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嫁新娘:我的真假老公-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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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悦下了车子,远远地看着他,他走过去,凝视她:“你确定要回到御家?”
今天送她回家时看到御老爷的车子从顾家开出来,他就已经猜到是特意去请顾悦回家了,没想到顾悦真的被他说动了,决定回去继续受苦了。
“我很好奇,御锦山究竟说了什么使你决定回到御家的。”风随的脸上明显有愤怒,说得咬牙切齿。
“他没有说什么作用性的话语,是我决定回去的。”顾悦平静地说。她的心里,仍然在为封赫的冷漠对待滴血难受。
“为什么?”风随抓住她的双肩:“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你让我怎么放手让你回去?你说啊!”
“风随,回自己的还需要理由吗?”
“那是家吗?你忘了当初你在里面受的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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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呢?谁让我嫁的就是御思?谁让他就是我的合法丈夫。”顾悦无耐地一笑,她当然明白风随的心思,只是,和他无名无份的,彼此又并不真爱对方,这样的结合能够幸福长久吗?让他去找寻一个自己真心爱的女人过一生吧!
风随气结:“这算是理由么?只要你愿意,你不回去谁能逼你?而且,你真打算让我的孩子认御家为亲人吗?”
“后面的事后面再打算吧。”这么长远的事,她还没有想过,也不想去想。
“还是要回去?”风随皱眉。
顾悦沉默,随即点了一下头。
除了回去御家,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既然必须离开封辰,那对她来说,在哪都是一样的,她现在只求不要再给别人带去麻烦。
风随失望地闭了闭眼,往旁边退了一步,顾悦没有迟疑,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御家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就连宅子里面都氛围都还是一如即往的死寂沉沉。
顾悦回到宅子里的时候,御家人正在吃饭,餐桌上摆满着各式美味佳肴,静悄悄的,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餐桌旁围坐的是不苟言笑的御老爷和御夫人,御寒,还有发言权极少的容琪,唯独缺的,是御思那个小傻子。
御思不在的时候,餐桌上便会这样安静,谁都不爱开口说话。
“二少奶奶,您回来了。”玲珑的面庞染上一抹惊喜,迈步迎了上来。
餐桌旁正在用晚餐的人听到玲珑的声音,都往这边看过来,看到顾悦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既然都不一样。
容琪和二夫人几乎都是由惊讶到气恨,容琪的脸上多了一份嘲弄,正要开口调侃几句,御老爷赶在她之前笑了起来,一边放下碗筷一边问道:“是悦悦回来了,吃饭了吗?”
顾悦扫了一眼众人,出于礼貌地招呼一声:“爸,妈,大哥,大嫂,我回来了。”
她是空手回来的,站在餐厅前,仿佛只是早上才出了门晚上就回来的,一点都不像是离开了快两个月的样子。
“哟,肚子大了不少,看来外面的伙食不错嘛,就是不知道被哪个男人养大的。”容琪打量着她的肚子嘲讽道。
“哪个男人养大的关你什么事?给我闭嘴!”御寒横了容琪一眼,目光重新转回顾悦的身上,眼底泛起一抹笑。顾悦别过脸,不愿与他的视线接触。
御寒个性风流,喜好美女,身边红颜一大堆。这点跟风随倒是很像,只是他的目光里总是充满着恶狼扑羊的贪婪,风随则对谁都是一副冷酷严肃,让人又爱又恨的模样。
御老爷厚实的大掌往桌面上一拍,面色严肃道:“以后谁敢再胡说八道,人身攻击别人,我就对谁不客气,都听到了吗?”
这话显然是对容琪讲的,当然,二夫人也在包含之内,两人心里虽然有愤恨,在御老人面前却不敢太造恣,横了顾悦一眼后低下头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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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轮到顾悦说话了,她微微一笑,对着众人道:“都发表完了吗?发表完了的话我先回房了,你们慢用。”
“悦悦,你吃过饭了吗?”御老爷又问了这句。
顾悦点头:“吃过了。”
对着这样的一家子,她即便是没有吃过也会说吃过的,因为坐下来了也未必吃得下。
顾悦独自一人回到卧房,卧房里面冷冷清清的,和她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变化。
餐桌上没有看到御思的身影并不奇怪,因为他经常自己一个人玩着不知道饭点,然后都是玲珑把他找回来独自用餐的。卧房内看不到他也同样不奇怪,所以顾悦并没有在意。
她走进浴室,她的毛巾和洗涑用品都还在,她暖暖地洗了个脸,洗干净手。然后走出浴室,玲珑正在整理床铺,她随口问了句:“二少爷呢?”
玲珑提着被子一角说:“自从你走后,二少爷在屋里就呆不住了,老少奶奶又总是欺负他,搞得他总喜欢到处乱窜,大门出不去,他就往后院跑,谁都不敢靠近的后院,他居然一点都不害怕,有时几天几夜不回来呢,老爷和夫人都习惯了。”
顾悦笑笑,老爷夫人不是习惯了,是根本就不关心他的死活,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她没有再过问御思,洗过澡,抱着被子靠在床头。因为心里压着太多事想睡也不着,如是开了电视,画面一帧一帧地过,却都如过眼云烟,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御老爷走进卧室,就看到二夫人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不用问,他大概也是知道二夫人在生什么气的。
二夫人一直不同意顾悦回来,也明确告诉过他不会重新接受顾悦。
他叹了口气,走近她,拍着她的肩道:“你也别生气了,毕竟顾悦怀的是御家的子孙,御家的子孙怎能让他流连在外呢?”
二夫人气恨地甩掉他的手:“我说了,你要多少个孙子御寒都会给你生,为什么非要把她接回来?她怀的可是御思的孩子,难道你打算以后把家业都传给御思的孩子吗?你放心吗?我看你是想孙子想疯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御思的孩子又怎么了?只要是我御锦山的子孙不就行了?”
“笑话,再过个二十年,如果让他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对待御思的,他不杀了你?”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你敢确定御思这辈子都清醒不了了吗?”
“”
御老爷张口结舌,说真的,他还真不能确定。
不过放弃顾悦肚子里的孩子,这一点他还是坚持反对的,至于原因。
他好一翻长嘘短叹后,语气怏怏:“你也看到了,御寒和容琪结婚也有三年了吧,容琪的肚子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眼看着我们都老了,御寒又是那样不争气,好不容易争到手的家业,谁来经营?谁来打理?至于御思,我想二十年的时间都没能让他清醒过来,往后一定也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咱们还是别自己吓唬自己的好。”
回到御家1
“我看你是想孙子想疯了,小心自作自受!”二夫人扭过身去,不理他。
御老爷没有再开口说话,沉默了良久,二夫人才又开口:“真不明白你在猴急什么,御寒还那么年轻,容琪生不了,别的女人也生不了吗?”
御老爷警惕地盯住她:“你不会是想让御寒跟容琪离婚吧?你疯了!”
二夫人不以为意:“这年头找个女人生孩子有多难,这也怪容琪她自己不争气,如果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她可以选择跟御寒离婚,或者她自己想办法生一个。”
“你也别总是把这些小辈逼得太死。”御老爷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几套节目播完,顾悦一点都不觉得困,一点睡意都没有,肚子却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已经快十一点了,她的晚饭还没有吃,这个时候也该饿了。
关掉电视,顾悦起床下楼,冰箱里面除了一些肉菜什么都没有,也就是没有可以速食的东西。她看到冰箱里面有面条,正想拿点出来煮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容琪的声音。嘲弄至极:“怀孕了就是不一样,一天要吃四餐。”
顾悦回头,看到容琪端着水杯立在她身后嘲弄地笑。
她将面条塞回冰箱,站起身子转身往楼上走去。她连与容琪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反感,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刺眼,面条她宁可不吃了。
她的不屑一顾,使得容琪又气愤又难堪,死死地瞪着她,却又拿她没办法。
谁说过的,对仇人最大的打击就是对其莫视到底,顾悦使用的就是这一招,既不用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打击她,又不用表现得那么没涵养。
而这次的后果就是顾悦注定了要饿肚子。
找不到吃的,她只好回到卧房,她踱步在卧房里,步伐不大,却一直停不下来,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停下来后要做什么,继续看电视,还是睡觉呢?可又怎么睡得着?
她突然停住脚步,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一点了,御思还没有回来,不会是不回来了吧?不回来的话又能在哪里呢?又在后院玩得不知道回屋?
刚想找玲珑来问问,门口刚好传来玲珑嗔怪的声音:“二少爷你太不懂事了,二少奶奶今天回家,你居然还玩到这么晚才回来,太不应该了。”
“谁要她回来的?我才不要她回来。”这是御思的声音,说得反感至极,顾悦心里瞬间一窒。御思要然也和容琪她们一样不想她回来,他可是最关键的人物啊!
顾悦始终觉得,二夫人和容琪要不要她回来都不要紧,因为她并没有打算和她们两位有更深一步的接触。可是御思不同,再怎么样,御思也是她的丈夫不是么?如果连自己的丈夫都那么讨厌自己,那她在这里的日子就难过了。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御思了,此刻,在知道他下一秒就要进的来时刻,她居然有些微的紧张和手足无措,仿佛一对初次见面又互有好感的男女。
回到御家2
她看着房门的方向,看着御思在玲珑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御思的脸是脏的,衣服也是脏的,鞋子更是沾满着泥土。
以前他也总是玩得一身脏,只是那时候有顾悦在,顾悦总会帮他打理得干干净净,可是眼前的御思,又回到她初见他时的样子,总是一身脏兮兮的。
二人四目以对,目光里同样有着复杂的表情,看到他,顾悦心里意外地升起一阵酸涩。既有种想把这一个多月里在外面所受的委屈如数倾诉给他的冲动。
他是她的丈夫,一个可以关心她,呵护她,宠爱她的男人!
只是,他不是一般的丈夫,一般的男人。看到他脸上慢慢转为厌恶的表情,顾悦就清醒过来了,这个男人叫御思,一个什么都不能给予她的男人!
她平静地走上去,双手抚上他外衣的扣子一颗颗地往下解,说:“衣服脏了也不知道换。”
不像久别重逢,倒像一对朝夕相处的恩爱夫妻。
纵使她很爱很爱封辰,她怀着别个男人的孩子,可是除去这两样,作为御思的妻子,她却是合格的,她一直都有在努力做好一个妻子的本职工作,哪怕丈夫是个傻子。
头顶的灯光暖暖地笼罩下来,衬着她的脸色更加温暖如春。
御思后退一步,成功地让顾悦的手落了个空。
“不要你碰我!”他说,烦恼地瞪住她。
顾悦的手僵在半空,尴尬不已,失望不已。
她心想好你个御思,你不过是个到处受人欺负、不被人看好的小傻子,既也敢对样对我甩脸,你够资格么?你再神气,我就跟那帮富二代合起来把你当马骑,把你当小丑玩。
顾悦一个激灵,忙不迭地将心底这个可笑的念头压了下去。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自己曾经鄙视过无数次,没品的事情来!
摇摇头,她的脸上再次堆上温暖的笑容,跟着御思走到床前,强行替他脱衣解扣。御思扭着身体躲避,却怎么也躲不过顾悦的耐心,外衣被她脱了下来,里面只穿了一件保暖的内衣,这么冷的天,他居然穿得这样少。
玲珑是怎么照顾他的,他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一旁的玲珑看到她呆了一呆,显然已经明白她的心思,忙说:“二少爷一向穿得少。”
顾悦什么都没有说,伸手要脱掉御思的内衣,御思厌烦地将她一推,顾悦跌入沙发,幸好是沙发。看着他愤怒的脸,她委屈却又倔强。
“二少爷,我去给你放水洗澡。”玲珑走进浴室往浴缸放水。
浴室外,二人都有了脾气,顾悦幽幽地抬起双眼,注视着御思,说:“御思,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我不怕你生气。”御思倔强地冲她扬眉。
一向最怕她生气的御思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