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相公倒霉妻-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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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听说要拿她换什么人,她闹的厉害,便给她吃了一种药丸,让她失去力气,却能行动自如。
她觉得吃大了亏,那日趁人不备一把火将房间给烧了,想趁机逃,结果被人发现,抓起来关了好几天。又一次她从段玉程那里偷了一根迷香,将看守她的副将给迷晕了,本来马上逃跑的,又在那人的头发、眉毛、胡子全剃光,又在那人的脸上画了几只乌龟。结果耽误了时间,又被人发现了。又将她关了几天,她又实在是无聊透顶,便将那房间的东西全毁了。钟痕只得让她在院子里活动活动,她又拿了把剪刀跑到存放衣物的柜子里,将里面所有的衣服全部剪碎了。钟痕连杀她的心都有了,好在段玉程在旁劝住。终是忍到了交换人质的那一天。
南烟听她讲的好笑,这个大小姐,闯祸的本事比她还要高。日后也不知道谁敢娶她!
说笑间,一群人走进了碧荷居,说是韩王爷叫来的裁缝,给王妃做大婚时的礼服。才量好尺寸,又进来一波人,送来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衣料,说是王爷送给王妃做新衣用的。那衣料堆满了房间里的一个角落,南烟大致数了一下,有二十几匹之多。她不禁感叹,她穿得了那么多吗?见采儿在旁边,便道:“你也挑些回去做漂亮衣裳吧!”
采儿一听,大眼晴顿时明亮亮的,欢欢喜喜的抱着一匹粉色、一匹淡黄、一匹浅蓝回去了。
南烟刚想坐下来喝口茶,又一群人走了进来,这次是一些漂亮的首饰,都是极其精致,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她随手挑了些喜欢的,余下的便命他们带了回去了。
没一会,又是送胭脂水粉的,她只觉得有些头大,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便到了下午。她走出碧荷居,一眼便看到那一池有些破败的白莲,有些哭笑不得,没料到昨日的怒气把白莲毁成这般,心里微微有些愧疚。
正想着,腰上一紧,她知道是白洛飞,轻轻的道:“对不起。”
白洛飞一笑置之,问道:“那些东西那还喜欢吗?”他本想亲自陪她挑选,只是一早上便有些急事要去处理,便让凤颜找了最好的东西送了过来,希望她会喜欢。
南烟轻轻的笑了笑,对她来讲,白洛飞此时陪在她的身边便好过那些东西干百万倍。只是那也是他的一番心意,东西本身也是极好的,她便笑道:“都喜欢,不过都太多了,我一时也用不完。”
白洛毛亲了亲她的秀发道:“你喜欢就好。我这几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在大婚前没有什么时间陪你。而且这几日,你可能也会比较忙,我已经跟陈管事讲了,王府里日常的开支的事情,让他直接来问你。”
南烟一怔,他这样讲便走要将王府里的事情交由她处理了。她只觉得有些头大,以前看过小说,知道一个像韩王府这么大的家庭,那些细碎的事情是足以把人烦死的。只是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她不管谁管?便道:“要我打理也行,不过我现在对王府里的这些事情并不太熟悉,还是等大婚后再说吧!”能躲一时便是一时。
白洛飞知道她的打算,也不点破,便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南烟便在试衣,试首饰中度过,还有一个嬷嬷专门来教她礼节,她只觉得头都开始痛了起来。却也知道不管白洛飞有多疼她宠她,她的身份都是王妃,是王妃就得有个王妃的样子。在他的面前她可以乱来,他都可以接受。只是在人前,他还是希望她有自己的威严,有个王妃应有的模样。
她微微的叹了口气,纵使她深爱着白洛飞,却还是极为讨厌处处都被人盯着的感觉。这几日她都能看得到她未来要过的日子,心里莫名的有些害怕。深吸一口气,人终不能太自私,两个人的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成亲之后,就是一大家子的事情。
下午她收到了一封来自……朝京的信,信是她在王宫里做王妃的姐姐莫青烟写的,看着她实在是有些想笑,却又有些无奈,她不由得想起她离开朝京时,莫大学士对她说的话:“朝庭对你嫁到青楚,是希望你能做盯着青楚的那双眼晴。”
眼晴?她不禁有些苦笑,她与莫青烟并无什么感情,国家大义对她也只等问于空气。她爱的是白洛飞,而不是大燕朝,想起昔日的远嫁之举,她不就是一枚棋子吗?只是她自己都没料到,她深爱上了白洛飞。她的嘴角扯过一抹嘲讽,将那封“姐妹情长”的信随手丢进了火炉。
终是到了大婚那天,南烟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不由得想起以前有一个姐妹出嫁前跟她讲的话:“当你爱他的时候,出嫁时就会觉得紧张,因为你在乎他。”是的,她在乎他,她也害怕他突然反悔了说不要娶她。她不由得暗骂自己,她怎么也变得如此患得患失,想起那日咬他的一口及求婚的仪式,心里又忍不住失笑,他那样在乎自己,又怎会不娶她!
由于她住在王府里,大婚的前一日是住在驿站的,白洛飞迎亲也只是从释站迎回王府,路途并不遥远。南烟看到他骑着高头大马过来,心里还是轻舒了一口气。喜娘忙给她盖上盖头,白洛飞看着一身红装的南烟,心里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她没有逃婚真好。来之前,真怕这个小女子再出什么花样。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跨过火盆,走上红红的地毯,两人正要拜天地,忽听得有人叫道:“楚王道贺!”白洛飞的眉头微皱,由于时间仓促,他并没有请各大番王前来观礼,对他而言,他们来不来都无所谓。只是他是怎么知道讯息的,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马问天远远的笑着对白洛飞道:“贤侄啊,恭喜啊!”身后跟着楚寒和马致和。
白洛飞心里丝有丝不快,自白天城死后.他便已继承了番王之位.与马问天算是平起平坐,他这样叫他便是另有所图了。却还是一脸笑意的道:“飞成亲时才些仓促,都没有通知马伯伯,马伯伯此番到来,实在是让飞受宠若惊啊!”马问天不说身份之词,他也自不需叫他楚王爷。
马问天心里有一丝不爽,却见白洛飞一身红衣,凤眼里精芒闪烁,便知道这个人极不好惹,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此人是虎,当日就不该放虎归山。
南烟听得马问天到来,心里微怒,那老家伙到这里来做什么?
马问天道:“贤侄的喜酒我是一定得来喝的,只是今日贤侄还是听本王一句劝,此女娶不得。”受定南王所托,阻止这件事情,虽非他本意,但是却是一定要说的。
南烟一听,火气四射,他凭什么来阻止,一把掀掉盖头道:“放屁!”
缘来第八十九章大婚闹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就连白洛飞也小小的吓了一跳,他的新娘子看来脾气还不小。成亲的当日新娘子自己掀盖头在大燕的这块土地上只怕还是第一次,世人皆知莫南烟不拘世俗,却也没料到不拘到如此地步。马问天的脸更是挂不住了,虽然曾见识过她的能言善辩,却没料到做为新嫁娘的她还敢这般说话。
马致和此时见到南烟,还是初次见她女装打扮,许是化了妆的缘故,又许是那喜服凤冠的缘故,只觉得她今日实在是美。只是这份美带着讽剌,红颜的怒火只为见到他们父子,而且此时她却已成别人的新娘。
马问天的眼里划过一丝鄙夷,不动声色的道:“老夫见过众多女子,却从未见过像莫小姐这般的。这样没有修养的女子试问全天下有谁敢娶?”众一听,点头的占了大部分。
南烟正色道:“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子,在家里家父教我女训女戒,同时也教我明白大道理,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我也想问一下王爷,如果你要娶你的心上人,你的家人都没有意见,却跑来一个外人说不能娶,你又会做如何反应?”
马问天微微一愣,南烟继续道:“我虽然只是一个弱女子,却也知道敢爱敢恨。女子出嫁,对一个女子而言,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况且我与飞不但有父母之命,又是两情相悦,楚王爷突然跑来阻止,对莫南烟而言,就是不想让我幸福,王爷这样的举止,又何来修养之说?试问对一个没有修养的人,我又为什么要去讲修养?”
马问天气得胡子都直发抖,白洛飞心里暗笑,他这个娘子还真不是一般好相与的人,马问天此举实在是自找罪受。只是在他还没有说出真正目的之前,还不好就这样得罪他。
白洛飞向马问天一拱手道:“南烟说话素来直断直行,若有冲撞的马伯伯,小侄在这里赔礼了!”说罢,又是长长一揖,接着道:“薜离,请楚王爷及两位公子就坐。”
马问天受了气,岂能就这样算了,更何况他今日真正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当下冷冷的道:“贤侄听老夫一句劝,这个女子实在是娶不得。”正要在旁说一堆大道理,白洛飞听得都有些烦闷了。
南烟不等他说完,便在旁问道:“南烟说话若有得罪,还请楚王见谅。今日是我与飞的大喜日子,楚王爷却总说飞娶不得我,王爷的意思岂不是当今圣上的圣旨有误?”说粗话是她的不对,但是若有人来破坏她的幸福,她便是那只凶狠的老虎。
马问天知道她定会有此问,当下也不慌不忙的道:“我与韩王同是大燕番王,同时受命与一辈子,自然是遵从圣命。只是现在韩王尸骨未寒,世侄便娶亲,实在是玩礼数不合。我所谓的娶不得不是不能娶,而是现在不能娶。况且韩王的死讯都传的有些古怪,我们这些老朋友都还没有向他吊喧,此时又怎能娶亲?”此言一出,下面顿时议论纷纷。
说了半天,原来真的是来砸场子的,南烟这才忆起古代有个说法,好像是家里死了父母,三年之内都不能嫁娶,以示孝道,大燕不会也是这样的吧?他后面的那些话完全就是含沙射影,说白洛飞有弑父之嫌,她虽然料到会有人这样指责白洛飞,却没料到事情来的这么③üww。сōm快,而且还是在她的大婚之日。她心里恨的牙痒痒,若是可以,真想一脚踢死他。
白洛飞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眼里已满是寒冰碎雪,马问天话里的意思已经是大白了,只怕这才是他今日来的目的了,他有些淡然的道:“楚王爷若是来喝喜酒的,飞欢迎之至,若是别有所图,飞在这里劝说一句,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首先,这是韩王府的家事,关于家父的事情,外界有许多的传闻,无非是我们父子不和。只是我们父子间感情到底如何,这也是我的家事,没必要向楚王爷透露。家父仙去的事情,飞也是遵父命,一切从简,是以并未知会各个番王,只是上奏了朝庭。至于我与南烟的婚事,一是从圣命,二是从父命,并未有任何不妥之处。”
马问天听得白洛飞这样讲,心里极为不快,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想,他一脸正气的道:“我与韩王相交多年,虽然并未长期在一起,感情却一直亲如兄弟,其它人的家事我若许没有资格插手,但是韩王府的家事我是管定了。”他对青楚这块地方,垂涎已久,好不容易待到白天城过世,懦弱无能的白洛飞接手,又有如此的良机,他怎会放弃。况且上次马致和大婚的那口气还没有出,定南王也央他阻止这件事情,他又怎能放过?
白洛飞冷冷的道:“飞自家父仙去后,曾亲手整理过家父的手札与书信,实在是抱歉的很,一封关于楚王的书信也没有,哪怕是只言片语也没有。飞实在是不知道,楚王府与家父是如何亲厚的?再则飞自小在朝京长大,世人皆知我是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实在是不需要做出像王爷所暗示的那样的事情。再则,此事若有何不妥,也自有当今圣上定夺。韩王府不管是家事也好,还是王位的继承也好,楚王爷似乎管的太宽了些。”
他的意思很明显,韩王府是不怕楚王府的,马问天不管站在哪个立场都管不了这件事情。不管是王位的继承还是今日的大婚。有的人就是给脸不要脸,想趁火打劫,是不是看错人了?南烟也看明白了马问天的意图了,不禁感到好笑,有些人就喜欢打着卫道士的招牌,其实什么都不是。常用一些正义的嘴脸来掩藏心里龌龊的想法。
南烟在旁插道:“韩王府与楚王府向来是河水不犯井水,楚王爷此番来的意图天下皆知,只是楚王爷若实在是有想法的话,待我与飞拜过堂后再来商讨。”再啰嗦下去,只怕都要误了拜堂的吉时了,像这种人就没必要再给他面子。
白洛飞听得南烟之言,不禁感到有些有趣,看来他的这个娘子是生怕今日嫁不成了。
马问天脸色也变了变,没料到白洛飞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当下也冷冷的道:“白洛飞,你不要一意孤行,不要忘了邺城之事。”邺城是青楚与宵鸣的交界之处,此时常有一些摩擦,他的这句话是提醒他今日若是不依他的话,将要以武力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