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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时光(一帘幽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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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菱姐知道我喜欢一部动画片,所以特意买的这种人形烧。”楚沛起身去洗手,回来拿了一个递给楚爸爸:“这个呢叫路飞,在动画片里有橡胶的特质,能伸能缩,尝尝这个人形烧是不是也很有嚼头。”

  “嗯,味道不错。”楚尚德咂了下嘴,送了口茶水,看楚沛吃的开心,推了一下:“别光自己吃,给你妈送过去尝尝。”

  “哎……”

  当楚濂到家的时候,家里的饭菜都已经好了。
  
  心怡想起下午看的那个电视剧,看着身边的楚濂心里有些着急,绿萍是自己一直看到大的,不只是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本身也很优秀,和楚濂两个人算起来是青梅竹马。拿筷子敲了下楚濂的碗边:“楚濂,你什么时候把绿萍娶到咱家来?求过婚没有?”
 
  “求什么婚!娶什么娶?妈,你不要老把我和绿萍向一块凑。”楚濂脑海中浮出一张清秀的脸。
  “什么叫我把你们向一起凑,你从十五岁时就开始和绿萍一同上下学,没事经常向汪家报道的是你妈我啊?怎么你看上别的什么女孩子了?”心怡对儿子的反映有些生气,‘啪’一声把筷子拍桌子上了:“还有脾气向妈妈吼了啊,对方是什么人还没见着呢就让你变得这样?”
  
  楚尚德抚着心怡的背,给她顺了顺气,瞪了儿子一眼:“楚濂!”

  “妈,对不起。”楚濂低声道了句歉。
  
  心怡也放柔了语气:“儿子,妈妈也是为你好,你看绿萍多优秀、多漂亮、多完美啊,抛开家势不谈,抛开妈妈和汪妈妈的好友情谊不谈,绿萍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妈妈见过你因为绿萍的事跟人打架,你平时也是上班送下班接的,这么十多年了,你们不是男女朋友,不准备结婚生子,以后生活在一起吗?”
  
  “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到时你会知道的。”楚濂压着拼命向外冒的恼火“我吃饱了,回房间了。”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他爸,你看这……”心怡自己压着心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怡,楚濂也刚回国,事业也不怎么稳定,相比较绿萍要出色很多,说不定他有什么压力不方便向我们讲,再说他又不是不会结婚。”
  
  “你看汪家的两个女儿多好啊,绿萍从小到大都没让人操什么心,紫菱虽说开始不怎么听话,但是三年之前也考上了台大,壹年前又去东京大学做了交换生。要说学习楚濂他们两个是也不错,可汪家的女儿多贴心啊,冷了帮着舜娟加衣,热了会在一旁摇扇。紫菱给她办了俱乐部的会员,舜娟一提来不知道有多骄傲,心气都顺了好多,脾气也不像原来那么大了,整个人都雍容典雅了不少。绿萍有空也会陪着逛街,一起采买东西。紫菱在东京一年,自己挣了钱请父母到东京游玩了一趟。”说到东京,心怡嗖地把激光似的眼神转到了楚沛身上,吓得楚沛连连摇手:“别看我,紫菱姐完全看不上我的,我自己也拿她真的当姐姐看。”楚沛说完逃命似奔到楼上的躲了起来。
  
  楚尚德开始不停的点头称是,听到楚沛的话噗嗤一声笑了:“你这是在‘拉郎配’啊,汪家女儿是不错,你也不用这样啊。”
  
  “你还笑!我不是说他们兄弟不好,只是你看楚濂,二十七八的人了,我不过是表达一下我想要个媳妇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现在操这些没用的心干嘛,说得儿子不如意了自己还干生气没办法。”楚尚德温声细语的劝着夹了菜送到心怡碗里“你看你把儿子都吓跑了,只剩我们老两口。”
  
  心怡叹了口气,想不明白大儿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汪家的女儿提起来圈里的姐妹那都是赞不绝口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儿子就生了退意呢?!难道因为绿萍要强好胜;真是觉得压力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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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诊所里,负责男科的某个小护士正“黄瓜菊花‘‘‘菊花黄瓜”的念念有词地盯着病房里的养眼男人YY,“受,你就是一只受,善良小受,可爱小受,华丽的小受……”旁边的病人受不了这个铃音,催着护士接电话。
  
  “喔呀,菱角啊,怎么大半夜打我电话,借钱吗?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正在挂瓶的某人低头开始乐。
  
  “什么?你准备回来了?将军也一起回来不再去了。你干嘛装哭?……舍不得那边的帅哥……不行,国仇家恨不讲,再怎么着肥水也不能溜到外人田里,回来照顾咱们台湾同胞才是要紧……”


9。旧时今日

    “汪紫菱,吊车尾进入某大学法学院,小时玩劣,现亦有玩物丧志之嫌,喜吃食,此绘本完全是在满足自己食欲的条件下产生的附加值。”舜娟抖着书页,拿给旁边汪展鹏,后者扫了两眼不由笑起来。

  “也没说错啊,确实是吊车尾入的学啊,原来你不是也总说她不听话,让你把心都快操碎了,跟玩劣也算是搭得上边的。这个玩物丧志不是你说过得么,当初你说,这不是油画,又不是中国画的,对于此不赞同很呐。”汪展鹏对这个类似调侃的介绍很是中意,不给舜娟说话的机会,紧接着说“后面这也是大实话,你说你是气什么啊。”

  “说什么某大学,是台大,那是首屈一指的最高学府,一个某能代表什么,很没有说服力啊。还有玩物丧志到这种地步,那也是水平不是,我还没见哪家的孩子丧到能出书,再说苏老师不是一直说紫菱是他的高徒吗,怎么还提吊车尾的事?紫菱怎么这么不把作者介绍当回事。”虽说是抱怨的话,却不像原来那般强势和尖刻,像极了说别人:“你怎么笨啊”时,话里带着的更多的是宠爱的心情。
  
  汪展鹏斜倚在舒适的软椅中,带着难以描述的,近乎初次相识的感觉,半掩着眼睑思量对面的人:什么时候她变得态度不再强硬了呢?参加养生俱乐部一年后,还是更早?抑或是退出公司运营,把手上30%的股份转给绿萍和紫菱的时候?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从容不迫、怡然自得了呢?是在开了这方茶室“舒颜阁”以后吗?

  两年前离退了一切公司的事务,原来自己不屑的交际应酬、虚与委蛇各种公关事务成了自己头痛的最大来源,那时曾在一瞬间兴起过再请舜娟回公司的念头,只是紧接着舜娟对于自己交朋友的类型、应酬方式的干涉蒙太奇般的冲进自己脑子里。于是招兵买马补充,只是有些人还是关系重要的人并不怎么买来人的帐。气得将人炒了,自己亲来,却也没有更好的进展,发现原来对公司关照的比较多是舜娟的朋友,还有就是原来与李家过往甚密的友人。搞得自己天天因为这些事疲于奔命,对舜娟也心生怨怼。待明白其中辛苦,想央舜娟回心转意时,哗,舒颜阁开张了,心里又气她不与自己商量,开口的事自然脱于流产。只有安慰自己,回来怕也是会回到原来的状态,甚至于想着茶室会撑不下去,到时舜娟会主动回来。谁曾想没用半年舒颜阁便顾客盈门了,迫于无奈才开始慢慢自己似着学习自己鄙夷的应酬。

  说起来这间茶室也有紫菱的份儿,装修布局是她们母女俩商议的。一楼是散坐,二楼是包厢及存茶处,客人觉得茶好,可以直接到两楼点称。舒颜阁会对来客发一张牛皮色纸卡片大小的卡,店长都会在上面盖一个小小的印章,一尾羽毛的式样,当来舒颜阁消费达到一定数目,会专门给客人定制属于自己使用的茶具,平日清洗、保养、存放都由舒颜阁负责,散座与包厢的标准又各不相同。制作茶具的是紫菱的一位学长,如今开了自己的陶艺室,也算是相扶相助。

  撩眼见舜娟又拿着紫菱的绘本瞧,想想说到:“紫菱这么介绍也好,相比一开始把自己拔的较高,慢慢让别人觉得失望,这样反其道而行不断的给人惊喜或许更能搏得人的喜欢。”
  舜娟听到汪展鹏的话,笑了笑没做回应。
  
  因为二十年前的一封信,自己心中一直绷着一根弦,对于汪展鹏的交际应酬实行的也是紧迫盯人的策略,不想两个人的距离终是越来越远。在俱乐部的时候学了不少东西,说是养生,自己总觉得应该是怎么作息,怎么吃食的,不曾想涉及的远比自己想的要多……

  捻了一页书,看到叶羽书上画的让人垂涎欲滴的茶点,忽然想起小女儿的提议,冲店长招了一下手:“安排一下,让人做一下关于这类糕点调查。”
  
  “娟姐,是不是也包括手艺不错的店铺的调查,有意引进的话,周三下午我会把比较表和相关的合作计划书给您过目。”江店长很喜欢这位气质雍容,待人随和的老板,所以做起事情来也尽心尽力。
  
  “辛苦你了。”舜娟对江店长的细致周密一直很满意,平日里安心地来坐一下,然后去俱乐部学习或者和一帮姐妹购物闲谈。
  
  江店长无谓的笑笑,转入柜面,听到门响,忙扬笑招呼。见是熟客,命身边的服务员准备好茶具:“老规矩吗?”

  来人点了下头,步入卡座。
  
  小姑娘拿茶匙取了适量的白茶在一边冲泡。
 
  “苏老师来了。”舜娟看到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对这个天生温润,总是不慌不忙,又爱笑的年仅二十八岁的老师很是有些好感,对着这张有点泛青、略带憔悴的脸容担心的问道:“气色这么不好,生病了还是给学生气得?”
  
  “汪先生,汪太太。”苏青弯眉笑笑:“睡得少了些,昨天挂了瓶营养液,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
  
  送茶的小姑娘轻轻把茶放下悄然退了出去。
  
  “要保证些体力和精神和学生、律师斗志斗勇才行。”舜娟将书推到苏青面前“看看,紫菱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
  
  “其实紫菱是比较让我放心的一个学生”苏青拿着绘本大致翻了翻“她比较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对自己的定位也有自己的考量。东京的老师是我留学时的导师,对紫菱评价也不错。她向你们有提过以后自己的发展方向吗?”
  
  “好像是二年级的时候吧”舜娟稍稍思索,想起原来女儿说过的话:“当时电视里在播一场婚外恋引起争议的一个判决,她咬牙切齿地说自己以后要做律师,专门打离婚官司的律师。”舜娟似有若无的拿目光扫了一眼身边曾经婚外过的汪展鹏。
  
  苏青了然的笑起来,当时那个案件在课堂教学时拿来做了辩论,叶羽对那个男人的批判仍言由再耳,平日里和校内男生也交往甚少,与学校闻名的“五姬”相比这个相貌逊色一筹的女生因拒绝各类男生而享誉法学院。“现在我做了研究生导师,如果紫菱愿继续学习,我倒是很乐意再和她做三年的师生。”苏青说着抿了一口茶“而且在学校可以在学习期间顺带把司考过了。”
  
  汪展鹏听这话总觉得有些不怎么顺耳,像素拐着紫菱般,心里有丝不快:“重要是紫菱自己的决定,我们不会强行让他就读的。”见苏青似有觉察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
  
  “这是自然,做为一个成年人,紫菱有权力决定和安排自己的生活。”苏青不显山露水的附和。
  
  与汪展鹏不同,舜娟很是为小女儿骄傲:“紫菱明日便回来了,说是为我们老两口办二十四年的结婚纪念,改日将让紫菱将请柬送过去,希望苏老师可以赏光。”
  
  “不胜荣幸。”


10。昭然若揭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路旁的点点霓虹迅速的被甩在身后;曳出一道道五光十色的长影。苏青将头轻轻地靠在半开的车窗上,望着车外明暗不定的光影下笼罩着的形形色 色的人群,他们或恣意或无奈的进行着自己的夜生活。觉得头有些凉,将车窗关小了些,斜了眼上车后五分钟全身上下无一不在活动的邝离离担心地问:“邝澜,离离是不是有多动症啊,上车就没有安静过。”
  
  邝离离和苏青的第一次碰面,是邝离离单方面的愉悦。在苏青本人的脑海中深深地铭刻着离离姑娘淫光闪烁的眼睛与不停开阖的嘴,以及她念念有词不断吟诵的“黄瓜菊花,菊花啊黄瓜……”这对极少生病,生病后去照顾同窗生意的苏青来说是一个打击。
  
  “看似温良的超级腹黑受!”邝离离咬牙切齿恨恨哼了一声。邝离离是想到叶羽和将军兴奋的,太久没见了,叶羽回来后联系过邝离离,只是最近哥哥的诊所事务繁多,作为护士的离离很自然的成了被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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