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三角连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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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但是,刚刚那个女孩苦苦哀求他不要告诉他真情,让他为之动容,只是告诉了她,他不说没关系,但是总有一天,事情会浮出水面的。
刘昊摇头,感觉有些眩晕。凌听恒一看,暗叫不好,这是心脏病的征兆。连忙按下他躺下。“上课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那个女孩帮你去请假了。你要留下校医室,观察几天,其它事情我会帮你办好的,不会耽误你的课程,你放心吧!但是,你要配合治疗才行,要是出了问题,就得送去医院了。”
他诧异,自己有什么病吗?只是最近经常感觉到眩晕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怎么,有那么严重吗?还要留在校医室做检查?“凌医生,我得了什么病吗?”
“也没什么。就只是,天气凉了,不小心着凉了,比较严重。然后就会出现眩晕的症状,不过没什么大碍,休息就好了。”凌听恒解释道。天哪,放过他吧,身为医生,居然对病人隐瞒病情,真是,难为他了。“晚上会有值班的护士,我待会要下班了,会有另外一个医生过来接班,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护士,她会转告给医生的。你今晚就在这勉为其难地睡下吧。若然,出事我们也好照顾一下。”
刘昊短短深思熟虑一番,虽然感觉病的好奇怪,但是既然都这样说了,而且还是医生,为了自己,也没关系,他相信安月晴会帮他处理好的。“好的,谢谢你,凌医生。”
月晴,如果有一天,让你心动的再也感动不了你,让你愤怒的再也激怒不了你,让你悲伤的再也不能让你流泪,你便知道这时光,则是那么无奈。
昏后,黄昏已经谢去,夜幕早已铺开。高高的梧桐,被路灯照亮。寒风吹过梧桐,有时被拂过寒冷的夜风飘动起一阵阵寒风,只那么一阵,就消失在无限的宁静之中。黄昏收起缠满忧伤的长线,睁着黑色的瞳仁注视着这个美丽而多情的校园。
夜深千帐灯,一盏盏矗立在宽大的道路旁的长灯,拉起走过学生长长的影子,仿佛只是一瞬间额事情,便换了一个位置。寒风拂过,又有哪位不怕凉的学生会在这里吹着刺骨的寒风慢悠悠地转呢?想必是没有了。
雨雪都已经停了,虽然温度略有好转,但还是受不了那种北方的寒气袭来。静静躺在校医室的人已经轻轻闭上了眼睛,安月晴看到他的时候,眼波流转,没有说话的意思。此时,凌听恒已经走了,换了几个医生,他们各个坐在诊室,看着电脑,似是无心,却是有意地看着安月晴这边。
负责守夜的护士看见安月晴,轻声走到她旁边,浮起天使般温暖的微笑。“安同学,是来看刘同学吗?”
安月晴看着这个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护士,粉色的护士帽盘起了她的头发,看不出长短。此时,那双眼睛正在和她一起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刘昊,没有进去打扰,就这样,没有动的意思。“你说,他会不会就这样睡下去,再也不醒来?”
闻言护士吓了一大跳,有些防备地看着她,但又看她毫无恶意,也就放松了心情。走近窗前,露出一个最为守护天使的微笑,“照顾病人是行医的职责,每位行医者,都不希望自己的病人出现什么差池,难道不是吗?”安月晴无言。“就像你对他。”护士抚了抚耳侧落下的发丝,“就像你对他这般关心,先不说你们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关系。就算没有什么特殊关心,就算他只是把你当成朋友,但是,你的心里却是有他的,那不就是说明,爱能证明一切吗?若是有情,又为什么要互相折磨呢?这样,有什么好处?”
安月晴的嘴角浮上一抹笑,将手中的保温盒放在长椅上。轻声细语:“麻烦你,不要告诉他,我来过。这晚餐,是保温盒的,大概,晚上十点钟之前不会冷却。假如他醒了,就说,这是凌医生给他准备的吧。我宿舍晚上还要查寝,先回去了。”这个女孩,看似冰冷,却也实在让人感到冰凉。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是旁人不能左右的。句句话指戳重点,不多说话。就那么简单明了。
就这样,她带着黄昏的光芒,离开了校医室。护士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离开,没有一句阻止的话语,只是微笑地看着她离开。就这样不管了吗?怎么会呢?只是很单调而已,这个女孩,身上或许背负太多的故事了吧?所以一直那么迟疑,但,说出的话,做的事,都是不会拖泥带水,只是一步到位。是一个很完美的女孩子呢。护士又转头望向躺在床上的刘昊,是单恋吗?这个男孩不喜欢她?真是遗憾。这个世界,注定不可以王子配公主的吗?
结果,她也不知道。护士提起保温盒,开了门放在他床头的桌子上。端详着刘昊。那双脸已经渐渐变得苍白了,这是,心脏病的症状。她提步又轻轻地走了出去,细心地关上了门。
宫玥戈,每个宿舍的灯,几乎都已经亮了起来。250宿舍,除了陈锦遥和雨若舞,剩下的,就只有张君怡和廖翩待在宿舍里面吹暖气。廖翩在打电话给月华的爸妈,而张君怡,则是拿着书坐着笔记,勾出主要内容,给廖翩复习。
对于陈彩霞的句句嘘寒问暖,廖翩既是好笑又是好气。对她撒娇着,“妈,你既然心疼你女儿,怎么还在我放假那天出去夜华旅行呢!”
陈彩霞对于女儿的记仇只是无言地摇了摇头,依旧温和地开口。“女儿什么时候回来呀?你爹地都急死了,就怕你回来吃不到他做的菜。要过圣诞节了吧?要不要回家?恰好,那天你哥哥嫂子也回家。”
讲到父亲,廖翩不禁眼眶有些湿润。她的父亲总是对她很严格,却喜欢温柔地和自己开玩笑,喜欢待自己出去玩,不允许自己做出失礼都事情,这是她都父亲,好父亲。
张君怡见状,失笑,这丫头,打个电话都流泪。张君怡拿过纸巾为廖翩轻轻擦拭着眼眶廖翩挤出一个微笑,拉下张君怡都温暖的手。“妈妈,我知道。圣诞节我会回去的,你放心。告诉爸爸,我这里很好,虽然比起月华,这里冷多了,但是,这里有我最好的朋友陪着我,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陈彩霞听着曾经不懂事总爱做错事情被父亲教育的小女孩,如今女大十八变,亭亭玉立,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那么清秀,让人总是感觉很贴心。不禁眼眶也红了,她依旧笑着,不想女儿再为她担心了。“好,你回来要告诉妈妈哦,爸妈在家等你,好好学习。”
“谢谢妈妈。”廖翩紧紧咬住下唇,等陈彩霞先关了机,然后手感冰凉的手机滑落,廖翩无力地垂下头。
张君怡抹去她脸上的眼泪,笑着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把手中的书本扔到盖在廖翩身上的被子上。“傻丫头,乱想什么呢?”
“没事呀!”廖翩回应了一声。把打在被子上的书拿起来,起身走到书桌,打开昏黄色的台灯,坐在转动暖椅上,开始了她的复习。张君怡见状,也不多问,什么也不说。从自己的床上跳下来,然后,穿上拖鞋,从自己的贮物柜里拿出睡衣,“我去洗澡了。”
廖翩‘嗯’了一声,继续攻克习题。
一个小时转转悠悠地过去了,张君怡早已经出来。廖翩忽然间拿起手机,哀怨了一下。怎么回事,自己在想什么?一个小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到。她居然没有看进一个字?真是奇葩。她怎么会想到欧阳云羲?那天,那苍白的脸庞就在她面前,可是他却什么事情都不说,依旧笑如清风。
想起那天,欧阳云羲抱住她,那时候,是他和她第一次最过接近的一次。他身上那种熏衣草香味,着实好闻。廖翩努力甩开头脑中的杂念,呼了一口气。不能再想那么多了,满脑子都是他对自己的好,他的笑,如冬日中,那最温暖的阳光。但他是那种温和的阳光,不熟那种让人睁不开眼睛的烈日。
她喜欢他?怎么可能
索性不去想那么多了,廖翩放下笔,张君怡抬头看了她一眼。廖翩在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往卫生间走去。她此刻,需要冷静才行。
卫生间内,廖翩直接用花洒洗头,她闭上眼睛,回想着这动人心魄的一幕幕。欧阳云羲,白清弦,张君怡,安月晴,安夜越,雨若舞,陈锦遥,还有,刘昊。他们之间的故事,什么时候才会终止呢?这,或许是一个未知数吧,这世界就是这样,缘分总会不经意间来到,又会悄无声息地离开,何时才到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那年三角连心,可曾见过你的谎言
分总会不经意间来到,又会悄无声息地离开,何时才到尽头?
所谓歌者或者艺匠,其实都是一些疯子。而疯癫正来自于偏执的激情和幽深的洞见之间。他们与存在共鸣着的心灵,在转瞬即逝的时空中描述着人性与兽性、阳光与黑暗、生存与死亡、长久与短暂的残酷战争之声音。当人们耽于阳光下的虚无、暗夜中的寂寞,在生死轮回之间迷茫,这些歌吟正触动着他们的心房,如毒品一般让他们忘却恐惧和绝望,蛊惑着他们兴奋地歌唱,仿佛找到了乐园或者天堂。其实,那些歌声,也只不过是他们疯癫时的嚎叫、如星辰寂灭前的回光:一切其实并没有改变,包括过往和现在,包括生命与死亡。但死亡和爱一样,映照着存在的法则,震荡着天空大地之间不竭的回响。对此我们深信不疑,正和我们深信不疑爱一样。树于一叶之绿是爱,秋叶在风中零落,腐朽于沃土,同样是爱。此刻之爱,彼刻之死,一样是存在的道理。正如行星伴绕恒星,诞生于恒星,必将死于恒星:爱与死,是存在永恒的真理。
圣诞节如期而至,那天,微微好转的天气又恢复了漫天飞雪都光景。也是,圣诞节本来就是一个有雪都季节。只不过在月华那边看不到雪,遗憾了爸妈爱雪都心情。
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这次,枫华校府内,宫玥戈与陵玥戈都几乎没有学生了。一片宁静,只剩下大风呼啸声和雪花飘洒声。路过,总会看见旁边是树上披上了一件白色的纱衣,无论是法国梧桐,还是青松,檀树亦者是已经落叶归根的树叶都桃花树与海棠树,都被披上了一层白;地上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被,不管是青石板铺成都小路,还是宽敞都校门口偌大的泥石铺成的大殿,都是一片锦白色,一片纯然都感觉。那洁白无暇的六角片宛如一个个坠入人间的精灵。它们那轻盈娇小的身躯,再配上雪白的衣裳,好似一只只晶莹的蝴蝶在空中飞舞。它们以铺天盖地之势迅速笼罩了整个大地。一切都被染白了。白的不真实,却又像可以从中看透自己。
雪不仅仅使万物变得纯洁,也使人们的心灵变得像它一样美丽纯洁。
雪又压下了摇摇欲坠都树枝,时不时,待到干巴巴的树枝实在承受不住这雪都重量时,终于忍耐不下,掉了下来。寒月间,化身成无数飞舞着的雪花,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一点点的降落在世界的角落,荷花池后的那仿若永恒不老的檀树也被它的晶莹所打动披上了一层层的银白,每一棵檀树上,能够着都树枝都被挂上了属于圣诞节的金球。白的,黄的,粉的,蓝的每棵树上都会挂着,金球里面有一方小纸条,露出了小纸条的踪迹。檀树上挂满了金球,金球内装着学生回家前都圣诞愿望。整个世界仿若进入了无声的世界,因为谁也不愿打破这如此神圣的时刻,是这个美好的圣诞节吗?
枫华回月华的车,行驶在铁路上。同行回家都张君怡也和廖翩搭车回月华。
高铁车厢上,廖翩靠着车窗,看着厚厚的积雪,心中暗自感叹着,在月华,是看不到雪的;在老家夜华也是以南,不会下雪。而张君怡的家乡,盈华那边,却也多雨多雪,夏天多雨,冬季多雪,甚至比枫华的雪还要大些。在枫华的这些日子,雪下多了,已习以为常了,不知,忽然间回到了月华会有什么事情呢?
“你就回去月华吗?不回去了?这样好吗?毕竟只有你妈妈在盈华啊,你爸爸出差,要不要去看看?”廖翩对着坐在旁边的张君怡开口就是询问。数一下,都好久没有见过家人了吧?除了上次她回家之外,然后,也好久没有见到她父亲了。
张君怡把背包压在自己的下巴之下,撇撇嘴,“我爸太忙了,我妈妈早就叫他退休了,整天奔波,看着都心疼!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倔强的呢?”要说起来,张君怡可是一个待朋友,家人,情深意重都一个热心都女孩呢!
就比如刘昊,要是廖翩,干脆闭上眼睛,不管他都死活。不会对他有一丝怜悯,或许,他并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吧,特别是她的!要是换做张君怡,她定会被他都话语所折服,算的上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