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军医归-第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歆惊讶,“你十六岁就嫁人了啊?”
不要说没到领结婚证的年龄,还没成年呢。
张小花脸一红,害羞了,“我们农村人,不像你们城里人那么讲究,女孩子很少有读书的,一般的人十四五岁就嫁人了,我还算晚的了,不过,也不是立马就办酒席,要等生到男孩才能办酒席。”
傅歆真的说不出话了,这的确是中国很多农村到现在都有的陋习,重男轻女的封建观念下,剥夺女孩的上学权;又在重男轻女的思想中,早早的残害女孩还没长好的身体。
张小花看傅歆脸上的不忍,反而笑着宽慰她,“嫂子,我真的很幸福,我十七岁那一年就给老季生下了一个儿子,而他当年就去参军了,他非常争气,考取了军校,三个月前把我和儿子从老家接了过来,半个月前已经转业了,现在就在等着去新单位报道了。”
傅歆睁大眼睛看着她,不敢相信,这个眼眶哭得通红的女人就是半个小时前说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那个女人。
看张小花只是哭,不说话,她拉着她进屋,又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他在外面有人了。”张小花抽抽搭搭,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
傅歆抽出张面纸给她,“你是说你们家老季外面有人了?”
这不大可能吧,部队里的还是特警部队的干部在外面有人了!
张小花胡乱的擦着眼泪,“真的,三年前我就知道他外面有人了,可是为了能让我的儿子走出农村,我一直假装不知道,三个月前他通知我和儿子随军,我很开心,我以为我的忍让,终于让他发现我的好了,我没想到啊”
她又大声哭了起来,傅歆起身给她倒了杯水,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不如让她发泄出来,“先喝点水。”
她也真的没客气,端起水杯,头一仰,咕隆咕隆的就喝了起来。
从她喝水的姿势就看得出来,这真的是个朴实的农村妇女,傅歆有些想不通那个叫老季的营长,放着这么适合过日子的发妻不要,干嘛非要出去寻新欢。
张小花喝完水,情绪也稳了好多,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傅歆。
原来,那个叫老季的营长,从六年前被调为营级干部那一年就能把老家的妻儿接来随军的,他却没有,因为他觉得比他大了一岁的农村妻子根本上不了台面,带出去非常丢人。
一次外出执勤,他从歹徒手中救下了一个人质,那是个B市本地人,年轻、时尚、又有文化,比起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张小花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在虚荣心的驱使下,他对那个女人隐瞒了自己的婚史,两个人如火如荼的陷入了热恋。
做了六年的营级干部,让他知道不可能再朝上爬了,他即将要转业,为了进一个比较好的单位,他决定打出亲情牌,才会在转业前夕,把妻儿从老家接了过来。
他的转业很成功,在B市最好的区里,做办公室公务员。
转业成功后,他第一时间就对张小花提出了离婚,让他没想到的是,看着连小学都没毕业,只会写自己名字的张小花,为了儿子有个完整的家,坚决不同意和他离婚。
这样一僵持,半个月就过去了,还算好,她已经上初中的儿子现在住校,并不知道父母之间的矛盾。
刚才,张小花回到家,居然看到了趾高气扬等门的小三。
那个年轻貌美的B市本地女人,嗤笑着打量她,让她拿面镜子照照哪里配的上季传信。
她口笨嘴拙,吵架不是她的对手,动手吧,常年干农活的她,的确打的过她,终于是要注意影响,她要紧牙关忍着没有动手。
不管那个小三骂的多难听,她都没有哭一声,明天周末儿子要回来,她拎着菜去了厨房,最后,让她眼眶通红,泪流满面的是季传信的一句话。
他说:“张小花,当年要不是你爹把我灌醉,把你送到我床上,我会娶你吗?我们本来就是个错误,你何必还要让错误继续下去。”
傅歆听完后,神色一震,气得手都在抖,这个男人也太薄情寡意了,为了讨好新欢,不惜在新欢面前这样诋毁自己的发妻。
厨房里传来电压力砂锅放气的声音,空气里已经闻到了肉香,傅歆有了注意,“小花,我问你句实话,你还爱着季传信吗?”
张小花脸红了,“他只是我孩子爸爸,我不想我的孩子没有爸爸。”
她没有明说,傅歆却看的出来,她依然非常的爱季传信。
这样淳朴的爱,丢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如果他像十多年前一样,仍然只是一个在乡下种地的,你还会喜欢他吗?”傅歆做了个大胆的假设。
张小花猛地抬头看着傅歆,眼睛里闪过异样的鉴定,“嫂子,不怕你笑话,我到这里三个月,就没有一天是真的睡好吃好过,如果时间真的能倒流的话,我真的宁愿季传信依然只是个在乡下种地的农民。”
“有你这句话,事情就好办了。”傅歆笑了笑,“你放宽心回去吧,你儿子明天不是要回来吗?买了那么多菜,快回去准备吧。”
张小花想到儿子,脸上立刻阴转晴天,连眼角的每一道皱纹都带着微笑,“嫂子,那我先回去了啊。”
“嗯。”傅歆对她笑着点点头。
大首长看着眼前的年轻女人,很难把她是张奇——张将的妻子联系起来,很清秀也很年轻,甚至可以说只是个大孩子,这就是张奇的眼光,不能说他不好,只是给他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其实张奇也只比傅歆大了四岁而已,因为他的成熟和少将的军衔,就显得两个差了很多。
看自家老公一直盯着傅歆看,大首长的妻子推了推丈夫,“老成,你倒是说话啊?”
大首长夫人听完傅歆的话,其实也很纳闷,是她随军三十多年,看到的干部太多了吗?竟然不记得有个叫季传信营长的营级干部的。
大首长被老婆一推,这才回过神,“小傅同志啊,关于你刚才反应的问题,我一定会让人好好去调查的,如果事情属实的,我一定会给”
傅歆提醒,“张小花。”
她有些郁闷,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提醒大首长季传信的老婆叫“张小花”,多么通俗易懂的名字,大首长怎么就记不住呢。
“对,张小花同志一个交代的。”大首长同志点点头,一言九鼎的说。
傅歆对大首长处理事情的态度和决心都非常满意,真不愧是特警部队的大领导,办起事来就是和地方上那些拿着纳税人的钱,却整天说着那些冠冕堂皇敷衍话的公职人员不一样。
傅歆不知道,她前脚才走,大首长立刻把干部股的股长叫来了。
他直接问一路小跑而来,气喘吁吁地干部股股长,“咱们部队有一个叫季传信的营长吗?”
干部股股长听这官衔就知道是管理整个部队干部的官员,皱着眉头想了想,又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很肯定的摇摇头,“回首长,咱们部队肯定没有这个人。”
大首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声嗤鼻,“这个张奇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要不是惜才,他会故意上他的当,顺着他的意思,深更半夜打电话给以前在他手下当过兵,后来转业到民政局的老部下吗?
谁不爱自己的老婆,如果不爱,娶她干什么?
活了一把年纪,却还是看到这么疼老婆的,是怕她一个人在部队太寂寞了,找点事给她做吗?
这个张奇啊
如果不是知道他现在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他肯定要打电话过去训斥一顿,心疼妻子是好事,却不能违反严明的军纪,要知道,他让那个什么张小花在傅歆面前诋毁干部的事,一旦让别人误传了出去,那可是非常影响部队的声誉。
坐在军用飞机,原本一直都闭目养神的张奇忽然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开飞机的飞行员非常好奇地看着身边年少有位的少将一眼,关于这位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全军最年轻的少将,他早就如雷贯耳,而且听说他从来都不苟言笑,看他这样笑出声,还真是比北极光的概率都小。
他壮着胆开口,“张将,您笑什么?”
“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就笑了呗。”想到傅歆现在肯定在义愤填膺地帮受苦受难的张小花女士出头,严厉声讨负心汉季传信,他就非常想笑。
飞机员自讨了没趣,却没一丁点的不开心,他自从被评为特级安全飞行员后,不知道送过这位少将多少次,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的话。
一位将军肯和他一个小战士说这么长的话,谁说这不是一种荣幸呢。
张奇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飞机降落在军用飞机场,他从飞机上下来,脸色就冷峻地像能刮下一层寒霜。
这样冷峻的将军,让开军车来接他的小战士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张将是直接去部队医院吗?”
张奇没多话,惜字如金的“嗯”了声,就朝车窗外看去。
北京依然繁华,他对这个出生又长大的地方却始终生不出一种家的感觉,很多人会羡慕他,出生在那样的所谓特权家庭,所有的一切都是特权。
其实,他这一路走来,比没有生在特权家庭的人更要艰辛。
从小,宫凝袖生怕他被人说成是得了爷爷和爸爸的蔽荫纳凉,对他的要求一直都非常的严格。
和傅歆比起来,他是个有父母的人,其实呢?他所感受到的父爱和母爱,也是在成年后,靠他自己的努力,有了出息,或者说达到了父母所希望的那样,才真正的感受到。
军车一路都开的很平稳,唯独在即将要开进部队医院时忽然来了个急刹车,有人忽然冲了出来。
开车的小战士被吓出一身冷汗,抓着方向盘的手在抖,他给张清士开车的时间也不短了,有两年多了,可是连个碰擦的小事故都没有。
定下惊魂后,他打开车窗看着挡在车前的女人,没好气道:“这位小姐,麻烦你让一下好吗?”
白雨桐在部队里也算得上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看一个小小的司机居然不认识她,还敢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简直就要气坏了,插着腰冲到小战士的车门边,“你叫什么名字?哪个连的?”
小战士还真被她霸道的口气给吓坏了,“你我”
白雨桐对他翻了个白眼,不耐烦了,“什么你啊,我啊的你叫什么名字,哪个连的?”
小战士吓的脸色都白了,转过脸朝后面位置上的人看去,“张将”
车窗开着,小战士这声“张将”清清楚楚的落到她耳朵里,她一怔,咬住下唇,非常后悔。
她不知道张奇什么时候来,反正是看到一辆稍微有点来头的军车就拦,一开始态度还算好,这都不知道是她拦的第几辆军车了,有些不耐烦了,口气自然也就差了。
张奇没说话,径直推开车门下车。
白雨梧一看到张奇,又怔了怔,难得看到他穿军装的样子,比起便装,更平添了很多分威武和英气。
张奇却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大步朝住院部走去,白雨桐回过神,小跑着跟了上去,张奇腿长,再加上心里焦急,自然走得特别快。
白雨桐一开始还勉强能跟上,坏就坏在,她今天为了见张奇,早晨起来后,除了在妆容上精心打扮过,在穿衣上也细细的搭配了,穿的是双八公分高的高跟鞋。
眼看张奇就要走进电梯,心里一慌,想要速度更快,冷不防,脚跟一崴,高跟鞋的后跟拧断了,她也一个不稳的摔到地上。
有好心的军护过来扶她,被她恼羞成怒的骂开了,再也没有人来扶她,她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站起来。
一瘸一拐的朝电梯走去,要是有人朝她多看两眼,她都会狠狠地骂上两句。
刚好小战士停好车走进来,看到她那个样子,平时很少鄙视人的他也对白雨桐露出鄙夷之色,这样的女人,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又有什么用,不要说像张奇这样年轻有为的少将,就连他一个开车的小司机都看不上她。
幸亏高傲如天鹅的白雨桐不知道那个小司机在想什么,否则肯定要气疯了。
张奇刚走出电梯就看到站在走廊窗户口抽烟的张清士。
这些年,他身体不大好,在宫凝袖的监督和唠叨下,已经把多年的老烟瘾给戒掉了,再次拿起烟,肯定是因为烦躁或者是难抉择到了极点。
果然,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他回头看来,看到是张奇,眉心立马就皱了起来,“你终于肯来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余怒未消。
张奇在来的路上就知道他一定还在生他的气,没办法,有些事,真的只能暂时让他生气了。
“我进去看看爷爷。”张奇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