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婚令如山-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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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计划。”很简单的四个字,说出来却很是困难,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话落有些空洞的双眸也无力的闭上。
是不是有些人,错一次就是一辈子的相忘?
因为错过,所以彼此是用来被遗忘的!
心底的那快要将他淹没的痛如汹涌的波涛澎湃而上,一个翻滚便将他淹没了在名为痛苦的潮流中,不能自拔!亦或者是他自己不想出来,或许可以让他知道,原来他还是活着!
当到达别墅外时,一直沉默开车的司机突然出声,“宫小姐,主人在里面等您。”
说完下车就去给宫琉璃将车门打开。
望着那森严的铁门,还有门边一袭黑装,面色森冷的保镖,宫琉璃垂下的眼角暮然闪过一抹幽光,停了一会,这才举步下车朝着里面走去,冰冷的脸加上身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望着着实有些惊悚。
站在门外,一直等候在外的管家立刻上前,犀利的眸光仿佛要将她射穿一样,平稳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嗓音像是一部机器的在复述一样,可听在耳里莫名的让人心颤。
“老爷在里面。”
朝他颔了颔首,宫琉璃就算对宫崎正川也没有如这个老管家来得尊重。
这是宫崎正天的幸福,宫崎正川任何的事情他都知道,在宫崎家真正说话让人信服的,除看宫崎正天之外就是这老管家。
只是这老管家一直都只呆在本家,这次过来这里是为什么?
要知道如今在本家还有不输楚岽莲这样的敌人。
当初宫崎正天之所以这么大胆的过来就是因为有这老管家在那里帮他看着,可如今这老管家都来了,他到底还要做什么?
推开门,看着坐在主位上打着电话的宫崎正天,宫琉璃安静的站在一边等候。
宫崎正天这通电话很长,什么都没怎么说就是跟别人闲聊,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只是那笑在眼角转向宫琉璃的时候似乎变得森冷,很亏啊又移开,让人瞧不出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宫琉璃无论他准备将自己凉在这里多久都不曾支一下声,身子就连动都不曾动一下,仿佛就是一座雕塑。
宫崎正天眼角撇到她身上的血迹斑斑,满目的嫌恶,这才冲她挥挥手,道:“下去换了衣服再来。”
转身宫琉璃又一言不发的出去,从老管家那里接过一声干净的衣服换上,这才进来。
此时,宫崎正天已经挂断了电话,看着那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面容,森寒的眸底是毫不掩饰的不悦。
“宫美,是不是让你回来,所以就连我的命令都可以违抗?”低低的询问,微眯的眸子闪动着危险的光芒,宫崎正天悠闲的敲击着桌子,咚咚的声响却好像是午时三刻夺人性命的虎头铡摩擦声,恐怖而森寒。
“轻宫崎先生责罚!”没有任何的言语,也不去解释,宫琉璃弓着身,等候着他的处罚。
要知道一般这样谁不向自己求救,可也就眼前这个女子,当初在暗街看到的时候她宁愿被人打死也不向旁人求救,一股子的倔劲,天生带着的傲气,此刻明知道自己动怒了也不解释一声,还是当初那个自己遇到的被仇恨充斥的女人。
“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沉默半响,宫崎正天突然道,当初吸引自己的除了她的身世外也就是这骨子倔劲了。
“请宫崎先生责罚。”没有任何的思考,还是那句话立刻换来宫崎正天的扬眉。起身来到躬身垂眸的宫琉璃的身边,一双犀利精湛的眸光默默的打量着她,最后接过老管家手中的鞭子,就是一鞭子抽在了她的身上。
立刻,似乎可以听到皮肉绽开的声音,阴森而惊悚。
又是一鞭子,立刻可以看到才换上的衣服再次染满了鲜血,上等的布料甚至还被抽开了,直接可以看到里面被抽打的地方血肉模糊的场景。
但,从头至尾,宫琉璃都不曾轻吟一声,贝齿紧咬着唇瓣,咬出血来就直接咽下去,冰冷的双眼依旧瞪得大大的,望着某一点。
直到她的背部布满了伤痕,宫崎正天这才停止,将沾染上血的鞭子交给老管家,再看了眼模糊一片的背部,对于她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现在可以解释了。”
背部火辣辣的疼,就算再厉害的人也无法完全将它忽视,宫琉璃紧蹙着眉头,努力的让自己无视那背部的剧痛,抬眸看向宫崎正天,“温岚的事情,雷少臣并没有真的相信我,所以这段时间都不曾提过石油项目的事情,我如果在那个时候离开,一定会更加引起雷少臣的怀疑。因为我出现的时候正好是他出事的瞬间,他看到了我。我了解他,亦如他了解我一般,所以我那个时候必须在,只有当确定他安然无恙我才匆匆离开,这样可以引人耳目,也让他完全的相信我就是以前的宫琉璃而不是宫美!”
闻言,宫崎正天淡淡点头,望着她的眸色满是赞赏,“所以你才没有接我的电话,甚至违抗我让你回来的命令?”
点了点头,宫琉璃没有再多说什么。
望着面色苍白得吓人的宫琉璃,宫崎正天有些不解的道:“既然是这样,刚才为什么不解释,偏要在挨了惩罚之后再说?”
“违抗了命令就是违抗了,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搪塞,这惩罚是我该受的。”坚定而冰冷的语气,亦如她的人,有时候冷的让人捉摸不透。
可就是这样人却偏偏越能得到人的欣赏。
满意的颔首,宫崎正天很是满意她的回答。
宫崎正天是堂堂天正的老板,是宫崎家家主,不管属下是出于什么原因,违抗了他的命令就是挑战看他的权威,而这是他最不容许的,所以就算你是事出有因,都不足以泯灭他心中的怒火。
就像是古代的皇帝,塞收边关的将军,皇上的一道圣旨,就必须放下你手上的一切,就算你在临阵杀敌也一样,不然就是一个抗旨不尊的下场。
而宫崎正天早已经将自己当做了皇帝,所以任何人都不得违抗他的命令,就算你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你交给你的任务也不行。违抗了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心里准备。
如果你不甘愿还在一个劲的解释,后果只会更惨!
“好了,下去找医生看一下伤势,我希望这件事快点解决,我不希望横生枝节。”
点了点头,身子现在疼的根本直不起来,宫琉璃不言不语,转身一步步小心的朝外走去,而后被俨然比雷少臣身上的伤还要恐怖。
待宫琉璃走后不久,老管家就来再次推门进来,眉头不似刚才,此刻俨然紧皱着,面上的神色竟与宫崎正天发怒时十分相似。
“怎么呢?”
“阿宝死了。”
闻言,宫崎正天猛的扬眉,沉声道:“怎么回事?”
想着自己那死无全尸的侄儿,老管家忍不住红了眼眶,只是多年来身为宫崎家管家的指责让他不轻易泄露一丝的情绪。
“原来,从意大利回来,楚岽莲就请了保镖暗中保护着所有人,尤其是雷少臣、君亦轩和温岚,所以今天阿宝撞雷少臣的时候正好被那暗中保护的人发现,在驱车追赶的时候阿宝撞车引发汽车爆炸死无全尸。”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老管家也忍不住顿了下,那个侄儿从小是跟着自己,他当做亲生儿子般对待,可这次却
望着老管家隐忍的悲伤,宫崎正天沉着的面色愈发的森寒,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语,半响才对他保证,“阿宝这笔仇我一定让楚岽莲双倍奉还。”
宫崎家的人从不需要安慰,那是弱者才有的行为,这是宫崎家一贯的宗旨,老管家自然也是深受其影响,对于宫崎正天的保证投以感激的眼神,很快又将外露的情绪首领,这才道:“老爷这是相信宫美小姐的话?”
“我不相信任何人。”一句话表明了他的态度。
“三天之后,是政府征收尾款的最后期限,卓立一定支撑不下去,逼不得已一定会抛售手中的股份,你暗中命人收购,用国外注册的公司。还有用天正的名义拟一份合同,交给宫琉璃一定要让她在三天之后让雷少臣代表卓立签下这份合同。”
“什么合同?”
“卓立愿意与天正合作对半开发油田的企划书。”
闻言,老管家嘴角终于扬起了清浅的弧度。
老爷让自己先是去了沙特亲自调查油田的事,而他过去的时候正是政府准备对外宣布油田将由某沙特贵族与楚岽莲一同合作开发。
油田开发是确有其事,其中的巨额利润不是可以想象的,如果老爷能够在这次油田开发占据一定地位,本家的那两位想要抢走老爷和少主的地位那几乎就是不可能。
而且还可以一定程度压制卓立反扑,一举两得!
“老爷,您放心,我的专业加上宫美对雷少臣的影响,这份合同一定可以在三日内完成。”
谁也不知道,宫崎的老管家,竟然会是世界著名大学哈佛法学博士,在这上面躲开雷少臣的耳目应该不成问题。
只要三天之后事以成事实,楚岽莲就算有天大的本领,这辈子也别想赢他。
“下去吧!还有继续监视宫美。一个女人就算再恨,只要还有情,就是最不可靠的动物。”侮辱性的字眼脱口而出,完全显示出了他的卑鄙和鄙俗。
“老爷放心,装在她手机上的窃听器没有任何的异样,她应该没发现,而且照目前的情形来看,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
“好了,下去吧!”
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才得以安然的活到现在,并且不断的壮大天宇,暗中培植宫崎家的势力。就算是自己捡回来的一条狗,他也不会完全的相信,毕竟畜生又怎么真的会有人性。
宫琉璃没有去找医生,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来A市之后暗中在一位老夫妻的手中买下的一栋小房子。
这房子,不奢华,很是普通,院子四周种满着各种鲜花,房子被人维护过,亦如六年前自己离开的那般,不曾变过,就连里面的东西也是一模一样。
当初,第一眼的时候她甚至怀疑这六年是不是都不曾流逝过?不然,为什么这里还是如六年前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打开家门,将自己丢就沙发边的地板上,冰冷的触觉似乎缓解了身上的痛,趴在沙发上,眼低涌动着痛苦的神色。
脑海里一遍遍的放着雷少臣被车撞飞,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心绞痛的快要死掉般,泪珠再也控制不住的滴落了下来。
她该恨他的,是他夺走了自己所有的幸福,可为什么当自己看到他倒在血泊中的时候还是会痛的快死了。
想着,当他知道这一切之后,对自己的失望和蔑视,心更是抽筋一样,痛得快不能呼吸。
背部的伤没有任何的处理,由着火辣辣的痛去掩盖心底那痛不欲生的撕裂,就那样闭着眼没有一声啜泣,无声的落泪。
六年的时间让她学会了隐忍,就算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割在身上她都可以不轻吟一声,可是现在她好想好想大哭一场!
哭有时候是最好的发泄方式,可她已经没了资格!
第二天雷少臣佯装医生所说的那样醒过来。
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一片白色,可那轻微的女性香甜的气息还是未能逃过他敏锐的嗅觉,微微侧头,看到的就是一抹冷艳哀伤的身影屹立在窗边,一袭黑色的女性衬衣,黑色长裤,将整个人承托的更加欣长曼妙。
不用看,单是那熟悉的气息雷少臣就知道她是谁。
只不过今天的她看着似乎站的有些不稳,仿佛很虚弱一样。
她昨天离开之后去见了宫崎正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看来那么的无力和虚弱?
像是有着心灵感应,一直望着窗外出神的宫琉璃悠然转身,正好对上雷少臣担忧的目光。
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令她心房一颤,脚步顿了顿,这才朝着他走去。
站在床沿,看着他毫无血色的面容,“怎么样?哪里痛?我无给你叫医生?”
拉住她想要离开的手,含笑着摇头,“我没事,不用叫,在这里陪陪我!”
依言,宫琉璃搬来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手没有挣脱,由着他握着,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淡淡的对上他心疼的双目,“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脸色虽然一直都不怎么好,可没有今天的差,比他这个车祸伤员的还要难看。
摇了摇头,对于他不自禁吐露的担忧,冰冷的心似乎渐渐有了温度,情不自禁的被握着的手反手握住了他,指腹还在他的手背轻轻摩挲,就连唇角都努力的扬起了一丝弧度。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