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八福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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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有些红,刚要辩白,他竟趁我不注意就这样吻了上来。
我捶着他,他却没放开我。
一吻结束,我挣开他,气呼呼的瞪着他,恼了自己占了下风。
胤禩像是看穿了我心里想的,摊开手,邪肆的说道:“你可以报仇,我不介意你吻回来。”
看着他那不正经的样子,我心中一恼,不管不顾的就吻了回去。他明显没想到我会反击,愣在当场。
我笑着抹了抹嘴,一脸胜利的得意。
胤禩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双眸死死地盯着我,就好像捕食猎物的鹰一样犀利。我这才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连忙说道:“你别看了,我去瞧瞧今儿做些什么,你留在这儿用晚膳的吧?”
他没说话,就那样盯着我,盯得我浑身不自在。“爷我”我刚想解释,他却一把拽过我。
“别这样,你,你就不能等到晚上再”我有些结巴的说道。
胤禩笑着摇了摇头,就听到门外音画叫道:“福晋,福晋,小厨房的人来问”音画一把推开了门,我方才让她去将玛尔浑给的东西收拾收拾,她明显没料到胤禩这个时候会在屋子里。
“呃,爷福晋”音画一脸的委屈。
我又拍了胤禩一下,胤禩才放开了我。我整了整衣裳,红着脸,对音画道:“站着做什么?去告诉小厨房,今儿爷在这用膳,快去。”音画得了令,速速的跑了出去,生怕胤禩拿她出气。
她刚走,胤禩就叹了口气:“这个丫头,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你就是个骗子!(2)
早上和胤禩用完膳,他才上朝去。见胤禩走了,音画这丫头兴冲冲的跑到我跟前儿,多嘴道:“瞧着福晋的气色越发的好了,还是咱们爷知道疼人。”
我瞋了她一眼,想到昨儿胤禩的话,不由得笑了。
“福晋笑什么?”音画有些纳闷。
“昨儿晚爷可是跟我说,你越发的没规矩了。我本还为你辩白几句,瞧你今早儿上,连我也揶揄了进去,可见爷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不如,送去教养嬷嬷那儿再练上一些日子,音画,你觉得可好?”
音画听完我的话立刻不笑了,低姿态的唤了声:“福晋不是当真吧?”
“自然是当真的。我若同爷禀了,爷定然会同意的。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挑个和善的教养嬷嬷。”
“福晋”我同音画开着玩笑,许她来笑话我,就不许我吓唬吓唬她?
“福晋,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多嘴了,奴婢奴婢以后消失对!消失”音画以为我有了主意,着实被吓了一跳,反倒有些语无伦次了。
看着她的样子,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消失?你若消失了,我这身边儿谁伺候着?”
音画这才反应过来我并非真心要将她送走,“福晋,您吓死我了,可不带这样吓人的。”
“你倒还不乐意了,若是再这样莽莽撞撞的,小心爷真的让你回炉。”
音画吐吐舌头,“音画记下了。福晋,今个儿天儿不错,要不咱们去园子里透透风?”
想着这几日里在安王府低沉的气氛,也该是换换氛围了。应了音画:“嗯,也好。”
“这冬日就是不比夏日,就独独这梅花自己开,园子也不似夏日热闹。福晋,您冷不?我去给您添件衣裳。”
“别忙了,又不是纸糊的人儿。这园子清静一点也好,扰不得人心。”
“哟,这不是福晋吗?”
我顺着人声一看,哎,冤家路窄。
“悠柔给福晋请安。”也不等我说起来,她便自己指挥了自己。“这么个天儿福晋还出来逛园子,当真是好兴致啊。”
我淡淡一笑:“不过是在屋子里闷得慌,出来走走。”
“也是。”悠柔自以为是的点点头,“这弘旺都回了我身边儿了,难怪福晋要寂寞了。”
音画听完便火冒三丈,有些按捺不住。“柔福晋,那是我们福晋”
我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说了。
“福晋怎么样?是爷亲口答允的,让弘旺在我身边儿跟着我的。也难怪,始终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又怎么会亲的过别人。福晋,您说是吗?”
悠柔故意走到我跟前儿,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说道。看我皱起了眉,她便更趾高气昂了。
然而,让我皱眉的并非她所说的话与她的态度,而是,一股子香味儿。
好熟悉的香,在哪里闻过。
音画看着我的表情好像也注意到了什么,突然她大叫一声,“这不是屋子里的”
她说了一半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白着脸看着我。
“屋子”这两个字就足以提醒我些什么了。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悠柔身上这香味儿,分明与我刚回来之时弥漫在我床边儿的一个样。
悠柔只当是我因为她的话服了软,笑盈盈的说道:“福晋,旺儿这时候该醒了,我得赶快回去了。福晋慢逛啊。”
我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却始终不敢上前问一句什么。
“福晋”音画犹豫着该不该说一些话。
“回屋吧,也没了逛得兴致了。”
“音画,你去把外面儿所有的丫鬟都给我叫过来。”我黑着脸,不愿意事实真的如我所想。
“给福晋请安。”众人齐声道。
我也没让她们起身。“你们可知谁才是你们的主子吗?”
这一句话问的她们面面相觑。“福晋和贝勒爷才是奴婢们的主子。”
“好。既然知道我是你们主子,就给我好好的说,我不在的这三日,除了爷,还有谁进过这屋子,都做了些什么?!”我的语气执拗而严厉,这是我自己都不曾发现的。
四个丫鬟全都战战兢兢的,还是刚才回话的那个上了前头,说道:“福、福晋再也其他人。”
“当真?”我的眼睛盯着她寸步不离。
“当真。奴婢不敢欺瞒福晋。”
“不敢?音画,将这个丫头带出去,赏她二十个板子,赶出府去。放出风儿去,我倒要看看,我不要的奴婢,哪儿府、哪院儿人敢收。”
剩下的三个丫头似是没有见过我这般的火气,心里快速的衡量估算着。没多一会儿,一个丫鬟跪着爬到了我身边儿。“福晋,福晋您别生气。我们不是有意瞒着的。福晋待我们的好,我们都记着呢。只是这事儿,一来,只是贝勒爷吩咐下来的,奴婢们不准不从的。二来,奴婢们怕福晋知道了身子会受不得,所以一直也没敢开口。”
“真会为自己开脱!现在,就一五一十的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若是有半句虚言,我也不必对你们仁慈了。”我表面上硬充着好汉,殊不知心里有多忐忑。
“福晋福晋回来的前一晚,贝勒爷和”那个丫鬟有些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咬了咬牙,道:“贝勒爷那晚和柔福晋宿在屋子里。”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我觉得五雷轰顶。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床,昨晚儿在那上面他还对我道尽缠绵,无比讽刺的是,我的床上,留下的竟然是他和别的女人的印迹。
突然之间,我只觉得脏,真脏。
“福晋”音画在一旁唤我,我却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弘旺被抱走了,他又和悠柔
哈哈,里外里只戏弄了我一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那个跟我说了实话的丫鬟。“回福晋,奴婢云坠。”
“云坠。以后就在屋子里伺候吧,不懂的多问问音画。”她今日同我说了这些,胤禩一定会追究的。
“现在,音画,你同云坠,将床上的被褥都给我拿去烧了。”我冷冷道。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你就是个骗子!(3)
“现在,音画,你同云坠,将床上的被褥都给我拿去烧了。”
“福晋”音画对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丫鬟道:“还不快些出去!”
三个丫鬟像是受了多大的恩典,连忙出了去。
看着人都出去了,音画才又开口:“福晋,侧福晋就要临盆了”
我一征,翎若就要生了,又住在我院子里,见了火见了烟不吉利。
我握了握拳头,想忍住心里的酸涩。“那便别忙了,去收拾个屋子出来,只拿些贴身的衣物和我素日喜欢的首饰,剩下的,我都不要了。”
音画和云坠一惊,忙劝道:“福晋,这屋子是您和贝勒爷大婚的屋子,是这宅子的主屋,您是嫡福晋,哪儿有住偏房的道理?”
“大婚?主屋?你现下来提醒我这些更是在打我耳光,主屋他都能带着侧福晋厮混,他可有将我这个嫡福晋放在眼里?就算人家夫妻生活不和谐也是要做做面子的,他瞒就瞒得住吗?我道是为什么昨天回来的时候丫头们怎么都吞吞吐吐,合着都在同情我。”我控制不住眼泪就这么流下来,这不论在哪个府里都是福晋的耻辱,且不说别人怎么看,只想到他昨晚说的那些个情话,一字一句的,就像刀子一样一寸一寸的凌虐着我的心。
音画大抵是心里同我想的一样,也没再出声劝我,反倒是云坠,“福晋,这样贝勒爷会不会”云坠说的也有些犹豫。
“他还要想什么?云坠,今儿你就就留在这屋子里若是他来问起了,就让他自己去床边儿闻一闻那恼人的味道。”两日了,香味怎么也淡了不少,但是悠柔用的那香膏是九阿哥派人从外边儿带回来的,悠柔那前儿怀着弘旺,又喜欢,胤禩便赏给了她。
“走吧。”我同音画说道。“回头再收拾东西吧,这屋子我不想再多待一刻。”
音画跟着我出去了,云坠则留在屋子里。
经过翎若那儿,许是听到了动静,翎若迎了出来,看到我红红的眼睛与脸上布的泪痕之后愣住了。
“福晋?这是”当翎若看到我红红的眼眶和满脸的泪痕时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我没回答她,她随即看向音画,音画也有些难以启齿。
谁知,翎若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些什么,“是八爷和柔福晋”
她突然住了嘴,“福晋,您别”
我看着她,“我当你是姐妹,是自己人,连你都要瞒着我。你们一个个的都知道,就拿我当傻瓜。”我自嘲的说道。
翎若低了头,“福晋,不是翎若不向着您,我也是第二天一早丫鬟说八爷和柔福晋一起从主屋出来,我才想到的。若是八爷有意瞒着福晋,翎若没资格去通风报信。我欠了八爷的,这辈子都还不起。”
我看着她黯下的眸,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这事儿怎么说都是胤禩的错,我怎么能随便迁怒别人?
“翎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且安心养胎,剩下的事儿便不要管了。”
说完我也没看她,径自的往前走。
“福晋,这屋子怎么也比不得咱们的屋子宽敞。”音画似乎还不放弃的劝说。
“宽不宽敞的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住的舒不舒心,还有,那已经不是咱们的屋子了。”我冷声道。
“福晋,您这是和贝勒爷置气,等会儿贝勒爷回来,要是知道您从主屋搬出来了”看着我对这个话题无动于衷,音画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您也得为了名声想想啊。这要是传了出去,别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旁人不知道福晋您受的委屈,反倒是便宜了柔福晋。人人只道是她受了福晋的排挤,谁知道挑事儿都是她呢?”
“音画,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可是你知道吗?我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是认命的人,让我当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那是不可能的。他前一日同别的女人快活,第二日又同我说些缠绵话儿,究竟那句是真那句是假,我都不知道怎样去分辨。”
“福晋,音画知道您委屈,可是您这样同贝勒爷使性子,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一阵急急的脚步声。音画赶紧的开了门一瞧,回头说道:“福晋,贝勒爷来了。”
此时我窝在床边,看到他进来往里挪了挪身子,把头埋在膝盖上。
“下去吧。”他有些急躁的赶走了音画。
听着脚步离我越来越近,我强迫自己不去理睬。
“这是闹什么别扭?好好主屋不住,却来住偏房?”
我没理他,也不知道他是理亏,还是怎么的了,竟然有些恼了。
“你这是做什么?这是要告诉全紫禁城的人我一个堂堂的八阿哥连福晋都摆弄不明白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又不是你的物什,住在哪儿碍着爷什么了?如今我将主屋留出来给爷,爷要和什么莺莺燕燕的欢好又与我何干?”
看着胤禩身形一颤,彻底怒了。“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