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冷峻少爷-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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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现在只能依赖你了啊!你决定就好!”韩云泽微笑上扬的嘴唇却闪过一丝不经意的忧伤。
即使是一丝,莫晓然也看得清清楚楚,莫晓然虽然没有说话,却暗下决心,无论命运怎么弄人,我都要坚强的面对。谁要是再敢伤害你,我绝不放过他。
“云泽,我们回去吧!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积极治疗,不然真的看不到我了。” 莫晓然挽着韩云泽的臂膀,头靠在韩云泽臂上,静静的往回走。
凌天海会议失利,一直耿耿于怀,精心策划那么久,眼看计划就完成了,居然就这么轻易被俩丫头搞砸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在办公室摔着东西,秘书刚想收拾,被大喝着你给我滚出去。
“半路杀出的两个丫头到底是谁,和韩云泽什么关系,我一定要调查清楚,破坏我计划的,只有一个选择,死路一条,韩云泽,这次整不了你,下次连你那两个女的我一起解决,你爸都玩不过我,你和我斗,也和他一样,死路一条,而且是死的不明不白。”
凌天海从椅子上弹起来,拿起电话:“阿三,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我养你们干嘛!这次计划砸了,我也不想追究,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给我听好了。我只想你和你那几个兄弟从这个市消失,当从来没有过你,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许私自回来,你们也不要试图有其他想法,否则,我保证,你的下场肯定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惨。”
阿三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了,也没多说什么:“是,知道了,我们会马上离开这里,躲到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可是”
“你还有什么可是的,叫你滚你就滚”凌天海听的有些不耐烦了。
“凌总,我们今晚就走,可是我儿子已经失踪三年了,您答应过我,只要我这次帮您,您就帮我找到他,我走后,我儿子的事情,就全部拜托给您了,求您一定帮我找到他!”阿三苦苦哀求着。
“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你可以安心的滚了,不过,我先提醒你一句,你要让我知道,明天之前你还没离开,休怪我不客气。”凌天海目露寒光,觉得多说一句都是多余的。
阿三放下电话,紧握着拳头,两行泪水簌簌流下,看了看桌上的一张全家福。触景生情,不禁想起五年前的一幕幕,那时自己和那些所谓的朋友在外面厮混,妻子莫咏欣屡屡劝说自己却不听,莫咏欣在多次吵架后,厌倦这种生活,负气带着两岁的儿子离开。
两年前,接到公安局的认尸电话,莫咏欣因病受不了病痛折磨,在一家小旅馆吞服安眠药自杀,儿子却不知去向,想想过去,阿三后悔不已,妻子在自己一无所有时,冒着和家庭决裂的压力,毅然和自己走到一起,最终却落得这样的结果,愧疚、羞愧、悔恨一股脑的涌上阿三心头。
从那时起阿三就不停的寻找!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儿子,告慰莫咏欣在天之灵。若不是凌天海以这个理由和自己做交易,阿三死都不会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这次凌天海的计划失败,换个角度想,倒也为自己减轻了一份罪孽。
第二十九章 张雨诺的那些事
贾芳忙完所以事情,已是傍晚,忽然想到韩云泽的病情,忙给韩云泽打了个电话。
“云泽,你现在情况怎样,医生怎么说。”
“我没事,医生说我眼睛需要休息一下,现在在这边治疗一段时间,公司最近就要麻烦您操点心了。”
“傻孩子,妈都是为你的,谈的上什么操心!”贾芳噗嗤气恼的一笑。
“谢谢妈!你要注意休息!照顾好自己!”韩云泽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啊?好、好的,我知道了,你多休息,妈有时间就去看你!今天我也累了,先休息了。”贾芳胡乱的回答几句挂了电话。
其实贾芳还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泪水不知不觉间已经挂满脸颊,虽然无人在场,却连忙用手擦去,她已经习惯了隐藏忧伤。
韩云泽对贾芳说这几句话看似很平淡、简单,却是贾芳十几年来从未听过的,今天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让贾芳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情感在心中压抑久了,一时间却不知如何释放。
韩云泽听见有人脚步来了,也撇过头,怕泪水无情的滑落。韩云泽一直对十几年前的事耿耿于怀,也曾想过试着去放下,却始终不能放下,他始终不明白贾芳当时为什么这样做,问了这么多年贾芳始终不肯说,而在自己问过多次无果后,韩云泽也懒得问了,在家中和贾芳的关系也越来越冷漠。
其实贾芳也有难言之隐,对于这段往事,他实在难以启齿,韩凯东当年的死亡也实属无奈,若将这事公开后说不定还会引来官司。小泽,你要原谅妈妈,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几个人记得这件事了,我真的不想再公开了。
早上,韩云泽在晨曦微光时就被莫晓拖起了床,借着模糊的视力,韩云泽看着窗外的景色。清晨,霞光微微泛起,朝霞很美,韩云泽却看不到,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那刺穿云块的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雕刻在天空。
凌宇、张雨诺也未能幸免,被莫晓然硬生生的从床上拖了起来了,惺忪着眼睛的两人一直在发牢骚,莫晓然也顾不得这些了,你说就说吧,我就当听不到,说了也是白说。怎么,你咬我啊!莫晓然,直接将他们两人忽略不计。招呼着凌宇把车开了出来,轻轻将韩云泽扶上车。
凌宇看着一切妥当的韩云泽大呼神了!韩云泽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有早起的习惯呢?现在这才几天啊?就把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都继承了啊!
凌宇、张雨诺收拾完后依旧打着哈欠。“莫晓然,你到底要去哪?别搞神秘了!你不说凌宇怎么开车啊?”张雨诺一脸不情愿。
“雨诺,你还记得我家后山吗?就是我以前胁迫你去的那座!”莫晓然都不带比划的。
张雨诺一听去那座山,顿时抽了起来,捂着肚子一副柔弱的样子。“我肚子疼,我要下车。”说着就要下车。
“张雨诺,你个王八犊子,你给我回来,往床上一躺就百病全消了是吧!我就知道一说完你肯定会装病躺尸。可是,我说假如啊!你要是敢走的话!我就把你那些糗事全都告诉某人,反正一路上无聊,不找个话题该闷死了。”莫晓然对着张雨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笑嘻嘻的说道。
“我就说这世界上留不得你这丫,留你迟早也是个祸害,和你大学四年都没把你改造好,要是你在战场,肯定卖主求荣大汉奸。”张雨诺满脸鄙视的表情。
“那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啊?再不走我们就走了哦!省的打扰你肚子疼。”莫晓然漫不经心的说。
“嘿嘿,我走,您老大!这样伤害同窗好友,我无话可说了。”张雨诺瞪着莫晓然,愤愤地上了车。
车上两个大男人被逗得一乐一乐的。
“凌宇果然和我是好兄弟,开车和我一个德行,都是拼命三郎。”韩云泽笑着说,虽然看不到,但这速度绝对震撼。
凌宇一听,连忙打断,“我和你不一样,就你那小技术,把自己摔的连自己都不敢和自己的尊容相认了,我可不敢和你攀亲。”
“咳咳,喂,哥们,一行四人的性命都握在你手上呢!”莫晓然清了清嗓子说。
“遵命,老大。”凌宇果真把速度降了下来,要说也奇怪,面对莫晓然,凌宇一直觉得强势、霸气是她的标签,她的力气惊人,自从和自己握过手,她那瘦弱却威猛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就永恒般的成为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形容男生的词语——顶天立地用在她身上也不为过。可自从昨天在自己面前体力不支晕倒后,凌宇又觉得她其实很脆弱,需要人保护、需要人守护。
莫晓然默默地看着韩云泽,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和力,并没有电视剧中王子孤高、冷淡的形象。相反是给人的感觉很实在,莫晓然觉得自己能握得住这幸福。
“我很喜欢清晨,它代表一天的希望和活力,而不是用在睡懒觉上。”莫晓然感慨着。
“莫晓然,就你文字控,说得跟希望在人间似的。”张雨诺还没完全脱离睡意。
“你好意思说,以前上学时就有睡神称号,一天到晚就知道把自己献给床。臭毛病永远改不掉。”莫晓然一脸不屑。
“莫晓然,你要再敢胡说八道,我把你从车里扔下去。”张雨诺架势吓人。
“我就说,看你拿我怎样!有次我们两个早上不想起床,就在那猜拳,谁输谁起床帮忙答到去,结果我输了,我只能去上课去了,没想到那次测验。”莫晓然故意顿了顿。
“莫晓然,你再敢说,我掐死韩云泽你信不?”一听莫晓然说这个,张雨诺立刻剧烈反应,要不是安全带系着,估计张雨诺直接从副驾驶飞到莫晓然身边,把她提起来从车内丢出去。
第三十章 搞笑的重复
“你敢掐韩云泽!我掐死凌宇你信不?”莫晓然做了个鬼脸,嚣张的说。
凌宇瞪着眼睛,一脸无奈。“得,你们两个人互掐,我们倒成你们战争牺牲品了,掐死我俩你们嗨去吧!”
韩云泽扑哧一声,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在莫晓然家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战争阴影下的生活。
莫晓然顿了顿,忽然觉得跑题了,正了正声。“差点跑题,下面,糗事讲坛开讲了,对了,说到要测验,还在宿舍睡觉的张雨诺就急了,我就在电话里使劲的催她,说老师快点到你名字了,她丫的也真厉害,宿舍到教室,两千多米,五分钟左右就到了,我当时没计算一下她破校运动会记录没,当时她那德行、仪容那叫一个惨烈啊!不知道是不是跑的太二五,还是脑血冲到了头皮,平时那飘逸垂直温顺的长发,此时仿佛也愤怒了,专业词汇形容那叫一个怒发冲冠啊!”
张雨诺坐在前面,通过后视镜看着莫晓然吧唧吧唧的说着,瘫坐在那,一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样子。双手握拳作愤怒状。
凌宇看了一眼张雨诺,得意一笑。“莫晓然,你快说,后来怎么了。”凌宇来兴趣了。
张雨诺一看凌宇也这样了,彻底放弃了,现在哪还用别人扔,自己跳下车去的心都有了。
“老师刚点到张雨诺,她神一般的站在门口,大叫:到!把老师吓得抖了抖,嘈杂整个教室突然安静了。老师缓过神缓缓的说:哟,来的真及时,是自己开直升机来的吧?张雨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居然神一般的点了点头,老师下面经典的一句来了:开飞机忘记关机门了吧?看把这头发吹的,简直一个拉风造型啊!很fashion啊!”莫晓然一口气爆完了料。
全场安静三秒钟,莫晓然笑着笑着瞪大眼睛,怎么不笑?不好笑?这一说不打紧,两个男生彻底憋不住了,鬼一般嚎叫起来。
“完了,我肯定活不过今晚了,雨诺在心里肯定把我掐死几千次了。”莫晓然岔开话题。
“莫晓然,你知道就好。”张雨诺红着脸,都不敢看凌宇,使劲捏着手中的手机吊坠。
“这下估计她到今晚都不困了。”莫晓然豁出去了,对着张雨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以死谢罪。
“晓然,到路口了,下面该怎么走?”凌宇打断了莫晓然。
“从这边直接绕过去,路过我家后面就到后山了。”莫晓然指着路。
韩云泽,很久没这么痛快的笑过了,捂着肚子说,“天啊,太逗了,我快不行了。看来笑不是我的风格。”说完还在笑。
张雨诺转过头,鄙视的说道,“韩云泽,你笑点要不要那么低啊!”
“我尽量克制可以么?开专机忘了关门,哈哈、、、、”韩云泽嘴上说克制,结果还是失败了。
车不一会儿就到山脚了,山的确并不高,也不陡。
“额,我就奇怪了,雨诺,这山并不高,也不陡,你干嘛不敢来啊?”凌宇有些不解的问。
“他们已经开始往上走啦!你问那么多想当侦探啊?太阳出来就热了,你上去就知道了。”张雨诺不想解释。
韩云泽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体力却还好,这些天连续受伤,却让他忘了疼痛,原来痛久了,就真的不疼了。
不到十分钟,四人都到了山顶。云雾刚散去,“站得高了,视野的确就远了。”凌宇感叹着。
“你不是想知道为,为什么我不想爬这山么,对,它的确不高,也不陡,可我爬了无数次了,早就腻了,最要命的是每次莫晓然上来,都到那同一个地方,说着自认为无限哲理的话。”张雨诺指着那个光秃秃的地方无奈的说道。
好家伙,莫晓然全当没听到,还是走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