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概率-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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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时间能保证吗？”其实邵佳宁的情况她清楚得很。
“好多了，基本上10点之前就能完成得差不多了，现在的初中生太苦了，我看了他的作业，确实紧赶慢赶得好几个小时，真搞不清楚别的孩子9点就完成是怎么做到的？”他知道她只是在没话找话，但是他不想让她为难，很配合地回答着，一边伸手把苏馨的购物篮拎了过来。
“有的孩子把下课的时间都用上了，不过我并不赞成。”苏馨道。完全是一个猝不及防，她想把篮子拎回来，他这样替她拎着购物篮算怎么回事！“我自己拎吧。”
“太重了，你怎么进来时不推个车。”邵子丰挡开了她的手，问道：“以前也这样？”
“我总是推不好那个车，老要撞到人。”邵子丰毫不见外的语气让苏馨更加紧张，又伸手去拿篮子，“我自己拎，怎么可以让邵总拎。”
“这么点小事你也跟我计较？”邵子丰装作不悦道，“就当我这个学生家长溜须拍马行不行？”
苏馨心想这哪里是小事，简直是原则问题啊。“太重了，怎么好意思！”
“知道重就该记得去推车，这样拎时间长了会吃不消。下次要记住。”邵子丰道。
苏馨听了大窘，邵子丰强势的态度如同那次在旋转餐厅，明里温和谦恭，实则志在必得。她慌慌张张地看周围，见正巧有一辆购物车被弃在角落，赶紧跑过去推了过来道：“行了，把东西放车上吧，提着怪沉的。”
邵子丰看看她，依言做了。却还是帮她推着车，一边道：“你看，购物车是要推的，不能拉，要是掌握不了方向的话就扶住这框边，会稳许多。”
苏馨点点头道：“我还要逛好一会儿，邵佳宁爸爸你赶紧回去吧，佳宁不是还在等作文稿纸吗？”
“不急，这小子就是折腾我，自己早出去和同学玩了。”
苏馨笑道：“你是24孝好爸爸！”
邵子丰点头道：“我看也是，只是他的一个愿望我没法达成。”
“什么愿望？”
“他老想着跑到你那里去干扰你，前两天还被我骂了一顿。”其实就说了“不”，也没有真骂儿子。
“他想来就随他好了，哪里干扰得了这么多。”苏馨道。邵佳宁在她身边呆的时间久了，她也成了习惯，两个人一起吃东西一起做作业，这个孩子驱散了她的孤独，有时候她也分不清楚是邵佳宁需要她还是她需要邵佳宁。
“那他该高兴了！”邵子丰道，心里一阵高兴，苏馨的态度让他今天晚上更有了信心。
出了超市，邵子丰依然替苏馨拎着袋子。这个女人，拎这么多东西走路不嫌累吗？他想，那么自己来帮她拎吧，这次不管她乐不乐意，自己要一路陪着她走。
苏馨甩着两只空空的手跟在后面，忐忑不安。她已经在D城大厦的旋转餐厅把话说得那么清楚，过了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以为两人再不会有什么瓜葛，怎么现在又哪里不对劲了？
邵子丰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佳宁啊，什么？要吃羊肉串？怎么不早说，爸爸没买啊！〃
三十九，突然袭击
苏馨指了指他手上的购物袋悄声道：“我好像买了羊肉串，等会儿你拿回去给吧。”说着便想趁他打电话的时候拿回购物袋，邵子丰避开了，笑着看了她一眼，“你们苏老师说要请你吃羊肉串！”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递给了苏馨，苏馨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听到邵佳宁在另一边开心道：“苏老师真的要给我去炸羊肉串？真的吗？我现在就过去！”说完搁了电话。苏馨不知所措地看着邵子丰，邵子丰问：“这小子说什么了？”
苏馨又上了邵子丰的圈套。她只是说让他把那袋“小尾羊”带回家给佳宁，他却歪曲成她要请佳宁吃炸羊肉串，邵佳宁自然而然想着要到她家里来吃。以前佳宁在她这里做作业时每天晚上她都给他炸羊肉串吃，男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吃饱了饭转身又饿了，开始的时候是苏馨为了让他放松精神，想方设法找东西给他吃，几次下来发现他特别喜欢吃这个，便会在辅导他作业的中途起身去炸几串，也让他休息一会儿，慢慢就成了习惯，差不多的时候一个会觉得有件事要做，一个会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所以即便邵佳宁不来，她也会下意识地去买了备在冰箱里，她看着那袋“小尾羊”，叹了口气，确实好多天没炸了呢！便对邵子丰道：“佳宁要到我家来，我们走快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对邵子丰说“我们”，邵子丰听了通体舒泰，赶紧道：“别急，一听到吃的倒跑得快，让他等会儿好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地意识到儿子是多么的贴心；自己只不过是在看到苏馨拿“小尾羊”时给他发了一个略带暗示性的短信，佳宁就能这样心有灵犀地适时打了这个电话。
苏馨道：“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玩，也许就在我家附近呢，别让他着急了！。”边说边加快了脚步。邵子丰心说，对我儿子这么好，对老子也这么好就好了。两个人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苏馨转过来拿购物袋，“我自己来吧。”她怕小区里学生家长看到，也怕学生看到，何况邵佳宁还等在家门口呢，看到他老爸这么殷勤地替他老师提着东西会怎么想！
“我拿着吧，这么计较可不好。”邵子丰挡开了她的手，转而认真道：“苏馨，那天虽然我们没能正式见面，可总也算有过那样的关系，你总要给一个机会吧，我们能不能处一处？”
邵子丰什么人啊，久经沙场，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得对方措手不及。年近40岁的男人，心里再怎么没把握，面上都是一付笃定的样子，似乎稳操胜券。他在超市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喜欢这个女人，想要在以后的日子里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不管以前如何，不管万一这女人真的远走高飞不理他后如何，现在，此时此刻，他邵子丰想要这个女人，关心她，也被她关心，从此心心相印。所以，他绕过货架走过去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从今天开始，他要一步步把这女人拉入怀中。40岁的男人，不是不懂得柔情婉转，不过那要在确定无疑之后。
苏馨没想到他突然就这样说出来，脑子里一团浆糊，结结巴巴地问：“我们，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怎么没关系？我们一起打球，一起吃饭，一起购物，还有热心的红娘介绍，那天阿玲和杜倩倩如果介绍我们彼此认识，我们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说不定”邵子丰一脸认真。“等一下！”苏馨急忙打断他，真是越说越不像话，“我们不是没见面吗？哪来的如果？现在我们之间就是学生家长和老师的关系。”
“谁规定学生家长不能追求老师？”邵子丰笑着问，“我上次就是因为顾虑到这个，错失良机，不知道多后悔，现在，”他顿了一下，放柔了声音：“苏馨，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是真心。”
苏馨低着头，不用抬头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挺拔帅气，他的眼里，现在正柔情似水。她的第一次爱情，是很美，可是也很伤，恩断义绝的离开，当然痛，可是，恩不断义不绝的离开，更痛。她和许志远，简直堪比“孔雀东南飞”中的刘兰芝和焦仲卿，无奈怅然而悲伤地分手。不过她并不心存侥幸，两年的时间，刚好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是爱情在生活中，不是生活在爱情里，所以她要往前走，只能往前走。她31岁，虽有姣好的外貌，稳定的工作，作为女人，却也再无多少优势，面对邵子丰的倾慕，做不到如面上那般无动于衷。只是，受了一次伤害，总想穿起一件盔甲保护自己。所以，她提醒自己，这个男人只是为了他的儿子接近自己，这个男人是花花世界中的男人，这个男人和自己在各方面都差得太远，他们并不合适。她提醒自己，无论何时，无论如何被感情所伤，婚姻都要以感情为基础，否则还不如单身，这是她和许志远离婚时的彼此约定。她下意识地逃避邵子丰，虽然看着他几乎日日守着儿子，便知道是个怎样好的父亲，几乎也可以推断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为了孩子而追求她？正像他说的，“哪个人不希望为爱而婚？”他说这话的时候，她便相信他了。只是犹豫，不知道什么原因，为了两人的身份？为了邵氏大家族？可能吧？她早已领教过有钱人家的冷漠和不近人情。
两个人渐渐放慢了脚步，邵子丰静静地看着她，自己在逼她，可是没办法，窗户纸不捅破，她便一点希望不给他。现在，他可以等着她慢慢想通。
不过，邵佳宁可等不了了，他在苏馨楼下门铃按了半天也不见回音，便给父亲打电话。苏馨被手机铃声惊醒，抬起头来，邵子丰道：“是佳宁。”接起电话，“佳宁，爸爸在向苏老师请教一个问题，苏老师还没有回答，你可能要再等一会儿什么问题？是这样的，爸爸问苏老师”他挑眉凝视着苏馨，那样子仿佛在问：“可以说吗？”
苏馨急得一把拉住邵子丰的手，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跟他的儿子、她的学生谈这件事！邵子丰安慰似的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笑着对着手机道：“我们马上到家了，再等两分钟。”苏馨明白了这是邵子丰的又一个圈套，她太性急了，其实他又哪里好意思这样跟自己的儿子说这样的事情！可是她觉悟得太晚了，邵子丰握着她的手，正掩不住的得意。
她挣脱开自己的手，邵子丰也不勉强，已经到了小区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拉着苏馨的手。苏馨有点气急败坏地匆匆走在前面，邵子丰个子高，三步两步就和她并肩走在一起，见她不高兴地避开去，便笑道：“干吗生这么大气，不过蹭你一袋羊肉串！
苏馨辩解道：“我不是生那个气。”她是生他的气。
“不生气就好！”邵子丰故意混淆道，“高兴一点，待会儿佳宁以为我欺负你了，保准不待见我！”
苏馨不吭声，心想，你这么欺负我，嘴上还说得如此好听，真是个奸猾之人！
“苏馨，不要这么不近人情，你啊，对谁都好，怎么就独独对我这么狠呢？”
“我没有。”苏馨辩解道。
“是是，我半夜生病你还跑过来，我该知足。”邵子丰笑道，“我这个宝贝儿子倒是做了件聪明事，知道我生病的时候最需要什么。”
苏馨红了脸道：“佳宁是因为害怕才叫的我。”他这么无赖，她真是没办法了。“佳宁不知道多崇拜你，有一次回来跟我讲色即是空，还鄙视我是个没文化的人。”
“那是讲王维的诗偶然提到的。”苏馨平静了一点，轻声道，“为这个我们蔡校还批评我了呢！”
“怎么能批评你！”邵子丰不满道，“给孩子们拓展一下思路也好啊！”
“也不是真的批评。”苏馨道，“蔡校对我很好的。”就这一句话，让她心里有隐隐的感动，两年了，所有的委屈都一个人担，因为没有地方倾诉，没有人来倾听，现在，有这么一个男人心疼她，为她鸣不平，她有一种被呵护的感觉，这是每个女人都向往的。她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排斥他在身边。
邵子丰见她不吭声，以为她心里还在不开心，便换了话题道：“你每天晚上喝点稀饭就打发了，也是佳宁告诉我的，他可心疼你了！”其实是他听了心疼。
苏馨想起那一盒里十种不同点心，嗔怪道：“给厨师添了这么多麻烦，做十个品种，还那么精巧，你这个老板太假公济私了。”“比起他老板每天掐着时间风雨无阻地去拿来，还被人再三拒绝，他算什么麻烦！”邵子丰笑道，“我每天都战战兢兢，怕你把那盒子砸我脸上！”
苏馨低了头道：“我会那么不讲道理吗？”语气中带了那么一点别样的意味。
邵子丰心里一动，忙道：“没有没有，很讲道理。”
苏馨抬头看他，邵子丰也正看着她，两人目光相对，邵子丰的眼里全是宠爱，苏馨转开了头。
小区的理发店里走出一人，默默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四十，讨价还价
远远地就看到邵佳宁正站在保安门外四处张望，显得极不耐烦，苏馨停下了脚步，“邵佳宁爸爸。”
邵子丰也停了下来，看着她，“怎么了苏馨？”其实心里知道她在想什么。
苏馨看着远处的邵佳宁，轻轻呼出一口气道：“我只能这样称呼你，别的不行，你得叫我苏老师。”
邵子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道：“看到佳宁就这么紧张？那下次怎么进我们家门？”
苏馨冷了脸道：“你要是这样说，我只好从此再不见你。”她刚刚被搅得一团雾水，很有点上当的感觉，气还没消呢。
“好好好，别生气，我的小苏老师。不过只限于佳宁在的时候，作为条件，佳宁不在的时候你得叫我名字。”邵子丰对她的不满视而不见，他算总结出来了，苏馨这脾气，要是按正常程序等她想通，八辈子都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