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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个女大学生做小姐的真实经历 全(txt)作者:不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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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又点了下头。
  “你为什么要给她钱?”我低声问坐回来的小雯。
  “这里的规距是出台的小姐要给妈咪提成的,婷婷她们就是提成甩的大方妈
咪才肯照顾她们生意。”
  十分钟后,我咬着牙将两百块也递给小玉姐。
  “小玉姐,我”
  还没等我说完,小玉姐就爽快的接了钱,说了句乖。她笑的很得意,好象我
终于开窍了。
  两百块钱果然见效,刚有客人来,小玉姐便带着我和小雯还有另外两个女孩
子先出去,06号包房里只有三个客人,小雯被退了回去,我留下。
  “这个多好看啊,要不两个都留下?”小玉姐还是耐心的推介小雯,客人不
耐烦的挥挥手如赶苍蝇般让她们出去,接着小玉姐又带新人进来。最后我和一个
叫巩凡的女孩留在了房间内。
  今晚的客人很不老实,手指如八爪鱼一般在我身上游走。我陪的那个是个潮
州人,满嘴的口臭,身上还有腥浓的汗味,受不了时我就借故去洗手间,洗手间
里的女孩子很多,都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她们有的在吸抽,有的在聊天,看看
时间差不多了再回去,这是一种最常见拖时间的方式。
  我在洗手间蹲了很久,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奇奇,你是不是在里面,客人
等急了,快出来吧,小心他们告状到小玉姐那里。”
  我拉开洗手间的隔门看到巩凡,她早已喝得满脸通红站立不稳。
  “不能喝就别逞能,干嘛又喝那么多?”我扶住巩凡拿来纸巾给她擦脸,她
吐了,混身的酒精和杂物味道。
  “你以为想喝呀,他妈的那帮孙子硬灌我,不喝不行呢。”巩凡呕了一下,
抱住马桶又吐了出来,吐着吐着眼泪也跟着出来,我假装没看见,扭身先走回包
房。
  包房里那三个客人已经等急了,见我一回来便拿起酒要我连干三杯。我心里
想,好,拼酒是吧,我今天就跟你们拼个够。
  我爷爷是北方人,在我小的时候就喜欢拉着我陪他喝两盅,久而久之我也有
了一定酒量,一次六七瓶啤酒更是不在话下。
  不一会儿,巩凡回来了,见我喝得历害便要上来拉我。
  “一边儿去,在这里喝酒你还不上档次。”我一下子推开巩凡,今夜有我一
个人醉就够了,干嘛醉一个再加个陪醉的。
  不知喝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包房里的几个人也都喝大了,个个
吵吵嚷嚷的语无伦次。
  也不知道在几点钟,他们中间唯一有点清醒的叫人买单,给了小费后,便要
拉着我和巩凡出夜。“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出台。”酒醉后的我,言行更肆无忌
惮起来,我的力气很大,几次把拉我的那个男人推开,反正钱也收到了,我想马
上回家。
  正在这时,巩凡说话了。
  “大哥,你们别拉她了,醉鸡不好吃,我再给你们找一个吧。”
  朦胧中那群带走了巩凡。我没有说话,印象中巩凡是经常出台的。
                 
                 
  2003年3 月14日
                 
  昨晚的酒喝得太多了,还在半醒半梦中时又被手机铃声吵醒。知道我电话的
没几人,我不管是谁,拿起电话便叫道:我靠,你有病啊,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在夜总会呆了没几天脏话却学了不少。
  电话那端突然没了声音,接着一个女声响起:“乔奇,给我说实话,你究竟
在深圳做什么?”一听到这声音,我当时就懵了,我妈?她居然会这个时候打电
话给我。
  “妈,您干嘛呀?吵到我睡觉了。”我便我妈那句“你究竟在深圳做什么”
问得慌了手脚,马上从床上坐起来,一边装傻一边撒娇。
  “你跟妈老实交待,是不是在那边犯什么事儿了。”我妈话音刚落,脑海里
马上就浮现出一画面,一女警在对一妓女问话,妓女是我,女警是我妈。
  “您说什么呢,大白天的吵着我让我睡觉,还愣诬陷我犯事儿了,有你这么
当妈的吗?”
  我开始耍赖了,我不清楚她知道了什么,反正不是亲眼看见,我就抱定了死
不承认的决心。
  也没法承认,就我妈那脾气,知道我都混成这样,肯定拿我练枪子儿。
  “我警告你乔奇”还没等我妈说完,我就在叫:“我不跟你说,把电话
给爸。”
  “奇奇啊”这么温暖肯定是我爸,从小他们俩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
脸,主要对付的堡垒除了我就没别人。
  “爸,你听到了没?谁呀,那可我亲妈呀,我就是她亲生女儿没错吧,怎么
一天到晚老核计我出什么事儿呀,你们对我就这么不放心?”说着说着,我就委
屈起来,学着电影里的台词边哭边说:“你说我一人跑到深圳,吃了这么多苦,
受这么多委屈,跟谁说了我,我容易吗我?”
  爸慌了,马上开始安慰我,别哭别哭,*昨天收到你寄来的包裹了,见你
一些常穿的衣服毕业证什么的都在里面,这不是担心你嘛,所以才问问。
  原来是寄家去的包裹到了,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还好还好。
  “你怎么这个时间还不上班?”爸跟妈生活了二十几个也差不多混成半个侦
察兵。
  “啊,昨天公司请客户吃饭,回来晚了今天就休了一天假。”完了,我不光
学会了说脏话,而且学会了撒谎,也许,我天生就是颗罪恶的种子,跟土壤无关。
                 
  我有点害怕夜幕的降临,那意味着又一天罪恶的开始。只是这一晚更觉得不
同。
  一切的问题由小雯的那个电话而起。
  “奇奇,昨天晚上巩凡是跟你在一起吧?”
  “是啊,不过昨晚我喝多了,她跟那几个人出台,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带她出台的男人是哪里的吗?”
  “喝多了,早就不记得了,谁记他们干嘛呀。”
  “奇奇,你今天最好不要过来,巩凡出事了。”小雯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
马上开始穿衣服,跑到楼下胡乱的吃些东西,然后往夜总会赶。
  跑到一半,我停了下来,你今天最好不要过来了。小雯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响
起,巩凡出了什么事了,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的巩凡,她的笑容,她抱住马桶呕吐
时的眼泪,还有昨晚分别时她最后的一句话:“大哥,你们别拉她了,醉鸡不好
吃,我再给你们找一个吧。”
  越是这样想,我越无法停止自己的脚步,豁出去了,要来的早晚会来,我至
少要赶去夜总会问问巩凡出了什么事了,否则良心不安。
                 
  巩凡死了。
  我一进到休息室小雯就冲过来告诉我这一噩耗,然后拉着我往外走。
  “乔奇,你站住。”很快几个女孩子冲上来围住我,我认得她们,平时她们
跟巩凡的关系都很要好。
  “乔奇,你说,为什么巩凡出事了而你却没有?”欧亚最先扑过来给了我一
拳,我没站稳向旁边倒去。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哇的一声,抱住小
雯便哭,这太不可思议了,好好的一个巩凡怎么就死了呢?
  我越哭越厉害,哭巩凡也哭我自己,周围的女孩见我哭得伤心,也都不再言
语,几个爱掉眼泪的也早已跟得哭得稀哗啦。
  当整间休息室里的女孩哭泣声此起彼伏时,小玉姐走了进来。
  “乔奇,你出来一下。”
  我跟在小玉姐的身边走到一间包房,她先让我坐下,再把门先关好才说:
“巩凡死了。”
  “我知道。”我低下头不去看小玉姐,罪恶感却由心底而升,巩凡的死我也
有责任。
  “你记得昨天晚上那几个客人吗?”小玉姐蹲下来直直的盯着我。
  “不记得。”我将头摇的象拨楞鼓一样,真的,除了喝酒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玉姐松了一口气,点燃一支香烟后看着我:“今天早上在南山海雅附近发
现的,她身上有咱们夜总会的牌,警察已经查过来了,知道她是这里陪酒小姐,
又知道昨天晚上是和你一起陪的酒。”
  “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玉姐。”我当时就慌了,如果这次被叫到警
察局,那我就死定了,公安联网这么发达我妈肯定会知道。
  “小玉姐,我可不可以不去公安局?我怕。”我如抓根救命草一般抱住小玉
姐,只要她不送我去警察局我什么都听她的。
  “起来起来,我跟你说,别怕,公安局那边老板已经找人了。你到时候实话
实说,只是公关,又没出过台,相信不会为难你的。”小玉姐安慰我,也许是巩
凡的死让她有些内疚吧,她对我和颜悦色了许多。
  十分后早已等候已久的两个年轻的警察把我带上了警车。
  “哪里人啊?”一个面目清秀书生意气的警察和蔼的问我。
  “江西。”我低下头,在警察面前是再不敢撒谎的。
  “去,后边坐着去。”戴眼镜的警察看起来有点凶,他将我赶到车后嘴里还
骂骂咧咧着:“年轻轻的做点什么不好,偏跑来做鸡,真够呛。”
  我没回话,心里却骂着:“你他妈才堕落呢,别看穿这身衣服象个人样,还
不是到夜总会找鸡的嫖客。”
  小雯教我一些看男人的窍门,象这样大大咧咧不可一世的家伙肯定常去夜总
会的主儿,倒是书生意气的警察看起来和蔼的多,小雯说这类男子是最专情的。
  坐在警局里,还是刚才那个文质彬彬的男警察给我做笔录。
  “什么名字?”
  “乔奇。”
  “我问你真名。”
  “真名就叫乔奇。”
  男警察抬起头来看了看我,走廊里有人叫他的名字,韩风。
  “韩警官,可以不通知我家里吗?我妈身体不好,我怕。”我站起来象他走
近,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你先坐下,不通知也可以,你但可得有什么说什么。”韩风点头让我坐下。
  我马上坐回原处,心想,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只要别通知我家里。
  “年龄?”
  “20,不23。 ”我真是糊涂了,在夜总会里对付客人那套脱口而出。
  “学历?”
  “本,啊,初中。”我又撒了个谎。这个时候说本科比初中还丢人。
  “干你们这行很少有人用真名的。”韩警察愣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我
还是听清了。
  “你跟夏小景认识多久了?”
  “什么?”我没听懂,还不知道谁叫夏小景,他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喂?是我,什么?卜算子?我怎么知道,行了,我正办案子呢,等会儿给
你回电话。”
  韩风说完把电话挂了。
  “是李之仪的卜算子吗?” 我低声问道。
  “你记得?”韩风看着我愣了。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
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我上学的时候就很喜欢古诗词,老师说
诗庄词媚,诗的气势远非词所能比,我却喜欢词,李清照,辛弃疾,苏轼都是我
很喜欢的诗人,尤其这首李之仪的卜算子更是背得朗朗上口。
  “等会儿,嗯,你等一下。”韩风说了句等一下就出去了,他肯定是给刚才
那人打电话,我猜的。
  不一会儿戴眼镜那个凶巴巴的警察进来了。
  “接着说吧,和夏小景认识多久了。”戴眼镜的警察一进门就没正眼看过我,
拿起桌子上的笔接着记录,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真不应该给韩风背什么《
卜算子》,目前为止,这个四眼儿警察是我最讨厌的人了。
  “夏小景是不是巩凡?”我猜测着问。
  “装什么纯净啊,你们这行有几个用真名字的,我跟你说乔奇,我只问你问
题你立马回答就是了,别他妈给我扯些没用的。”戴眼镜的说话一多,我便听出
来了,他是北京人。
  真给首都人民抹黑,我心里愤愤。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四眼儿警察也问累了,拿了笔录让我签名。然后说:
“你可以回去了,老实点儿,下次别让我逮着。”
  我一句话没说,出了门先去了趟洗手间,把头发梳了梳然后离开这栋楼。出
来的时候刚好撞 见要开车准备走的韩风。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往前走。
  “哎,乔奇,你去哪儿?”韩风在车里喊我。
  “我回家,谢谢你。”告诉他我住的地方,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谢他,可能因
为他的态度一直都很温和吧。我忽然发现做了小姐的人是不能讲尊严的,有些与
生俱来的东西也顺着铜臭流失掉了。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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