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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乡遇冤家-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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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妙雨搂着薛菁语消瘦的身子,抽了抽鼻子,她抱着小姑在怀里低声说道:“嫂子知道,嫂子知道,嫂子会相信你。。。。。。。。你的大哥哥,也会相信你的。。。。。。”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嫂子,我好累了。。。。。。你说,如果能够睡下,什么都不想就好了。。。。。。那样就没有苦恼了,就想乌龟一样,一觉过去,冬天走了。。。。。。”薛菁语低着头默默流泪,她累了,没有力气了,心肺闷闷的,缓缓合上了眼。
  苗妙雨听着薛菁语说这话,半天没有再说什么,看向她的时候,才发现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脸颊上还带着眼泪,顿时觉得心中闷闷的,语儿这是第一次这样啊。
  薛靖戎听着屋内没有声音了,才推门进入,看见夫君进门,苗妙雨轻轻一叹说:“都听到了吧?语儿什么都清楚,你的妹妹这样的性子。。。。。。”苗妙雨摇了摇头,低头摸着小姑的脸叹道:“嘴上什么不说,心里比谁都清楚。其实她这样不好,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迟早憋出病来。你最好好好和她说说,你俩从前感情一直很是不错,只是当年那件事儿。。。。。。你们兄妹的心结在哪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借这个机会解开吧,不然她还不知道要在意到什么时候,她害怕你,你知道吗?”
  薛靖戎没有接话,只是将薛菁语抱起来用下巴磨了磨妹妹的脑袋说:“账自然是得找乔泊清算,语儿肯定有委屈,我得要乔泊清给咱家一个解释,给语儿一个解释。你放心,我怎么能够要我妹妹受这样的委屈?”
  不得不说,薛靖戎的确心疼了。他站在门外听着妹妹的话,心中一抽抽地疼着。当初打她也是迫不得已,军规如此,却没有想到因此害得她丢了犯人。作为兄长,他其实有着骄傲,在乎着自己的面子,他不能去和妹妹道歉,再心疼她,也只能把一切往肚子里咽,看着心爱的妹妹命危,看着她昏迷不醒,他这个当哥哥的实在是心疼。只是有些时候,不说不代表他不后悔,对她严肃也不代表不心疼她。。。。。。只不过他没有料到的是,妹妹居然在乎至今,也害怕他至今。
  苗妙雨轻轻点头,看来这俩人的心结就能解开。只是乔泊清啊,你自己掂量掂量该怎么跟你大伯子解释吧!
  这俩孩子。。。。。。作呢!
  薛靖戎一路把妹妹抱回了静幽阁,吩咐下人照看好她,自己仔细检查她身体过后,才知道她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有些体弱罢了。身体弱。。。。。。乔泊清,这笔账,咱们好好清算清算。
  就在薛靖戎离开的时候,一个小厮飞快的前往了主院,这是他没有看到的。如果他当时拦住了那个小厮,也许后面的事儿就都不会再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面谈算账

  当乔泊清看到黑着脸的薛靖戎站在自己对面的时候,心中先是一愣,这大舅子这个脸色的来找自己绝对不会是请他去吃酒,莫不是大舅子听到什么事儿了?乔泊清心里盘算着,拱手笑道:“大舅兄,小婿见过大舅兄。大舅兄可是要进宫觐见陛下?”
  “我不是来见陛下的。”薛靖戎看着满脸笑容的乔泊清,脸色又黑沉了几分说:“我是来找你的!我想我需要找你谈谈!”
  谈谈?果然不是好事儿啊!若是没事儿的话,一向是忙人的大舅兄岂会找他聊天?他心中道:也正好,昨日薛菁语算计了自己一场,他得先和大舅兄讲明白,否则若是那个丫头去告状,自己岂不是要吃一顿排头?想到这里,乔泊清温柔一笑说:“大舅兄有事找小婿,小婿定然陪同。。。。。。”
  “好。。。。。。城北清琼楼很是清净,你我就忙哪里去罢!”薛靖戎直接决定了出去,根本不给乔泊清任何反驳的机会,他必须找乔泊清好好谈谈!
  乔泊清一愣,清琼楼啊。。。。。。那个地方不仅清净,还宽敞。。。。。大舅兄这是要干什么?乔泊清带着疑惑只好应道:“大舅兄说如何就如何。”
  薛靖戎不理会乔泊清转身就走,把乔泊清甩得远远的。他现在看着乔泊清就生气,发挥了毕生的克制力才没有把拳头挥舞到乔泊清脸上去。妹妹难过成了那样,昏睡了过去,这个人还在这里有说有笑的。本来他也想找乔泊清问清楚缘由,可是见到他红光满面就想到妹妹憔悴的样子,顿时心疼妹妹了。
  乔泊清哪里会想到薛菁语竟然跑回家告状,他心中盘算着,这次得多多讨好大舅哥,薛菁语的性子他虽然摸得一二分,可到底还是不清楚,他只知道她够倔强,别的却不知道了。虽然经靖儒多次提起,可他还是不是很深地了解她。
  转眼到了清琼楼,薛靖戎进了门直接上了楼,要了一个大一点的雅间,只说是要同乔泊清深切地谈谈。
  乔泊清见大舅哥如此冷淡的对待自己,心中暗觉不妙。当日大舅兄可是没有这么对待自己过啊,前几日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怎么今日是这个模样?乔泊清有些猜不透,按理来说依照薛菁语的性子,有了委屈应该不会告状才对,何况自己也没有给她委屈受啊。。。。。。
  等待乔泊清进了门,薛靖戎淡淡看了一眼乔泊清说:“把门带上,吩咐小二暂时不用送酒菜上来,咱们俩先聊聊。。。。。。”
  “唔。。。。。。聊聊。。。。。。”乔泊清吞了吞口水,勉强说道:“聊聊好,聊聊好!”
  乔泊清转身对着尾随上来的小二低声说了几句,吩咐他过半柱香的时间再送酒水上来,这段时间内不必打扰。说完便关好了雅间的门,拱手对着薛靖戎说:“大哥,小婿已经办妥。。。。。不知道大舅哥要同我聊什么?”
  “跟我装傻呢?”薛靖戎不阴不阳地说,淡淡地看了一眼乔泊清说:“你坐。。。。。。看你紧张的,一家人,你何必如此,坐。。。。。。”
  乔泊清倒是没有被薛靖戎唬住,沉稳淡定地坐下说:“小婿哪有紧张?大舅兄你多虑了,只是小婿在思考,您找我到底是何事。”
  薛靖戎轻轻一哼说:“找你何事你心中不清楚么?”
  “能够要大舅兄跑到宫门口截我定然不会是小事,只是究竟是何事,小婿也不清楚。。。。。。”乔泊清顿了顿说:“还以为大舅兄明示!”
  薛靖戎淡淡地看了一眼乔泊清说:“如此我便也不同你兜圈子,直截了当得和你说了吧。我便想问一问你,在你心中语儿究竟是何等位置?”
  乔泊清听到薛靖戎这么问,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语儿在我心中,自然如同性命一样重要。。。。。。”
  “呵。。。。。。性命?”薛靖戎呵呵冷笑了起来,轻蔑地看了一眼乔泊清,不再多言一句。
  乔泊清却是有些糊涂了。怎么。。。。。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大舅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问我什么意思?乔泊清,你说我妹妹在你心中如同性命一样重要,可是你怎么能够让她受委屈?”薛靖戎怒声说:“前个你还找我询问语儿的饮食爱好,我还当你是真的疼爱语儿,合着框我呢?”
  乔泊清听了这话,心中很是疑惑也倍感委屈。他冤枉啊!他就差打个板子把薛菁语当祖宗供起来了,还要他怎么样?乔泊清呼出了几口气说:“我不知道大舅兄听到了什么,只是我绝对没有对不起菁语,绝对没有!”
  “没有?”薛靖戎看着乔泊清的神情,怒火有些许松懈,可是还是不愿意这么放过乔泊清,他怒声问道:“如果你没有给语儿委屈受,她做什么跑回家哭诉?”
  “这。。。。。。”乔泊清有些傻眼。他想了很多,偏偏没有想到一向性子倔强的薛菁语居然跑回家抱怨委屈,这不是她薛菁语的作风啊!
  “这是么这?理亏了?词穷?”薛靖戎看着乔泊清冷声问道:“你们才大婚几天?九日回门都没有到,你居然让语儿哭着回娘家?乔泊清啊乔泊清,你们乔家真让我开了眼界了。”
  乔泊清心中也有些闷闷地怒火,不过他倒是也舍不得对着薛菁语发泄,只是面对大舅兄的指着的时候,有些挂不住脸面,他脸色红了红,喘着粗气说:“大舅兄,我不知道菁语她同你说了什么。只是我知道,自她进门这些日子,我家没有给过她半分地委屈,也没有让她遭受任何痛苦。”
  “没有?你的意思是说语儿无理取闹,撒泼陷害你了?”薛靖戎有些生气,妹妹哭得凄惨,从小到大他妹妹哭得次数非常少,就是年前断骨的疼痛也没有让她掉下一滴眼泪,可是当她在房间外听到妹妹的哭声的时候,他顿时心疼了。
  薛老大比薛菁语大不少,他可以说是看着妹妹的成长,最是坚强倔强的的性子,从小到大掉眼泪的次数屈指可数,哪怕是上次自己故意拿她开刀,十分委屈的她也没有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也许平日里不喜欢掉眼泪的女子,哭一次才最令人心疼,这次。。。。。。薛菁语的痛哭,真的是好犹如捏了薛老大的心肝一样,疼得直颤啊!
  乔泊清看着薛靖戎眼神中燃烧出的怒火,几乎快要把自己烧成一团灰烬,他摇了摇头说:“大舅兄。。。。。。你得容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你解释什么?你若是欺负了语儿,还有理由么?”薛靖戎怒声问道。
  乔泊清抿了抿唇说:“你不能这么霸道诶。。。。。。好歹你让我给自己辩解几句,不能这么武断暴躁!
  薛靖戎听了乔泊清的话险些掀桌,你丫的才暴躁!薛老大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瞥了一眼乔泊清说:“还想解释?解释,快说啊!”
  “我不知道语儿和你说了什么。我自问我一直对待语儿奉若珍宝,我怎么忍心欺负她?看她食不下咽,睡不好觉我都觉得心疼难受。怎么可能欺负她?大舅兄,你是知道的,我自从她八岁那年就看上了她。我等了她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娶到手,怎么可能去欺负她?”乔泊清叹了口气,耐心地给大舅兄讲着道理。其实他是深怕薛靖戎就这么武断地下了他有罪的决断,万一请旨和离,这么多年的盼望就全都白费了。
  薛靖戎听了乔泊清一番话,也渐渐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看了一眼乔泊清说:“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语儿半年以来身体一直不好,我不希望看到我妹妹面色惨白的样子。我告诉你乔泊清,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告诉你一句话,若是有一日我真的发现你欺负了我妹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明白么?”
  乔泊清听闻站立起身对着薛靖戎拱手一拜,随即直起身子说:“我乔泊清对天发誓,今生今世不会叫薛菁语承受半点委屈,若是又违此言,愿任由薛靖戎处置,子孙断绝。”
  “好。。。。。。。这是你说的。。。。。。”薛靖戎见乔泊清指天发誓,心中怒气已经消散很多了。
  乔泊清点点头,心中放心不下薛菁语,能够让她痛哭流涕,能够让薛老大控制不住怒火,薛菁语到底说了什么?这可是令乔泊清非常疑惑,他抿了抿唇对着大舅哥问道:“大舅兄,不知道语儿她。。。。。。她怎么样?”
  薛靖戎叹了口气说:“哭累了,睡了。我请了医生给她检查过了身体说是有些疲惫。。。。。。”说到这里,薛靖戎又有些生气了说:“刚才被你唬过去了。说,你是不是打她了?”
  乔泊清心中闷闷一顿,他该给大舅兄如何解释?“这个。。。。。。这个。。。。。。。”
  听着乔泊清犹犹豫豫地语气,薛靖戎手拍了桌子,站起身一把抓起乔泊清的衣襟怒骂道:“你还真的揍她?你当你是什么人?真敢给语儿讲什么夫为妻纲么?”
  薛靖戎反应太激烈,速度太快,让乔泊清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恢复神智的时候,轻轻拿下了薛靖戎的手,缓缓说道:“大舅兄,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连她半个手指头没有敢动,如何能够打她?她受伤不舒服,我比她还要难受难过,如何还能够伤害她呢?”
  “你真的没有?”薛靖戎看着乔泊清问道。
  “是的。。。。。。。”乔泊清点点头,眼神真挚没有半点闪烁。
  薛靖戎点点头说:“也好。。。。。。如此,你便随我回去,和菁语一起好好说说。”
  乔泊清点头,心中正有此意。
  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他们赶回静幽阁的时候,薛菁语早已经消失不再,留在屋内的只有一张字条。                        
作者有话要说:  

  ☆、心痛离家

  第四十章
  二月的天气说不上太冷,虽然北风还在吹,但是杏花已经可以随风飞舞了。干冷的寒风吹拂到薛菁语的面上,令她打了一个冷颤,真冷。她看了看眼前的杏花,她略一叹气,这嫣红的杏花却令她心中酸涩了起来。。。。。。幸亏看到的不是白杏花,否则她心中此时就要下雪了。
  悄悄擦了擦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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