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还要不要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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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舒优雅地说:“如果我不愿意呢?”
林然说:“我们胡家有的是钱和势力,再说,我还是林家的女儿,爸爸一定程度上还会听取我的意见。安林和南顾的合作不会终止。”
“为什么要这样?”要帮我?“我只是不喜欢再看到有人和我一样因为这些权力和钱势牺牲掉幸福,况且那时我最宝贝的弟弟。”说到弟弟,她的眼里有不容忽视的宠溺。
“你们和我的情况又有一些不同,胡译柯和我都没有喜欢到骨子里的人,那些交易维持着婚姻。而你和林自一辈子都会在闪躲。”
因为是朋友,是好朋友,所以更加会尴尬从朋友到夫妻的转变。
林然结完帐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人,顾舒一个人呆了很久,喝完面前已经冷了的咖啡才站起身。
外面还下着雨,顾舒撑着伞准备走回家。
顾忧澈打电话过来时,她正在吃热乎乎的牛肉面,放多了辣椒辣得她说不出话来。
他一听她的吸气声就问:“你在哪?”
顾舒吸着气,灌了好几大口冷水,才舌头打结地说:“在外面。”
“有没有带伞?”
哎,干嘛?“有。”
“来学校接我,我没带伞。”他顿了一顿:“不来我就一直等。”
说完就挂断电话。
顾舒被挂电话还跟在梦里走楼梯踩空了一脚一样,心一钝。
慢吞吞地吃完面,结账,往家里的方向走出十几米远,还是掉转头朝顾忧澈的学校走去,顾忧澈的学校就在本市的大学城里,顾舒在市区,抬腕看时间,九点二十五,犹犹豫豫还是坐上最后一班车去大学城。
坐上车还是觉得不妥,一般不都是他自己开车的嘛?干嘛叫她过去?
可是,他们好像真的只剩三天了。
三天后,就要当着全市有权有势的人面前和林自订婚,没准报纸还要报道出来。
如果不是,她也该远走了。
爸妈现在对她欲言又止,她已经不敢回家,如果以前是害怕,现在是恐惧。
那些,还是不想了吧。
醒过来时,车上剩下的人寥寥无几,看来是要到终点站了。
她又坐车睡着了,一个人坐车本就不安全,还经常睡着,这个习惯该改改了。
顾忧澈短信适时发过来,告诉她路该怎么走,顾舒叹气。
就不知道来接她?
好吧,下着雨呢。
根据某个莫名其妙的人的短信指示,某人莫名其妙接受短信里的“怎么那么慢,猪啊你”这种不礼貌的言语,乖乖的心里别扭着走到他面前。
顾忧澈一把把她抓上走廊,伞落地,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欣喜:“怎么那么慢?”
顾舒下意识挣开,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干嘛?”顾忧澈不满。
“你手太凉了。”是不是这个原因啊?是的吧。
顾忧澈霸道地再次抓过她的手往她的衣袋里带。顾舒纠结,他怎么那么幼稚啊?
手被裹在他凉凉的大手里,顾舒煞风景的说:“把我大衣口袋撑破了你赔!”
顾忧澈闻言,将她的手分别塞进他的大衣里面,用抱住他的姿势环住他的腰。顾舒脸烧起来,企图说什么来打破尴尬:“你的腰好细!”
话一说出口,她就知道这个话题不怎么适用,不是不怎么,而是最不适用的。
因为顾忧澈慢慢地拉着她的手往他前面带,顾舒急忙挣脱,他一把将她拉回来,一个翻转将她抵在墙上,修长的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初春的寒意比冬天好像还要更胜一点,她进学校时人已经很少,顾舒越过肩头,浑黄的灯光下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人撑着伞。
顾忧澈不满地哼哼:“你专心点!”
顾舒看看远远有人向这边来,抓着他的腰使劲挠,声音紧绷:“有人,有人来了。”
他也听到脚步声,轻笑,现在大学里,他只要在学校,哪天晚上看不到这种情况的,顾及顾舒的脸皮可能比他薄,他本想放开的,可是,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腰上添油加火,挠的他心痒难耐,堵住她的嘴,呢喃:“只要你不发出声音,他打着伞,不会被发现的。”
顾舒是没说话,就只是一直挠着他的腰,腰都被她抓疼了,顾忧澈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看向背抵在墙上闭着眼睛,脸红红的,刘海稍微有些凌乱,他恶狠狠俯身咬住她。
顾舒掐着他的腰不松手,顾忧澈抱起她。
将教室的门关好,将她压在门上亲。
“三天,对不对?”顾忧澈突然离开她的唇,声音里是满满的期待。
顾舒一怔,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顾忧澈也是一愣,兴奋地抱起她,将她放在座位上,两手撑在旁边的扶手上,开始脱她的裤子。
顾舒大惊,声音又不敢说大,尽量压低声音:“你干嘛?”勒紧皮带扣不让她解。
顾忧澈卷起上衣,让她看到他劲瘦的腰,借着弱弱的灯光,顾舒看见上面都是她抓出来的痕迹,呐呐道:“谁叫你动手动脚的?”
他突然埋在她心口撒娇:“我要讨回来!”
教室里温度低得她不敢想,她却热的无处可逃。
大衣扣子被解,顾忧澈埋进她毛衣里在她胸口啃咬,顾舒被他吸得全身发麻,他的手放在她背上,所以她没觉得座椅多咯人,倒是想着会不会把他手压疼,尽量往前一点减轻他负担,却被他撞回来。
“喂,这里是教室!”怎么可以在这么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
顾忧澈的声音闷闷地:“我有一个室友他每次都在教室和他女朋友做。”
顾舒的脸爆红,他的室友不是有什么怪癖好吧?
手从她背后抽出来,他终于放开她的胸,顾舒感到一丝寒意,抱着他的头不松手。
他笑起来。
笑就在她胸口,她能感到胸前的震动,像她的心跳,砰砰跳得飞快。他手抚上去,感受心的跳动:带着窃笑说:“好快。”
顾舒脸贴着他的脸,睫毛微颤,硬着头皮挑衅:“你还行不行?”
某人听到这句话,手直接往下,没有她的阻拦,顺利解下皮带扣,顾舒配合得奖小屁股撅起,便于他脱。
顾忧澈因为她的动作脑袋充血,红着眼睛快速解自己的衣物,拽掉她的小裤裤,直直冲了进去,两人闷哼一声,他抱着她,低低地说:“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温馨
顾舒低着头没回答,顾忧澈支起她的下巴,她咬着嘴不说话,直盯着他,那眼神勾的他重重一撞,顾舒嗯嗯啊啊好听地叫起来。
空间不够,桌子离椅背一米宽还差得远,中间还有两个人,顾忧澈尽量轻轻的,可是他耳边一声又一声的低吟自她口中溢出,刺激他重一点再重一点,深一点再深一点,顾舒抓着他后背不停地挠,抓出一道又一道印痕。
顾忧澈突然停止,顾舒从茫茫的白雾里睁开眼睛,顾忧澈眼眸深谙,发着引人沦陷的光,顾忧澈捂住她的嘴:“嘘,有人。”
顾舒躺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膛,只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顾忧澈开始缓缓的动:“你听到了什么?”
“心跳,你的心跳。”顾舒说。
顾忧澈执起她的手,吻着:“它在对你说,我爱你。”
顾舒抱紧他,猛点头。
他抱住她脱离椅面,怕伤着她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将两人换位子,顾舒坐在他的小腹上,牛仔裤被扯在腿弯处,两条修长的白花花的的大腿挂在他的胳膊上,随着他上顶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阿嚏!!”顾舒再次打了个喷嚏。
顾忧澈将她搂地更紧一点。
“都怪你啦雨伞都丢了!”顾舒捶着他的胳膊。
等她旁边的某个人搞定,穿好衣服,已经快十二点了。
教室门前的她的那把倒在走廊外面的小花伞已经不见了。
“应该是被路过的人捡走了。”顾忧澈搂着她,抚掉她头发上沾着的雪花,伸出一只手接住往下飘落的雪花,冰凉凉的雪花落在他热乎乎的大手上,格外舒服,他的声音带着那啥运动后特有的嗓音,哑哑的迷人:“下雪了。”
“嗯。”
顾舒一直有下雪不打伞的习惯,挣脱他的的胳膊跑在前面,面对着他往后走,手别在身后,边退边说:“还记不记得你八岁那年下大雪?”
顾忧澈的脸瞬间红了,顾舒哈哈笑。
“某人可是尿裤子咯。”
那时候他们在顾辛愿家里玩,她和顾辛愿年纪大点,负责堆雪人。而小小的顾忧澈的任务是拿着雪人的鼻子——胡萝卜,围着准备给雪人的顾辛愿小时候戴的花花的围巾。
“姐姐,姐姐,我想尿尿!”忍了好久才说,他不想姐姐和表哥说他年龄小什么都做不好,顾忧澈憋尿憋到内伤,小孩子脾性,他不干了,扔了胡萝卜,把鲜艳的大红色长长的拖到地上的围巾好不容易解下,扔给顾辛愿,围巾没有完全解开,他一跑,脚踩上,顾辛愿正在那边拉,顾忧澈一下子扑到雪地上,愣了一会儿就哇哇大哭起来。
顾辛愿又是哄又是威胁,顾舒在一旁扶着他的肩膀问哪儿摔疼了没有。顾忧澈摇头摇头再摇头,哭得更加凄厉,终于将大人招惹过来,顾忧澈一看到爸爸妈妈,哭得更加使劲,蹬着小腿往他姐姐怀里钻。
他妈把他扶起来,摸到裤子湿了,便问:“趴雪地里干嘛?裤子都湿了!”
顾辛愿一愣。拉拉顾舒的衣服,两人对视一眼,再看看顾忧澈通红的笑脸和眼睛,撒开了笑。
顾忧澈钻他妈怀里,他妈把他揪出来,笑着问:“你尿裤子里了?”
某个最小的尿裤子的小屁孩又放声大哭起来。
“哈哈”顾舒得意笑得意地笑。
“砰”的一声,头向后仰去,顾忧澈本来是脸别过去的,一声响,已经来不及了。
顾舒倒在雪地上,顾忧澈伸手拉她,被她打掉。
顾忧澈抱着臂看着这个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傻得要死的女人闹别扭。
顾舒撑着地面站起来,一只手揉着后脑勺,一边揉一边说:“这不是报应,这不是报应”让听到的某人直摇头无声地笑。
顾舒回头看站在她三米外的顾忧澈,奇怪的问:“怎么不走了?”
“这个时候,学校已经关门了。”
哎???顾舒快速跑到他旁边打着他胳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就不会被困教室,被困学校。
他从背后围住她的腰,低声说:“我们可以走秘密通道。”
顾舒看着那个独特的通道,这就是所谓的秘密通道?学校的围墙唯独那一块很低。
顾忧澈看出她的疑问:“这是我室友干的。东边那处通道是铁栏少了几根。你选哪个?”
顾舒傻眼:“你们寝室专出奇才啊。”
凉凉的声调让顾忧澈一笑,想起他的室友更是笑得欢快:“是啊,一个喜欢在教室做,一个喜欢让学校围墙各种漏洞,还有一个,嗯,宅在寝室看各种动漫和”
“还有一个呢?”
“你过不过的去?”顾忧澈转移话题。
顾舒轻易地爬上去跳出学校。
“地上滑!怎么不等我接着你?”他责怪。
顾舒不在意地摆手,逼问:“还没说你呢?你是你们寝室哪项奇才?”
他握住她已经变得有些凉的手,放进他大衣口袋里,慢慢捏着,“嗯,你要知道?”
“嗯嗯。”
“我是我们寝室,唯一的姐控。他们都喜欢小师妹。”
顾舒不说话了,走了差不多五分钟,她突然想到:“我们去哪?”现在没有车没有地方,也不对,有地方,可是
“就快到了。”
快到了?哪里?
“我租的屋子啊。”
一副几十年没人住过的样子,顾忧澈开门都忘了是哪把钥匙,几把不常用的钥匙一个一个地试才打开门进来。
顾舒自觉跑进浴室洗澡了,因为直觉顾忧澈会跟进来,将门锁死。身上腻腻的一片,胸前吻痕深紫,大腿被他捉着也有清晰的指痕。不敢再往下去,快速冲洗清理干净,又觉得不够,放水泡进去。
觉得泡得快睡着的某人要起来。
额,衣服,衣服嘞?
她只记得防狼忘了拿衣服?!呜呜内心流泪。
顾忧澈在外面收拾床铺,不知道他不住在这的这段时间,他的某位狼室友有没有过来过,这个坚决不能对某个有洁癖的女人说。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套,不过,他过来一般不睡床,在沙发或者地板的可能性更大。
然后便听到某女在浴室凄厉地叫。
他敲门,“怎么呢?”
那边有水声,然后她小小的声音传来:“帮我拿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什么?我听不见!”
顾舒在水里泡着骂他幼稚,又大声重复一遍。
某个得逞的幼稚男人,快速将他准备好的自己的睡衣拿到浴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