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相见不会太晚-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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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偎在他的怀里,闻着属于他的,此时却混和着香烟味道的气息,努力平静地说:“我怕你走了。可你要走了,是吗?”
他捧起我的脸,用诚实地目光注视着我,点点头,“叶琳刚打来电话,她谈下来一个项目,需要我回去定夺签字。”
“很急吗?”我心有不甘,明知故问,企盼他能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
苏子岑凝神而视,点点头,并不欺瞒,“这个项目在我来这里之前,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压到现在,实在——实在不能再拖了。”
我失落的低下头,刻意离开他一些,手指互相绞弄着,轻声开口:“叶琳还是那么有能力!”
苏子岑没有留意到我的表情,只把我往怀里紧了紧,用一种欣赏的口吻道:“嗯,的确很有能力,最近接连拿下几个大项目。在业内,也是一个很出色的营销总监。”
“是你最得力的助手啊!”我的语气不禁含酸。
“工作上,算是吧!”苏子岑似乎没有察觉我的语气有什么不对。
“你去洗澡吧!”我冷冷地开口,负气地挣开他,坐在一旁的廊凳上,倚着栏杆,细数院中雨打而落的海棠花瓣。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苏子岑不解地看着我。
“没怎么。”我把脸半埋在臂间,瓮声瓮气地回答。
“真的没什么?”苏子岑不放心地把脸凑到我的面前,眯着眼审视着。
“都说了,没什么。”我不敢和他对视,把脸转向一旁。
“那我洗澡去了啊!”他不再追问,转身进屋。
我轻不可闻地问了一句,“要不要帮你订机票啊?”
“你说什么?”取了换洗衣服去而复返的苏子岑走出来站在我身边。
“我说,”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他的眼,“我说,是不是需要给你订一张机票?”
“呵,”苏子岑轻笑了一下,坐在我的旁边,“我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为了这个生气了。这样的天气,你舍得我走?”
我不禁脸红了一下,“这样的天气,也没说飞机不能起飞。”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走?”苏子岑又向前凑了凑。
“我没有,怕是你迫不及待地想飞走吧!”面对他的逼视,我不禁略微抬高了音量。
“我说了吗?”苏子岑表现的很有耐心。
“你没说。可你是这个意思。”
“你从哪儿看出我有这样的意思?”
“还用刻意表现吗?反正我就是看出来了。”我有些心虚,理不直,气不壮。
“你说不出来,说明你在无理取闹。”他似乎有些失去了耐心。
“我没有。是你说的,叶琳谈下来的这个项目,很急,很重要。如果你不是心里急着回去,干嘛要吸烟?一贯从容的你,只有在烦躁或是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会用吸烟来稳定情绪。”
“哼,你倒是了解啊!”苏子岑挑了挑眉,不禁冷哼。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面对他的神情语气,我蹙起了眉,却扬头睨了他一眼。
苏子岑断没料到我会如此对他,冷冷地丢下一句:“你——简直莫名其妙!”然后大步向浴室走去。
看着他气急而去的背影,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我的心一阵抽痛,话怎么就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这一秒,我已经后悔,想起身追过去,却沉重地抬不起脚步,而他,也就不会发现。
已是正午时分,却因这阴雨天气,始终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慢慢平静了心绪,站在厨房里,炉火正旺,一端熬着清粥,另一端,煮的则是咖啡和牛奶。我准备做卡布奇诺,配上那余下的,满含爱意的提拉米苏。
盛满一碗粥,两只煎好的荷包蛋,一碟苏子岑喜欢的酱菜,摆好放在桌上。转身来到流理台前,专心泡制我的卡布奇诺。
腰身猛地一紧,某人从身后揽住了我,头搁在我的肩上,热气吹在颈间,惹来一阵*。
“在煮咖啡?”
明知故问么,暗自腹诽了一句,却并不答话。拿起*器用力地搅动着奶杯里的牛奶,直到泛起层层叠叠的白色泡沫,尽数倒入了咖啡杯里。
“空腹喝咖啡不好。”他瞥了一眼桌上的蛋糕,又看到了为他准备的粥。
“还是丫头最疼我,我还真是饿了。”见我不言语,又自顾自地说着。
“不生气了,好么?都是我的错。”一个吻轻轻地落在我脸颊。
瞬间,我自感委屈的泪,急速落下,滴滴落在流理台上,化作一汪清水。
“好了,丫头不哭啊!”苏子岑转过我的身,揽在怀里,轻拍我的背,低头柔声哄慰,“你的心思我又何尝不懂!”
任凭眼泪泛滥,将苏子岑的胸前衬衫*一片,而他毫不理会,由着我尽情发泄。
“陪我吃饭好吗?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不理我?”低头捧起我的脸,双手轻拭去我的泪。
抽抽噎噎地慢慢收起眼泪,挣脱他的怀抱,端起咖啡杯负气地坐在桌前。
苏子岑坐在我的旁边,看着胸前濡湿的衬衫,笑着说:“丫头,你又要受累了。这衬衫,怕是还要再洗一遍。”
鬼才给你洗,交给高档洗衣机好了。白了他一眼,腹诽了一句。
见我仍不答话,苏子岑轻抬了抬眉毛,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吃了一口酱菜。皱起眉头看着我,“丫头——再哭一场吧!”
我挑了挑眉,不解地看向他,只见苏子岑一脸认真地表情,“这个——酱菜很淡呐!我认为需要加入你的眼泪,这样才会够咸。”
“扑哧!”我被苏子岑的表情和言语逗笑,不禁乐出了声。
苏子岑将脸凑在我的眼前,故意长舒口气,“笑了?”
“一点也不好笑。”我敛了敛笑,故作严肃。
“博得美人展颜一笑,不易啊!”
“呸!你酸不酸?”终是忍不住地嗔怪了一句。
“舍得理我了?”他眉眼带笑,如释重负,“真是个磨人的丫头,明知我一向不会哄人。”
“我又没要你哄。”我马上还嘴。
“可是我愿意学着去哄你。”苏子岑满眼深情,沉沉地说。
瞬间一滞,如有一股暖流,在心间缓缓流转回荡。
“你不是饿了么,快吃吧!都快凉了。”说完,不再看他,低下头,挖起蛋糕吃。
苏子岑笑看着羞赧的我,端起碗吃了起来。
吃过了不算正点的午餐,清洗着碗筷。苏子岑换过衬衫回来,在身后圈住了我。
“丫头,我们一起回去好吗?”磁性的声音低低柔柔,直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冲碗的手停滞在半空中,任凭水花肆意击打飞溅。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将瓷碗放到龙头下复又冲洗,擦净,收起。
“为什么?”
“我——”呆呆地站着,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脑中转着为自己开脱的念头。
“丫头。”苏子岑转过我的身子,与之相对而视,“找个好点的借口。”
根本就没有好的借口,尤其是面对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苏子岑。
“学业还没完成。”我心虚,轻声地说。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苏子岑了然一笑,眼眸闪过黯然。
“不念了,行不行?回去跟着我念行不行?要那么高的学位干什么?你现在不是一样做的很好。退一万步讲,你就是什么都不做,我还养不起你吗?”苏子岑激动地追问。
“不是你想的这样,不是这样的。”我用力地摇头。
“你在怕什么?”苏子岑淡淡地问,情绪却渐渐平复。
“苏子岑——”双手环在他的腰间,紧贴在他的身前,“我是不是太怯懦,太自私了?”
“傻丫头!”苏子岑揽住我的头,搁在他的肩头,脸轻轻蹭着我的头发,柔声说,“是我太急迫了。我以为我所做的,足以给你面对的勇气,可我忘了,忘了给你时间去鼓起勇气。”
“苏子岑——”我仰头望着他,“只有你这样包容我,包容迁就这样的我。”
“傻瓜!”轻叹一声,伸手捧住我的脸,温润的唇覆在了我微凉的唇上,缓缓探/入,温柔,却执着。
吻到无法呼吸,彼此不舍地恋恋放开。
“给我些时间好吗?”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好!”没有丝毫的犹豫,苏子岑果断地答应,“不过——”
我抬头望着他,等待他下面要说的话。
“怿寒和慕薇订婚的日子你不会忘记吧?”
“怎么可能?”
“哦,记得就好。你一向迷糊,就怕你忙起工作,什么都忘了。”苏子岑宠溺的轻捏我的鼻尖。
“有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略一躲闪,“即使忘记,不还是有你时时提醒着嘛!”
走到桌前,端起泡好的茶递给他,自己喝了一口微凉的咖啡,“我还担心某人忙起工作,什么都忘了呢。”
苏子岑轻轻放下茶杯,玩味的眯起眼笑看着我,“我是那个某人?”
“听到算。”我分明看见他眼里闪过摄人心魄的光亮,忙转换话题,“再说,我若不回去,慕薇她不得对我抽筋扒皮,还能放得过我?”
“哦?”苏子岑欺身上前,唇角勾起魅笑,“你怎么不问问,如果你不回来,我会不会放得过你?”
“嘿嘿!”我心虚地干笑两声,身体向后闪躲,忙摆着双手,“你不会,不会的。”
“我认为,非常有必要给你上一课,让你看看我究竟会不会饶得过你。”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此时的苏子岑,脸居然有些微微发红。
“嗯,此时此刻,就是现在。”苏子岑犹如下定决心般说完,伸手捞过我,一个用力,把我扛在肩头,迈步走向屋外。
我猛地被他扛起,头倒栽着向下随着他的步伐晃动,双手拍打着他的背,“苏子岑,坏人。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你是坏人”
“晚了。丫头,你最好不要在院子里喊。”他丝毫不做理会,穿过庭院,向自己房间走去。
我被晃得七荤八素,挣扎徒劳无果,任凭他把我带进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一阵晕眩,我有些不适的闭上了眼睛。迷蒙间,只感觉一道挺拔修长的身躯压了上来。
脸上凌乱的发丝被轻轻拂去,修长的手指沿着发际脸廓游走,剧烈的喘息声响在耳际,火热的气息扑打在脸颊,引来一阵酥/痒。
“丫头,”一声惑人的低唤,足以卸下我所有紧绷地神经,“看我。”
我听话的睁开眼,他浓情的眼眸里,是迷乱的光,我看得心一紧,这样的苏子岑,带着致命的性感诱惑。
他勾心动魄的一笑,双唇含/住我的,轻轻的吮吸,在我快不能呼吸的时候,才放开,慢慢的滑到脸侧,在精巧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却惹来我“啊”地一声轻喊。
苏子岑眸中爱意愈加浓烈,热/烫的唇辗转而下,炽热从他衣下传来,让我的脸变得通红。带着灼热温度的手,边轻柔地褪去我的衣衫,边在白皙柔嫩的肌肤上一寸寸游移,惹得我全身像是有火在烧,当肌肤接触到空气的刹那,引来我轻轻地颤抖。同样衣衫褪尽的苏子岑,立刻将滚烫的身体覆了上来,紧紧拥我在身下。
一滴液体掉在颈侧,我轻抬眼帘,映入眼中的,是他隐忍的脸和额头滴滴透亮的薄汗。见我看他,他才哑声轻唤:“丫头,可以吗?”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要问上一句,明明,已经那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急切和痛苦。
“你”看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我仰起头来,亲了亲他微湿的胸膛。就像是一个鼓励,点燃了更猛烈的激情,苏子岑重重的压了下来,双唇如火,在我身上纵燃。
他进入的时候,仍有些痛,便忍不住的轻吟一声。他双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却僵着身子不敢动,直到我睁开眼,迷离的叫了一声,“岑!——”他才吐出一口气,急切地动了起来,只是那样的急促里,也保留了小小的温柔,带着他满腔爱意。
似是最温柔的碰触,却用尽一世的深情;似是最轻的力道,却耗尽全身的喜悦;似是最平常的亲吻,却像是许下永生的诺言。
闭上双眼,缠上他的身,全心地感受。若要爱,便投入地爱!若要爱,便狠狠地爱!若要爱,便抵死缠绵地爱!
☆、第二十九章 爱过才明白谁懂得爱
窝在你的怀里,听着你的心跳,想让时间就停在这里!
春雨过后,碧空澄净如洗,庭院花树青翠,挂在叶尖的雨滴在晚春暖阳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流光。
分别终会到来,屋内老钟悠长的鸣声惊醒了院中紧紧相拥,忘情深吻的我们。在苏子岑深幽的眼眸沉沉地注视下,我头也不回,故作潇洒地摆了摆手走出家门。道别的话不敢、也无法说出,怕一张口,就是我的泪,我的不舍,我的依恋,不想他就此分神牵挂。
一个人坐在桌前发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在这有苏子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