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相见不会太晚-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阏σ饕鞯卣驹谀抢铮驹谀抢锏任摇?墒恰挥心悖裁炊济挥小�
还没看到我的信吗?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无论何时,我都在想你念你,就好。
坐在你的房间,看到了你放在边柜上的那台小录音机。呵呵,你一向喜欢听磁带,我记得你有整整两抽屉的磁带,每盘都像宝贝一样珍藏。虽然现在有CD、MP3,但你更喜欢听这个,也很喜欢收藏各式大小的录音机。我记得这一台,是从荷兰为你带回来的,当时你见到它,那份欣喜的模样,至今还印在我的脑海里。呵——你的一颦一笑,恼怒嗔痴,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轻轻按开,哦,是你很喜欢的一盘带子。这一段对白——呵,你说过,非常喜欢听的。
女:“Ihavegottogonow。”(我要走了。)
男:“Willyoueback?”(你会回来么?)
女:“Idon’tthinkso。Iknowyoutriedyourbest;that’snoteasyforyoutakecareofme。”(我想不会。我知道你努力做到最好,但你要照顾好我很困难。)
男:“Why?”(为什么?)
女:“You’rejusttoobusy;butnotyou*ult。”(你太忙了,但这不是你的错。)
男:“Willyoumissme?”(你会想我吗?)
女:“Yes;Iwill。”(我会的。)
男:“Ilovetohearthat。Well;mayIhaveonelastkiss?”(我喜欢听到这个。现在,给我最后一个吻好吗?)
女:“No;I’msorry。Ifyoukissmeagain;Ineverleaveyou。”(不,很抱歉。如果你要再吻我,我就会离不开你了。)
男:“Iknow。”(我懂了。)
小然,我的丫头!你是不是将这段对白反复听了一夜?是不是犹豫了一夜?终究,终究是我太让你伤心,让你带着说不出的心痛,决定离开我。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珍惜你给我的每一次机会!
夜了,晚安,我的丫头,请允许我入你的梦,好吗?!”
第三天。
“小然:
我的丫头。我被怿寒打了,呵呵,别担心啊!不痛,真的不痛。与你的痛比起来,这不算什么,我该打,真的该打。怿寒说,如果外婆知道我是这样对你的,一定很伤心。我知道,都知道。我对不起外婆,辜负了她的重托,辜负了她的信任。她是那样放心地把你交给了我,而我,都做了什么?我真混蛋!
丫头,请给我回应,哪怕只是一点,一点就好!”
第四天。
“小然:
这是第十封信。十,圆满,十全十美。可是,我的小然,我的丫头,你在哪儿?我仍然没有你的消息,你还是没有给我回应。没关系,我会等下去的。你只要懂得我对你不变的心意,足够!”
第五天。
“丫头:
我和怿寒把钟平揍了。呵呵,你一定会埋怨我,这么大的人还打架。为你,值得。为你,我想我能做出更疯狂的事。放心,我和怿寒都没事。我不要你担心,只要你开心,你开心是最重要的,比什么都重要。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利用,被伤害,都是我的错。
小然,我在等你,始终等你。就像你说的,这么多年,每次你转身回头,我一直都在。现在也不例外啊!只要你回来,就会看到我,看到我始终在这里——等你。”
泪,迷蒙了双眼。仰头望向高远的雪山,是不是就不会再落下。正要关掉邮箱,一封新邮件现在眼前。
“小然:
终于有你的消息了,慕薇说打通了你的电话,你在云南,是吗?你在那里吗?可我怎么打不通你的电话,你又关机了吗?你不想和我说话,是吗?
丫头,你还在生气,是吗?丫头,我要去找你,现在,立刻!别走开,千万别走开,求你——求你,等我!”
☆、第六十九章 一场认真的消遣 一
坐在飞机上,透过舷窗看那层层叠叠的云朵,变化万千,犹如世事一样,无时无刻发生着戏剧般的变化。
就像一个小时前,我准备乘飞机离开这座城市,却在机场意外的遇到了钟平。
“翦若然——你怎么在这里?”一道诧异的声音从我的左前方传来。
捏着机票,拖着行李箱的我闻声抬头,见到钟平拖着行李箱向我走过来,另一只手却缠着厚厚地纱布。
“真巧!”钟平努力扯了下红肿的嘴角,笑了笑,瞥了一眼我手中的机票,“你这是——准备离开?”
“是的。”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下机票,简单应答。
“哦,玩的可开心?”一抹嘲讽挂在他的脸上。
看着如此表情的他,我不由得微蹙眉头,“这——与你没什么关系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钟平讥笑着扬了一下缠着纱布的手,“都是拜你所赐。”
我不置可否。
“你不会不知道,我被苏子岑和向怿寒打了吧?”钟平放下手,又继续说道。
“知道。”我点头轻声说。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还做了更绝的?”钟平恶狠狠地望着我,从齿缝里说:“他们让我已经无法在苏城立足,而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冷冷地说。
“与你无关?”他喉中沙哑的逼出几句话来:“我在C城抢了梁波一笔单,苏子岑带着你去那里,利用他舅舅的关系,说拿回就拿回,随即便切断了我费尽力气才打开的北方市场。”
“那件事是你错在先,靠不正当的手段去抢,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我不禁反驳。
“可生意场上不就是这样吗?不靠计谋手腕来争夺,还能活吗?”钟平连连逼问,“那这一次呢?这一次我只是小小的借鉴了一下你的设计,却被他们认定是抄袭,使我在刚刚取得一席之地的苏城业内声名狼藉,彻底失去信誉。”
“这只能怪你自己。”我挑了挑眉。
“怪我自已?呵,还真是怪我自己。”钟平自嘲一笑,“怪我低估了你在苏子岑心中的地位,怪我相信了叶琳的鬼话,那个女人——为了得到苏子岑,还真是不惜耍尽手段。”
“是你自己心术不正,不该归咎于他人。”我忍不住批驳。
“哼!”钟平冷哼,“那么在你看来,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了?”
“难道不是吗?”我的手不由得捏紧了机票。
“我在你心中,就是那么不堪吗?”钟平扬高了声音,随即嘴角挂上一抹苦笑,“你始终对我是不屑一顾的。当年的我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场消遣。现在,我最落魄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只会让你更瞧不起吧!”
心忽地软了一下,并没有介意他那一番话,“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钟平无奈撇嘴,“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有什么打算?只好回这里看看还能不能有立足之地。我想,苏子岑还不至于将我赶尽杀绝,不给口饭吃吧!”
我忽然想起钟平的老家就在这座城市附近,是一个贫困的少数民族自治县。钟平就是从一个有着兄弟姐妹五人的贫穷家庭考出来,进入S大的。其实钟平能有今天的成就,并不容易,全是靠自己一步步打拼,虽然手段不太光明,可毕竟也是付出了自己的心血。我听林森说过,钟平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很苦。读书、打工,被人瞧不起,但他坚持了下来。回国不到两年的时间,便在园林设计圈内小有成绩,可见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你——好自为知吧!”多说无益,我不想再继续下去,提起行李箱绕过他准备离开。
“若然,其实——”钟平急切地在身后喊了一声,迟疑着开口,“当时我是真的对你动了心,只不过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我想,你对我纵然是消遣,但也认真过吧?!”
我紧紧地握住行李箱拉手杆,挺了挺绷紧的背,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前方,迈开步子向登机口走去。
呵,消遣,那一场初恋,被看做是消遣,可——真的没有认真吗?拉下窗板,阖起双眼,回想着那一年,那一场消遣究竟是怎样开始的
☆、第七十章 一场认真的消遣 二
慕薇如愿考到了上城向怿寒所在的大学,而已经大四的向怿寒,却开始着手做出国深造的准备。慕薇听说后,不禁失落了一阵。但没几日,她又在Q里兴奋的告诉我,通过多日观察,向怿寒身边没有一个绯闻女友出现。我私下好奇,按常理,没有女生喜欢追求的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在向怿寒这样英俊非凡的男生身上。也许是怿寒因为要出国,不想耽误那些女孩吧!于是在某一天,慕薇又在Q里述说她听到的有关向怿寒的传闻:向怿寒曾告诉每一个对他有意的女生,自己早有青梅竹马的女友,使她们打消了做他女朋友的念头。末了,慕薇追问我,向怿寒所说的青梅竹马女友,会不会是我?我否定了她的猜想。并说她和怿寒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没准怿寒说的就是慕薇自己,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表白罢了。慕薇随即表示听我这样说,很开心,犹如吃了定心丸。
大一开学后,我始终在学校和苏子岑的住处之间,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早晨苏子岑做好早餐,看着我吃完才准许出门;午餐在学校解决,偶尔他做为讲师在学校授课时,也会带我出去吃;晚餐通常由我按照他早晨开好的菜单来做准备工作,然后等他下班回来后亲自掌勺做好。时常他会带我回到老宅,和爸爸苏姨一起吃饭,如果太晚,便不再回去;如果他出差,便会强令我回老宅住几天,或是由苏姨过来照顾我,但终是不忍心折腾苏姨,每次都是我乖乖地主动回到老宅居住。
碗筷是固定由我清洗的,苏子岑负责准备餐后水果。然后,我们便抱着各自的那一份,各安一隅,互不打扰。按照我的划规,楼上是我的地盘,苏子岑无故轻易不得踏入;楼下则是他的区域,他工作也好,休息也罢,我不会干涉。就这样,我们相安无事的在同一个空间里相处着,慢慢地,我安心且习惯性地享受着他无微不致的照顾。
直到时间久了,渐渐地,我开始感到惶然。
钟平在做外婆学生的时候,我们有没有见过面,我实在记不起来了。
那一年的深秋十月,校园里扇形的银杏叶泛着金黄,铺洒满地,绚丽夺目,浸染着浓浓的秋意。信步游走在树下,拾起片片黄叶,夹放在书本中。
“这位同学,你的笔记掉了。”一道男声在身侧响起,一个笔记本递到了眼前。
我停下脚步,讷讷地接过,看向来人,简短的道了一声谢。
来人打量了我一眼,随即露出欣喜的表情,“你是佟教授的外孙女吧?”
我厌烦的瞪了他一眼,极讨厌这种搭讪方式,遇到不止一次了。
他并不在乎我的神色,继续说道:“我是她的学生——钟平,我们见过两回,在佟教授家。”
“哦,是吗?我不记得了。”我语气淡淡,却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实在没什么印象。
“呵,那时候你还在上高中,我们也不常到教授家里,难免你会记不得。”钟平自嘲一笑。
“我们?”我敏感地捉住了这个词,带着疑问看他,慢慢向前移动着脚步。
“是啊!我们,我和林森。那两次,都是我和林森一起去的。”钟平耐心解释,在身侧随着我走。
“这样啊!”我点点头,恍然记起有几次在外婆家倒是见过她的学生拜访,“原来你和林森是同学啊!他现在在我哥的事务所实习。”
“看来你和林森很熟?”钟平面色微微一紧,随即恢复平静问道。
林森是外婆目前的得意学生,总能听到外婆向苏子岑夸赞他。而林森的爸爸,曾经是外婆的学生,是爸爸多年的好友,现在是规划设计院的副院长。一些私人聚会或是社交晚宴,家人带我参加过几次,所以,对林森一家我并不陌生。
“是。”我不想做过多纠缠,“对不起,我得走了。再见。”
“哦!再见。”钟平礼貌的回应。
我抬步向前走去,却听见:“欸,我叫钟平,这次你要记住哦!”
我诧异地转回头,他站在原地正浅笑着看我,莫名的竟引起我一阵心悸,轻轻点点头,随即低下头迅速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钟平时常出现在我面前。或是阶梯教室里帮我占个座位,或是在食堂里帮我打饭,有时甚至在校园里也会不经意的遇见。而他会淡淡的打个招呼,寒暄几句。我暗自纳闷,虽说是大四,不是特别忙,但面临毕业,不是应该准备论文或在外实习找工作吗?而钟平,为什么总是能在校园里遇见他呢?但是现在,已经三天没见到了。
笔记本电脑放在临窗而搭的书桌台上,沐着阳光,背对房门,和慕薇聊天。说起钟平的种种时,她嗤笑着说钟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