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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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面……”
吼吼~~~气死了!
哪里来的臭小子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放肆!
当真是我国无人么?只不过不屑与他同台竞技罢了!
“我去!定要将他赢的抱头鼠窜才好!”
……
[正文:第九十九章]
走近擂台前一看,嗬!好大的阵势呢!
台上一个气度不凡,风度翩翩的绝美少年正临风而立。衣袂飘飘,一头如丝般的长发在风中飘逸张扬,俊朗的让人移不开眼。这样身姿飘渺的如同仙人一般的人儿当真是人间才有的么?
此刻,台上的比拼较量正在进行。
少年美眸略微流转出一丝笑意,看着他面前的一名素衣书生,“承蒙公子不嫌弃在下所设的擂台,既然公子不嫌弃,那在下便在诗词上面做一番讨教。”轻言细语,虽礼貌十足却怎样也掩盖不了那一抹自内而外流露出的骄傲。
素衣书生并不似一般人等为他的美貌所迷,眼神甚为清明,“请赐教!”
“那你我便以这梅兰竹菊各做一首诗,来请众位文人骚客来评判谁优谁劣如何?”巧笑倩兮,眸子里流露出淡淡的不明意味。
素衣书生闻言只略微欠了欠身,“在下并无异议。”
“那,您先请!”
素衣书生只做略微沉吟,得意诗篇张口便来。
闻道梅花圻晓风,
雪堆遍满四山中。
何方可化身千亿,
一树梅花一放翁。
“此乃咏梅诗。”
不是生来偏爱兰,
缘于神姿自天然。心逐碧草摇清风,
嗅得幽香沁心田。
“此乃咏兰诗。”
破土凌云节节高,
寒驱三九领风骚。
不流斑竹多情泪,
甘为春山化雪涛。
“此乃咏竹诗。”
别圃移来贵比金,一丛浅淡一丛深。萧疏篱畔科头坐,清冷香中抱膝吟。数去更无君傲世,看来惟有我知音。秋光荏苒休辜负,相对原宜惜寸阴。
“此乃咏菊诗。”
啪啪啪,少年带头鼓起掌来,眉眼含笑,倒真是佩服这书生的文采。摆下擂台这么多天了,像这般出挑的俊才还真是不多见。但也仅止于惺惺相惜罢了,真正的君子之间的较量绝对要全力以赴。
少年步伐优雅,向前迈出两步,嘴角含笑,娓娓道来。
幽谷那堪更北枝,
年年自分着花迟。
高标逸韵君知否,
正是层冰积雪时。
“梅花诗。”心仪兰花爱意浓,
山中寻踪乐春风。攀登危岩拨荆棘,
一见芳姿露笑客。
“兰花诗。”
一片绿阴如洗,
护竹何劳荆杞?
仍将竹作芭篱,
求人不如求已。
“竹诗。”携锄秋圃自移来,篱畔庭前处处栽。昨夜不期经雨活,今朝犹喜带霜开。冷吟秋色诗千首,醉酹寒香酒一杯。泉溉泥封勤护惜,好和井径绝尘埃。
“菊花诗。”
一时间,天地之间静的只剩下丝丝风声。
众人惊闻这世间绝妙的罕见诗篇,一时皆忘了言语,沉浸在久久的震惊中而未苏醒过来。
仍是少年唇角牵起一丝会心笑意,凝望众人,“我与这位公子实在投缘,但看我两人在诗文方面怕是比不出什么高下了。但这文雅之事并不止于诗文,还有琴棋书画,只是不知大家还愿意看我俩比试下去么?”
台下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呼吁声,声声不绝于耳。
素衣书生得知这场比试大概是要延续下去时,却也并不慌张忙乱,倒是一派淡然镇定,好不凡的大家气度。只是这身形,这容貌,奈何如此熟悉?倒像在何处见过一般……究竟是在何处见过,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我天淙民间尚能有如此这般的人才,也算是天佑之福了。
台上那少年已开始抚琴,袅袅琴音不绝于耳,一时绵若细雨仿佛让人置身于最温柔缱卷的江南水乡,一时又铿锵悠鸣好似在狂风席卷的层层海浪中恣意徜徉。忽而,一个调子回转,带着一尾扣人心弦的绝妙颤音,一曲终了。
众人的思绪仍徘徊在那仙乐般的琴音中,久久沉醉,深感余音绕梁。
素衣书生不卑不亢,不动生色走到那少年刚刚抚过的古琴旁,面含微笑地略微拨弄了下琴弦。呵,真是好琴呢!闭目沉吟,深吸一口气放缓思绪,然后一阵沁人心脾的曲调便在那修长白皙的手指下婉转流泻。每一个弦音都弹的刚刚好,多一分则显累赘,少一分则不饱满。曲调流畅优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和谐之感。众人听的是丝丝入味,深深地被这弦音中的鸿鹄之志给震撼!此曲渐渐慷慨激昂,一听便知抚琴之人胸中有丘壑。就连我也不禁为此人的抱负和旷达的情怀的感到钦佩,望着他宁静祥和的侧脸,那似曾相识的眉目,忽地脑中犹如一道天雷击中!
他……难道是他吗?
自都城一别,已多年不见了!
竟从未想过能有机会再次见到他啊!
台下掌声如同雷动,竟觉得脚下的大地也在此刻震动的厉害!
“各位,请投票吧!我与这位公子究竟谁胜谁负就由大家来评定。”少年翩翩身姿,手摇一把上好的镶了金边的折扇微笑着说。
我难以压抑心中的激动,真想直接冲上台去与他相认呢!
可又实在忐忑难安,已过去几年了,他究竟还记得我否?
怔怔地望着他犹豫之间,台上的他却忽然将目光转了过来,直直地射向我!
他的眼神由审视到迷茫,再到渐渐清晰直至惊讶万分。
我再难以自持,“轻扬,是我,你可还记得?”激动地向他挥手。
他也万分欣喜地朝我这边跑来,无奈人群太多,他始终有些费力。我在心中安慰自己,没事的,反正总要见到的。刹那!感觉有一丝敌意的目光射过来!我循着望去,竟然是那少年。没心思再去多想那一抹眼神的意味,因为轻扬已经挤过人群跑了过来。
“轻扬!可还认得我?”
轻扬闪亮的眸子里满是熠熠光辉,“你是我的大恩人,今生没齿难忘。只是当年你离开之时曾说过后会有期,还叮嘱轻扬一定要好好读书。轻扬不敢忘记恩人的大恩大德,日日发奋读书,也一直盼着有一天能和恩人重逢。上苍定是听到了我的心声,恩人……”说着就要对我跪拜。我赶忙拉起他,男儿膝下有黄金,怎可随意跪拜?再说当年,我也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怎么受的起他如此大礼呢?
“轻扬,可曾考取功名?”
他轻笑点头,“已考过乡试,会试,轻扬的成绩还不错。”
我略惊,如此年纪轻轻便有这般建树,实在难能可贵,“殿试,轻扬可有把握?”
他的眼睛亮了亮,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便好,心下已有一个主意悄然衍生……
……
[正文:第一百章]
大殿之上,本届恩科举子们皆已就位,人数之多场面之大甚为空前。
越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并不意外地掠获了一个惊讶的目光。也难怪了,他定是想不到我便是当今圣上,因此感到惊讶也就不足为怪了。
“朕宣布,此届恩科殿试正式开始……”
殿试的内容不外乎就是当面考试,由学富五车经验 (炫)丰(书)富(网) 的大学士们先出题考这些举子们,一轮一轮的筛选,最后的几名胜出者才能获得由我亲自出题考测。
“但凡经世之国者须必备德才,气度,锐利的眼光,懂得知人善任从善如流……”看来轻扬答的很是流利,那些老学者们不时地予以赞同的点头微笑。如此看来,他的学识已得到认同,看来荣登三甲是毫无悬念的了。
一边在心里开心,一边拿目光逡巡着在场的其他举子们。不错,一个个书卷气甚浓,个个仪表不凡颇有贤者风范,我天淙能有这些人才辅佐的话,将来必定更为繁荣昌盛。
目光倏地一凛!
为何他也在这其中?!
此人不是天淙人士,为何前来参与此次恩科?当我看向他的时候,那半是戏谑半是满不在乎的目光也正好巡视过来,四目正好相接!此人样貌虽然出挑,但这身气质实在惹人讨厌!他当真这般轻松自信自己能在前三甲占据一席之地么?这么悠哉游哉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担心的样子。
“陛下,此次选拔共甄选出优秀举子一十六名,请陛下一一过目!”大学士从旁递上一卷明黄的卷轴名单。我打开来仔细看,呵!这些举子的身份背景还真是各有所异呢,有大富大贵之家,有世家子弟,有王公贵族之后,当然也有贫寒至极的出身。但这都不是最要紧的,为朝堂挑选人才向来不看门第只看本事。令我大喜过望的是,轻扬的名字在明黄卷轴上位列第一。如此便可看出,大学士们对他学识的认可和器重了。
目光正欣喜地巡视下方,却不自在地又对上那个讨厌的家伙!瞧他那一副藏不住得意的神情,看了就让人不'炫'舒'书'服'网'!随手召唤了一位刚才的考官上来,在他耳畔低语询问一番,直到他肯定的点点头。心里顿时别扭了一下,我说那家伙怎么看上去这样洋洋得意,原来他也在这卷轴上靠前的名次。哼!过了大学士们那一关根本不算什么,最后的封官拜户不还是得看我的么?
“陛下有旨,请一十六名举子移步祥安殿!”
祥安殿是历来皇帝钦封举子的地方,通常历朝历代的国之栋梁最初都是在那里受封的。因此,它也成为了所有举子心中一块神圣尊荣的地方。
“今天朕将于诸位当中钦点出此次恩科的前三甲,方才尔等的不凡才学朕已亲眼目睹亲耳听见了,就连在朝多年的大学士们也对尔等赞不绝口。既如此,到了朕这里,考测的方式不妨换一换花样……”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各异。有的好奇,有的期待,有的惊惶,有的不知所措,总之形态百千。凡是情绪有大异动的人,心性必是不够沉稳,更不用说那些表现出惊惶和不知所措的人了,这些人或许有用但绝无大用。首先,绝对进不了这前三甲了,暗自不动声色将他们忽略掉。很欣慰的是,轻扬他面上淡然,神色镇定从容。呵呵,虽然说打从一开始我就格外偏向他,但他也确实没令我失望,从最初到现在他的表现一直令我很满意,完全符合一个优秀举子在我心中的形象。
“来人,将一十六套画具摆上!”
侍从们动作麻利地在每位举子面前摆上一套画具,请他们坐下。
“朕想见见各位的丹青之作,不过今天咱们来点特别的。朕要你们用最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你们心中最 (炫)丰(书)富(网) 的画面……”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率先下笔。
唉……不过就是要他们画个简笔画而已,怕是他们极少玩过这个。
须臾片刻,众人纷纷开始下笔。
轻扬最先完成站起身,这一点倒是出乎我意料。随后,是那个讨厌的家伙,没想到他也完成的这么快。再后来,众人陆陆续续都完成了,只是有不少人面上惴惴不安,极少有轻扬脸上那般沉稳自信的。
“各位,请一一评价自己的画吧!”
众人一一评过,且不说那画毫无新意,就是那番说辞都难以让人满意。
倒是轻扬和那讨厌家伙的比较令人耳目一新。轻扬的画很简单,通体由黑色墨线勾勒而成,一条笔直的线上方画了一个半圆。
“说来听听这画的涵义……”
他略跨一步上前,微微欠身,“此乃半壁见海日。”
我忍不住给了他一个激赏的眼神,的确够妙的啊!
目光移到那个家伙的画上,只有墨笔画出的几缕风和几多浮云。
“作何解释?”
他目含微笑,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大风起兮云飞扬。”
不禁有些瞠目结舌,呃……好吧,他这也的确是够出彩的。
还有一人的画也很特别,是一棵腐朽的枯木,只有零星的枝干和微芽。
“此画有何特殊意义?”
那人恭恭敬敬地上前俯首,“百年枯木又逢春。”
哦?这倒也奇特!
纵观全场,再无任何能让人侧目的佳作了。偏偏争得光彩的就只有三人,也巧了,这三甲的名额不多不少正好凑够。
“轩辕先生,您好像并非是天淙人士啊……为何来参加我国恩科?”
本来看他这么有才华,随便给个官让他做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不是本国人,而是一个四处游历迁徙的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