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神-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久也倒好,轻飘飘地冒出一句:“本来就是自作主张的。”
“我可没有自作主张,我的小皇妃。”朗然如玉的男声从不知何处响起,口气是难抑的得意和兴奋。
女人没好气地嗔道:“哼,消失了三天,舍得出来了?”她头都不抬。
一张厚实的兽皮扔在了她身前的大理石桌上。
她抬眼瞄他:“这是什么?”
“狮子皮。”他不着痕迹地坐在她身边,语气云淡风轻。“天很快会转冷,这样的石头凳子坐着会很冷。”
久也极不情愿地道了声谢,伸手抚了抚那兽皮。兽王的皮,毛质浑厚,不油不腻,傻子也看得出这是上等的毛皮,价值不菲。“这个哪来的?很软,很舒服。”指尖围绕间,尽是短短的毛柔顺的质感,使她无意识地问了这么个问题。
“猎来的。”他喝了口茶水,不经意地回答。
久也侧首,想说什么,却发现他今天似乎哪里有些不同。“以前没看见你这样穿着。”
她所知的,他不喜欢繁琐的衣饰,向来也只围一条腰巾,只有极少数时候会穿白色的长衫。但是现在,他身穿暗紫色单肩衫,还是镶满了奇怪图腾的那种,虽然仍是俊美天俦,却又多了几分王者气势。不过,她知道,她不是很喜欢他这样子违背他爱好的装扮。
伊塔图尴尬地笑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装,“会有机会见的。”
久不发话的玛尔突然出了声:“陛下,您受伤了?”她似乎隐约看到他背后肩部露出的绷带。
法老脸上浮现起刹那即逝的仓促和慌乱。“没,没什么。”
久也猛地立起,气势汹汹地向他走了两步。“受伤了?”
年轻法老恢复了冷静:“小伤而已。”
她的神色诡异,让他戒备地皱了皱眉:“你要干什么?”
“不许动。”她几乎走到了他面前。
那一点感动(2)文/猫卿
;
不知为何,伊塔图瞬间神经紧绷,肌肉僵化,本能地躲开那只企图抓住自己的魔爪,惧惮地看着满面凶煞的久也,“你想做什么?”为什么她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就生出了被看穿的奇怪感觉?
逃避往往是没有用的——可怜的伤患被一把揪住。
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得柔柔的女声涩涩地飘起:“让我看看。”
语气柔软得让他的心脏仿佛落在了羽毛堆中。宛如天籁。
伊塔图霎时顿住了一切动作,包括呼吸。
她刚才关心他了。然后,一抹笑意浮上眼角。在无人知晓的地方,那笑里的温暖,足以融化整个宇宙。也是这样聚合了世界全部光芒的笑容,俘虏了这个来自未来的少女。
久也小心地扯开那珍贵的紫色布料。他果然受伤了!白色绷带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右边的肩膀,隐隐还渗出了大块血色。看来做过了处理,但是效果并不是十分理想。她不忍心再恶言相向:“怎么会伤到的?”她有些心疼地用手指轻轻划过绷带,心里很希望这样能让他不那么疼痛。
他受伤了,居然也没人告诉她!真不知道平日里唧唧咋咋的八卦侍女们为什么会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说。难道法老受伤的事情还被保密了吗?
“没什么的,小伤而已。”他的言语无力至极,像是害怕惊扰到她难得的温柔。
“小伤?!”她气忿地推了一下他的右肩,不出意料的,听见了一声长“嘶”。“小伤能让你疼成这样?你以为我是笨蛋么?这些血是假的吗?你是想骗谁啊?”她气归气,还是认真地去拆开包扎。她才不相信这些老古董御医知道的会比她多。
他心虚地不看她,“还不是为了这张兽皮”那头狮子可是狮群里最强壮的,毛的成色也是最上乘的,否则他也不会选它来取皮了。
小小声的一句话,正巧被某个听力极优的女人纳入耳中。说不感动,那必定是假的,心里的温热早就出卖了她。久也娇嗔道:“兽皮何须你亲自去猎?弄成这样”
解开绷带,草药附在狰狞的血肉之上,勉强止住了血的大量流出,但是效果不是那么尽人意。伤口更是青紫一片。看得出来,这道抓伤的伤口很深。
久也只觉得眼眶微酸。
“我去取药替你消毒。”
法老俊俏的眉毛拧成了结,“不用了,鲁西法已经上过草药了。很快就会好的。”他不喜欢她那里的药水味,刺鼻得让他浑身不舒服,尽管他知道那很有效。
“没有抗生素这些动物抓伤会严重感染伤口,会留下后遗症的。你以为敷些草药了事就可以好了吗?你这个大猪头,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觊觎你的地位?你是法老,不要那么任性好不好!”她揪他的耳朵大吼道。医者如她当然是知道病人的心理的。
可是病者就少了几分自觉,“不要!”
久也拒绝跟他理论,扔下一句“给我乖乖等着”就飞奔走了。
那一点感动(3)文/猫卿
;
伊塔图的确乖乖地坐着等久也回来了。
久也捧着酒精棉花和其他一下药品小跑着回来,并且十分庆幸自己早先就把常用的药品都放回自己的寝宫里,不至于浪费太多的时间让他的伤口久等。
“脖子侧过去些,我先帮你在伤口周围消炎,然后打一支抗生素,这些草药你爱敷就继续敷着,总之是没有害处的。等会我再替你包扎”她小心地用镊子清理着他伤口周围的乌青和其他脏污,中间勉强被遮盖的血肉狰狞地汩出滚烫的血液。“不要乱动!又开始流血了!该死,你有没有作为伤患的自觉啊?”
“哆!”清脆响亮的一声。
伊塔图完好的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脑袋,一脸吃痛地望向久也:“干什么!很痛!”
女人则没好气地嗔了一句:“你还知道痛啊?痛就不要动!”
伊塔图鼓起脸颊,看来像极了一只小包子。这个奇怪的女人,有时态度特别恭敬,简直对他敬若神明,蓄意招惹完了又怕他生气:有时候完全不怕他,甩他白眼,命令他,调侃他,就像母妃的妹妹,阿希萨阿姨。这样单纯的日子,好像也很不错啊
于是,又转怒为喜,目光悠悠地追随着反复切换着器材的小女人,再也移不开眼。她的一举一动,面上微微的表情转化,即使是眉尾细微的上抬都半丝不差地被纳入他墨色的眼瞳里。
她是个美人,无与伦比的美人。
这样的女子即将成为他追求向往的皇妃,唯一的妻。这样的美好,亦是他毕生的追求。不由浅笑。拉神,您的恩赐伊塔图将会终身铭记。
“久也,我爱你。”他正式意义的初次告白就在这样和谐的午后脱口了。当然,这是在上次争吵时的怒吼不算的情况下。
被表白的人动作一滞,两片红晕在脸上迅速凝成美丽的云霞。久也险些将镊子刺进他的伤口,好在及时收回心智才没让他伤上加伤。“小心点,伤口不要碰水。”久也唾弃自己对他的免疫力越来越低了但更值得注意的是,可不是个好现象。沉沦是堕落的开始啊。
某男人还没来得及笑她的羞涩就听得,“你这讨厌鬼,留着这话去跟你未来千千万万的妃嫔说去。”她没来由地冒出了这么一句,出口却是她故意为之。
被“警告”的法老愣了愣,右边眉毛塌了下去,几乎是用使小性子的语气念道:“我才没有一大堆的妃子。”
臂膀一出,趁着女人还没离开,一把将其纳入怀中,邪魅地笑起来:“我只要你。你别想逃走。”
“谁,谁要你了!”突然想起了他没说她要他,赶紧改口,“谁要逃走了!色魔!放开我!”说完这话之后顿时反应过来,这话的漏洞比前一句还要大得多,霎时一张小脸红成了葡萄酒的色彩。
随后。
男人笑意愈发浓郁。
再后来。
她又被吻了。
呆滞。沉迷。
那点感动(4)文/猫卿
;
伊塔图揽着身子虚软下去的久也,索尽她全部的甜美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她红润的嘴唇。夏原久也不是天人姿色,此刻却在他的温存下双眸翦水潋滟,面颊绯红,那般可爱的模样真叫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拆之入腹。
他耐住身上极速窜起的**,有些尴尬地拍拍她的背。
某个女人一拍就醒了,慌乱地弹起来,呃了两声之后,胡乱地一收东西,“我,我把东西放回房间去。”她扔下这句就头也不回地溜了。
法老将手掌阖在脸上,整齐的刘海瞬间凌乱成了草窝。呼吸灼热。
该死,太久没有碰女人了吗?这样程度的**怎么都难以控制。伊塔图极力克制着追她将她占有的邪恶冲动,俊俏的脸庞升腾起泛紫的红晕。
“王,我找你半天了。”托瓦尔白净依旧的脸上满是笑意。不出意料的话,刚才的那一幕已经被他尽收眼底,从他那相当欠扁的笑颜里根本看不出半点百姓心中那个睿智精明的宰相形象。
对于这个从出生就相识的人,法老要猜测他心理各种想法实在不是难事。他的奸笑赤,裸裸地显示了这个家伙的心思。
“你应该晚一些时候再找到我。”年轻法老白了他一眼。
宰相似乎根本不将这话放在心上,“不不不,如果晚半刻都会错过很好看的戏码。”说完,托瓦尔实在忍不住竟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王你还没有征服她吗?”
伊塔图别过头去,太阳穴旁的青筋蹦跳了两下,唇角更是抖得甚欢。“托瓦尔,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咳,”一声假咳,宰相大人收了性子,但效果却不太尽人意,他勉强止住笑,正色道,“不敢不敢。”
“够了,别笑了。”法老懊恼地瞪了他一眼,“说正事。”
“臣是来与您商议关于半个月后的婚礼”
气氛立刻严肃下来。
“婚礼按期举行。今年的税收降低一半,释放非死刑的牢饭,奴隶允许休息三日,任何人不可安排他们工作。其他的仪式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什么问题吗?”作为帝王,谢提三世绝对算得上是明君。这样的庆祝礼物是鲜有帝王可以做到的。
托瓦尔暗暗记下他说的每个字句,“臣记下了。只是,按照小姐现在的威望,恐怕这场婚礼会遭破坏啊。”这是他的担忧,也定然是法老的担忧。
伊塔图沉默片刻。“加强防卫吧。大多数时候我会在她身边的。”
托瓦尔应声道:“是。”法老要亲自护卫他的皇妃,这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呢?“臣会调遣好当日的守卫的。”
“嗯。”法老没有多说什么。
宰相没有离开,反是又挂上了笑容:“王。”
“什么?”伊塔图侧头。
一抹奸笑又浮上宰相的脸,“您不需要女人吧?”
“我需要安排一下宰相大人的婚事。”法老沉着得甚至没有变一下脸色,语气云淡风轻至极,仿佛是谈论着刚刚吃过的午膳如何。
宰相大人白皙的俊脸蒙上一层乌青,讪讪地行了个礼:“臣告退。”
盛大的婚礼(1)文/猫卿
;
按理婚礼前法老是不该去见皇妃的。不过伊塔图总有很诡异的感觉,忍不住还是赶到了新娘的房间。
然而当他到达这里——
果然,一片混乱。
只穿着内衫长裙的新娘抱着自己的脑袋鬼吼鬼叫地在房里躲避着后面的侍女,在寝室中转着圈跑跑跳跳,了无形象。其他抱着衣服,捧着首饰的女侍们不得不举高手里的托盘来避开皇妃,以免让她撞到或绊倒她。平日里服侍她的几个小丫头不停地追在后面喊着要她停下。
好在这里都是熟悉的人。要不然真是把皇妃的面子丢到不知何处去了。
“这玛尔,怎么回事?”年轻的法老似乎已经大概有了数。这个女人
捧着礼冠的玛尔已经追得太久而气喘吁吁。“回,回王的话小姐,哦,不,是皇妃殿下不愿意戴礼冠。这这怎么是好?”
追着伊塔图过来的侍女长用埋怨的眼神看着没穿完衣饰就逃出来的法老陛下,招呼着后面跟来的仆人们递上了披风和其他的装饰。
“伊塔图!把这些都拿走拿走!换点轻的来!”上蹿下跳的皇妃殿下夏原久也欲哭无泪地大喊道。
法老很犀利地探出手,收回来便擒住了他调皮的妃子。“怎么回事?”她做事必有理由,尽管他无法确定换了她所谓“轻”点的是不是就能让他消停,但心里隐约的答案是:绝不可能。
“这个很重啊!”她停止了挣扎,因为挣扎只是无用功。
“那你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