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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福生小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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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粉色那件呢?”
  喝粥的人停下;放下手中的勺子;还有一件?她见对方的眼神有些茫然;就有些奇怪点点头;“一共三件;还有一件桃粉色的。”
  温戈眼里飘过一丝讶异;开口:“母亲只给了我两件。”
  她也有些疑惑;不对啊;明明那三个颜色是温夫人指明做给他的;有尺寸错不了的啊。
  书桌前温戈沉思片刻;而后了然一笑:“一定是母亲又给了父亲;母亲一向喜欢父亲穿粉红色衣裳。”
  福生大囧。艰难的点点头;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温大人又多了一件粉红色的衣裳啊。。。
  对面的温戈见了皱了下眉头;严肃的打断笑的很开心的某人:“阿福;这样的衣服我有两件就够了。。。”
  ······
 
第二十四章 数日后定归
更新时间2012…10…27 20:45:54  字数:3061

 一吃过饭;福生就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也会害怕喝药。
  “温先生快来把它趁热喝了;不然凉了会影响药效的。”
  披着棉袍坐在书桌前的人没有应声也没有动;福生抬头看去;对方还在专心的盯着手里的图纸。
  “先把药喝了再看。”
  把手中的瓷碗送到他面前;对方垂眸看了一眼;抬头:“我一会就喝。”
  说着接过她手里的瓷碗放到书桌一边;又低头翻看起图纸来。
  “药要趁热喝;现在就喝。”端起瓷碗放到对方面前。
  面前的人蹙了蹙好看的眉头;瞪着一双温良无辜的眼眸;竟轻声询问:“阿福;我可不可以一会儿再喝?”
  她冷着脸立在书桌前。
  无奈的接过她手里的瓷碗;他轻叹口气;又看向她:“阿福。。。”
  她皱眉虎着脸疑惑:“你怕苦?”
  对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眼波流转几下;偏了偏头;不再看她。福生恍然大悟;有些不敢置信:
  “你真怕苦啊。。。”
  忽闪忽闪调皮的杏眼;摇头晃脑几下又说:“怕苦也得喝啊;是谁当时还对我说良药苦口的?”
  话音刚落她就先把自己僵在了原地。良药苦口。。然后;恩。。她好像。。恩。。以这个为借口。。额。。强亲了温先生。。。
  见福生涨红了脸走神的厉害;他疑惑开口:“阿福?”
  对方只是嗯啊哦的胡乱地答应着;然后转转身子想掩盖脸上的红晕。
  温戈奇怪的看了看她;一些埋在记忆深处的片段慢慢浮现;良药苦口?
  良药苦口。
  端起瓷碗皱眉把药一口饮下;他掸掸衣角站起来;看了眼一旁做鸵鸟状的福生;慢条斯理的开口:“良药苦口;阿福也要谨记啊。”
  “。。。。。。”
  暴躁的瞪了瞪眼前的人;福生再次遁走;落荒而逃。
  吃过晚饭王婶把药送来。
  “温先生;趁热喝了吧。”
  温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药;又向她身后看一眼;不经意的问:“阿福呢?”
  王婶无奈的轻叹口气笑笑:“在哄阿南睡觉呢。阿福一天都没有陪他;小家伙就生了气;别扭着一直不肯理她;阿福要走吧;他又抓住她不放。阿福没有办法脱身;就先让我送药过来。”
  见他迟迟没有碰碗喝药;王婶提醒:“温先生快喝吧;冷了就更苦了。”说着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拳头大的油布纸团;小心递到他面前。
  “这是阿福晚饭前从街上买回来的蜜饯;温先生嫌苦就喝完了吃上一颗。”
  怔怔的看着桌子上摆放的油布纸;他对王婶点头:“麻烦你了;药我一会儿就喝;你先下去吧。”
  王婶退下;一双修长的手指拨开油布纸;看着里面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暗红色小果子;温戈眼光熠熠;那双黑曜石明亮的灼人;浅浅一笑;而后喃喃低语:“是不能来。。。还是不敢来?”
  ~~~~~~
  福生总归没有出阁;所以王婶没来之前;阿南跟福生睡;王婶来了阿南就跟着王婶睡。对此小家伙意见颇大;不见到福生晚上不管多困都不肯闭眼;王婶和福生两人没有办法;只好商量对策;那就是每晚福生在王婶屋子里哄阿南睡着后再走。
  “阿南睡着了?”
  “恩。”福生放轻动下床走出卧房。
  “温先生的药喝了?”
  对方点点头;犹豫片刻开口:
  “阿福;你能帮帮我吗?”王婶皱着眉;眉目间愁云密布。
  “你说我一定尽力。”
  “过几日等大水退的低些能和我回以前的屋子一趟吗?我只能找你了。”
  “你要做什么?”
  “找东西。”
  ······
  在福生的细心照料下;温戈的风寒在第五天就痊愈了。温戈病好不久;温良就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远在苏州几百里之外的杭州已连续半月来下瓢泼大雨;河水突飞猛涨;已经淹了好几个村子和大片庄稼;来势汹汹;情况险急。
  温戈收到消息后沉思片刻;叮嘱温良守在苏州主持大局;决定明日一早出发前往杭州。
  “温先生;你就不能不去吗?”福生手下收拾着行李;不断抬头劝说着坐在书桌前批读公文的温戈。“你才刚刚病好;这个时候离开路上谁照顾你?你又不肯带我去。”福生眨眨大眼睛;再次开口:“要不然带着我去?”
  一直安静坐在书桌前的人这时才把视线从公文上调离;“不能。”抬头缓缓看向喋喋不休的福生:“阿离会跟着。”
  福生瘪瘪嘴;又细细查看了下包袱里准备好的衣物;将包袱系好。“阿离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照顾好别人?”
  温戈听见不禁无奈笑笑;“阿福;阿离以前就是我的随身小厮;他已经不是第一天跟着我了。”
  温戈从来都不像京城其它世家大族的富家子弟一样;身边跟着几个如花似月的大丫鬟贴身伺候;衣食住行。。额。。。甚至睡都伴随在左右。据福生所知;温戈身边向来都是小厮服侍的;就是小厮用的也少;自己很多事向来都喜欢亲力亲为;恩。。。不过他的亲力亲为对福生这种升斗小民来讲;也是属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第二天福生起床时温戈早已带着阿离等人离开了。大概要有月余的时间才能回来啊;凉亭下福生无聊的一手撑着下巴;坐在石桌前叹气。
  现在已经到了五月中旬;天气开始有些闷热;苏式园子里的花草树木大多都睡醒生长茂盛;一簇簇牡丹丁香芍药海棠逞娇呈美;白白朱朱;铺就了一片片桂馥兰馨、五彩缤纷的花毯;紫薇和广玉兰也抽枝吐蕊;含苞待放;一派生机和活力。
  福生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青灰色单衣;是不是该换身明丽点的衣裳?
  “阿南;不要跑。”福生思绪被呼喝声打断。眼前的阿南挣扎着从王婶怀里出来;一落地就朝福生跑来。小家伙跑了两步就被自己绊倒;〃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让你不要跑的。”福生蹲下把他扶起来;拍拍他衣服上的灰;“还没走稳就想跑!”宠溺的点点对方的小鼻子。
  “姨姨抱。”小手自然地环住福生的脖子;把小脸紧贴在对方的脸上;“走。”
  “好好好;我们走。”把阿南抱起来;福生回头对一旁的王婶说:“我们什么时候到老屋去?”
  王婶低头思量一会儿;“越快越好。”
  见王婶一脸愁思;福生也没有多问;“已经连续五日没有下雨了;水位应该落了不少;要不我们就选这几日去吧;怕是晚了再下几场大雨水又涨上去。”
  王婶点点头;“阿福你会水吗?”脸上有些为难;“我不会。”
  “我也不会。”福生摇头;终于忍不住问了;“我们到底要去做什么?”
  王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福生;张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最终长叹口气:“三只木头盒子;埋在了老屋院子的枣树底下。我怕。。。”顿了顿;继续:“雨水把它们糟烂;里面的东西也一并没了。”
  “里面是什么?”
  王婶眼睛闪烁了几下;缓缓开了口:“骨灰。”
  福生瞪大了眸子呆在原地;骨灰?心中的疑惑和好奇在无限放大;但看王婶不愿多说;福生也没有勉强;只是定定心神淡淡说了句:“好。我们尽快。”
  ······
  杭州。
  “公子;该休息了。”
  温戈等人已经到达杭州三天了;杭州的汛情不必苏州严峻;再过几日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马上就好。”
  阿离静静的站在书桌一旁;面前的公子正在给温良写信。笔尖轻移;笔酣墨饱;入木三分。署名收笔交给阿离;“今夜快马送到。”
  阿离点头;“夜深了;公子快去休息吧。如果再病了;回去后阿福一定会和我没完的。”福生在他们离开之前找过自己;深深质疑了自己照顾公子的能力;如果公子真的在这儿病了;岂不会让她看了笑话?!
  桌前的温戈嘴角微扬;眼神温和;明亮的眸子如深夜的繁星;思索一下重拾纸笔;举腕挥手。站在一旁的阿离疑惑;公子还要写给谁?
  等待了半响;温戈收笔;阿离接过宣纸;“和上封信一起送过去;给阿福。”
  “。。。。。。”
  两封信在第二天下午就到了苏州。
  “阿福有你的信!”守在门口的小厮匆忙跑进院子;站在屋门口喊:“是温丞相的!”
  福生放下手里的小人书走到门口接过:“谢谢了。”
  怎么会给我写信??福生翻来覆去的折腾着手里的宣纸;半响才深呼口气;轻轻打开。
  “阿福:
  一切安好;勿念。
  注意安全。
  不得离开划定范围。
  不得惹是生非。
  数日后定归。”
  简短简单的几个字看的福生脸红心跳却又瘪瘪嘴角。勿念;可能吗?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福生眼睛眯了又眯;心中雀跃不已;起身在回廊间来回走几趟又忽然停下;抿着嘴角鼓着嘴;离开了还在限制我自由!什么又叫做惹是生非?
  松松抿着的嘴角又渐渐弯起;数日后定归。。。
 
第二十五章 阿福出事
更新时间2012…10…28 16:45:29  字数:3182

 又平淡的过了两日;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福生和王婶吃过午饭后把阿南哄睡交给厨房的胖婶照看;就结伴去了老屋。
  王婶的老屋要路过苏州府衙;穿过河坝;再一直走大约半个时辰才能到。两人到达时太阳已经在偏西的方向了。
  “王婶我们要快些。”王婶的屋子被大水淹过;墙壁甚至屋顶都是潮湿的;有的地方甚至还在滴水。
  “盒子就在院子里的枣树底下。”院子里的水还没有完全排出;福生和王婶踏着及膝的水一步步走到院子里的树底下。
  “是这一棵吗?”
  “是。”
  两人从背上拿下扛了一路的铁锨;你一下我一下的向枣树边刨去。
  “王婶;有水阻着使不上力啊。”而且根本就看不清水底的状况;随着树边的泥土被挖起;水越来越混。“能缩小范围吗?”
  王婶停下动作;绕树转了一周;说:“朝这个方向挖一下。”
  不知挖了多久;直到握着铁锨的手开始发麻;还没有见到木盒的踪迹。福生把铁锨放到一边的高台上;屈膝弯身;将手伸到水里;“王婶我没有摸到。”
  还在不停动作的王婶看了福生一眼;“你先歇会儿吧。”额头的汗水顺着眼角流下。
  福生摇摇头;朝天空看看;刚刚还晴朗碧蓝的天空现已经乌云密布;不能再挖了。“王婶;天色已经晚了;而且天又阴沉下来;估计马上又要下雨了。我们改日再来吧。”
  从这儿到河坝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真要等下了雨;万一还是瓢泼大雨;等他们走到河坝时;说不定河坝的水又涨满了;这太危险了。
  “我们快走吧。”
  王婶还在埋头不停地挖。“就一会儿。”
  福生无奈拿起铁锨和她一起。终于;在天完全阴沉下来之前;木盒找到了。
  “快走吧。”王婶把三个木盒装到带来的麻布袋里;抬头看了看天;“我们得快点走了!”
  福生点头;“把铁锹留在这儿吧。”扛起来太沉了。
  离开屋子不久就下起了雨;一会儿;嚯嚓一声;雷鸣四起;利剑般的闪电划过乌云密布的天空;福生的心脏砰砰的狠跳了两下;身子竟轻微的颤抖起来。
  电闪雷鸣之后瓢泼大雨如期而至。
  “王婶我们要不要停下;等雨停了再走?”大颗雨滴砸的脸生疼;眼睛几乎睁不开;福生抹了一把脸;眯着眼睛看向王婶。
  “我们还是在河水涨满前过河坝吧。”
  福生加快脚步跟上。
  两人到达河坝边时天已黑透;鞋子上沾满了泥浆;整只脚都被沉重的泥土糊住。福生抬抬脚;感觉自己的步子轻飘飘的;全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她们已经连续在暴雨中走了两个时辰了。
  “阿福;过去就安全了。”
  这是福生第三次来这儿;第一次是来找温戈;第二次是刚刚路过;这一次;。。。福生有些莫名的紧张和害怕。
  因为下了暴雨;原先守在坝边的人做好防洪措施后就都退到了后方。现在福生眼前一片乌黑;毫无人迹;耳边的声音格外清晰;还在不停的放大;河水的咆哮声;大雨砸落在泥土上的声音;再就是自己已跃至喉咙的心跳声。
  “王婶;我知道有一处高地;我们可以从哪儿走。”两人小心翼翼;生怕一步走错踏到河里;而且从河坝边穿过随时都有可能被掀起几人高的巨浪卷到水里;一个孟浪;就有可能让人窒息。
  再次踏上这块高地;福生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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