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在阁楼的女人-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蛄丝诳Х龋那樗坪醣群诳Х然挂嗌骸澳阆胙剑绻敲春米餍敲蔷筒槐馗鞲鱿骷饽源瓮奕牒烂帕恕!�
沫一小感震撼,看似光鲜靓丽的一群明星大腕,原来生活得也不顺心,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叉起一块西瓜递给巧莉儿,胡乱安慰道:“没钱有没钱的活法,其实也没那么痛苦。”
巧莉儿长吁一口闷气:“你年纪小,还看不到生活的艰辛,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总听过吧?你以为富家子弟会追求什么狗屁真爱吗?他们不过喜欢你漂亮的脸蛋和身体,花点小钱买欲望罢了。”
沫一没有接话,因为巧莉儿表述的没问题,她看得清晰无比,更不会傻到从有钱人身上需求爱情的影子,这不是偏见或偏激,只是穷人与富人的价值观不同。不过,她依旧渴望爱情到来的那一天:她想象中的丈夫,应该拥有很普通的姓氏,很普通的名字,比如赵强,王小明之类的普通上班族过着平凡而简单的生活,她会为他打理一切生活琐事,会为他们的小家庭一起努力工作,而后再一同品尝他们用劳动换回的果实,那种滋味,一定很甜蜜。
巧莉儿招呼射击陪练过来,随后站起身邀请沫一玩射击:“既来之则安之,把定靶上的头像当仇人打好了,嘻嘻。”
沫一攥了攥拳头,好主意!
十分钟后,沫一在射击陪练员耐心地讲解下,扣动扳机,眯起眼,对准“仇人”的脑壳,打出人生第一发子弹,但她没想到手枪的后坐力会这么大,如果不是陪练员抵住她脊背,第二枪很有可能射穿射击场房顶。
枪声落定,很不幸,正对沫一十米外的纸靶上干净如初。看似三点一线的简单游戏,其实驾驭起来并不容易。但也有一些女射击手的造型很酷,单手叉腰,连续发射,举手投足透出英气,不过究竟能打中几环,不太清楚。而初次射击者,整只手臂都会被枪身震得发麻,不过当子弹破膛而出的那一刹那,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总之很过瘾就是了。
沫一舔了舔嘴唇,再次瞄准“仇人”的眉心“砰!”“哐当”这次有进步,打断了悬挂纸靶的挂钩,沫一尴尬地眨眨眼,把仇人摔个狗吃屎!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她将两盒子弹打光光后,已然可以打到纸靶环内,她越玩越起劲,射击果真是释放压力的好方法,因为在扣动扳机时,思想基本是空的,心情伴随那道快如闪电的光影而兴奋,一旦打中,还会产生很大的成就感。
此时,端木羽翔坐在休息内注视沫一雀跃的背影,偶尔可以看到她绽放笑容的侧脸。而女人们平日隐藏的野性在这里淋漓展现,他就知道沫一骨子里不是安分守己的乖乖女,否则早就哭着喊着要求回家了。或者说,没有人不爱玩,给她发挥的机会,她自然会从中找到快乐。
他抿了口咖啡,自鸣得意浅笑,他选的地方能有错么?
端木羽翔走到沫一隔壁的空位上,请控制台将纸靶调到三十米的距离。
只听枪响六声连发后,端木羽翔正对面的靶上垂落一只彩球,彩球伴着沸腾的铃声从中间裂开,五彩缤纷的亮片从天而降——这是打靶场的助兴项目,就如玩老虎机的性质大同小异,六抢连中靶心“十环”是实力的象征,彩球会引来在场所有人的关注,赢得喝彩的同时也刺激了其他人的好胜神经,挂不住面子的人会多买几盒子弹暗自较劲,既满足了消费者虚弱心,又达到打靶场盈利的双重效果。
沫一见这位高手出手不凡,忍不住鼓掌叫好,她怀揣崇拜之情,倒退两步想看看是谁这么厉害当见到传说中的神枪手是端木羽翔后,笑容即刻僵在嘴角,切,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钱堆出来的经验。
控制台里的广播员开始汇报最新动态:“10号射击台前的贵客弹无虚发,枪枪打中靶心,您在离开靶场时,请您在服务台领取本靶场提供的精美纪念品一份。”
甜美的广播声贯穿在射击场内,沫一占小便宜的本性上身了,礼品会是什么呢?
端木羽翔自然不屑什么礼物,他在万众瞩目下走到沫一身后,见她姿势难看,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用脚尖抵住她后脚跟,随后示意控制员也将距离设置于三十米。因为沫一的个子矮小,所以他用下巴抵在沫一肩头调试位置。此刻,无数道羡慕的目光向他们这边抛来,从侧面看,他们的姿势紧密贴合,确实既暧昧又有味道,何况帅哥用这种方式泡妞相当有魅力。
沫一可想不到他们的姿势羡煞旁人,尽量踮起脚尖配合他的高度,因为!她也想要精美礼物!
当位置调好,他让沫一保持姿势别动,随后倒退三步依在墙边看她“表演”。
“”沫一显然是理解错了,她以为端木羽翔会帮她开枪,原来还是要自己来。她在心里鄙视自己一百次,一边酸溜溜的骂人家侥幸,一边希望在人家的帮助下全中靶心,这什么烂个性。
沫一不敢挪动丝毫,敛气凝神,一闭眼连发出六抢当然,肯定听不到彩球欢腾的提示音乐,不过,沫一居然有三抢正中靶心,这个结果已令她亢奋不已,她高举双手欢蹦乱跳,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端木羽翔不由双手大展,既然这么高兴,应该拥抱唉。
可沫一还没欢快到失去理智,她很不配合地放下手枪,朝他吐了吐舌头,随之双手环后,美滋滋地走出射击区域。
“”端木羽翔□在原地,用余光可以清晰看到女士们“同情”的目光。他不自然地转换成双手环胸的姿势,为保持良好的形象,若无其事地随后走出射击场,幸好带着墨镜。
沫一心情舒畅地吸了一大口可乐,端木羽翔则故意在坐下时撞她肩膀,沫一视若无睹,一转身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她承认端木羽翔对玩样样精通,身旁有一位懂得吃喝玩乐并全部买单的男性同伴确实很拉风,但不代表她对他的人品有所改观。
“拥抱是一种礼节,没礼貌。”端木羽翔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顺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我是中国人,握手才是我们的礼节。”沫一回踹了他一脚。
端木羽翔不以为然地扬起唇:“现在还学会顶嘴喽?看来我不能再惯你了。”
噗沫一急忙擦掉喷出嘴角的可乐,无语,真无语。
离开打靶场前,前台小姐彬彬有礼地走上前拦截,因为端木羽翔还没领取精美奖品。奖品是一把实物比例缩小版仿真手枪,做工精细,可以如真枪般拆卸安装,惟妙惟肖很可爱,而最大的特点是:可以将获奖者的名字机刻在枪身上。
因为刻字需要等候一刻钟,所以端木羽翔不想要,可沫一却展现一副爱不释手的渴望模样。
他微微扬唇,将名字写在纸上递给前台小姐。
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前台小姐将仿真小手抢放入一只晶莹剔透的礼盒中,亲自送到端木羽翔面前,端木羽翔瞄了一眼枪杆上的字,点头示意,随后在起身时将礼盒丢在沫一腿上。
沫一以为他的意思是让自己拿着,她嘟了嘟嘴,虽然很喜欢,可端木羽翔没主动送她,也不好意思要。可当她看到枪杆上一排清晰且耀眼的小字时,不由停住脚步,她注视端木羽翔伧俗离去的背影,变态无法回神
——端木沫一
短短四个字,包含了他的姓氏,她的名字
沫一的心,莫名地抽了下。
美妙的旋律
车子缓缓行驶,端木羽翔似乎只专注于驾车,并无心交谈。沫一将礼盒平稳放在腿上,低头默默注视,一股怪异又寂静的气流弥散在彼此之间。
“这个是送给我的吗?”沫一鼓足勇气率先打破僵局。
端木羽翔极不自然地应了声,好似在刻意逃避这话题。
“谢谢,我很喜欢。”沫一也无意聊起名字的事,也许在端木羽翔眼中不具备特别意义,也或者是在警告她不可能逃跑。她不想会错意,更要提醒自己不能瞎猜测,不如就这么含糊其辞地眼混过去算了。
“”端木羽翔都不清楚自己在别扭什么,居然用这么幼稚的方法表达心意,可话到嘴边偏偏说不出口,难道是暗示太隐晦?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唉。
遥遥路途中,沫一感到有些真累了,她面朝车窗歪靠在车座上。今天下午过得很充实:亲眼目睹多位电影明星;接触了一项她从没尝试过的新鲜事物;在端木羽翔的帮助下三枪打中靶心;意外得到一件很精致的礼物;还有过得很愉快。
端木羽翔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传入耳际,他随手合起敞篷顶棚,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视线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上,他不自知地抿了抿唇,随后转看前方他当以为自己永远学不会照顾女人时,却无师自通了。
※※
当沫一醒来时,落入眼帘的已是黑夜,皎洁的月光透过车窗,静悄悄地撒播在脸颊上。她浑浑噩噩地坐起身,一件外套却从肩头滑落她揉揉眼睛侧身望去,端木羽翔双手环于胸前,微低着头也在打瞌睡,即便睡着了,他依旧保持优雅的睡姿。
沫一下意识抓了抓披在身上的外衣,目光停滞在他抿成一线的嘴唇上,车子就停在别墅门口,而他显然睡得很不舒服。她心里再次抽空了一瞬,说不好那种感觉,似乎有些不适应。
沫一轻轻推动他肩膀,端木羽翔很快从梦中醒来。他按了按眼眶,什么都没说,发动引擎将车子开入别墅。此刻,两排佣人鞠躬行礼恭迎少爷回家,她们一早就守候在门口,只是这一等就是几小时。
“既然到了家门口,为什么不早些叫醒我?”沫一跟在端木羽翔身后进入别墅,用蚊子声问出这句话。
“看你睡得挺香,反正在哪睡都一样。”端木羽翔捏了捏筋骨,不以为然道。
“”沫一不由自主放慢脚步,她很怕得到这种过于温情的答案,后悔问出口。
佣人接过沫一手中的外衣,端木羽翔顺口了问道:“爷爷呢?”
“回少爷的话,老爷临时有事出国了。”
沫一暗自舒了口气,因为对她而言算是好消息。
佣人们即刻将宵夜摆上餐桌,在有钱人家中生活就是容易堕落,佣人们想主人所想,永远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两人“乒乒乓乓”一下午,也许是运动量消耗过大,吃起饭的劲头也比平时香,沫一主动将一块排骨夹到端木羽翔碗中,随后低头大口吃饭,她只是想表示感谢。
端木羽翔睨向她不够自然的举止,由衷地笑了笑。
“一起洗澡吧。”
“咳咳”米粒也是会呛死人的!沫一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但心里依旧抵触,即便他带她去玩又送礼物!可她付出的代价也是很惨重的。
沫一放下碗筷,没头没尾地说:“我在打靶场又遇到那位电影明星巧莉儿了”她见端木羽翔没有接话的意思,又道:“她跟我说了很多事,关于有钱人的价值观”
端木羽翔从她眼底看到很多种情绪,似乎很挣扎又很不安:“你究竟想说什么。”
沫一只是突然想起那位女星的提醒——有钱人挥金如土只为博女人一笑,其实不过为了满足自身的欲望罢了。沫一也没什么想对端木羽翔说的,只是她这种很容易被小事感动的人,很惧怕在不经意之间让自己陷入某种不堪的境地。
“没事,我先上楼了”她缓缓站起身,带着一份惆怅离去。
端木羽翔搞不懂她又怎么了,他眼底含着坏笑,轻声放下碗筷尾随而至,忽然弯身一抄,将她横抱在怀。沫一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肩膀保持平衡,就被这一吓,她原本郁闷的情绪荡然无存,所剩下的只有气愤,她一拳捶上他胸口:“你就不能少做点幼稚的事啊!”
“能啊,马上做成熟的事给你看看。”端木羽翔挑起半边眉,邪恶依旧。
“”还是没躲不过去,这家伙不达目的死不休,精力真旺盛。
浴室内,氤氲的水蒸气悠悠弥漫。
虽说“坦诚相见”不止一两次,但沫一还是感到浑身不自在,每每遇到这种不合情理的情况,她都会忍不住怨天尤人,抱怨自己为什么要被逼着做这种事,可端木羽翔其实并没有言语逼迫她,但那种伪和谐的气场,就呈现“拒绝无效”的状态。
沫一将脖子以下的部分泡在水中,僵硬地坐在浴盆的另一端,时刻警惕他的突然袭击。
端木羽翔注意她“防狼”的眼神很久了,爽朗地笑出声:“你可以说不愿意啊,我又没逼你。”
“真的吗?!我不愿意。”沫一给出的反应过于惊讶,因为她已被端木羽翔“□”得忘了还有人权这回事。
“”端木羽翔嘴角微僵。他本以为沫一也很享受“生活”,而她所表现出的不自然可能是害羞或什么的导致情绪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