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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宠你没商量(军旅)-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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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时候窗外忽然呼啦啦下起了雨,阮小狸坐在办公桌望着窗外放空,同事小王叫她去吃饭,她摇摇头说:“我不饿。”然后伸手摸了摸肚子还真是吃一顿顶三天啊!昨晚上吃的太多到现在都没消化,这胃里倒是有点胀痛,什么也吃不下去。
  这会,门开了,阮小狸也懒的抬头去看,直接张口就说:“下午过来吧!午休时间不办公!”
  “小狸,是妈!”
  阮小狸一惊!立马抬头看到婆婆一手拿着雨伞一手拎着饭盒站在那。她赶忙起身迎过去,扶着婆婆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
  “妈!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成,我回去,您瞧都淋湿了。”她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热水放到婆婆面前。
  安妈妈看着儿媳妇这殷勤孝顺的样子打从心底里高兴,连忙说:“家门口就有公交车方便。”说着就把保温饭盒打开推到坐在对面的小狸面前。
  顿时一股浓浓的中药汤味就散发出来。
  “妈是给你来送烫的,昨晚上你没回来就落了一顿,妈寻思给你送过来,快趁热喝了吧!”
  阮小狸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送到这来了,这心里虽然百般不愿意可都到这份上也没辙,强挤出一丝笑容硬着头皮就给喝了。
  “妈!以后别大老远的往这跑了,您打个电话我回去。”
  安老太太忙摇头说:“没事,趁着我腿脚都硬朗,以后你有孩子我还能给你带带。”这句话一出,阮小狸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不过几秒钟她又恢复了笑容敷衍的点点头。只是这心里突然觉着这块大石
  头越压越重。
  想了一会,还是决定跟婆婆坦白。
  “妈!我跟您说个事”话刚说到这,小狸电话就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是陶娜,心想她也没事重要的事,就没接,抬头继续跟婆婆说。
  可这刚张口,婆婆忽然站起来说:“妈下午约了人了,先走了,有事今晚回家说,快接电话吧!别耽误正事了。”说着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阮小狸立马跟了出去看着婆婆上了车才回来,自顾自的撅了撅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了,可这话说了一半就撂这了,心想,回家说就回家说,反正她是铁了心了得把这事跟老两口讲明白,要不然这个家她还真不敢回了。
  这安老太太从小狸那出来坐车来到了解放军二一一医院。
  其实这二一一医院对安老太太来说很熟悉,当姑娘的时候她是一名护士,就就职于这个医院,也是在这医院认识了安博远的父亲,后来俩人结婚,她就跟夫调到部队做内勤主任,这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安老太太也很少来这里,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的,以安老爷子现在的级别打个电话就成了。再说这医院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那个年代的老战友也都退休了,也没什么理由来这里。
  可昨个她跟一个老姐妹聊家常得知她女儿在这所医院妇产科做主任,想到儿媳妇到现在都没怀上这心里真是着急,就寻思着来着问问请教请教!
  这妇产科主任岁数不大,不过是自己妈的战友也到热情,招呼安老太太坐下又倒了茶水,坐在她对面聊了几句家常之后进进入了正题。
  “阿姨,这怀孕的事情急不得,这是精子和卵子”
  安老太太哪懂得这些啊!打断她的话说:“这些道理我都懂,可这结婚也有大半年了,也没采取什么避孕措施,可小狸这孩子怎么就怀不上啊!阿姨着急就找你这来了。”
  主任一听有些恍惚,赶紧问:“阿姨,您刚才说您儿媳妇叫什么?”
  “我儿媳妇叫阮小狸,我儿子叫安博远。”
  主任一听,站起来赶紧去翻病历表,终于找到了一个叫阮小狸名字的病例仔细一看下面清晰的写着子宫裂痕再次生育几率微小。
  她怔住,手里的病历本没拿稳啪嗒的掉在了地上。
  殊不知,安老太太始终跟在她身后,就在她弯腰去捡病例本的时候,老太太眼急手快先行一步给她捡起来,无意间看到病例上的名字,这心里一惊!赶紧翻看起病历本。主任立马慌张的去抢,可那时已经晚了,只见按老太太身子当时就僵在那里,半响她才微微抬起头双眼瞪的溜圆不可思议的看
  着主任:“小狸她”她说着说着突然觉着舌头有些僵硬,任凭嗓子怎么发生就是说不出话来。
  主任连忙扶住她激动的身子说:“阿姨您别太激动,咱先坐下,慢慢说。”说着扶着老太太就往回走,可这老太太刚挪动一步突然身子就僵了,主任见状抬头去看她的脸,顿时吓了她一跳,只见老太太口吐白沫双眼瞪着溜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以她的经验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立马喊医生进了抢救室。
  下午外面的雨还淅沥沥的下着,前来派出所办事的人就少,阮小狸无聊的坐在那里玩着手机游戏打发时间,突然手机响了,吓了她一跳。
  她看是个陌生号码还以为是安博远来的电话,开心的接起电话问也没问直接就说:“大叔,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她的语气里颇有几分撒娇的口吻。
  “你好你是阮小狸吗?”电话那端传来一个陌生且沉重的声音。
  阮小狸一听,露出失落的神情忙说:“我是,请问您是”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打断她的话说:“你赶紧来一趟医院吧!”
  “医院?”她听到这个词脑袋中立马闪现出安博远的样子,心惊,挂了电话冲了出去。
  等她到了医院才得知是自己的婆婆,医生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跟阮小狸讲了一遍,阮小狸听完转头紧紧盯着抢救室的门心里翻江倒海。
  “医生,我婆婆不会有事吧?”她看了一会,忽然转过头双手紧紧抓住妇产科主任的手急切的看着她。主任也很痛苦,反过来紧握住她的手说:“对不起,是我大意才让阿姨看到病例的,阿姨一时接受不了突然就晕过去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很担心!”
  安博远!
  一直处于惊慌状态的阮小狸这会才想起他来,慌忙的拿起电话拨打过去,可依然处于关机状态,她急的原地直跺脚,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一脸疲惫的医生走出来。
  “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医生我婆婆怎么样了?”阮小狸走过去焦急的问。
  医生看着她一脸的沉重。
  “病人突然性脑血管崩裂抢救无效,请节哀顺变准备后事吧!”医生说完同情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很遗憾的摇摇头从她身边走过。
  阮小狸愣在原地,双眼呆滞的望着前方。
  抢救无效?抢救无效!这几个字重重的打在她身上,怎么会这样?中午来见她的时候还好好的,可现在却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身子微微晃动,主任上前去扶住她,神情哀悼。
  “小狸,对不起!”
  阮小狸挣脱她的手
  ,跑进抢救室,看着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人居然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她啪的一下就跪在地上喊了一声妈!眼泪如同雨下一般流淌下来。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求你醒过来吧!”她用力晃动着安老太太的尸体泣不成声。
  她要怎么跟公公交代?要怎么跟安博远交代?她不知道在那跪了多久被几个人抬走了,而婆婆也被推进了地下二层的太平间里。
  她麻木的坐在椅子上,陶娜搂着她一直在安慰她。疯子他们也敢来不断的给安博远打电话。不一会小狸的父母急匆匆的赶过来,阮小狸一看见她妈,立马抱住了阮妈妈呜呜的又哭起来。
  “妈!怎么办?我婆婆她走了,因为我走了,怎么办?”
  阮妈妈来的路上都听说了,当时差点没晕过去。抚摸着女儿的背哽咽的说:“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别太自责了当心身体!”阮爸爸的脸则是拉着老长,气的指着女儿张口想骂可看女儿梨花带雨的样子终究给憋了回去,深深叹了口气。
  “造孽啊!怎么对得起老首长啊!”
  “博远知道了吗?”阮妈妈擦了擦眼泪问女儿。
  阮小狸摇摇脑袋,更加难受。“不知道!”这边说完那边疯子激动的说:“打通了。”
  安博远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第 44 章

  疯子知道他的承受能力;所以在电话里就直接说了;短短两个小时的飞机;安博远头一次觉着时间过的这么漫长;满脑子都是疯子那句话:“你母亲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他是个有承受能力的男人;可面对母亲的突然离世,他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心慌的要命,在飞机里又不能抽烟;双手盖住脸不断的上下搓着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殊不知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他害怕了,活了快四十年了;前一个小时后还举着枪和嫌疑人对峙;扣动扳机的声音还在耳边环绕他都没有如此恐惧过;可听到母亲突然去世了他真的害怕了,他害怕这是真的,不是他亲眼所见他坚决不信!
  可当他在太平间里看着母亲冰冷的身体躺在那里的时候,他的恐惧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悲痛,巨大的悲痛瞬间席卷而来,如同暴风骤雨。
  一身警服跪在了母亲面前。
  紧紧抓住母亲冰冷手,心如刀绞,眼泪从他那刚毅的脸上划过,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那样默默的跪着看着,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不起吗?有用吗?
  阮小狸和家人朋友站在他身后默默的看着。过了很久,安博远始终在那跪着,阮妈妈递给女儿一个眼神,阮小狸走过去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大叔”刚开口,安博远立即倾斜了一下肩膀,她的手随之滑落下来,明显是对她的不满,阮小狸心脏紧缩,紧闭了下双眼,跪在他旁边。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中午的时候妈还来给我送补汤,有说有笑的,我要送妈回去,妈说和朋友有约就出门了,可是”阮小狸越说越心痛越悔恨哽咽起来。
  安博远忽然侧头狰狞的一张脸紧盯着她,那张硬汉的脸上噙着泪水,阮小狸早已经哭肿的双眼紧紧盯着他,心里抽搐着疼。
  “大叔,对不起!我应该给妈送回家的,我应该把事情讲完的,也许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她哭的几乎快抽泣过去。
  安博远紧盯他的瞳越发的幽暗漆黑。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怒气,别说阮小狸了,就身后的家人和朋友看到他这个样子浑身直哆嗦,阮妈妈害怕女儿受伤欲上前去拉女儿。
  阮青松一把拉住老伴沉重的摇摇头。
  忽然,安博远一只手紧紧抓住了阮小狸的手臂,瞬间白色的肌肤已经被攥的发红,那双漆黑的双眼紧紧的凝视着她。
  “有用吗?”他嗓音沙哑!可却透着坚硬的力量,虽然是疑问,可有着不可反驳的训斥。
  阮小狸没有去挣脱早已疼的麻木的手臂,他
  是在怨她吗?还是在恨她?他阴鸷的眸深深刺在她心里。都是她不好,没有照顾好婆婆才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怨她不是应该的吗?可是面对这个男人心里这么会那么痛,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发誓深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会对她这么冰冷。
  她沉重的没有一丝力气,微微闭了一下双眼。
  “妈走了,我很伤心,人死不能复生,博远,你要是心里难受你打我几下吧!我心里也难受。”她说着主动抬起他的另一只手示意他打她。
  果真,安博远把那只手抬到了空中,大大的手掌朝着阮小狸的脸,双唇紧闭双眼阴鸷的紧紧瞪着她,那一刻,阮小狸缓慢的闭上双眼,一脸的默然,或许这巴掌打下来他的心里能好受点,而她也会好受点。
  可是半天,她都不见巴掌打下来,缓慢的睁开眼睛,只见安博远原本狰狞的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终究他面对她这张小脸还是下不去手,即便他在心里恨她怨她,可还是舍不得,一丁点都舍不得!
  阮小狸看他缓慢滑落下来的手臂,她这心里更加的难受,是为了他难受。她起身把他的头紧紧的拥在怀里,不断抚摸着他的头,安博远则像个孩子一样乖乖似的靠在她怀里哭泣着。
  安母的葬礼低调而又简单,这是尊重老人生前的遗愿。
  而安老爷子是最后一个知道老伴去世的人,可他比想象中坚强,知道是老伴下葬那天,他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嘴里就反复就说一句话:“老婆子,你怎么能先走呢?”
  第二天,老爷子就去了疗养院,安博远没有阻拦他,他想老爷子住在这或者回家都会触景生情,或许去疗养院也挺好,那人多还能热闹点。送他走那天,老爷子在车里始终一句话都没说,安博远倒是多嘱咐了他几句,老爷子也不吱声,到了地方了,老爷子才开口对儿子说:“小子,你妈走了谁也不怪,可我要是知道你把媳妇撵走了,看我这么收拾你!”
  安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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