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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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气的男人才恶心,我只不过是借你的怀抱哭一会,用你的衣服擦几下,等我哭完之后会送你一件新衣服,行了吧?”埋头大哭的云非雨这时还不忘回嘴,接着再次伤心的大哭,“为什么我喜欢的人身上没有你的缺点,那样至少我不会那么伤心难过。”
听到这句话,兄弟两人已经猜到这位姑娘为何而哭。南宫紫枫恨得牙痒痒,嘲笑道,“既然那个男的那么好,为什么你还要为他哭得死去活来?肯定是你长得太难看才把人家吓走了。”
“你这人嘴巴怎么那么臭,真是狗嘴长不出象牙。你以为我想哭啊,我那么喜欢他,他最喜欢的却不是我,我心里难过,想哭一哭都不行吗?”说完,她用力的往那个怀抱擦了擦脸。
“诶,别擦了,我的衣服早已被你弄脏到比你的脸还脏。”感到胸口湿气浓重,南宫紫枫哀嚎道。
“那把你的袖子借来擦擦。”说完,不由分说的抓起他的宽袖往脸上猛擦,还不忘把鼻涕也擦在上面。
南宫紫枫被她的举动气得脸都绿了,大声斥责“喂,你这人怎么那么没教养,如此失礼的事都做得这么理所当然,非常恶心你知不知道。”
痛哭了一顿,感觉心中的痛楚减轻了许多,不像刚出吴宅时那么难过,看到这个小气男人因自己倒霉,云非雨登时觉得好受一些。抬起红肿如桃核的双眼鄙视道,“不就是擦了一点眼泪鼻涕而已,叫什么叫,怎么看你都像个大男人,没想到肚量比姑娘家还不如,现在我就去赔你衣服去,走。”
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毫无顾忌的拉起他的手往闹市走去,完全没有一点男女之防,更没注意到在一旁看好戏的南宫若寒。
南宫紫枫心想,算自己今天倒霉好了,他才没有这种闲情逸致跟她耗,于是没好气的用力一甩,竟然没有甩掉对方那只娇小玲珑的小手,不禁奇怪,抬眼对这个姑娘打量了一翻。嗯,撇开那对肿得像桃核一样的眼睛不说,样子还算迷人。
被一个比自己个子小的姑娘拉着走,他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别扭。用了些力道甩开那只小手,不悦斥责:“男女授授不亲,你举止如此轻浮,一点也不懂得自重,难怪那个男子不是最喜欢你。”
“要你管。”云非雨凶巴巴的吼回去,不再理他,大步朝前走,“要新衣服就跟上。”
南宫紫枫狠狠地瞪了她的背影一眼,左右为难。一方面大哥还在等他回去见施小姐,另一方面,他又想借此机会名正言顺的遁走,免得回府后被母亲唠叨。
看着两人的有趣互动,南宫若寒不禁微扬薄唇笑谑:“二弟,施小姐那里我会帮你回了,你就安心跟这位姑娘去换件衣服吧。”
南宫紫枫一听,喜上心头,对这位大哥感激涕零。“谢谢大哥,施家小姐就麻烦你送她回府了。”
说完,快步追上云非雨,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闹市走去。
其实,今日的南宫紫枫是被母亲逼着来到这座景色幽美的湖伴赴约,只因前两天施家小姐向他母亲发了一封邀请贴,请他到这里一同欣赏景色。
临行前,他不忘拉上赋闲在家的大哥一起前来,免得两人四眼相对了无言,那样的场影太尴尬了。
有大哥在帮他撑着,本想借机溜走,不想才没走出几丈元,就被不知哪里冲出来的野丫头抱着脱不了身,坏了他大计。
“你看这件好不好?”到了成衣铺,淋漓满目的新衣看得她眼都花了,随手执起一件淡紫的问道。
直到这时,云非雨才记得抬头看看这个小气男人的身形,这一看不打紧,吓得她惊叫起来,“是你?!”
这个男人化了灰她都认得,就是向人贩子购买貌美姑娘的紫衣男子。虽然负责追踪他的笑红尘后来说他不会对那些姑娘造成危害,但因为他的原故,多少姑娘受害?
想到这里,一团无名火顿时从心中飙起,倏地伸手一挥,“啪”的一声,一个响亮而清脆的巴掌打到那张俊逸的脸上,鲜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飞身跃起,使出一式招云盖顶,凌厉的掌风刹时向南宫紫枫的头顶劈去。
一心在挑衣服的南宫紫枫被突然而至的一巴掌打得呆了一下,恼羞成怒的他正要发火,又听到那声无来由的污蔑,杀人的心他都有了,不料对方还竟然对他使出杀招,他往旁边退了一小步,灵活的身影一闪避过瞬间逼至的杀招,马上回手还击。
若在平时,他一定会问清原由才会与对方动手,但身为南宫家二公子的他在众人面前无缘无故地被一个野丫头甩了一巴掌已经让他怒火中烧,还污蔑他为恶魔,不仅如此,接着竟对他狠下杀手,熟可忍熟不可忍,就是佛都有火了。
成衣店内刹时拳风掌影,凌乱一片,其他顾客纷纷逃命,剩下掌柜在一边颤颤抖抖地哀求,“两位大侠行行好,我这个小店经不起折腾啊,求你们到外面去打吧。”
打得兴起的两人哪听得到他的哀求,随着打斗越来越激烈,各自身上的所受的轻伤也在增加,可是谁都胜不了谁,确实是棋逢敌手,半斤八两。直到一道势锐不可挡的剑气猛然插。进两人之间的交锋,才把两人逼开,双方都凝神静气的处于戒备状态,形成对寺之势。
南宫若寒刚把施家的小姐护送回府,行经闹市,见这里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隐约听人说里面打斗的两人中有一个好像是南宫府的二公子。他急忙挤进人群往面一看,见二弟和刚才哭闹的姑娘不知因何事打得难分难解,他立时以食指中指代为长剑,用了四成功力将两人逼开,冷峻的脸色让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人自觉地沉默下来,严厉声音令旁观者了解到他是两人的长辈,“你们这是成何体统,要切磋武艺也不分场地。”
看到自己二弟的左脸上挂着鲜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两眼像大熊猫一样分别黑了一圈,衣衫有几处勾破,此时的样子要说狼狈不堪,一点也不为过。若是现在回去,被爹娘看见,免不了一顿说教,就怕令娘亲伤心。
再看那姑娘,两眼红肿如桃核,应该是先前大哭所致,但她的嘴角红肿了一边,还带有一条往外渗的血痕,原本的樱桃小嘴此刻变成桃子嘴,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是件难堪的事。而且还披头散发,同样破了几处衣衫的她若说是疯妇也不会有人怀疑。
脸黑如碳的南宫若寒向店里打量了一圈,发现店老板藏在桌下,浑身簌簌发抖。赶紧上去把他扶起来,一边好言安抚一边把那两个惹了麻烦的肇事者叫过来赔礼道歉。
赔足了银两,再三道过歉,南宫若寒才领着两个衣衫褴褛的肇事者出了几乎被移为平地的成衣店。
41。正文…第三十九章 不得不囚禁
第三十九章不得不囚禁
两人被领至另一家比较大的成衣店,换了一身干净衣衫的南宫紫枫顿时恢复一身英气,可惜脸上的伤痕无法遮掩,让人一目了然,依然狼狈了一点;云非雨则换了一身浅绿水盈的轻逸纱裙,重新梳理发髻,戴了面纱,顿时掩去半边嘴角红肿的尴尬,反而增添了一抹靓丽的神秘感,更加引人注目。
“闯了这么大的祸,想必两位也饿了。”南宫若寒脸色微露不愉,冷冷的语气说明他心情不佳。这两人年纪也不小了,竟然闯出如此有失礼教的祸事,落到别人口中,恐怕爹娘又要苦恼一番。
三人到附近一处酒家要了一间雅房。
雅房内,三人各据一方,南宫若寒声淡若水,听不出他此刻的心情:“现在谁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肇事的两人谁都不哼一声,各自看对方不顺眼。
“紫枫,你说。”虽然与二弟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对他的为人处事还是比较了解,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与一个女子过不去,而且还在众人之前动起手来。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和她打起来了。”提起此事,南宫紫枫就满肚子火。
“这位姑娘,不知舍弟哪里冒犯了姑娘,以至你们如此大动干戈把别人的店给拆了。”南宫若寒看似不愠不火,耐心的等两人交待。
“他做过什么事自己很清楚。”云非雨满眼愤懑的回答。初见南宫若寒,心中一叹,好优雅的贵气男子,碍于自己一身狼狈,尴尬至极,只好默不作声,任由他安排,忍气吞声的继续面对南宫紫枫这个恶魔。
“我自问行得正站得直,对得起天地良心,做过的事不怕认。就不知姑娘不满在下做过的哪一件事?”南宫紫枫同样愤慨的回击。
“你敢说你在商青国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天地良心?”想起自己初出江湖就着了道,间接来讲与南宫紫枫离不了干系,顿时杏眼圆瞪。
南宫若寒与南宫紫枫一听,刹时脸有隐色。两人相视一眼,南宫若寒若无其事地问:“姑娘是商青国人?”
“哼,我还差点成为他要买的人。”她愤愤不平的指着南宫紫枫讽刺说,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脸色有所转变,也感觉不到危险逼近。
南宫紫枫的语气软了下来,搜了一遍脑中的记忆,确实没有见过这名女子。虽然她现在看起来有点面目可憎,“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当然没有见过我,幸好我被红尘无意中救走了。后来追查这群贼人才发现,他们居然用采花大盗的秘药——笑迷人到处捕猎姿色不错的姑娘,被你挑剩的全部被卖入青楼。若不是我们和红尘插手,不知多少无辜少女被你这个恶魔害得生不如死。”提到笑红尘,她暗然神伤。
南宫兄弟得知她竟然知道那么多不可告人之事,虽不想杀她,但也不准备放她回去,囚禁是他们唯一办法。但当她提到红尘这个名字时,南宫紫枫意味深长的望了兄长一眼,不再作声,等他决定。
“你说红尘也知道这件事?”南宫若寒凝眉相问,狭长的凤眸沾染了些许犹豫。
“我师兄‘侠医’步惊叶也知道,估计亦萧闲也知道了。”凭红尘和他的关系,就算他也知道了,自己一点也不会觉得意外,毕竟红尘那么爱亦萧闲,云非雨如此想到。
“哦?那除了你们四人,还有哪些人知道?”南宫若寒注意到她脸上的哀伤,不动声息的追问。亦萧闲?萧闲?是同一个人吧?果然,“凤求凰”这家珠宝店不寻常。
“没了。”想到以后不能再像之前这样和红尘一起行侠仗义,云非雨的双眼霎时失去了光芒,死气沉沉。
“云姑娘不介意到敝府小住一段时间吧?”南宫若寒突然热情的微笑相邀,外人还以为他对这位姑娘情有独钟呢。
“谢了,我住师兄那里。”她毫无戒备的回绝。可是,下一刻,她就扑倒在桌上。
南宫若寒的身影快如闪电的出现在她身后,点了她的迷穴,嘴角仍挂着一抹深不可测的冷意,“把她带回桑府。”
“大哥,你准备怎么应对她的师兄步惊叶,还有红尘和萧闲?”南宫紫枫苦恼的问,毕竟现在惹上的可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若是对方认真追究起来,始终是一件麻烦事,等于多生枝节。
“二弟无需担心,我自有计划。”南宫若信心十足,淡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红尘,通过她,你总能让我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吧?
南宫紫枫匆匆出去雇了一辆马车停,神不知鬼不晓的把云非雨藏进马车,往城外效野飞驰跑去。
南宫若寒则若无惹事的继续吃饭,然后打道回府。
云非雨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思维有那么一刻的处于空白,顿感不妙,瞬间翻身坐起,发现自己的衣衫整整齐齐,没有一丝零乱,才松了口气,赶紧下床跑向房门,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了起来,她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拍门,放声大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这两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恶魔!”
喊了一阵子,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只好转向房内的窗户,不料连窗户都被人从外面封死了,这下可怎么办?想起自己上一次着了道,还有红尘救她;不知道这一次,红尘还会不会来救她,想着想着,悲从中来,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喂,丑八怪,我警告你别再制造那些烦人的噪音,否则我用药把你迷了,让你天天睡得像个死人一样,哼哼,到时我要怎样,你也耐何不了我。”南宫紫枫可以对她的叫骂充耳不闻,但对她凄凄惨惨、有如夜半鬼泣的哭声,听得满身鸡皮疙瘩,只好危言耸听的警告她。
悲凄的哭声渐停,想起南宫紫枫曾买美貌女子,虽然红尘说他不会对那些女子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