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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媚骨狼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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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瑚昨夜知味,今晨一经撩拨便已动情,挨过一阵方才断断续续道:“可可我还要进宫请安。”

    “是么?”逸寒暂缓攻城,只在紧致中来回巡视,“那你好好想想,去还是不去。”

    翎瑚根本无力再想,她的身体已经告诉了他她的答案,可偏偏,他仍是要她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不不去,哪儿都不去。”

    饿扁了肚皮的豆豆无奈地看着床帐内交叠的身影,这古里古怪、哼哼唧唧的声音它可从来都没听见过,有心想进去瞧瞧,就怕真的变成一条毛围脖;有心不进,又怕对不起每天喂它肉干的女主人,这可怎么办才好呢?于是在小脑袋瓜里斗争半天,豆豆从窗口蹿出,三跳两跳地去找星痕。

    星痕早已从那隐约透出的声音中知道翎瑚和逸寒在做什么,她自然不敢扰人好事,连带着梦月、傻牛、一种侍女并公主府上下人等都不敢出头。豆豆对这些人十分失望,它填饱了肚皮后又蹿入屋内去看那如在惊涛中的木床。

    一日、两日、到了第三日,不止公主府内人等为此咋舌,就连皇城中的文璟帝也得到了消息:夫妻恩爱,三日不出房门半步。海辰在听说后只是付之一笑,文璟帝却是频捻须髯,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这两个孩子,要么不好,要么好的这样过分,实在唉!”他叹了口气。海辰劝解道:“儿臣看逸寒做事极有分寸,到明日应会按时而归。”

    “朕知道,朕只怕锦平缠人,”文璟帝最了解翎瑚的脾气,因此对明日逸寒出不出得了房门十分没有把握,“到时逸寒恐怕吃不住。”

    “儿臣倒觉得未必如此。”文璟帝眉尖一挑,轻叩几下桌案后自解地一笑,“能有人制得住朕这个宝贝,倒也不错。”顿了顿,他又问,“在狼阵一事上可有眉目了?”

    “有。”海辰将之前所得一一道出。

    文璟帝颔首道:“之后演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看那山里有什么好去处,只管拉着人马进去。”

    海辰答应,看文璟帝无话便要告退。谁知刚走到门口,文璟帝却又叫住了他,“朕已去信北齐应允了婚事,不过”他眉间现出隐忧。

    海辰走了回来,“父皇还是不放心蓝祈枫?”

    文璟帝未答他这句,反问他道:“你看蓝祈枫这人如何?”

    “他在我大周时为质子,为人小心谨慎,谦恭有礼,而且文采卓绝,长得又好,似乎很得人心。”

    文璟帝微微一点下颔,“这样一等一的人才,在我大周时引人注目,回了北齐却能蛰伏隐忍,将劣势化为优势,一举从他诸位兄长手中夺得太子之位,真可说是狐没有其狡诈,狼没有其隐忍。”

    海辰眼皮一跳,“父皇,儿臣会同逸寒加紧操练的。”

    “嗯,但愿是朕杞人忧天,但愿是朕错看了他。”文璟帝额上现出的纹路使得他一瞬间看起来老了很多。

    海辰心有不忍,低声劝慰道:“父皇,这回锦和出嫁,也是北齐与大周头回结下亲事,蓝祈枫就算心有异志,多少也会顾虑几分锦和的吧?”

    “锦和?”文璟帝吐字艰涩,“锦和不是锦平,能在这人心中占多少分量呢?何况”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意使得海辰的眉间也现了川字,“父皇是不放心锦和?”

    “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文璟帝眸间疑色一掠而过,“总是朕的的骨血,盼着都能如愿以偿罢了。”

    如愿以偿海辰正在琢磨这句话,文璟帝拿起案边一本折子,略显疲惫的声音中总算透出几分喜悦之情,“展家就快抱孙了,你的老师盼着能双喜临门。怎么样,海辰,你想好了没有?”

    海辰心下一沉,半晌开口道:“儿臣儿臣想再等等。”

    “再等等?你早已过了年岁,展英也到了出阁之龄,还要再等什么?”

    海辰沉默。

    文璟帝抬头瞥了他一眼,“我大周武有萧氏,文有展氏,日后你若要根基安稳,必得先安抚好这两家。”海辰霍地抬头。文璟帝眸色深沉,“朕都已有了决定,你呢?”海辰抿紧双唇,在这异常安静的大殿之中,似能听见自己剧烈的的心跳。梦寐以求的皇位和一个他并不喜欢的妻子,他该如何选择?

第49章 灼心之痛

    翎瑚与逸寒相伴三日的消息传到亦兰耳中时,已成了两人三日未下床半步。她越想越不是滋味;虎着脸向门外走时;门外恰好也走入一人,“亦兰;想去哪儿;”

    “哪儿也不想去;我要回公主府。”亦兰大步流星。

    海辰拦住她道;“你回去做什么,要取什么东西;我遣人去替你拿。”

    “我我要去找寒哥哥,他一定是病了才会三日不下床。”亦兰挥开他的手。

    海辰动作极快;一下又拦住了她;“亦兰;逸寒不是个孩子,他会照顾自己。锦平也会照顾他的。”

    “公主才不会照顾他,她只会想到她自己。”亦兰忿忿,想到逸寒又觉得委屈,“寒哥哥以前从不会这样,都是她,是她!”

    海辰与她兄妹相处,早知亦兰对逸寒的情意,此刻不能说破,只安慰她道:“锦平再骄纵也不会放任自己的夫君不管。亦兰,这事外人是不能插手的。”

    “我又不是外人,我是他妹妹。”

    “你只是他的妹妹。”海辰刻意咬重。

    亦兰痛处更痛,忽然一掌打在他的肩头,“我又不是你妹妹,你管我做什么,让开!”

    她这一掌带着七分的力道,要是一般人早已退开几步,海辰却是纹丝不动,“我答应逸寒照管你,自然不能让你胡来。”“我哪里胡来了?你让开,让”她使出拳脚功夫,谁知海辰轻松化解,从容道:“你过了我,我就让开。”亦兰没到到这贵公子能有这样的身手,半是好胜,半是泄愤,对着他拳打脚踢,使出了十分的力道。

    海辰以柔克刚,胜似闲庭信步,不多时就使了个小巧扣住亦兰的手腕借势一转,“你输了。”亦兰连番挣扎不过,左手成爪反手一挥。海辰偏首让开,“不服?”

    “不服!你刚才是耍诈。”“

    好,”海辰松手,唇角一扬微微笑道,“再来!”

    亦兰打不过海辰,又急又躁下就像一团火焰熊熊而烧;而此时的翎瑚也不比她好过,虽然身处水中,但体内玉杵连捣,体外水波助澜,水深火热下她难以自持,攀住逸寒的脖颈连唤他的名字,“逸寒寒”

    逸寒屈膝让她贴得自己更紧,“饶你?”“嗯唔”翎瑚在他的冲击下阖目急颤。逸寒侵入极致,“这样就想我饶你?不够。”“逸寒,饶我。”疾风骤雨仍至,翎瑚已攀不住他的脖颈,只能随手抓住桶壁,“夫君,饶了我嘛。”骤雨渐去,换来的是春雨如绵,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间已润化了她的所有,“饶我,相公”像是呼应那个“公”字,水波迭起,两相助推下两人携手到了极乐之地。

    好不容易等水波渐缓渐平,几欲晕去的翎瑚这才稍稍动弹了一下,“都是你,过会儿她们进来又要笑话了。”逸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水渍四溅,连垂落的床帐都已湿了大片。“我以后会轻一点。”还有以后么?翎瑚的心像是漏跳了一拍。逸寒抚上她绯色双颊,“怎么,你不喜欢?”

    翎瑚垂首,声音细细有如蚊声,“画上没有这个的。”逸寒轻笑,勾起她的下颔令她看住自己,“画上没有,你就不喜欢了么?”方才的旖旎之景又重现眼前,翎瑚转过目光就是不肯说话。逸寒也不着急,只将她紧紧抱在怀内。靠着他,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也像是在听着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心语。

    “喜欢的。”翎瑚终于开口。逸寒低头吻上她的发,“喜欢就好,最多以后让人补画上就是。”什么?他还想让人将这羞人的姿势画下来?翎瑚忘记身在浴桶之中,一下站起身,“不啊!”不知是脚下发软还是水滑溜脚,她没说完就一跤跌坐在逸寒身上,桶中所剩不多的残水溅了两人一头一脸。

    逸寒抹去脸上水珠,又替她拭去水点,“糊糊,这回可不是我弄的。”

    翎瑚羞臊低头,“你要让人画这个,我可不干。”

    逸寒一乐,挺一挺身挨擦着她的敏感,“我画,你干不干?”

    “你?”

    逸寒笑意更深,伸手勾勒着她的诱人起伏,“当然是我,别人哪能看我的小媳妇儿?”

    翎瑚不言,仰首吻上他飞扬的眉、挺直的鼻、还有那时常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唇。半天,她气喘吁吁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让你画。”

    “什么事?”

    “明天让我同你一起去。”

    逸寒摇了摇头。翎瑚没有泄气,转了转眼珠继续道:“最多我不吵你,站在一边就是。”逸寒仍是摇头。她变吻为咬,在他颈上留下鲜明印痕,“夫妻不分床,这是你自己说的。”逸寒摸一摸脖颈,苦笑道:“糊糊,我也不想与你分床,不过总要把手头事先办好才行,办不好,以后说不定日日分床,你也不想吧?”

    翎瑚噘着嘴不乐道:“说的这么吓人,好像真有人敢来犯我大周似的。”逸寒抚了抚她湿漉漉的长发,“但愿是我多心,杞人忧天。”她听出他话中忧虑,抬眸道:“逸寒”逸寒回神,凝眸望着她,“怎么了,糊糊?”翎瑚不出声,埋首于他怀中留恋着那里的温暖,“我记得小时候父皇常抱着我看星星,他还会给我讲从前的事,说的最多的就是令公带着狼兵入城扭转乾坤的事。”

    逸寒拥紧了她,“爹也常对我说起,不过他总说那次实在是侥幸。”

    翎瑚抿了抿唇,“父皇最喜讲狼兵怎样大破敌阵,可我记得最清楚的却是我大周军队如何节节败退,被人逼至绝境的事。逸寒,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打仗。”

    “我也不喜欢,糊糊。不过强自身以防外敌,总比到时候挨打的强,是不是?”

    “可是谁还敢来打我们呢?南昭?西越,还是东溱?”

    逸寒眸色一敛,“北齐如何?”

    “北齐?他才定下了亲事,怎会来犯?”

    逸寒垂眸,对着她明净的眼。

    翎瑚想了想,又道:“母妃说他要借我大周之势,所以这仗应该打不起来。”

    “你也这么想,糊糊?”

    翎瑚微微点头。

    逸寒眸色更沉,“若大周上下都这么想,岂不是变成了他那几位兄弟?”

    翎瑚一惊,“你是说”

    “对人不能有小视之意,尤其是对蓝祈枫这样的人,更不能掉以轻心。”逸寒说话时,发上的水珠滴落在翎瑚的心口,沁出几丝凉意,“糊糊,我必须要走。没有十成的把握,以后一旦开战,我怕护不住你。”翎瑚望着他的眸,在其中看到他心中隐忧,“逸寒,我们不会输的,你忘了?‘木香花开,锦绣连绵’,我会永远在这里的,等你,”她吻上他的唇,“只等你一个。”

    第二天,夜雾刚散,海辰的马车就已等在公主府门口。这里位于大道尽头,闹中取静,门前落叶梧桐,取得是“凤栖梧桐”之意。海辰半闭着眸,安静等着。一刻、半个时辰、三刻门口依旧安静如初,人影全无。他眉头渐拢,担忧逸寒是不是真过不了美人关,留恋于温柔乡而忘了大事?

    他叩了叩车壁,正想要人进去问问时,公主府的角门已“吱嘎”开启,从里涌出一队侍卫。海辰向其中一人招了招手,“傻牛,来!”傻牛早已见过他几次,这时听唤,小跑着过去道:“公主哥哥,有什么事?”海辰对这称呼十分别扭,不过他此刻也没心思纠正,只管问道:“公主与驸马出来了么?”

    “出来啦,”傻牛一脸的如释重负。

    “他们两个如何,还好么?”

    傻牛歪着头想了想,“驸马哥哥很好,公主姐姐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海辰挑眉。

    “公主姐姐像是三天没吃饭,要驸马哥哥抱着才肯出来,到这会儿还没下地呢。”

    海辰禁不住一乐。傻牛纳闷道:“公主哥哥,公主姐姐病了,你们怎么都很高兴?我看星痕姐姐、梦月姐姐,还有大大小小的姐姐都在笑,真古怪。”海辰笑得更欢,正要为他解释一番时,那头已有人唤道:“傻牛,快来站好。公主和驸马爷就要出来了!”

    傻牛听说,立即跑了回去。没多久,就见一群奴仆簇拥着翎瑚与逸寒缓缓而出,两人一个是雨润花娇,一个是精神奕奕,携手而来就像是对神仙眷侣。海辰出神地望着他们夫妻二人,不知几时,逸寒已站在他车下微微笑道:“海辰,不会真是怕我就此不来,所以特意接我来的吧?”

    海辰被他一语点破,尴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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