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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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都怪父皇,都是他,都是他,他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那么早死,如果,如果他不死,我就不会嫁给严璟,我就会嫁给你,子楠,那我就会嫁给你,我就会一直以为我喜欢你,我就不会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我就不会这样被他骗,就不会这么难过”
“我肯定,很高兴,很高兴,很”
我保跟跟联跟能。她说着,似哽咽得难受,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声声抽泣,涕泪沾湿透了他肩头。
“骗子,他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混蛋,王八蛋,王八王八羔子!嘿嘿”骂了平常不骂的话,她自顾自地笑起来,笑完,再次哭泣。
“你们都是王八蛋,严璟,严璟是王八蛋子楠,我告诉你,你别骗我,我不会放过他的,不会的我本宫,本宫是公主,本宫要斩了他,砍死他不,我不要他死我那么喜欢他,那么喜欢他,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
韩子楠抬起头,缓缓擦去她脸上的泪。乐清一把搂住他的颈,“我是故意的,子楠,你知不知道,我是故意的,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和别的女人在客栈睡觉,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气死他,气死他,我给他戴绿帽子,气死他!子楠,我要和你睡觉,和你和你”
韩子楠默不作声,她的抽泣声却再次持续起来,在哭腔中开口,“可是我又不喜欢你,又不喜欢你,我他为什么要喜欢她,为什么不喜欢我他是混蛋在荷花镇的时候,他娘那么对我我都忍了,别人都说他是奸臣我也相信他,我那么相信他他却骗我,却骗我骗我说喜欢我我要杀了他,杀了那个女人,要给他戴绿帽子,我要我要喝酒”
她又从韩子楠肩头起来,抱了酒坛往嘴里倒。
韩子楠静静地看着她失神,随后回过头来看向远方夜幕下的皑皑白雪,闭上眼睛,脸上尽是痛楚。
“这个酒,这个酒好像也没那么难喝就是,就是不烈”这一次,她喝了许多,直至酒坛再也倒不出酒来。
“没了没了怎么办?可是我还没醉”乐清倾着酒坛往下倒,微皱了眉。
“回去吧,我送你回去好不好?”韩子楠开口,“你若是不愿回严府,我就送你回宫去。”
“不要,不要,我不回去,我要看雪,看山,还有梅花,我还要喝酒,要喝好多好多酒,然后好开心好开心唔,没酒了没酒了”嘴中呢喃着,她看向韩子楠,突然想起了什么,“那里,你那里还有一坛酒,给我,我不给你喝了,我要”
韩子楠缓缓道:“酒已经喝完了。”
乐清嘟起红唇,“不信,我不信,你也骗我,明明还有,你也骗我”她说着就又趴在他腿上伸手去够他身侧的酒坛,捏了坛口拖过来,往里面一看,发觉黑黑的看不清,又拿起来往嘴里倒,果真是没有。
“没了,怎么没了全被你喝了,子楠,你赔我酒,你赔我酒来”
“你已经醉了。”
“我没醉,我一点儿也没醉。”她坚定地辩驳,“我酒量很好,我是公主,我没醉”
“我是公主,我是公主,我谁也不怕,谁欺负我我就斩了他,我是公主”她只觉有些无力,再次靠在了韩子楠肩头。
“嘿嘿,你看,那边有星星,那边有一颗星星。”她要将手抬起来指给他看,却无力往上抬,到半空就又垂了下去,眼中又流出泪水来。
“星星一点都不好看,一点都不好,傻子才喜欢看”
雪夜里,哪怕身穿厚袄披风都有些冷,他伸手,将她身上的火红披风裹紧了一些。脸上沾泪,闭着眼的她十分安静且让人怜惜,只是此时,那娇美被黑夜掩去了一大半。
“子楠”似是睡着的她突然又开口说起话来。
“子楠,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很好看,她的眼睛,好像藏了好多东西,很温柔,很多情,很好看。她的鼻子,很小,很小她的嘴,很红,很反正就是很好看。她还比我先认识他,他们认识,他们相爱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娃娃呢我任性,我不懂事,我刁蛮,我这不好那不好,她什么都比我好我是一无是处的公主,我什么都不好,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不好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真的很喜欢”只要一提他,一想他,她眼中的泪水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流,不由自主地淌下脸庞,落到韩子楠肩上。
“其实,你和一个人很像。”韩子楠的声音极小,幽幽说道。
“很善良,很纯净,像阳光底下的雪花。”他看着前方的雪,轻轻一笑,脸上极其温暖柔和,“不过,她比你还要善良,还要纯净,比你温柔,比你美丽,比你有才华,比你比你的命,差了太多太多”
乐清终于没了声音,歪在他肩头沉沉睡去。
严璟在积雪的街头颓然坐下。
“你说她到底在哪里?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远处尚有严府的下人拿着火把四处寻找,站在他身旁的,只有严小亭。
“大嫂除了宫里能去,还有哪里能去?她会不会去认识的好姐妹府上过夜了?”严小亭在他身旁蹲下。
严璟并不回话,她就知道这并没有可能。
“大哥,大嫂伤心的时候喜欢做什么?喜欢去哪里?”
严璟仍是垂着头,无力道:“回宫。”
严府中醒来
严小亭微叹了口气。也是,大哥能想到的地方,肯定早就寻过了,奈何宫门守卫都肯定地说不曾见过长公主。这样冷的天,这样深的夜,她能去哪里?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手无缚鸡之力,若是碰到坏人可怎么办?
大哥最初只是稍有些着急,却还能保持冷静,极有条理地先回府找,然后进宫去问了宫门守卫,直到得到否定答案,让本以为大嫂一定会在宫里的大哥才失了冷静。半天的时间,他们寻遍了大街小巷,后来没办法,又叫了府上下人来满城寻找,几乎要把京城翻过来,却直到现在也没寻到。到此时,大哥已全无昔日镇定的样子,丧气得如同一个痴呆汉。
“大哥,我记得,我被那个人伤了心的那天,去扬州的静湖旁坐了一天。因为他曾经说,等以后没事了,就去静湖与我泛舟湖上,教我蜻蜓点水的轻功,累了便将小舟停在湖边钓鱼我去湖边将边上的树枝都砍了,将湖里的鱼杀了好多,后来就坐在湖边大哭起来。大嫂,她会不会也去你们有回忆的地方?”
“凤鸾山!”严璟猛然一惊,随即又摇头,然后眼睛倏地一亮,“璎珞山!一定是,她一定去了璎珞山!”说着他就站起身来,直往璎珞山上跑去。
“大哥,骑马,骑马去!”严小亭也知道璎珞山有些远,骑马绝对比上得跑的。
严璟却往前跑着,未曾回头,“我先去,你去府中牵马,往南边走!”
“哎——”
严小亭想告诉他,既然去牵马,还让她去追他,他这样先她一步往璎珞山跑又有什么用?可是他却已想不通这么浅显的问题,早已在黑夜中失去了踪影。
严小亭也顾不上喊他,忙跑回严府牵马去。
当严璟与严小亭骑马赶到璎珞山山脚时,天上早已繁星密布。这样的星,这样的月,显示着明日会有一轮温暖的太阳照耀大地,若是能在阳光下带着乐清来这山上看雪,她肯定很高兴严璟心头全是她喜笑颜开的样子,一转念,却是山上全无一人,或是她半夜在山上出事的景象。
“璃儿——”
“璃儿——”
“大哥,你看那边——”严小亭指向一棵大树下形似人影的黑影,严璟往那边一看,心中立刻一紧。雪地里,依稀映着红色,让他一下子便想到白日她那一身火红的披风。
“璃儿!”严璟瞬时冲上前去,离近,才知是两人,离近,才知那披了一身红披风的女子正靠在另一人身上,而那人,却是韩子楠。
严璟僵在了原地,严小亭也愣愣看着前方。韩子楠这才睁眼,看向严璟,满面淡漠,再看向他身旁的严小亭,陡然一惊。
“小亭”
只是僵了一瞬,严璟立刻冲上前去,将靠在他肩侧的乐清拉过来,这才发觉她睡着,且满身酒气。
严璟横抱起睡着的乐清,锐利的眸光盯着韩子楠直直看了会儿,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山下走去。严小亭也看了韩子楠好一会儿,跟在了严璟身后。
“小亭——”韩子楠往前跑出两步,突然叫住她。
严小亭停了步子,片刻,转过身来,“韩大人也早些下山去吧。”说完就回身追上严璟的步伐。
睡梦中,全是那个男人与那个女人相拥的画面,那个男人,有一张轮廓极其分明的脸,本该是一张刻板面容的他对着那女人却尽是疼惜与柔情,而那女人,有着倾城之色,只是一低头或是一抬眼,便能让人迷了心。
他们,似乎是天造地设,他们,似乎是姻缘天定,他们在一起,几乎就是一出海誓山盟的神话。
这样的画面,让她的心好痛好痛,痛得无法呼吸,痛得泪水一道道往外流,甚至全身都痛了起来,头更是痛得恨不得将它扔掉。
“公主,公主”一阵关切的声音传来,又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拭着自己的眼睛面庞。
乐清终于自无尽的难受中睁开眼,只觉得头都要裂开来,沉沉得让人不愿让自己有知觉。眼前是严小亭微带喜悦的脸,还有她身后灿烂的阳光。
“公主,你醒了?”严小亭在人面前都叫她公主,此时安安宁宁在一旁,她自然也是叫公主。
安安宁宁听到她的话,一起走到了床边,“公主,你终于醒了!”
乐清在床上睁着眼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醒来第一件想到的便是严璟与千墨的事,只是她却有些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虽然的确是很真实,她能想到前因后果,能清晰地记得种种细节,甚至那时房中的气味,可是她还是想确定,那是不是真的。
严小亭见她醒来,十分高兴地朝一旁宁宁说道:“宁宁,公主醒了,是不是要去把药端来了?”
“呀,我都忘了!”宁宁这才想起来,立刻转身出去端药。
安安弯腰探了探她的额头,轻声问道:“公主,头是不是很疼?”
严小亭也说道:“公主,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睡到现在,可吓死我们了。”
发烧?她发烧了吗?怎么烧的?记忆或是梦境中,她似乎是到了璎珞山的,而且直到天黑都还在,那是在璎珞山上发的烧吗?所以那不是梦?是真的?
“严璟呢?”她问。
严小亭一愣,神色上有些不自然,迟疑一下才说道:“大哥,大哥他去忙了”然后又立刻补充,“是忙朝廷上的事!”
乐清看向安安,只见她别过了头去,脸上有些冷,似是心中有着不悦。
原来是这样她发烧了?他忙去了?韩廷上的事?哈哈,朝廷上的事!
“扶我起来吧。”沉默了一会儿,她说道。
裁幻总总团总;。严小亭很庆幸她没在严璟的去向上多纠缠,倾身扶她起来,柔声道:“公主起来喝药,喝些粥了再睡吧。”
乐清不做声,任她与安安扶她起来,在她身上披上小袄,背上放上靠垫。
宁宁端了药来,她也柔顺地喝下,这让素来了解她的安安凝神微微皱了眉头,不明白她是怎么了。喝下最后一口药时,乐清说道:“我想吃凤凰酒楼的梅花粥。”
下一更,较晚,估计是六七点~~
无奈为情伤
“这公主,粥端来都要冷了吧。”宁宁有些为难。
乐清垂了脸不说话,似是不愿改主意,非要喝梅花粥。
严小亭说道:“我知道凤凰酒楼,我会轻功,公主你等等,我给你去买。”
“那有劳小姐了。”安安说道。
“没事,公主的身体重要。”严小亭说着就站起身跑出房去,速度果真是比平常人快了好几倍。
在她出去后,乐清才开口道:“给我穿衣服,我要回宫去。”
安安与宁宁相视看一眼,竟不曾相劝,点点头,各自去拿衣服,准备东西了。
昨天夜里,她们隐约知道公主是生了什么气,在极其伤心的情况下跑了出来,这才让严璟四处寻找。今天又从严璟与严小亭的只言片语中猜测是严璟在外面有什么女人,本来他也是十分关心公主的样子,可是就在今天中午,公主的烧才退还没醒来时他又出去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就算吵架,就算有误会,在这种时候,他如何能放得下公主?公主被带回来时身上都是湿的,满身酒气,沉沉昏睡着,没一会儿就发了烧,这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