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官强行染指:一夜激缠 作者:青青翠竹-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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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肖子易脸色平静,逐个逐个地往下翻看,呆看到最后,他脸色涨红,整个儿震呆了,之后,浑身就是一阵不可抑制的抖颤。
这证据,一直是他所盼望的,但瞧着照片上密不透风、紧紧抱在一起激情亲热的俩人,他发疯发狂了,更是无法接受。我操你妈的!肖子易眼神狂乱,内心大声哆嗦着,将笔记本猛地往床面上一摔,随后便像爬了几座大山头似的,咬着牙,大口大口地喘息。
死死攥住的拳手,格格在作响,如果苏若彤就在跟前,被狂怒和妒恨烧红了眼的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将她掐死!
等狂怒稍稍平息一些,肖子易满怀恨意,又将笔记本抱回至膝盖上。
再次翻看着,他所盼望的这些证据,恨意伴着伤心,肖子易的泪水,不知情地从眼眶里地哗华滚落到键盘上。
苏若彤一向羞涩,可她跟小叔叔却是却是如此大胆
能否再爱020
其中有几张,拍摄得非常清楚,苏若彤跨坐在小叔叔的怀里,头微微向后倾仰,凑上去的樱唇,紧紧与小叔叔的嘴唇胶合着。
还有一张,小脸正好面向镜头,脸上的表情清晰极了。只见她美目微阖,那满脸的陶醉状,说明她当时是多么多么的愉悦。小叔叔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肖子易看不到,因为苏若彤被密不透风地包裹着。
虽然他看不到,但他可以想像得出,那时刻,小叔叔肯定是在揉摸她,在摸她雪白娇嫩的乳!!瞧着苏若彤那副快乐状,肖子易两眼内注满了嚼血的赤红,似乎,他听见了苏若彤愉悦的娇吟声。
之前他摸她时,这可恶的女人,也曾这样快乐过!
这一切的一切,将肖子易逼到了疯狂的边缘,带着一种病态的心理,他结合照片,又来观看拍摄的视频,结果,小叔叔将她保护得很好,究竟对她干了什么,他还是没有看清楚。
妈的苏若彤,我也会让你在我身下这样的!
牙被嗑得咯咯作响,紧攥的拳头上高高凸起的青筋,好似要崩破皮肤、爆裂血管。倘若像别人那样,有过夫妻之实再离婚,他的心理也许会平衡一些,正因结婚那么久,却没有尝过她的滋味,他才会如此不甘,而这不甘,将他的愤怒与妒恨,推至了最高的顶顶。
妈的,婚了却没荤,像他这种傻子,世上只怕就是他一人!
肖子易本想打电话,将这一切都告诉母亲,后来见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只好作罢没有拨打。每个星期一的上午,他要主持公司里的晨会,肖子易打算开完了会,中午就回家,然后向母亲全盘托出。
…
星期一。
苏若彤一到单位,就直奔李主任的办公室,她想打探一下这两天的任务,没有任务更好,倘若有的话就尽快完成,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那恶人说过,要带她出去玩一天。
在走廊里,她碰见了风风火火从李主任办公室走出的苏华。
“若彤,我正找你。”苏华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苏若彤就往回走,“我家豆豆又住院了,我的那个专访,只能麻烦你去帮我完成了。”
“豆豆怎么又生病了?”苏若彤问。她家豆豆,三天两头的生病,苏华姐为孩子的事,总在闹心。
“咳嗽好几天了,吃药不管用,昨天晚上发起烧来了,我就和老公一大清早就把她带到了医院,结果医生说她染上了肺炎,哎哟这孩子,真是急死我了。”
说话的功夫,俩人已回到了办公室,苏若彤劝解说:“苏华姐,你现在着急也不起作用,小孩子抵抗力弱,是爱生病,等豆豆大一些就好了。”
“你不知道,豆豆一岁时,我们就盼她快些到两岁,到了两岁又盼三岁,现在三岁多了还是爱生病。”
“我邻居家的小孩也住院了,昨儿碰见她妈妈,她妈妈说的话跟你一模一样。”苏若彤笑着说。
“是啊,这个季节小孩子最爱生病了,动不动就感冒咳嗽,再要不就是发烧,我今天看了下,输液室里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小孩子在输液。”苏华着急地说着,叹了一口气说,“唉,小孩子生病,遭殃的是大人,我情愿我生病,也不愿我家豆豆病,这几年,我被她折磨怕了。”
“苏华姐,听你这么一说,今后我都不敢要小孩了。”
“别别,哈哈,你别被我说得吓住了。”苏华大笑起来,“虽然我被我家豆豆磨怕了,但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真觉得值。”
苏若彤跟着哈哈笑了起来,她当然只是说得玩玩,逗苏华姐开心而已。自前些日子,她跟谷傲天住在一起之后,她内心深处就有些祈盼,这也是那恶人不让她吃药,她没有坚持的原因。
这两天躺在妈妈身边,她就在想,假如她怀了那恶人的孩子,她的爸爸妈妈,就应该会接受他俩的婚事吧?
“算了,不说我家豆豆的事了,提起就闹心。”和以往一样,苏华挥了挥手,中止了令她闹心的话题。她收起笑,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袋,递给苏若彤,“刚才我跟李主任说了,他同意将这个专访交给你去做。”
“是榆宁县林业局邹局长的那个专访?”苏若彤询问着,接过文件袋。这几天,苏华一直在为这个专访作准备,所以她知道。
“嗯,是的。”苏华点了点头,说道,“提纲我都写好了,相关资料也都装在里面,你晚上回家看一看,就可以了。”
“嗯嗯,好的。”
“跟邹局长约定的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多钟,提纲上的问题,我昨儿就给他传过去了,他应该有所准备,这样你采访起来也顺利一些。”
“谢谢苏华姐。”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呀?”苏华没好气地瞧了苏若彤一眼,“这次可不能像上次采访谷厅长那样啊,再不准以我的名义刊登。”
报社的奖金,与发表文章的多少紧密地挂着勾,像这种专访属于大文章,得分会很高,所以这一次,苏华就将这现成的果子,又给了苏若彤。
苏若彤笑了笑,没回嘴,但心中打定主意,采访之后还是以苏华姐的名义刊登。
“对了,听说谷厅长是肖青焕的小儿子,是真的吗?”提到谷傲天,苏华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是的。”苏若彤轻声应着,脸有些发红。
“那他岂不是肖子易的叔父了?”
“嗯”
“没想到,你居然跟谷厅长成了一家人。”说过之后,苏华便发现了自己的口误,于是大笑起来,“哈哈,不对不对,你和肖子易已经离婚了。”
苏若彤跟着苏华笑着,但她的笑,颇有几分难堪。
“哎呀,不能跟你闲聊啦,我要走了,老公还等着我去医院替换他。”苏华边说,边快速收拾着她办公桌上的东西,“等你采访回来,咱俩再喊何小鹏一起出去聚一聚,只怕下周他就要走了。”
“好,这事咱俩到时再商量,你快去医院吧。”
苏华应了声,便快步离开。
“代我亲亲豆豆,跟她说这是彤彤阿姨要亲的,哈哈。”苏若彤笑着,冲苏华的背影喊着说,“苏华姐,等我采访回来再去看豆豆。”
苏华没回头,背着身子挥了下手,匆匆消失在门口了。
苏若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文件袋里的资料抽出来瞧了瞧,便拿起了电话。那恶人说过,她生日那天是他的。
谷傲天此刻正在开会,一看是她的电话,连忙起身来到走廊,才将电话接通了:“小东西,有事?”
“你是不是在开会?”见他声音压得低低的,苏若彤觉得自己有些莽撞,询问声很小心。
“嗯,你说吧,我已经走出来了。”毕竟在走廊,谷傲天的嗓音还是压得很低,这小东西极少给他打电话,他猜可能有事。
“我明天要去榆宁县采访,星期三的中午才能回来。”
谷傲天沉吟了一下,心中已有了决定,但他不想此刻就说明,轻嗯了一声,低声说:“嗯,我知道,等晚上我再跟你联系。”
见他不方便,苏若彤就没有多讲,回应了声,就将电话挂断了。
…
这天上午,任菲儿跟公司请了假,便驱车来到医院做检查。徐老板这周内就要从上海回来,她想拿到化验报告后,尽快逼肖子易作决定,倘若惊动肖老爷子都还不行,她就拿着肖家赔偿的巨额,投身到徐老板怀里。
一项项结果拿到手,已差不多是中午时分,虽然早知道怀了孕,但瞧着手中的化验报告单,任菲儿止不住还是很激动。
今后的荣华富贵,就指望肚子里的小宝贝了。双手抚在平坦的小腹上,任菲儿很是得意地勾了一抹魅。惑的笑。
只是在停车场,她冤家路窄,碰上了送午餐来的胡曼云。
一个进、一个出,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任菲儿只得硬着头皮出声打招呼:“肖伯母,您也来医院呀?”
问声甜甜的,既客气又得体,胡曼云听在耳里,气却没打一处来。骚狐狸精,真是不要脸,还敢主动跟她招呼。
“嗯嗯,是啊。”胡曼云笑容可掬回应了声,就将手中拎的饭盒,转交给了一同前来的刘妈的手中:“刘妈,你跟老爷子说一声,就说我这时有点事耽搁了,晚饭的时候我再过来。”
刘妈唯唯诺诺,点头应承。
“刘妈,别溢出来了,小心点儿,啊?!”胡曼云冲着刘妈的背影叮嘱,等刘妈远去,她才将调回的目光,投射到任菲儿的身上,“菲儿,咱俩找个地方谈一谈吧。”
既然碰上了,就谈吧。任菲儿含着笑,很爽快地点了点头。
俩人一起来到医院对面的咖啡厅,等服务员离开,任菲儿便笑眯眯的,主动出击了:“肖伯母,我怀孕的事,想必您已经知道了吧?”
问着话儿,任菲儿将医院的化验报告单,摆放到了胡曼云的面前:“您看,这是化验单。”胡曼云这个态度,毫无疑问,肖子易将此事已跟他母亲说了。
“是,知道了。”那化验单,胡曼云连眼角都没有瞥一下,目光犀利、冰冷,一直盯着任菲儿的媚眼,“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任菲儿装作不解,尔后貌似很委屈的样子,说道,“我没任何条件呀。”
“难道说,你不想嫁进我们肖家了?”胡曼云毫不客气,冷着脸一言点穿。
“想呀,谁说不想?”任菲儿觉得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最后找到肖老爷子的跟前,不也是这个目的吗?于是,她老实承认了,“我这么爱子易,当然想嫁他了,再说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为了肚子里的小宝贝儿,我也应该嫁给他。”
“你”胡曼云差点被气得喷。血了,她脸色铁青,压低嗓音开骂了,“任菲儿,你可真不要脸,你哪里是爱子易,你爱的是我们肖家的钱!”
“钱和子易我都爱,但如果子易没有钱,我同样也会嫁给他。”
“你这贱人,别打着爱的旗号唱雅调了,我家子易他根本不爱你,你死缠着他干什么?”
“他爱不爱不是伯母说了算,子易能够让我两次怀孕,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任菲儿被她骂恼了,她不想示弱,针锋相对干了起来。
“哈。”胡曼云怪笑了下,说,“说你不要脸,你还真是不要脸,子易什么时候说爱你来着?他说过要娶你吗?”
“他说过他爱我,而且很爱很爱,只因是您的反对,他才至今没有娶我。”
胡曼云自认为很厉害,但碰上任菲儿,她彻底无语了。突然间,她笑了起来:“菲儿,之前我一直认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你居然傻的跟猪一样!现在是什么时代,我不同意他就不娶你了?你这孩子真傻哟,子易是拿我在做挡箭牌,好继续玩弄你,他贪恋的,无非就是你这个骚身子,你当他真喜欢你呀?”
胡曼云所说的一切,任菲儿岂能不知?她这么说,无非就是不想示弱。
对面胡曼云的侮辱,任菲儿不气不恼,抿唇一笑,说道:“这么说来,伯母是坚决不会同意我和子易结婚了,既然这样,我只能找肖爷爷替我作主了!”
“你敢!”胡曼云一听,脸色涨红,音调一下子上升到了高八度,“任菲儿,你识相的话,就得笔巨款乖乖地去流产,不然,哼”
后面的威胁,被胡曼云用冷哼所代替。
“对不起,这个我做不到,你们就是给我再多的钱,这孩子我都不会去流产。”
“行,那我也放句狠话,不管你挖空心思想找谁作主,我们肖家,都不会让你这样的骚狐狸精,进我们家的门!”
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角,你一句过去,她一句过来,针尖对麦芒地干了几句,任菲儿就不想再纠缠了,她笑着站起了身:“行啊,等我先问了肖爷爷再说,如果他老人家也是这个意思,我就接受伯母的建议,得笔巨款,然后将孩子打掉。”
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