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小处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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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色狼能像老子这么豁得出来!
27章 茶书吧发生小型战争
司徒凯突然在午宴上说要装修茶书吧,勺帡心里大不舒服,好歹我是法人代表,连商量都没有就擅自决定!MD,大人不计小人过,善人不与恶人斗,要有度量要放长目光,迟早有一天我脚底抹油再不受这恶棍的气!不好,他不会是变着法折腾我的钞票,害我要逃没路费吧?!
这么一想他打起了小九九,琢磨来个哭穷装蒜。
挨到携小家碧玉上了司徒凯的车,他字斟句酌地开腔道:“阿凯,你怎么想到要装修?我们的店才开张几个月,还是全新的。那笔装修费都没付清呢。寒假一来又没客源了,现在停业损失太大。”
司徒凯笑起来:“下周就不会有客源,下周起进入考前复习,平时再怎么混的人,这时也得用用功,除了周末不会有人来。开门就要耗水电费,不如周末再说。”
勺帡释然,一脸愧疚道:“我都忘了学生要考试。也好,到年底了,需要装饰画的多,我明天去接点活来干。”
司徒凯一笑,把车靠街边停下,回首吩咐:“小陶,你叫个设计师到我们店来看看。”
小家碧玉脆应一声开车门而去,勺帡瞪大眼:“我自己就可以设计!小店利薄”
“恕不赊欠。”司徒凯宠溺地瞅着他:“小陶是叫朋友来帮忙,花不了几个子。你别太搏命了,累坏了医药费很贵的。”
勺帡抿紧嘴不出声,和司徒凯地位上的差异经济上的差异,时时提醒着他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如今的情形,等同有富翁包了!终于有人包了,多么幸福的事啊!要高兴!
某君一路使劲酝酿幸福情绪,酝酿出无尽悲哀,待到跨入店门,悲哀化为哀号:“我的雕塑!我的墙!我的店啊!!!!!!!!!!!!!!!!!!!”
司徒凯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他知道他的杉杉蛮有爆炸力,但这声音也太过惊天地泣鬼神了,不知以前有多少歌迷被荼毒过。
勺帡才不在乎噪声污染会破坏臭氧层危及人类安全,他的血汗结晶被毁了——雪白的墙壁布满凃鸦,地板惨遭刀砍,柜台塌了一半!最惨的是他引以自豪的雕塑型旋转楼梯,整个毁容,只剩黑乎乎的支架凄凉地竖在垃圾堆中!
他闪身冲入厨房,看到留下的瓶罐尽成碎片,油盐糖醋茶装点着废墟,煤气炉散了架,煤气罐横着躺,幸运地没有爆炸。再探费尽心机做的艺术型洗手间,便池镜子全砸烂,白色筒纸吊丧似的挂在门框上。二楼也被蹂躏得面目全非,一地残羹剩菜招引苍蝇无数,两扇窗户和浴室的门给分尸
卖糕的!虽说当初装修时有偷工减料,但也烧了不少钞票啊,每一张都是真钞,每一张都饱蘸血汗,每一张都寄托着十倍数十倍赚回的希望!他奶奶的,历史书上的鬼子扫荡文化大革命八成就是这光景吧?
当司徒凯安抚好神经追上二楼,看到勺帡瘫坐在只剩半条腿的长条桌边,两眼幽怨地盯着污糟的招贴画,那是他为了周末沙龙特地赶工画出来的。
他不由心疼又好笑,摸摸斯人脑袋曰:“这里发生了小型战争,战争和天灾是商家不可抗拒的灾难,节哀顺便。”
“你早就知道!”勺帡两手捧头悲叫:“你不告诉我!我要知道会弄成这样,绝不会同意搞什么周末沙龙!”
“做啥事都会有风险。往好里想,昨天的收入多高,反正迎新年也要装修。”司徒凯拥着他轻拍其背,状似哄一条闹脾气的小狗,笑的灿烂无比。
勺帡倍感受伤害,拒绝抚慰:“圣诞元旦我只想自己拉几条花灯贴几张画!哦,哪里赚到钱了?!要重新装修!昨晚做生意的钱,加上门票拍卖钱都不够!只有乔芳赚到了!难怪她不要纯利提成,要营业额提成!上恶当!”
纠缠中发生化学反应,抚慰大使变恶狼,一把将小老板拎起,压在惨遭毒手的墙上,目光闪闪曰:“小傻子,大学生的生意不好做,没钱还爱闹事。不做了,杉杉,再去读书好不好?开个画室画画也挺好。”
然后做禁脔?!勺帡气得眼发直,某狼毫不知趣,一手固定他的头,一手老练地剥衣。
“不要!”勺帡快抓狂了,切齿怒叫:“放开我!别让我恨你!”
司徒凯硬生生停住,恨自己冲动得不是时候。这种停顿真是要命,大喘了几口气才哑着嗓子道:“别动!”
这一声收到立杆见影的良好效果,身下人变成尸身,连呼吸都消失。
司凯柔肠百结,抚着他的脸道歉:“对不起,杉杉别生气,我这不是着急嘛。做生意没啥意思,不定几时就会发生意外,干脆趁这个机会转手,年前还能卖个好价钱。”
勺帡气哼哼:“你以为这是股票交易,遇风险就抛售?!茶书吧是我的心血!”
司徒凯从善如流:“那我们就放平心好好做。只是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小插曲,乔芳是头回做周末沙龙,吃了亏她会学乖,我们一起总结经验。”
勺帡心一暖,吸着鼻子道:“我太没用了,人家大风大浪都不当个事。阿凯,你马上要考试,去学校住些天吧,这里我一个人收拾就行了。”
司徒凯脸一变:“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28章 网上情缘可以落地了
司徒凯的喜怒,勺帡真真正正弄不明,被他一吼吓得脸上变色,呐呐道:“打扫卫生我来就行了,你要考试,这地方乱糟糟的,你住这儿怎么复习?”
司徒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是想到勺帡会去找夜溯风帮忙,那感觉就像情人找到好借口赶他走,趁机去偷情。看勺帡脸都吓白了,大感心疼,轻轻杵了下他的头:“不许说傻话,店给毁了,当然是我们一块收拾。放心吧,考试靠平日用功,这时才上紧是那些混及格的。哎,要不去茶餐厅吃点东西?你中午都没吃什么,我也没吃几口。顺便跟风哥打个招呼,我看从他那儿借来的东西全阵亡了,咱们得赔人家,亲兄弟明算账。”
勺帡诺诺,恐惧消失,心痛恢复,坚持要检查还有没有幸存者。
两人下了楼,翻腾一阵,发现只有一台旧电脑和电话机一起藏柜台底下幸免毒手。
司徒凯撇嘴贬情敌:“有这台旧电脑做样版,我去弄两台不花钱的赔他。说句大实话,这种电脑想处理掉,还得花钱请人搬。”
这时高效率的小陶带着设计师赶到,并大有先见之明地将清洁公司的人也请来了。
看到全副武装的人马鱼贯而入,勺帡眼翻白,挥手似想将尔等赶出去,瞧瞧可怕的废墟又气馁地垂下手臂,有气无力道:“我不吃饭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司徒凯想笑不敢笑,小家碧玉立即拨刀相助。
她现在已完全是一付女强人的嘴脸,跨前一步用力拍勺帡的肩,声称:“我最欣赏懂得节俭的年轻人!亲爱的网友,你我的网上情缘可以落到地面了。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年方几何?有没有前妻和孩子?家在哪里?有没有需要供他读书的弟妹?你的身体是否健康?最近一次体检是什么时间?你的固定资产是多少?你的流动资产”
“我的全部资产就这一地垃圾!”勺帡牙生疼:“楼上楼下一样,清洁完要多少钱?”
女强人莞尔,才想说不要钱,接获司徒凯的眼神,改口道:“这个,需要考察一下。你们去吃饭吧,十分钟后我过来谈判。”
勺帡摇头,带点歉意道:“阿凯,你去吃吧,给我带个盒饭来。我在这儿看着,总还有些东西能用。”
说起来,司徒凯还是蛮能体谅人的,这主要是同学中有一些来自贫困山区和城市贫民家庭,让他了解到穷人也有自尊心,他的宝贝那么敏感,更不能伤了。于是替勺帡理了理领子,殷殷吩咐:“好吧。你看着就可以了,做事要讲专业性,打扫卫生不是你的专业,不许乱掺和。”
非专业人士还包括小陶姑娘,她从隔壁士多店买来瓜子矿泉水,拉着“网友”分享,传经送宝曰:“体力活谁都能干,指挥工作只有老板才能胜任。告诉姐姐你是怎么开始做老板的,姐姐是从卖茶叶蛋开始。我那茶叶蛋不是随便卖,我发放积分卡,接收支票,允许使用贵宾卡支付,通常以美金结算。买一打,第二打我就加倍收钱,因为吃我的茶叶蛋一定会上瘾,主要是我不小心加了罂粟壳煮蛋。糟了,我怎么把绝密透露了?删除,格式化!亲爱的网友,我前天被狗咬了一口,好像得了狂犬症,今天狂想症发作次数频繁”
待司徒凯拎了盒饭回转,勺帡气色好多了,有说有笑,于是换成他面部肌肉错位。
小陶姑娘识眼色,潇洒地拍了拍P股:“司徒先生,我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允许我光荣引退吗?”
司徒凯点头,板脸道:“设计图交给我!”最后那个“我”字咬得死重。
“遵命!顺便说一句,我长着兔子耳朵,特灵,你不用浪费能量叫那么响。”
某女留下一串笑声扬长而去,勺帡偷窥了某男一眼,咕哝道:“我活了二十年了,总算知道霸道两个字怎么写!”
司徒凯干笑:“她是条变色母龙,乔芳跟她比,小巫见大巫,你可别被她骗了。”
勺帡不怕死地顶了句:“我倒想知道,谁在你眼里不是骗子!”
司徒凯情深款款地盯着他:“正在寻找,好像找到了一位。”
勺帡赶紧别转脸,没话找话道:“出这么大事,是暴利惹来的。开了三个多月,一直安安静静。”
这就算暴利?司徒凯低笑:“对对,我们不能光想赚钱不思后果。下周把乔芳抓来参加劳动,不让她看清后果,这丫头不会知道厉害。”
近黄昏,装修材料陆续运进腾空的茶书吧,勺帡一张脸再度垮下:统统真材实料,这下要天价了!
司徒凯再行安慰:“是朋友的装修公司,只会要基本价。到时给他们一些优惠卡,人家来喝茶我们也收基本价。”
勺帡无力反对,心里别扭得紧,觉得一家伙欠了许多人情债,于是转嫁怨气:“不是陈明吉瞎折腾,也许我们早就可以回店看看。”
司徒凯摇头:“死小子太混了!晚上他如果来,你去风哥那儿避一下,我来对付他。”
“有必要吗?”勺帡满腹狐疑,不明白此君怎么突然大方起来。
司徒凯揽过他的肩:“我是很嫉妒你和风哥在一块,可我更不想你看到那小子张牙舞爪。如果我把你安排到别处去,他一定会穷折腾。”
勺帡会意地点头:“好好跟他聊一下。聊完了叫我一声,我想最好请他喝个夜茶。”
司徒凯大感窝心,只有他的杉杉才会如此委婉地安他的心呀!回想在一起后,要闹事都是他闹,当下颇为内疚,决定做大度情人:“照你说的办,咱们意思到。”
29章 情战如商战步步暗算
当夜,陈明吉带着一群保镖准点来到茶书吧,一眼看到司徒凯、勺帡、夜溯风从天桥那边说说笑笑走过来,刹那后知后觉意识到:夜来一枝香脚踩两只船!可恼,怎么会找一个情敌做同盟军?这号事白痴才干!聪明如我怎么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哼,情战如商战,都是互相算计,且看谁把谁算计到!
公子哥迅速调整好心态,快步迎上前,风度甚佳地打招呼:“晚上好!兄弟来赴鸿门宴了,看情形司徒兄要开四方会谈。”头一掉吩咐保镖:“今天除非老子的尸首给扔出来,否则你们谁也不许进去。”
保镖谁也不敢应,果然陈氏集团二号继承人出点事,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凯打着哈哈道:“雨杉和风哥是来搬电脑的,就兄弟和你单挑。各位不必担心,我保证打不还手,骂还口。各位听到兄弟惨叫赶紧进来,兄弟比较惜命。”
众保镖强笑作释然状。勺帡拍了下陈明吉的肩:“能有多大的结解不开?好好聊聊。等你们电话,一会一块喝个夜茶吧。”
公子哥立即向乔学姐学习,拼命揉眼睛:“我就知道帡帡会保护我!不会忍心看着我被人暗害!帡帡啊,如果今天我没命喝夜茶,不求你明年今日给我烧支香,但求你跟风哥花前月下时,偶然想起有过我这么一位深深爱着你、忍痛割爱为你们祝福的我!呜”
晚七点尚处上下班时段,麓景路人来车往,某男念作皆佳的即兴表演,尤其是恬不知耻的当街哭嚎吸引了众多探询的目光,依稀有涌过来围观之势。
勺帡无胆陪演,三步并作两步逃进店。公子哥追踪而至,一看满地装修材料,“泪目”化怒目,痛心疾首嚎叫:“你怎么都不向我咨询一下?!你知道司徒凯是干什么的?是专门倒买倒卖建筑材料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