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难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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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 �
「喔,好,晚安!」
挂掉电话瞿萍纳闷起来。这人到底在干嘛啊?这麽急著挂电话,多久没讲热线了
唉!作家的话:
05 只是炮友(H)
挂掉电话郦文志立即听见房里喊他的声音:「你在干嘛讲个电话讲这麽久?」女人全身光溜溜躺在床上望著浴室娇嗔叫著。
「喔,就来了嘛!顺便上个厕所都不行。」他咕哝。原本硬梆梆的下体被瞿萍一通电话搅和吓得消退了一半。
说也奇怪,他到底在怕什麽?天高皇帝远,她哪会知道他现在在做什麽?跟谁在一起?随便呼拢几句,她不信都不行,反正他只要偷吃记得将嘴巴擦乾净就好了!
「你还不快来,不来我就要走人了。」女人在床上搔首弄姿大声嚷嚷。这男人真奇怪,约她来汽车旅馆把她逗得全身痒酥酥还在那里磨蹭。
「不就来了!」打开浴室门,郦文志随手将手机往床边化妆台上放去,他又兴致高昂的往女人身上趴去,胸膛抵著软绵绵胸口,身下肉具捎到女人双臀间温湿,本来软掉一半马上又坚挺起来。
郦文志始终想不透,瞿萍在装什麽纯情,都交往那麽久了还不跟他上床,哪ㄧ个男人有办法到嘴的肉吃不到,还乖乖等人家送到嘴边,在一边乾发呆?
所以,他还是打野食比较快,这时代要找炮友还不容易,只是这女人论身材、长相都比不上瞿萍,可是那骚劲却无与伦比。
撑开女人双膝,脑子里开始幻想著现在压著的是他日思夜想的瞿萍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身材。这些年与瞿萍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拉下她的衣服埋在她胸前品尝她胸前那对软绵如雪的嫩肌,再来就是靠意志力熬过来了!
他实在搞不懂她,那样装圣女有什麽用处?最後还是得被他胸壮威武的男躯攻破阵地,早一天晚一天有什麽差别?她都不知男欢女爱有多令人欲醉欲痴!真是可惜啊!
「啊郦文志你别那麽粗鲁啊!」女人张著腿忽然一吆喝,往她身上痛快抽插幻想的郦文志回了神。真不是瞿萍。
「粗鲁,你不就爱我粗鲁些嘛!」郦文志咯咯邪笑。女人看似很痛快啊!嘴里低吟著,双臀都快批成一字,看自己紧实地埋进去,抽出时的涔涔水流也都快将他的男躯淹没了。
还装?脸上那沉醉的表情分明爽快的很。郦文志劈开女人长腿,奋力的汲出她体内的水花,感觉身子都快被他的力道震裂,女人撑著眼、抬高的脚底畅快酥麻的看著硬柱的进出,好不痛快。
「郦文志喔你太行了呜」女人全身被在穴口进出的硬物捣得酥麻,弓起的上半身直盯著往自己黏湿体内进攻的那根硬柱叫喊著:「喔啊再用力些深点啊!嗯啊」
女人被他快速进出的猛烈攻势,搔得全身开始茫然起来,吟吟喃喃,腹间痉挛也加剧,像欲将郦文志那巨躯吞了般,紧实包覆让他难以抽出来。
郦文志色字当头,完全忘了他正在偷吃,见女人爽快吟叫,屈身戳揉著女人盪得令人血脉贲张的巨乳,啧啧舔吻起来,弄得女人又叫又喊的,他更是高亢坚硬的不能自己。
抽出身,硬拉女人下床,「躺到那边去。」郦文志指著旅馆里房间一隅的一具很怪异的道具当然他们都知道那长得很像妇产科医院里诊疗椅的是什麽东西!
女人心甘情愿的光著身子躺了上去,郦文志涨满的欲望等不及的将女人双腿架到架上,淌著晶莹淫液的双臀赤裸裸的呈现在郦文志眼前,他下体勃动数下,他站著忍不住欲望,冲刺而入,一汲,女躯像被电击般的痉孪起来,淌出更多水流,她受不住的痛呼大骂:
「他妈的郦文志,你戳我戳啊戳啊」这男人平常看还挺老实的上了床果真是奇葩,想要将她捣成泥一样勇猛有力,让她越叫乐失魂。
「我不是在做了,你急什麽?」郦文志撑著那张怪异的床用力进退,女人的穴口一览无遗,他进去一撑开,女人不只下身吐著舌大张迎他进入,嘴上更是大声喊著舒服,他知道很舒服畅快,紧实畅快的他都快射了
「啊」女人又大叫,是什麽东西?这东西又粗又硬。
弓起身,郦文志拿著一个巨棒往她身子戳,那东西足足是郦文志老二的二倍大,她穴口被撑痛大叫,那滋味却让身体酥麻的好似登仙,下身一摊湿水。
郦文志更是受不了视觉刺激,不断用手帮自己戳著,女人叫著,他也快受不了的喊著,「舒服就扭著你的身子啊!」
女人果真顺著他的话意,在那张像诊疗椅的床上扭动蛇腰,因为郦文志手上那根情趣棒子粗大的太令人销魂了。
「喔喔我受不了了,郦文志」女人全身酥麻、脚底发冷,弓起身,满头大汗说。腹里已被他捣成一滩水。
「够了?」郦文志一声淫笑,还没做最後冲刺呢。放下情趣棒,将肉身放入湿答答、洞口变得明显的穴里,用力一顶而去。
「啊啊」女人这下快昏过去。他那儿变得更粗大,不只将她穴口撑破也将她腹里撑痛了。
「叫啊叫你不敢了叫啊」郦文志忘情抽著女躯,高潮将至。
「我还,还要你来啊」女人喘息大叫。
「那就去了!」郦文志赫然抽出,喘著气握著粗硬的肉躯,将白色浊液往女人脸上喷了过去
瞿萍这时候绝对想不到,她信以为忠厚老实的水果摊老板郦文志竟跟女人在床上厮杀。
坐在床上,她翘起腿来,才走了一段路脚後跟竟然起水泡了越来越不中用了,这样怎麽吊那些凯子?!不压马路就没法逛精品店,没精品怎兑现、怎存钱啊?
瞿萍啊!瞿萍!为了将来的幸福快乐,你还是忍著点吧!
06 电光火石
又是阳光普照的一天。瞿萍那部老爷车依然挂病号,迟迟未能康复,由此看来,目前她最需要的,暂时不是香奈儿、爱马仕或是LV,而是能代步的汽车才是最迫切的。
当然,比起她对郦文志的爱,那些名牌都不算什麽。
早晨微风从半掩的落地窗徐徐吹入,映著光影的粉紫色蕾丝窗帘在客厅边际轻妙拂动,满室浪漫的紫色摆设,呈现一种令人感到恬适的高雅风格。
飘著咖啡香的室内,盪著从厨房传出的轻微铿锵声,显示正有人在厨房手忙脚乱的准备早餐。
瞿萍睡眼惺忪的从房间开门出来,眯著眼,伸伸懒腰、舒展肢体,飘入鼻腔的咖啡因气味让她瞬间有了精神。听见厨房方向的声响不断,她走了过去。
走至餐桌前,瞿萍用力吸口气,「文荷,你这回买的咖啡豆真香,闻起来就像高级货。」
听见声音,郦文荷从厨房端著两个盘子走出来,瞧一眼煮著咖啡的咖啡机,绽著笑容说:「这咖啡豆是对面新搬来的住户送的。」她倒了杯咖啡给坐下的瞿萍,自己也倒了杯,空气中咖啡香味更是浓郁。
「新来的住户?」拿起杯子,啜一口咖啡,瞿萍纳闷。对面那户,这栋大楼鐉东建设在刚盖好时,本充当临时样品屋,後来完售那户也迟迟未交易,何时卖出去,她怎不知道?
「嗯,是位看起来文质彬彬、很有礼貌的先生,他昨天晚上来时你还没回来,我本来要请他进来坐一会他客气的没进来,还送我们一大包他从巴西特地带回来的咖啡豆。」郦文荷坐下来将煎好的蛋跟火腿夹在土司里递给瞿萍。
「你一个在家请陌生男人进来坐?」瞿萍惊讶的扬高语调,「不知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万一他心存不良,我不在家,他将你压在地上怎办?我可救不了你喔。」
瞿萍这麽说,郦文荷秀脸突然一阵青白,挥挥手说:「不会啦,那位先生看起来不像坏人。」
瞿萍不以为然地哼了声。
「坏人脸上会写著『坏人』两字吗?」真单纯的女孩,完全不懂自我保护。「真的坏人才不会让人看不出来他是坏人。」
懂吗?就像长得英俊潇洒、人模人样的姚贺,要是没有一开始即看清他的真面目,可能要等到人家拿把刀架在她脖子,她才会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痞子!
「喔。」说的也是。郦文荷点点头,听瞿萍虚心教诲。自己果真毫无防之心,难怪在公司常被说你笨唷!
确实事出有因。
「他姓什麽?」咬一口三明治,啜一口香醇咖啡,瞿萍问。看在咖啡份上知道一下也好,算是礼貌,改天不巧遇见也好做个样子打个招呼。
「他姓姓」嚼著三明治,郦文荷皱起眉头用力想了一下,左思右想,想不起来他说他姓什麽,或是他根本没自我介绍,她完全没有记忆。他敲门,她去开门时,门前赫然出现一位俊帅美男子,身材高挑、嗓音迷人,还有一双深遂如潭的黑眸,她一时间被煞住,大概有五秒钟脑袋一片空白,全然毫无思绪她哪记得起来啊!「嘿嘿嘿我忘了」
郦文荷傻笑,瞿萍一看就懂。「不会又看傻眼了吧?文荷,眼光高些吧!看男人不能光看外表,要看内心,忠厚老实、有担当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光有一张好看脸蛋的男人几个不是靠脸蛋骗吃骗喝,根本是只有面子没有里子。」
「喔。」郦文荷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似懂非懂。早知道她又要讲一堆大道理了。可是谁不喜欢大帅哥,没几人像瞿萍那样吧!分明漂亮的几乎可比拟模特儿、明星,偏偏看上她那长得不怎样,要是再丑一点就可以说其貌不扬的哥哥直接了当解释,即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瞿萍忽然跳起来,囫囵吞枣的咬著三明治,喝一大口咖啡,差点噎著,慌张的盯著餐厅墙上挂钟,急忙说:「早上三把火新官要开会,不能迟到,董事长要我参加,像我这种花瓶参加高层会议有什麽屁用,坐在那里听他们骂来骂去,我还是一只花瓶而已,根本毫无用处。」
瞿萍迅速窜进了房间。
基本上这麽说是没错!秘书不就是花瓶!但瞿萍是好看又有内容的花瓶,再说当花瓶也没什麽不好,让人赏心悦目,所以领的薪水也怡然自得,她郦文荷还不配呢。
郦文荷也赶快收拾,瞿萍的汽车还在修车厂,她们得赶公车、坐捷运啊。
郦文荷一走出房间见到早她一步走出房间,已在玄关穿鞋的瞿萍,眼睛一亮、叹为观止。
「不是要开会吗?穿那样会不会太太那个」郦文荷嘴里低声嘀咕,没将『暴露』两字说出来。她推推眼镜朝玄关走过去。
瞿萍弯著腰穿鞋,别说深邃乳沟明显的直通遂底,还有她那二分之一罩杯的胸罩几乎快撑不住她硕大的峰胸,粉色娇嫩乳晕若隐若现简直就像一个会移动的犯罪制造机。
「怎麽了?」穿好鞋站直的瞿萍,拉拉低胸上衣,见郦文荷一脸纠结问。
「没没有。」郦文荷结巴,忍不住低头看自己那只有B罩杯的胸部。要是她有本钱或许也会这麽穿吧?毕竟女人都想吸引目光,尤其是男人的目光。瞿萍这麽有本钱穿这样也不为过。
「一大早就稀奇古怪。」瞿萍回过头打量郦文荷,看了第一眼就摇头,看了第二眼忍不住叹息,看了第三眼不住说道:「文荷,你也帮帮忙嘛,每回都包得密不透风不说,叫你上班别戴这丑不拉叽的眼镜,戴隐形眼镜,擦个口红,你这样怎麽招桃花啊。」
难怪公司那麽多单身汉,全对她没兴趣,来这里上班半年也没见过谁约她,只听过有人嫌她穿著打扮像村姑当然那人马上鼻青脸肿,往後看见瞿萍就急得躲到一边为何不是看见郦文荷躲起来咧?因为让他肿了鼻子的是瞿萍不是郦文荷。
郦文荷噘起粉唇,委屈说:「我有擦了口红啊。」她拉拉裙襬,只是颜色淡了些,而且及膝窄裙已是她最高尺度,难道也要跟她一样,一弯腰内裤都跑出来才能吸引男人吗?她才不敢!也没那本钱。
「颜色不够亮,不够亮」瞿萍咕哝著,打开皮包,掏出桃红色唇彩,往郦文荷嘴上画上一圈,然後仔细瞧一瞧满意的说:「这样看起来有精神也漂亮多了。」
好吧!听她的,男人都爱看她。
两人一起走出大门,对面的门也刚好走出一名男子。
哇!真巧!瞿萍正想看看那男人长的圆还是扁?就出现了。
「是你!」男人一转身,瞿萍撑大眼惊呼,赫然往後跳开。
「原来你这恶女人就住对门啊,我还以为对门只有那位善良的小姐。」姚贺瞥一眼瞿萍後面胆小的郦文荷,睨著笑调侃。
善良?郦文荷苦笑。善良狭义的解释即是『长得不好看』。他会不会太直接了。算了,跟瞿萍站在一起,她们本来就是一朵玫瑰;一朵喇叭花。
「谁是恶女人。」越说越过份,这痞子。
「小萍算了啦!」瞿萍气得又想挥拳揍姚贺,郦文荷赶紧拉住瞿萍。担心瞿萍的暴力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