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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老公,滚远点-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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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山没有路,没有如今旅游景点那些名山上,一阶一阶的石头台阶。
  有的只有崎岖的山路,以及一辆辆车上山下山,日日月月年年的往复,所压出来的自然地坎坷土石路。
  来这儿的人,若没有允许,就只能在山脚下仰望着那几乎要触及山顶的山腰上,巍峨的建筑。
  站在岚山脚下,都会有一种时空穿梭了的错觉,仿佛置身古代,看着山上茂密高大的树丛之间,隐隐露出的古建筑一脚。
  只在这里看一眼,便就必须离开,永远别想对闻家有一丝一毫的靠近。
  他们就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让人无法触及。
  这也是为什么,世人觉得他们神秘。
  明明,对他们的事情听说了很多,明明,他们的总部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却看得到碰不到,永远那么虚幻的无法碰触。
  往往越是得不到的,就越吸引人。
  不论是男女之间的关系,还是对物质的渴望。
  而“岚山大院”同样如此,人们越是看不到,就越是好奇的想来看看。
  现在,有辆雷克萨斯驶入了岚山,在它进入岚山之时,没有遭到任何的阻拦,就那么大大咧咧,堂而皇之地进了山。
  雷克萨斯驶在颠簸的山路中,不停地被轮胎下的石块颠着。
  就连坐在车里的人,也都摇摇晃晃,在座位上一跳一跳的。
  宁婉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身子平稳的安坐着,可实在是佩服闻家这帮子变。态的爱好,住在这么一个地方,每天上上下下都是一种煎熬。
  听说闻人一直住在这里,没有一天是在市里边住的,不论多远,都会赶回来。
  可就闻人那爱溜达爱凑热闹的样儿,每天来来回回的都得出溜好几次,也不知道每天要在这条路上受多少罪。
  因为跟着萧云卿,封至军也没少来,可谓是轻车熟路。
  可是宁婉却是第一次踏入闻家的地界,闻家也着实牛,硬生生的在T市这公家的土地上,弄出一块自己的私有王国来,除了他们认可的人,谁来也不给面子。
  看着这些充满了古意的建筑,宁婉甚至都忘了自己是个现代人,有种自己穿越回了过去的错觉。
  随着汽车的行驶,看着沿路的风景与建筑,她不禁想起了王勃的《滕王阁序》。
  她记得,《滕王阁序》中说,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她没有亲眼去见过滕王阁有多么的巍峨壮观,可是她敢肯定,这文中所描绘的,若是安放在这“岚山大院”之中,绝对不会夸张。
  相反,“岚山大院”的波澜,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雷克萨斯终于停留在一处主院落的门前,因为那大门与台阶门槛,车子驶不进去。
  进了这院落的大门,还需要走很长一段石板路。
  这里,简直被闻家打造成了一处小故宫似的!
  封至军下了车,为宁婉打开车门。
  两人刚刚走到门口,就见柴郁迎面走了过来。
  “少夫人!”柴郁恭敬地叫道。
  宁婉挺讶异的,不由问道:“闻人知道我要来?”
  “少主说今天少夫人就该来了,只是具体不知什么时候,让我一直在这儿候着呢!”柴郁点头致意,说道。
  “还真是闻人的风格,只是辛苦你了!”宁婉微笑道。
  “不辛苦,只要少夫人今天来了就成,不然我得在门口过夜的!”柴郁也笑道,显然是松了一口气。
  闻人可是说了,让他在这儿等着,等到宁婉来了为止,宁婉不来,他就别想走。
  宁婉摇头苦笑:“辛苦了,走吧!”
  “是,这边请!”柴郁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便走在前面带路。
  宁婉总算是见识到了,闻家远比外表所看着的还要大!
  在柴郁的带领下,穿过重重回廊,又踏入了一个又一个的小院,穿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圆形石门,才终于来到一处四合院。
  宁婉这一路,可真算是长了见识,看着这些风雅又别致的建筑,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文人的雅趣。
  可是不管怎么看,总觉得这地方和闻人无法画上等号。
  “这里就是少爷住的院落。”柴郁解释道,“请进吧!”
  这一次,柴郁是停留在了后面,让宁婉走在前面,先进了圆形的拱门。
  不需要柴郁的指引,宁婉也能找到闻人的住处,便是直冲着门的那正中间最大的一栋建筑,因为古装片都是这么演的。
  等走到门口,还没有跨过那高高的门槛,从门口便看到闻人在里面焦急的来回踱步转圈,他背着手,还念念有词的。
  “他。妈那女人也真沉得住气,难道还让小爷倒贴着去帮忙吗?爷也是有身份的人啊!谁不上赶着求我帮忙,要是让人知道小爷上赶着去帮人的忙,我这脸往哪儿搁?”
  “操!可万一她真来了,我要怎么帮?他。妈萧云卿怎么就这么不安分,招谁不好招上面的人,这事儿要掺和进来,闻家恐怕是要危险啊!”
  “不过小爷可是仗义的人,危险算什么?安稳了那么长时间,皮倒是真有点儿痒,需要找点儿刺激!”
  “妈。的怎么还不来,在监狱里呆久了可是会被爆菊花的!尤其是萧云卿长的那受样儿!”闻人念念叨叨的,声音很小,苍蝇嗡嗡似的,也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得清。
  宁婉站在门口,还真不知道他在念叨些什么,只觉得他这反映真是神神叨叨的。
  柴郁在宁婉的身后,伸着脖子看算是看清了闻人在里边儿干什么。
  他都没脸去看封至军了,你说让人知道他跟着一个这么二的老大,他的脸又往哪儿搁?
  瞧人家相逸臣,萧云卿,走哪儿都风度翩翩的,那叫一个气势。
  再看看闻人,不管熟不熟,妈。的没有不说他二的!
  “少主!”柴郁实在是忍不了了,高声叫道,“少夫人来了!”
  闻人一听,这才停止了动作,看向门口,一见宁婉,满脸放光,就跟见了亲人似的。
  宁婉还头一次见闻人这么热情,着实有点儿接受不了。
  宁婉不知道,柴郁可是知道,闻人这真是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儿干,正闲得慌。
  正好萧云卿出事,他就上赶着想掺和掺和,最好还能给自己制造点儿危险,让自己也难受难受。
  柴郁觉得,闻人这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
  “宁婉!快进来!快进来!”闻人招呼道。
  宁婉笑笑,带着封至军一起走了进去。
  封至军也总是理解不了闻人的思维,更是曾经不止一次的同情柴郁。
  跟着这么二的老大,受他诡异思维影响的多了,柴郁早晚也会变二的。
  “快坐!快坐!”闻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与礼貌,招呼着宁婉。
  闻人这股热情劲儿,这股礼貌劲儿,让宁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闻人的热情实在是太过耀眼,宁婉进门后,都没怎么注意屋子里的陈设。
  现在闻人指着精美的梨花木雕花木椅让宁婉坐,宁婉这才注意到这屋内的布置,就像它的外表一样的古朴复古。
  屋内全都是木制的家具,古老的雕花工艺,看起来已经有了不少年月,就连颜色也并不是那么光亮。
  可以看出这些家具都受到了很好的保养,可依然难掩岁月的暗哑。
  这么一瞧,便知道恐怕这是一屋子的古董了。
  “柴郁,快给宁婉上茶!”闻人不耐烦的挥挥手,那表情,好像是在责怪柴郁真没眼力劲儿。
  闻人吩咐的时候,佣人已经把茶果送到了门口。
  柴郁到门口把茶果接进来,先给闻人倒了茶,而后又给了宁婉和封至军。
  宁婉盯着桌上的茶杯,对古董她是没什么研究,不过经过了这一路的见识,若是柴郁告诉她现在用的杯子也有几百年的历史,她也不会吃惊。
  闻家也着实不掩饰他们的豪奢,满屋子的珍稀,就是那些花瓶,砸一个就等于是砸掉了一栋豪宅。
  在茶水从壶嘴中倒出时,一股清香的气息便扑鼻而来。
  耳边还传来了茶水轻轻拍打茶杯,发出的清脆“叮当”声,随着茶水上涨,水流相击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也着实悦耳。
  茶水的清香伴随着缓缓上扬的热腾腾的烟气,清香随着热气的升腾而渐渐地弥散在空气中。
  屋中除了木椅自然的香气,还掺杂上了茶水的香味,让人的心情也渐渐地舒缓了下来。
  闻人坐在主座上,似乎是终于发现了自己刚才热情的过了头,这才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来,身子向后靠着椅背,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这玉扳指是他前些日子刚刚拍卖来的,据说扳指上带煞,因为是从某个古墓中挖出来的。
  这墓先前被盗过,玉扳指也是盗墓者给带出来的。
  闻人参加的这拍卖会,自然也是地下拍卖,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参加的。
  据说这座古墓虽然并不如后期那些皇帝的陵墓那么的壮观广大,但是里面的机关一点儿也不少。
  进去三个盗墓贼,有两个死在了里面没能出来,另外一个也只能来得及把这玉扳指拿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也就只剩下了半口气,能活下来实在是命大。
  因为盗墓者的曝光,也让这座墓曝光,惊动了国家的考古队,国家才派人进行正正经经的挖掘。
  他们进去发现了那两名死掉的盗墓者,两人身上分别中箭,一人前胸中了两箭,另一人是在后背靠近心脏的位置,和臀。部中了两箭。
  后背中间的人,是死在靠近出口的位置,头朝着出口趴着,估摸着是失血过多,再加上伤重而亡。
  当考古队深入后,发现墓主人已经有半只身子被拖出了棺材,尸体趴在棺材边儿上,双手耷拉在地上。
  指甲暴露在空气中,已经脆弱的破碎。
  骷髅头骨带着腐朽的皮肤,头皮上还带着稀疏的头发。
  尸体的左手拇指断掉,便应该是在盗墓者取扳指的时候,将尸体的拇指给不小心弄断了。
  古墓主人的身份还没有查出来,初步估计应该是战国中期左右的。
  但是从陪葬品来看与规格来看,墓主人的身份应该也不低,至少是诸侯国的一个王侯。
  而且,里面也有兵马俑和一些武器铠甲。
  墓主人身上穿的铠甲,经研究应该是当年他征战沙场所惯用的,是皮甲上面又另外缝制的铁甲。
  若按战国时期来看,铁甲在当时绝对是奢侈品,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资格使用的。
  单凭这一点,考古的研究人员便能断定,这里的墓主人,身份极高。
  而这枚玉扳指,虽然是地下拍卖,可是能组织的了这样一个拍卖会的人,也必定是极有实力的。
  他自有渠道找专家去鉴定真伪。
  专家是一位古玩界的泰斗,同时对于考古也深有研究,所以他说的话,可是相当权威的。
  经这位泰斗鉴定,这枚玉是极为罕见的血玉!
  这血不知道是来自于谁,极大的可能便是那墓主人。
  因为考古队推测,那名墓主人是战死,并且在死时怨气极大。
  而这枚玉似乎是跟随了墓主人一生,从未被摘下过,墓主人的血渗透到这玉扳指中,虽然并不如传说中的血玉那么鲜红悚然。
  这枚玉扳指上,只有宛若眉心一点红那么大小的涣散殷红,在这片殷红周围,还散落着点点的并不甚明显的血红花点。
  泰斗说,因为这玉扳指并没有塞入尸体的喉中,而是始终戴在手上,其中的怨念与血红,并不如在喉咙中保存那样的深入。
  这殷红的形成,恐怕是墓主人受伤时的血染,以及经年累月的沉淀。
  可因为墓主人是含怨战死,这血中的怨气恐怕一点儿也不比后一种血玉少。
  即使是如此,能够划入血玉这一行列,已经是极为珍贵的!
  在拍卖之前,拍卖师特地强调了这一点。
  因为能来参加这次拍卖的,非富即贵,越是贵人,越是对于一些事情极为讲究。
  对于一般人口中的“封建迷信”,贵人们却是十分相信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拍卖师特地强调了这一点,一面某些人介意,拍下之后,在日后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同样的,也有些人不信这些,甚至是有些相信可是却反骨的就是想要打破这种邪性。
  更有一些人嫌生活无聊,吃饱了撑的想给自己找点儿麻烦,例如闻人。
  于是,这枚血玉扳指也遭到了激烈的争抢,最终被闻人给拍了下来。
  他把血玉扳指戴在左手拇指上,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扳指缓缓转动,将有血的那一面调到了拇指外侧,有一半的殷红露在上面。
  这枚血玉扳指着实好看,羊脂白玉,白的温润通透。
  就是因为这白玉的温润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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