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 作者:一窝驴-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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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就跟我说”
“才不是,我十五了!”
知客尼挺起胸犟了一句,就被那年纪稍长的知客尼拉开:“妙音,你跟他吵什么,别坏了观音诞。”
“就是,跟我吵什么?好好念书吧,十五就来做尼姑,你能耐得住寂寞?青纱枯帐的,一辈子就这样?想男人咋办?跟你这位师姐磨豆腐?要不我送你个木夫人?”
李小满满嘴都没个好,那妙音还不知他说的啥,反倒蠢笨的问:“啥是木夫人?”
另位知客尼就拉住她满脸红晕的说:“那是世俗间的龌龊物,你别理他,咱们过去。”
妙音被拉走了,李小满歪歪嘴,心想还想逗弄这小尼姑打发时间,瞧她也是妙媚如花的女子,就是年纪稍小了些,十五,啧啧,办了会不会违法?
要被人捅到县里可是个篓子,还是先想着把那红珠给弄上床再说吧。
红珠在那诵着经文,身前的桌上摆着一堆的香囊,看来香会还要开光,这可有得等了。
李小满就绕着大殿闲逛。
这奉士庵可比不得原来延奉寺的规模,四五座殿宇就算满当当了,后头隔着十来步的距离就是厢房,尼姑们都住在那里。
这边走过去还能瞧见一些亵衣挂在檐下,有些女尼在那里扫地,越往里走,这奉士庵的女尼质量就越高。
那扫地的女尼都有单嫆那样的清丽,胸也比那号称太平公主的单嫆肥硕一些。
想必这边就是内院,不说那些香客,男人过来的更少。
几位扫地女尼就紧张的握着扫把,前年有个登徒子过来,还是红珠发现得早报警才被抓走,要不毁了清誉是小,真被毁了身子是事大。
“我来找茅房,是不是在这边?”
“施主,是在大殿那一边。”
有位女尼胆子大些,就立时跟李小满说。
李小满瞧她那粉颈雪脸的,两颗眼珠更似像黑矅石一般,端得能称得上美人。那身材更是**匀称,就是穿了僧袍那胸也是高高耸起,像是两座巍峨山峰。
“这位仙姑”
女尼稍脸立时一红,这是尼姑庵哪来的仙姑。
“我叫妙雪。”
“你也是红珠大师的徒弟?瞧着还没满二十吧?”
“十七。”
妙雪说着就低着头拖着扫把往里走,李小满倒也不去追她,再追过去就是厢房,那等红珠见了倒不好说。
转回头过去大殿,那边倒是做完了香会,这香会也叫**,开光仪式也完了,李小满看香客散去,才大步迎着那红珠走上去。
要说她那两个徒弟妙音妙雪是小美女,她就能称得上倾城绝色了,想那老庵主也是瞧她明眸皓齿,美人胚子,才不想她流落风尘,将她收为徒的吧?
妙音就在红珠身旁,想必她是得宠的弟子,看李小满走过来,就想要挡在前头。
“你过来做什么?”
“我来向红珠大师求教。”
红珠还在让徒弟收拾法器,听他一说,不禁美眸一转,看向他去。
“这位施主,有何求教的地方?”
“我想和红珠大师单独谈一谈佛法。”
李小满厚着脸皮说,那妙音的师姐就脸色微变,刚说起那木夫人,她就知李小满不是个好东西,这要单独在禅房里私聊,要出什么事的话
“不知施主想谈哪一本佛经?”
“《华严》《楞严》《金刚》《白衣观音》《十二章》《法华》《阿含》你随挑吧。”
红珠脸色一变,端庄的一抬手:“施主里面请。”
“师姐”
妙音急起来,师姐也一脸讶异,拉着想要跟进去的她,摇了摇头。
被红珠带到里间禅房,中间一台茶桌,两边都是蒲团,对着大门还有一尊小的观音像,上面摆着香烛,李小满随手将那茶叶撮了一把拿到嘴里一含,就吐到旁边。
看红珠脸色不豫,张嘴就将《金刚经》妙诣说出来
两个钟头过去,红珠那张绝美容貌早已苍白得像立冬的细雪,李小满掐着颗果饼,笑容满面的瞧着她。
以他那博闻强记过目不望的本领,一夜就将佛家经文看了小半,他那张嘴又厉害,这红珠虽说操持奉士庵本事极强,可跟李小满这种东一棒子,西一榔头的论法比起来,就不成了。
红珠额角都是细汗,她本身体香极浓,这香珠滴落下来,就更是香满一室。
李小满嗅着就心念一动,起身绕到她身旁,伸手就将她那汗珠抹下来,放在嘴里细品。
红珠神色一变,手指颠抖的指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果真香得入人心肺,”
李小满挨着她坐下,瞧她那颠动的胸脯,就笑,“红珠大师,你就没想过男人吗?”
“你滚!”
红珠原还以为遇上了道德君士,真正的佛学大士,谁知不过是个变态的登徒子,当即站起身要让李小满离开。
李小满哪会走开,将她抱住张嘴就亲吻上去。
红唇不抹胭脂便跟火焰一般,吻得深了,那股软腻让人心头悸动,李小满抱住她身体才知,她那腰其实细得紧,偏又有肉,真叫多一分就多,少一分就少。
挣扎得极其用力,李小满抱得更紧,红珠并非像岳波想的那样是外披着僧袍的**,但李小满有他的办法。
“你要敢喊,你那些徒子徒孙进来瞧见,你还能做人?”
力量一下就弱了。
正文 第182章 调教尼姑庵主
那僧袍被扯得皱巴巴的,嘴里也被塞进了李小满那根大舌头。
笨拙的,甚至是不敢乱动,牙齿却是张开的,她那丁香小舌随着呼吸在那动弹,被李小满呼吮得脑子里乱成一团。嘴里的香津玉液早就跑到李小满的口中去了,深吸一口便吞咽下去,真是香甜像是玉米糊。
手掌按在她的臀上,先前僧袍罩着瞧不见,这般抚摸却能感受到那臀是多么的紧致,弹性更是上挂,跟充气的气排球能相比。
掀起僧袍,才瞅见她那僧袍下竟然不着一缕,难怪摸那**时,能感到那樱桃一下便立起来了,几乎就想是**了。
“你也不怕冷吗?这大冬天,冷风往下头一灌,容易生病。”
红珠这才咬着牙,恨意绵绵不绝的瞧着这恶人。
僧袍被卷到了腰间,下身是完**出来了,纵模错乱的毛发,不算茂盛,却有它存在的道理,习惯了剃干净的那地方,李小满后悔没带剃须刀。
手指轻触就换来红珠全身一震,像是触电般的震感。
“你没被男人睡过吧?”
“你你这个恶鬼!”
李小满撇嘴,你要那样认为,那就随你吧。
积蓄了几日,那鸟杆子早就气势磅礴傲然挺立,抵在红珠那地方,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下来。
李小满此时一阵心软,替她将眼泪抹去,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岳波那混蛋,倒会给我找事情做。
将她抱着放在地上,那大腿上光滑的肌肤,一经触碰就让李小满深吸口气,想这肌肤竟然跟那水豆腐一样的软嫩,可比得上二妮了。
那屁股蛋子也是,摸着就带劲。
手掌在她的穴道上轻触,一摁一按,红珠就脸庞一红。
那股来自内心深处,经过佛经压抑的欲念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盒子,一下就泉涌出来。
嘴唇咬得都青了,再咬下去就得流血了,李小满按着她的脸颊让她不要再咬了。
“你想做什么,恶鬼!”
红珠眼光一触到那鸟杆子,就像是看到什么丑怪的玩意儿,立时将脸别到一旁。
“我想你也不会那般不通人事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想做什么?还真要我说出来吗?”
“恶鬼!”
李小满吻了她一下,就将她的僧袍整个脱掉,将那地方摸得潮润,才慢慢的抵下去。
红珠感到一股刺痛,手掌抓着地上的蒲团都皱起来,她不敢喊叫,只能再次咬住嘴唇。
窄,太窄了,三十一岁的老处女,就像是那快要死掉的蚌壳,那壳盖子哪是那般容易能打开的,就是拿起子去撬都难。
好不容易将杆子头捅下去,红珠全身都湿透了。
李小满也一样,他头回感到这鸟杆子太大的麻烦。
要跟牙签一样的,还不是一滑就下去了。
勉强抽动起来,红珠就已急促的喘起了气,那张妙颜也挂满了汗珠,李小满张嘴在她脸颊上舔了下,真是能当饮料来喝了。
“你”
红珠张嘴说了个字,就吓了一跳。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师父,上次来的那位姓余的女施主想见你,你忙完了吗?”
是妙音的声音,红珠吸了口气,不用李小满交代,就用一股威严的声音说:“这位李施主佛法精湛,我跟他还有些关节要谈,你让那位余施主先等着。”
“是。”
听着妙音的脚步声走远,李小满差点都软下来了。
“你收徒弟也有挑选?越往厢房里走,就越漂亮,外面的除了妙音跟另一个知客尼,都丑不拉叽的”
“恶鬼,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李小满歪嘴一笑,就慢慢的动起来。
窄就算了,好像还挺紧,李小满不得不一边摁她穴道让她全身放松,一边做那活。
半拉钟才总算松滑了些,但依旧像是大车进小洞,李小满便慢慢加力。
红珠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他的脖颈上,那脸上的痛苦神情也渐渐松弛,李小满就扳着她过来,双手将她的小腹一拉,让她整屁股蛋子都撅起来。
这姿势对于初逢甘露的红珠来说未免过于羞耻,俏脸早红成了猴子屁股,却只能任由李小满操持。
推弄得一番,李小满也受不住那窄小处的折磨,毫不客气的一泄如柱。
红珠被他扶在地上,呼出的气比吸入的气都多的,连半分力气都没了。
“你刚也爽了吧?”
“恶鬼,不要跟我说话。”
李小满哪管她,抱住她就深深的拥在怀里,红珠挣扎不得,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咬住自己左胸那颗点缀,在那里嘬弄起来。
刚就好几回到了云端,再被他这般逗弄,早就羞愧哪当的红珠竟然晕了过去。
掐着人中半天她才悠悠醒转,便拖着绵软无力双腿去穿那僧袍。
僧袍在做那事前就被李小满扔在一旁,倒没沾上啥,可她这样穿上,那下头又没洗过,还有白沫子在里面,要是走几步就掉下来,那咋说?
李小满扯住她,拿茶水帮她洗了一遍,才说:“不是玩弄你,是因为要跟你说事。”
“恶鬼,你想说什么?”
红珠被他一扯就瘫坐在地上,僧袜被脱掉,一双**像那用汉白玉石雕刻而成的,瞧着就令人想将她拿到手中把玩。
“岳波想重修延寿寺,你不想答应?”
“你是他派来的?他那个恶人,我不答应”
红珠喘着气说,李小满看她这喘息一直未停,就使上酥骨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香肩斜削,角度极美,红珠想要躲开,却被在后头他抱住。
手掌一摁到穴道上,红珠就不禁啊了一声。
一股像是暧流一样的气息从肩上散出,运转到全身去,让她有种一下就舒开了的感觉。不比做那事的感觉要差,更让她娇羞的是,李小满摁到一半,手掌就抚着她的锁骨往下,一手一颗,托住她那小金瓜一般的胸部把玩起来。
“恶人,你还不敢罢休吗?”
“真是软弹滑腻,你说我能轻易放手吗?”
“恶人。”
到底还是升了一阶,由鬼变人了。李小满就笑说:“你是担心延寿寺盖了后,你这边香火就被抢走了是吧?”
“是。”
都坦诚想见做过那事,红珠也不藏着掖着,这桩事说明了更好。
要那岳波硬要重修延寿寺的话,她也不怕来个鱼死网破。
抱着这具柔软娇媚到极点的身子,李小满虽说是被岳波请来收拾她,也不想欺人太甚。
对于睡过的女人,能给人一条活路,他还是会给的。
“那让你去做住持呢?”
“嗯?你在说什么?那是寺院,我怎么能做住持?”
红珠总算不在纠结李小满是恶鬼还是恶人了,嘴里透着不信,瞧着李小满那还在掐着她那颗饱满的胸部的大手,低头想咬它一口。
“那也没啥,收尼姑的寺院也不是没有,南京的鸡鸣寺就收,当然,也不知那边打的啥主意,”
李小满瞧她那身体还是没力,就又按起来,“你若做住持,也兼着这奉士庵的庵主,不是两全齐美的事?”
“这”
红珠心里乱起来,这样处理延寿寺的事,她都没想过。
“你先想想吧,过几天我再过来。”
李小满起身穿衣服,瞧她也恢复了些能起稳了,就抱住她吻了下:“你那僧袍里真得穿些衣服,下次我帮你带些来吧,别着凉了。”
“恶人,滚蛋!”
李小满笑着摸摸她脑袋,就走出禅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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