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八福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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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垂下眼帘,显得有些不服气。“合该您去看看,素来知道您疼她疼的紧,再加上这是府上的第一个孩子,更应周到着,是宁儿疏忽了,没有紧着吩咐奴才们照顾到。”
胤禩仍是不冷不热的答道:“不必何事都往自己的身上揽,悠柔素来体弱,染了风寒定是要休息些日子才能痊愈的。你是嫡福晋,将府里管治好已是帮了大忙了,不必为这些费心。”
“嗯。”有的时候女人就是很奇怪,虽不清楚自己的心是不是真的在他身上,只是听到自己夫君要去看别的女人的时候,说不吃味都是假的。
胤禩走到了门边又停了下来,好像突然想起了些什么:“还有,明个儿早些起身,一道去宫里恭贺额娘。”
本有些沮丧的我听到了这句话立马恢复了精神,“好。那我准备准备。”
音画一进来就只看到了我一人。“咦?福晋,怎么就您一人?贝勒爷呢?”
“悠柔有了身子又染了风寒,爷回了府自然要去她那儿瞧瞧了。”
“又是侧福晋,爷不回府她也染不上风寒。”音画放下茶自己嘟囔着。
“别胡说。快去准备准备,明个儿我要同爷一道去给额娘贺喜。”不自觉的扬了嘴角。
“合着您半天就为这高兴着?以前在安王府的时候福晋和舅老爷们疼您也疼的紧,若是让他们知道现下他们手中捧着的的明珠被格格让人支使着干活儿还这么高兴,怕是会恼着同意了这门亲事。”
我被她说的眸色一黯,虽听说过安王将这个外孙女呵护的极好,可是安王一脉已然没落却是真的,胤禩自然不会愿意听到这样的话。
“音画,你就是改不了你这有什么说什么的坏毛病。以前那是在王府,我是安王爷的孙女儿,现下是在八爷的府邸,我是他的嫡妻。别不分场合的乱说话,爷不喜欢听。”
“福晋就算贝勒爷不爱听这也是事实啊,他就是看上了咱们王府的权势,要依靠着咱们王府还不紧张着您点儿,对别人便是温文尔雅,对自己的福晋却是冷若冰霜”音画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上了嘴。
“音画!再胡说我就将你谴回安王府!”我有些生气了。
“我的好格格,音画跟着您这些年,您怎么舍得将音画送走?”
“嗯?”
“是是是,福晋!”
“都置备妥当了吗?”清早,在府门口看到胤禩,他随后问道。
“都妥当了。爷交代的东西一样都不少。”
胤禩闻言颔首。“这可是额娘的大日子,半点马虎不得。”
“知道爷孝敬额娘。就怕爷不放心,今儿早上宁儿亲自点算的。”我笑言。
胤禩怔了一下,不禁有些脸红,“辛苦你了,宁儿。”
看些他的样子,不觉心有些暖,连忙答道:“不辛苦不辛苦,为爷打点一切本就是福晋应该做的。”
“快上车吧。”说着就牵起了我的手,“别让额娘等着。”
储秀宫。
“给额娘请安。”我和胤禩双双跪了下来。
“儿子向额娘道贺。”
“宁儿向额娘道贺。”
“好好,都快起了,地上凉,别冷了宁儿。”良嫔笑着摆摆手,示意二人起身。
“额娘,储秀宫住的还习惯吗?”
“地方是大了不少,但是能说上话的人便不多了。以往在延禧宫的时候还有你惠妃娘娘能说个贴己的话儿。”
“额娘若是不嫌儿子的福晋们烦,就让她们多来陪陪额娘。儿子得了空也会经常来的。”
“你啊净会捡些好听的话来糊弄我。得了空,也别忘了去看看你惠妃娘娘,她最近可说着好些日子没瞧着你了,想你想的紧。”
“知道了,额娘。一会儿从额娘这儿走了,儿子就去延禧宫给惠额娘请安。”
“宁儿,额娘瞧着你今次好像更清瘦了些,可是胤禩没有好好待你?”良嫔端详着我。
“额娘说的哪里话,宁儿是府里的福晋,儿子哪敢怠慢了。”胤禩抢答。
“你少贫嘴,我问的是宁儿。”良嫔睨了胤禩一眼,转而向我。“丫头,有委屈你就同额娘讲,若是胤禩当真委屈了你,额娘一准儿不饶他。”
“爷说的都是真真儿的。额娘放心,爷待宁儿极好,宁儿从未觉得委屈了。”
“那就好。额娘有几句话,你若听着在理,就自己琢磨琢磨。宁儿啊,什么事儿别看得太重,都是皇家的女人,额娘自然明白的你的苦。可胤禩也不是薄情寡义的孩子,看起来不温不火的,不代表心里不在意。你啊,你放宽心。”
听着良嫔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可算是给足了面子,若是再坚持,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额娘教训的是,是宁儿不懂事,做得太过了。”
“额娘也不是要教训你这事儿啊,就长个记性,别让别人瞧了笑话。还有,胤禩,这成亲才没几年,府里还有两个侧福晋,这再纳侧之事,就缓一些日子再提吧。”
“是,额娘。儿子也正有此意。”
“额娘体谅,宁儿让额娘操心了。”
“好了好了。只要你们俩平平和和的过日子,额娘这心啊,就踏实了。对了,侧福晋有了身子,府里都紧张着点,缺什么的就赶紧跟上,别亏着了。”
“儿子知道,府中都紧张着呢。”
“胤禩白日忙着朝事,宁儿在府里就帮他多担待着,这子嗣之事可是大事。”
“额娘放心,宁儿会将一切备置妥当。”
“好。行了,这一清早儿的没少折腾,额娘也乏了。你俩去延禧宫给惠妃娘娘请个安吧。”
“是,额娘。儿子告退。”胤禩的恭敬的说道。
“可有给惠额娘置备些什么?进了一趟宫,总不能空着手。”出了储秀宫,胤禩转头问我。
“置备下了些糕点,还有爷上回随皇父围猎带回的,说是孝敬惠额娘的物什。”
“都一并带来了?”胤禩有些好奇的。“你怎知就一定去同惠额娘请安?”
“爷是个孝子,进宫一趟除了探望额娘,便一定会去向惠额娘问个安。即使有事耽搁了,那宁儿先备下,总不会失了周全。”我笑吟吟的看着他。
胤禩眼中明显透露出的激赏让我好不开心。“果然周到,难怪府里有条不紊的,宁儿你真是块璞玉,只需时日雕琢了。”
“爷是在夸宁儿涉世周全,还是夸赞自个儿是伯乐呢?”说完我眸间一黯,我没忘记音画不小心说过这是懿宁上赶子的姻缘。
胤禩什么话都没说,径直往前走着,我也只好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正文 第三章 侧福晋
延禧宫内。
“瞧瞧今儿是个什么日子,我的大阿哥和八阿哥同时得了空来孝敬我了。”
“就是说额娘有多偏心,回回来向额娘请安也没见着您像今次这么舒怀。不用说也知道是因为八弟在这儿。”
不知说者是否无心,但听者却有意。大阿哥向来不是什么有心胸的人,胤禩多时不愿与其谋事,奈何惠妃娘娘只有这一子,就算大阿哥再怎样口无遮拦也恼不得。
“大哥说的这是哪里话,惠额娘心疼大哥都来不及,又怎会不高兴大哥常来探望呢?都怪胤禩不懂事,请安不如大哥次数来得频,才让惠额娘当成了稀客。”
“瞧瞧胤禩怎么说的话。你啊”惠妃指着大阿哥,“真是个没心的孩子,额娘从小可有少疼了你半分?”
未等胤禔答话,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跌跌撞撞的跑了来。“玛嬷,玛嬷”
“弘昱,怎么这么没有规矩,乱冲乱撞的。”胤禔有些急声。
弘昱听到胤禔的训斥乖乖的停下了脚步,恭恭敬敬的作揖道:“昱儿玛嬷请安,给阿玛额娘请安,给八叔八婶请安。”
“哎呦,别吓着了我的小宝贝,昱儿,来玛嬷这儿,让玛嬷瞅瞅是不是又长壮了。”惠妃伸手揽过弘昱。
“瞧这小弘昱,这才多久没见着就长了这么高。”
大福晋搭了话:“是啊,这小孩子长的就是快,八弟你可抓抓紧,这九弟十弟都相继娶了福晋,倒是你成了亲这么多年也没个动静儿,这额娘和良嫔娘娘可急着呢。”
胤禩稍微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答话。倒是我看不过,也不管大福晋的话是不是针对自己,便护着胤禩:“府中的侧福晋已然有了身子,八爷的子嗣宁儿自会上心,就不劳大嫂心心念着。”
说完发现胤禩睨了我一眼,我也住了嘴,心想着有些过了,斜着眼瞧了胤禩,胤禩倒是没答话。
可这下大福晋挂不住面子了,言语上自然不能让步,失了大阿哥的面子可是她最在意的:“瞧瞧咱们八弟妹这张小嘴儿,伶牙俐齿的,我也不过是好心说说,倒招人嫌了。这回八弟倒是不说话了,知道的是八弟心疼福晋,不知道的还信了谣传说是八弟怕了福晋呢”
大阿哥瞪了大福晋一眼,便生生的让大福晋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八弟你别在意。”
“胤禩,你大嫂也是无意的。”惠妃嘴上虽这样说着,却不免有些怪责儿媳妇。
“不怪大嫂,是宁儿逾矩了,拂了大嫂的好意。”胤禩淡淡的开口。
听着胤禩这么说,我也赶快出声道歉:“大嫂别在意,宁儿有口无心,冲撞了大嫂,您别同宁儿计较才是。”
听着胤禩和我的“低头话儿”,大福晋也算是找着了台阶:“都是自家兄弟的,这些子小事儿又怎么能计较心上呢。”
后又闲扯了几句,大家也都因为前面的冲突有点心不在焉了,只小坐了一会儿便向惠妃告了退。
出了延禧宫。
“爷,宁儿今日逾矩了,爷可是生宁儿气了?”
“今日确是逾矩了,那是大阿哥和大福晋,论长幼尊卑也不该如此说话,尤其还是当着惠额娘的面儿。何必让人人都知道,你同她争辩那些做什么?倒是平白失了自己的身份。”懿宁没接话,胤禩兀自说道:“不过有句话还真是说对了,这贝勒府的家事确是轮不到别人过问。若是再有人提起了子嗣之事,你也就不必答话就是了。”
“嗯。这次让爷为难了。只是人言可畏,若然人人都将谣传信以为真,那便是宁儿将爷推到了风口浪尖处。”
“说什么为难的话,是不是怕了福晋的事儿,亲近我的人自然知道,再者说,谣言止于智者,若真有人将这当作正经事儿信了、传了、说了,也徒是证实什么叫愚昧罢了。”
我扬了嘴角,“宁儿明白了,宁儿今次自作聪明,同愚昧之人较了回劲。”
“这话现下说说就罢了,若拿到台面上说,该是作茧自缚了。”
“好歹宁儿也是读过书的,这些世故还是懂的,爷不必拿无知来嘲笑宁儿。”
“果然聪慧。好了,快些回府吧,明个儿早朝还得觐见皇父呢。”
“音画,我记着前些日子诺敏过府的时候是不是送了一支不错的人参?”
“是啊,十福晋还说那参虽算不上顶级,也算得上珍贵,特地送来的。”
“嗯。去给拿来吧,再将上个月王府送来的燕窝一并取来。顺便去小厨房让人炖盅补身子的汤,别吝惜食材。”
音画有些不解的问道:“福晋素日是不喜欢这些的,今个儿怎么像是转了性子?”
“悠柔有了身子,我这个做福晋的到现在也没去探过,实在过意不去,去瞧一瞧也免了落人口实。”
“看一看便罢了,做什么要送这么些珍品,平日里府里也从没亏待过侧福晋,这样下去,怕是您的待遇都要敌不过她了。”音画替自己主子抱怨着。
“总说你什么时候能管得住自己那张嘴,这种话你同我说说就罢,若是传了出去,定要出岔子,让别人寻思了去,以为我这个嫡福晋容不得府里的其他女人呢。”
“音画也只是就事论事,替福晋不值啊。”
“知道你是心疼我,你自小就跟着我,你那些小心思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是贝勒爷的第一个孩子,府里上下都是小心着为好,他嘴上虽不说,但瞧着自己的兄弟都做了阿玛,他又怎会不急?我又不中用,现下只盼着这孩子能顺利降生,给府里添添喜气,若真如此,即便是将珍品都送了她又有何妨呢?”
“是,音画这就去准备。”
“福晋来了。”悠柔听到下人传报,正欲起身。
“欸。你有身子,风寒又才才强了些,就坐吧,别拘着那些礼了。”
“悠柔这身子劳福晋挂心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这怀着的可是咱八贝勒府的小阿哥,再挂心也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