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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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大河没有正面的回答,总是说对不起儿子龙天翔,“那年龙天翔考上了师范,黄校长让我送钱回去,我不得不说了实话,我资助失学儿童了,没有钱再帮他们。后来龙天翔结婚了,黄校长知道我没有汇钱,气得一个劲的摇头,你就不能替自己的孩子想一想吗?在她的逼问下,我不得不说:我再也拿不出钱给儿子了。”
“不理解是最大的困难。我相信会有时间,龙大伯。”耿凤凰说。
龙大河说:“为私人利益到一个地方投资的老板往往被待为上宾,而我们却受到冷遇。有人指责,我们资助的学生需要临时物色,要选学习最棒的,长得最漂亮的。在失学困难的学生中,女孩子要多一些,可他们不理解。我最难以处理是如何才能既和受助孩子情如亲人而又保持着最佳距离,尤其是女学生。我也发现那种无微不至地习惯曾让女孩子们无法承受,可我总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啊!”
“某些人对希望工程的冷漠,对特困生的冷漠,对助学热心人的冷漠,真令人不理解。上次来看黄奶奶簸豆,见你穿着蓑衣,你的生活并不景气,却为什么如此热衷助学甚至走上专业助学道路?”耿凤凰问。
“谁不想当盖茨,而不满足也是动力。转移到别的方面是好办法。助学是一种瘾,一种癖好,一种变态。这和有钱的隐君子一天嫖三个妓女一个月玩一个姑娘相比,其实是一样的。”龙大河激动中话就有些偏激。
耿凤凰说:“对待现实的一些问题,总有人喜欢撕破赤光光暴露出来,还有人喜欢用华丽的外衣包装好。不管怎样都要拿事实说话,有好多有钱人,比如山本一郎,就喜欢拿出资金投资。”
“不是大伯眼邪,我觉得他总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现在还没有证据。我知道没有证据的诬陷一个人有多么得残酷!”龙大河说。
“据说,那十多年女学生的事一直是你的压力?”龙山会突然问起这件令龙大河蒙受耻辱的事情。
“那根本不是我的压力。我面临的是经济压力,随着河水的污染,家禽生意面临瘫痪。一面坐吃山空,一面助学需要巨资。光我一人需要资助的有70人。别人退出后的孩子我不得不接过来,怕一个落下。现在开发,我可以把槐树岗卖掉,可以得到60多万元的补偿。”
“还有大槐树下你的房子。今天我们来想你签个协议。”耿凤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登记表。
“给天翔妈妈吧。”龙大河非常慷慨地说。当一个男人在外面抽烟、喝酒、打牌,耗费的精力和财力,往往遭到女人早晚的唠叨;而女人每一天站在梳妆前往脸上坑坑洼洼的涂抹,男人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男人总是宽容地理解、原谅自己的女人,这就是中国式的男人!
“可这房子是您的啊!再说大妈有无这点钱无所谓。对你来说,这钱能帮助更多的困难孩子。”耿凤凰婉言谢绝了。
“房子和地面可以陪到6万元。一年后住楼、买车不成问题。”龙山会劝道。
“住楼倒无所谓,受助学生的后续资金不用操心。自己死了,也可以放心了,走,我们到家里,喝上一盅。”龙大河说着,起身要走。
“是于槐江吗?”黄灵槐从于槐江的脚步声里听到了昔日的学生来到了,踏着木鞋摸索着去开栅栏的门。
于槐江向龙山会递个眼色,同时举起了双手,像当年一样伸出双手,异口同声地回答:“是,老师,请看我们的卫生。”
黄灵槐顿时想到她在老槐树下的破庙里的情景,那年她刚刚17岁,为了掩护庞海声做地下工作,装扮他的太太在庙里教书。而如今当年那一双双小手已经变成了一双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她是多么欣喜自己的学生的手,仍是干干净净。她激动地说:“人生漫长而又短暂,实际上只有三天—昨天,今天,明天。但我这双手和你们一样是干净的!可是我只能用心听了!”
大家怀疑眼前这位老师怎样教育她的学生们,然而她后面的故事更令人感动。她说,为保证我能够按时到校上课。多是龙大河每天提前半个小时把我背上讲台。晴天还好走,遇上雨雪天,更是一步一滑,他始终坚持着一步步地向教室走去。
这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教书的声音,黄灵槐告诉大家:“前些年,还有民办教师,现在不多了,我就不忍心他们来,我跪着还能够教,但后来眼睛失明了,我借着龙大河的眼睛上课。现在龙大河也病得很重,不能挣钱也就无力资助了,但受助的怀疑有病,一位家长打来电话问我们是不是后悔了,你不是说要把孩子供到大学毕业吗?他现在读初中,就不肯了,不是坑人吗?我不得不告诉我们的实情,可他们盼我们什么时候康复挣钱。”
耿凤凰听了非常激动。龙大河的今天令人心寒;那些对龙山会的流言蜚语更是其卑劣人品的暴露,也无一不折射那些龌龊之人的灵魂。然而受助天经地义“欠”了他们的毕竟极少,报答他们的也源源不断。当他们面临英语和计算机难以开课,他们只好狠心让女儿来教书了。龙天虹是她最小的女孩,她大学毕业时,和她参加革命时一样的年纪,天虹应该有一个好工作,可她偏偏到这里教书
正文 第104章 黑龙之梦(五4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34 本章字数:2173
黄灵槐很为女儿自豪地说:“女儿和我当年一个脾气,我家庭出身不好,是个资本家,可我偏偏跑了出来。我们所教的学生大都走出去,没有考上的就留在这槐树岗。附近的群民都喜欢把他们的儿女送我们教。”
“她倒是可以出去,可没有谁来接替她。”龙大河给大家介绍。
大家正议论着龙天虹,下课了,她来了。她是一个长得漂亮的老师,长长的头发柔顺地垂于腰际,中间那缕更是增添了几分俏皮,明亮的大眼睛水灵灵的,总是淡淡的迷蒙,仿佛弯着一汪秋水,坚挺的鼻子,粉红的嘴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再加上红润的脸蛋组成了一副精致的脸孔,穿着不知什么材质的粉红色纱质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衫,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随着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曲线,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散发一种健康的光泽。脚上也是粉红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过来,成熟的韵味和扭动起来的腰肢给人一种心慌的诱惑力。她见大家来,进屋取出切好的西瓜,一口洁白的牙齿,迷人的微笑,对大家说:“前辈,吃瓜!”
“你是记者——龙天虹!”龙山会非常惊讶地说。
龙天虹也打量着龙山会,微笑地说:“我们好像在那里见过?”
“你们不会前世有缘吧。”龙大河说。
“眼前这位美女教师不是省城的大记者吗?她还来过我家呢。怎么在这上课,体验生活吗?”
“认认真真地上课,而且是一名代课老师啊!”龙天虹微笑着,说。
龙山会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黄灵槐告诉他们,“她在省城上大学的时候,是当过见习记者。可是毕业后,就回到了这里,当了老师。”
“你一个大学生就愿意在这岗上教书?”耿凤凰望着,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漂亮姑娘有如此地意志?
“如果没有人接替我一直教下去。”龙天虹说得很坚定。
“电视里、网络里都知道这里有一位最美丽的山村女教师,事迹感动了中国。不过,现在20岁了,也该谈婚论嫁了,过后让你于老师在外物色一个。”龙大河微笑着说。
“希望他一定同意我在这里教书。否则,我宁愿一辈子不嫁!”说着羞红了脸蛋,走进了教室。
“她大学毕业回到岗上教书,只因为学生带给一束带着露水的槐花。”
龙大河到厨房里去准备酒菜,于槐江背着手在岗上转转。留下耿凤凰、龙山会和黄灵槐聊天。
“你还有这么小的孩子?”龙山会惊奇地问。
“我和龙大河可有70多个孩子啊!收养的孩子,男孩取名姓龙,女孩取名性黄。”
“哪龙天虹呢?”龙山会问。
“她和龙天宇是是姐弟俩,当然天虹跟哥哥的姓。”
“他们不是龙山会的孩子?”耿凤凰越听越感到惊奇。
“怎那么想?你可以不相信龙山会,连我也不相信啊?我们是师徒,就像母子一样。我们住在槐树园,每天到于槐江家教书,龙大河当陪读。我们从大槐树下跑出去,刚开春,河冰未解。解放小龙河的战斗打响了,我负责组织群众搭桥,可是敌人封锁的很严,炸开了冰。眼看总功时间到了,我们近100个妇女,有的还是十七八岁的姑娘,扛着木版,在敌人的炮火下冲进冰冷的河水,大部队踏着人梯冲向对岸,消灭了敌人。然而,由于我刚来红,哪经得起寒水的袭击,我双腿膝盖一下肌肉萎缩,开始了漫长的跪着教书的生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跪在讲台上,跪在槐树岗上的角角落落。龙大河蒙受冤屈来到这里,我一个老师怎能不收留他,让他和我一起教书?可是群众不接受他。他只好饲养家禽,把槐树岗建设的如天堂一样。他们还是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招徕非议和侮辱。小人之心和群众的愚昧我们可以理解。可你毕竟是教师,是大学生,是国家干部,你怎么也”
“对不起,黄奶奶,我把您和龙大河理解错了!”耿凤凰说着要下跪,泪水一布满了眼眶。
“我们这里在人格上是平等的,没有领导和下属,学生和老师是平等的,我又什么理由让一个镇长给我下跪?”
“你为了孩子在讲台上跪了近50年,今天我应该给您跪。让我代表龙山会,代表你所有的学生,代表龙大河大伯救助的所有孩子们,说一声对不起,让您们操心了!说一声谢谢!”耿凤凰单膝下跪,“今天来,让龙大河签字赔款,他在青龙岭还有当年和庞海燕大妈结婚的房子。”
“这么多年草房还一直留着?”黄灵槐问。
“他走后,群众或许他的学生每一年要给检修,所以至今。你是龙大河的老师,他总该听您的吧?”
“如今一个槐树岗都要搬迁了,要那三间草房什么用?据说教学楼还能留着,建校吧!算是救助了槐树园的孩子们!”正说着龙大河准备好了酒菜来招呼。
黄灵槐颤巍巍的手拿着钢笔递给龙山会。
龙山会在意见一栏内,写上:“此款用于槐树园建校”,然后没有签“龙山会”,只是在落款处留下一个黑色的“龙”。在场的人被龙大河师徒的事迹深深感动了,擦拭着泪水,在敬佩与感动中,同回来的于槐江,留在岗上吃饭,享受到多年没有的人间真情
正文 第105章 又见山本一郎(一1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35 本章字数:2462
大伙下了船,在渡口散了。
龙山会匆匆穿过芦苇荡,越过槐树林到了学校,刚躺下一会儿,突然接到党委的电话:“龙山会,火速到青龙岭将庞海燕领回去。”
“对不起领导,我不是她的领导。”
“你龙山会算是槐树园的包点干部吧。”
“是!庞海燕是龙天翔的母亲”
“你算她的干儿子吧。或许你的话,她听,会跟你回去。”
“绝对不可能!她那脾气你不是不知道。”
“你没去怎么知道?你去试试!”那边把电话挂了。
龙山会随手抓来一辆自行车,进了村子,却见龙大河老家的门口:人山人海,把个小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一辆挖掘机像一条巨龙伸长着脖子,等待着吞噬三间草房。庞海燕拉像坐禅和尚一样盘坐在一张席子上,盛气凌人地喊:“没庞书记的话,谁敢拆?要拆就在我身上趟过去。我不信,小龙河没有一个清官?我要等清官来,给我一个说法。”
“上面不是说了吗?所有躲迁的住户每人1000元的躲迁费,等楼建好后免费封阳台,安装太阳能,根据躲迁的先后顺序选择楼层。”耿亮再次许诺党委的决定。
“还不知道这楼要等猴年马月?什么价格?哪个领导敢给我具体时间?每平方米的价格?你们连个白条都不敢!”
“我们都是执行上面的决定。你是老师,影响了工作要停发工资,将退休的,不办理手续;该转正的,不予转正;选招的,无条件参加考试。这是你侄子和你儿子当着全体老师的面,大会上讲的。再说,耿凤凰是你的侄媳妇,刚过门,你不能让她难堪吧?”
“我不管这些,我要上报社,请律师,决不能让你们这些龟儿子伤天害理?”
“庞老师,报社、律师为谁服务的?为政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