人问津。那你姐姐去那里能做什麽呢?”阎雅文否定了这个想法。
“你们在这里瞎猜个什麽,谈了那麽久就是卡在周医生,疗养院上面,不如直捣黄龙,问个清楚不就得了麽?”
云滟思索了一会儿,也同意了这个法子。
真心的,他并不想再和那个毫无医德,视财如命的黄绿医生见面了,但是,不能坐以待毙,也不可以纸上谈兵,问个真切了,这样或许能更好地印证他的想法。
一行人来到周医生工作的医院,发现周医生还是在精神科当主治医生,还是有很多病者找他看病,还是那般贪财。
只需要说明来者身份,再塞一点钱,很快就会有护士亲自带你去周医生的办公室里。
就在他们踏进对方的办公室的前一秒锺,他们还看见他快速地把一份像是红包状的东西塞进抽屉里。
三人装作没看见,云滟还是礼貌性地敲了敲已经打开了的门。
听到敲门声,早已看见三人的周医生立即装模作样地正襟危坐,道:“请进。”
“周医生,许久不见!”云滟亲自打招呼。
“哈哈,请坐请坐。”周医生谄媚的笑,令他脸上油光满满的横肉更是绽开来,小跑著拉来椅子让云滟坐了下来。
他瞄到云滟身後的两兄弟,道:“两位,请自便,请自便。”云家的人,得罪不得。
招呼好客人後,他又跑回办公椅上,道:“云先生,你什麽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这次来的目的!”
一副了然於胸的样子,让云滟半信半疑。
阎仲儒撇唇嗤笑,阎雅文舒适地躺坐在沙发上,眯眼盯著这满脸横肉的老男人。
“那我就不卖关子了,云先生,请看看这个。”周医生打开抽屉,从里头抽出一个乌木盒子。
盒子完全没有经过任何雕饰,就是一个老旧,表面光滑的木盒子。
云滟呆住了,缓缓伸手接过盒子,指尖甚至是颤抖的。
为什麽这麽重要的东西,姐姐要把它放在这里,明明是那麽珍贵的东西。
打开盒子,莹润的玉佩展露出来。
阎仲儒目不转睛地盯著盒子里的东西,可是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虽然是虬龙玉,但是已经只剩下最外一圈的玉环了。
“云小姐说,如果,云先生想寻回她和虬龙玉剩下的部分,那就请云先生故地重游。这地方,我不说,云先生也懂了吧?”周医生讨好地笑著,老老实实地把话交代清楚了。
默默地收起玉环,云滟啪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带著盒子一声不吭地走出门外。
阎仲儒跟了出去,阎雅文走时抛下一张支票,冷声警告:“如果我听到什麽风声,那周医生就别怪阎某了。”
周医生在三人走後连扑带滚地捡起支票,贪婪地注视著,自鸣得意地道:“嘿,这钱就这麽进口袋了,只要那家夥不把事情戳出去,那我以後就是吃香喝辣的了!”有了这笔钱,他还用得著在这里看著这些疯子麽?
☆、第四十六章 搜寻
已经失去往日的冷静,自云滟夺门而出的那一瞬间,他的理智就崩溃了。
为什麽姐姐那麽胡来,难道她忘记了这个玉佩是她的救命护符麽?怎麽可以随随便便就摘下来?!她究竟在想什麽?!
亡命地奔跑,脑海中不断搜寻著自己的路向,身後的两人很快就赶上他的步伐。
阎雅文手臂一伸拦住了云滟的去路,阎仲儒则拉著云滟的手臂。
“放开我!我要去找姐姐!她有危险!”拼命地想挣脱对方的桎梏,可是云滟在体型上就比那两兄弟差了一截。
“别乱晃!我们两个和你一起去!”阎仲儒大喝一声。
路过的行人投来奇异的目光,两个大男人和一个纤细的男子拉拉扯扯,这是闹哪儿出呀?
“你看看这天,怎麽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呢?”阎雅文抬头看了看天空,最然昨晚是清风徐徐,湿气尽散,但是春天气候多变,一大早就是乌云密布,天空灰蒙蒙的,而且刮起了北风,冷得沁人。
现在是傍晚时分,更是冷上加冷,路上的行人也匆匆赶回家。
云滟不再挣扎,道:“那就快点吧!我怕姐姐等不了那麽久!”声线有那麽一点颤抖。
三人乘车按照云滟的记忆,通过导航,终於在天尚未黑透的时候来到进入疗养院的小道上。
疗养院也得有疗养院的样子,所以它选址选在了郊外的一处小山岗上,面积不大,胜在幽静。
小路入口处的牌子早已锈迹斑斑,依稀还能看得出疗养院的名字,往小路深处看去,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没看见。
云滟一下车,就跑进小路里,两人紧跟其後,阎雅文不得不担心,这天还尚未完全入夜就这样阴森,到了夜里究竟会怎麽样?
小路尽头是高耸的铁门,云滟使劲把门推开,一座有七八层楼高的建筑映入三人的视线中。
白色的外墙斑驳不堪,在这时分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下灰白突兀,还没淹没在夜色中,但比黑暗更为诡异。
“是这里了,姐姐应该在里面,我们进去吧!”云滟看了看大楼,瞅了瞅身後的两人,心中说不出有什麽滋味。
忐忑?不安?心里感受到的是一阵涨痛,他只希望所有人都平安。
姐姐
拿出预备好的三个手电筒,阎雅文一一分配好後,道:“这里已经荒废了好久,所以里面的情况也会变得混乱,还是弄清楚状况再分头行事吧!”
梦中的大草坪早已是杂草丛生,连接入口的水泥路快被杂草遮掩住了,三人拨开杂草,小心翼翼地前进著。
刚走到大楼门口,潮湿阴冷,霉味熏天的空气刺入了三人的胸腔,瞬间抽走了全身的暖意。
“见鬼,什麽味道!”阎仲儒嘟囔了一声。
可能是位置的问题,大楼内潮湿的很,四周都是水珠,大堂空荡荡的,只放著一些已经破损的木制横排椅,地上都一些散落的纸张。
“姐姐当年的病房好像在四楼。”云滟照了照大堂旁的楼梯,电梯是不能指望的了,要在这医院行走,只能靠步行。
但是当他们走到二楼至三楼的楼梯转角处时他们发现有时候步行也不是什麽好方法,楼梯被坍塌的砖瓦杂物所堵塞。
是上不去的了,三人只好另觅通径。
二层开始是一间间的看诊室,又是散落一地的文件,肮脏破烂的窗帘,散发出霉味的病床和书柜,三人在墙壁上找到了医院的平面图。
大楼分东西两翼,两层是各种各样的诊室,手术室,西翼三楼开始是病房,东翼则是四楼开始才是病房。
一共三条楼梯,一条作为主要通道,另外两条作为逃生通道。
云滟看著地图,依照小时候的记忆,道:“那两条逃生的通道几乎用不上,又为了防止病人逃走,基本上都是锁著的,现在人去楼空,应该会把钥匙丢在这里吧!那两条楼梯情况应该好很多。”
“你姐姐来了,其中一条楼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