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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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没事。如今皇上那边似乎好了些,他日日都忙于政事,严璟也表现出谦和之态,哀家其实比先前还好。”
乐清点点头,“母后,您不用担心皇上,严璟虽然权大,可他没有什么二心的。他还说以后不做丞相了就做个闲职,在家多陪陪儿臣呢!他若是真像别人说的有什么二心,儿臣才不会喜欢他。”
太后轻轻一笑,“这点事非黑白,你定是知道的,你与他离得近,自是能看得清楚。他好便好,若不好,你也定要记得你是姓殷,是皇家公主,是先姓殷,后才进严府的。”
“母后,您总把儿臣当小孩子看待,这儿臣当然明白。”乐清说着,心里却又有些愧疚。那时,她真的心中不安时,却决定了要相信严璟,要跟着严璟的,哪怕心中已作了另一个凄然的打算——若是严璟真把殷氏当仇人,真有什么反心,真要对皇上不利,那她也会与殷氏共存亡的。
在太后床榻边坐了一会儿,乐清想起皇上的事,便说道:“皇上身边好像没什么侍寝的宫女吧?”
“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事?”太后问。
乐清回道:“只是选秀已经开始了,想到明年皇上就要纳妃了,这才问问。”
太后脸上不无欣慰,“你倒是越来越像长姐了,也关心起炎儿的事来了。确实没有,早两年便有人给哀家提过,要给他安排,哀家却没允。那时觉得他尚还年幼,且皇权旁落,自该一心一意念书,不可想这种事,便不只没答应,还让人以后别再提这事。没想到一晃,他都十五了,都开始选秀了。”
“可是他都这么大了,这样有些不好吧,万一弄巧成拙,反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呢?”比如听了某些混混王爷的怂恿,跑到青楼那种地方去过夜,乐清恨恨地想。原本她也是同太后一样的想法,觉得皇上小孩子家家的,还是念书做个好皇帝好,也不用专门安排这事。可那天知道他上了惜红楼,便吓了一大跳。严璟都说了,那种地方很多花柳病呢,听说还能一传十十传百,一旦与那种病的人那个了自己也会得,万一让皇上生了那种病就完了。想到这儿,乐清不禁又想让皇上招个太医来瞧瞧,看身体有没有事。
她说做出不好的事,太后却突然横了眉道:“怎么可能,皇上天性纯良,怎么会做些伤风败俗的事!”
她一愣,这才知道太后是想到别的地方去了,不禁好笑,“儿臣只是说说。”要是让母后知道他溜出宫去逛青楼,还与青楼女子过夜,可要气死了。
好在太后自己想了想,后来又说道:“待会哀家就吩咐下去,让人安排吧,也是时候了。”
乐清暗暗放心。皇上就算是吧和严璟一样好色吧,也不至于非要青楼女子不要宫中女子的,反正只要他不再想去青楼就好了。转念又一想,觉得把严璟的好色和皇上比似乎又有些不同,好像严璟在外人看来似乎是那种不沾女色的人,只有她才知道他在白天是衣冠禽兽,在晚上脱了衣冠就成禽兽了。
竟然在太后床榻前想到了严璟晚上脱了衣服拉开她双腿的模样,让乐清不觉羞红了脸,惹得观察仔细的太后开口问她是不是这房中火盆太热了。
没一会儿,太后睡着,皇帝便来了,乐清立刻让通报的太监静声,将皇帝拉到了房外。
“皇姐,你也来了,母后怎么样?”
“没事,只是刚刚睡着,别吵醒她了。”乐清回着,瞪向他,“你没再与五皇叔一起吧?”
皇帝脸上又红了些,微低下了头去,“没有。皇姐刚才在母后身边该不会”
乐清好笑地摇头,“自然没有了,要是说了母后还睡得着吗,只怕气得别的地方都疼了。”
皇帝很是惭愧,“多谢皇姐,朕以后再不会了。”
看着他认错的样子,乐清又觉得好笑,想到他竟去逛青楼,不觉意识到他是真的长大了。“我刚才已经给母后提了,她说待会就吩咐人给你安排。”
“安排什么?”皇帝问。
乐清又一笑,“你说呢,安排几个好看的宫女陪你呗!”
皇帝刚恢复正常颜色的脸又红了些,“朕朕不用”
“管你用不用,反正以后不许去青楼。”
皇帝立刻承诺,“朕绝不会再去了。”
“这可是你说”乐清说到一半侧过头去,刚好看见他眼底的黑眼圈,“你昨夜干什么去了,该不会又跑到什么惜红楼倚香院过夜了吧?”
皇帝立刻摆头,“没有,朕当然没有!”
“那你眼睛怎么黑了?昨天晚上在做什么没睡?”
皇帝忙说道:“朕之前就说了朝上的事有许多不懂,很多人的奏章朕一下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决策。先前去找严璟,可他说朕找他可以,但必须自己都看过一遍,都想出自己觉得最好的解决方法后才能去找他。朕不愿错得太离谱,自然要多考虑一些。严璟不来上朝,朝上都积了许多事,几方争来争去,迟迟定夺不了,皇姐,他伤不是好了么?怎么还不来上朝呢?也不见去中书省去。”
乐清却是吃了一惊,“他不是昨天就来上朝了吗?”
皇帝摇头,“他若在,朕便不会日日都睡不好了,朝中也不会闹来闹去了。”
乐清不觉皱下了眉头,不在府上,也不在忙于朝事,那他天天早出晚归夜不归宿是在忙什么?
自宫中出来时,南平又急着跑过来,瞧她那一脸乞求的样子乐清便知道她还是想将自己的终身大事托付给自己,最后只是胡乱回了两句,又说是去问问严璟。
事实上,她自己心里不安着,根本没心思想什么南平什么宁三壮的事,严璟都不怎么同她说话了呢!
冬日黑得早,回严府之时天色已见黑,严璟先于她回来,在她进府时出来牵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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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一万二完~~~今天下午又让亲们空等了吧,对不起啦,我忘了交待一声,我中午就去小黑屋里锁了六千字,三四个小时才被放出来,然后才想到都没给亲们说这一次,小乐和小严会有危机,大家猜猜那个女犯人是谁?其实我想到了一本书《复活》,当然,大家不要对号入座,只是想到而已啦
夫君心底事
“今天进宫了?”
“嗯,母后头疼犯了。”最初,心中有气,后来,心中有疑惑,现在,被他温暖的大手一牵,一句普通的话一问,心底又好似什么事都没了。原来她要的,只是他的关切。
“这两天你都在做什么?本以为你上朝去了的,没想到皇上今天却也向我起你了。”
“你衣服穿少了么?手怎么不暖?”严璟说道:“没上朝,在忙些别的事。”
“我手一直都不怎么暖的。”她回。被他暖着手,心底也温暖了许多。
到房中,严璟将她两只手都捏在了掌中,“明天便请大夫来看看,调理一下。”
“不用,御医都说了,我体质天生如此,没什么病。”
裁幻总总团总;。“是吗?注意些。在房中坐着吧,我让人将饭菜送过来。”
夜里,在床上躺下时,乐清说道:“皇上今天问你怎么还不去上朝。”
严璟看着床顶,微皱眉,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皇上?”
“你怎么了?”今天的他虽然不似以前那么紧张,却仍有些失态,好像心里藏着件大心事似的。
他侧过身来将她揽入怀中,“这几天有些事,我过几日再上朝。还有璎珞山,你还想去吗?”
终于想起来了!乐清心中怨气横生,“不想了!”说着便转过身去,再次背朝向他。
“这两天,我真的有事。”他此时终于将心放在了她身上,终于能接受到她表现出来的不悦情绪。
“所以我说不想了。”
他一阵静默,好一会儿才说道:“过两天,我便陪你去看。”
她不回话,不愿这么轻易的原谅他,谁知他竟也不再说话,不一会儿还发出一阵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居然,就这样睡了!乐清才要推他,却突然想起他昨夜一夜未归的事。所以他昨夜忙着没睡,今天才累成这样?
终是不忍心弄醒他,乐清微叹一口气,轻轻握住他从背后伸来、垂在她胸口的手。动不动就怨他,却又时不时心疼他,他的一个皱眉,一声轻问,都能轻而易举地改变她的心情,从什么时候,她就变成这样了?
他似没睡沉,在她握住他时竟也紧握了她,然后收了收胳膊,将她揽得更紧。“过几天便陪你去看雪”他不清不楚地呢喃着,不一会儿,因睡着而无意识,手又缓缓松了。
乐清轻笑,决定不再生他的气了,让他忙去。
晚上,她却突然被一阵声音惊醒。睁眼时,严璟正坐在身旁,微微喘着气,脸上有些惊慌失色,额头甚至渗了些薄汗。
“怎么了?”她问。
严璟愣了半晌了才回过头来,“没事。”
“你做噩梦了?”
他点头,“我也记不清梦见的是什么。”说完便又躺了下来。
乐清不再问下去,闭了眼睡下。可是,她怎么能睡得着?今夜,她如何能睡得着?她没有说的是:她听到了他喊出的那两个字。
巧的是,她记得那个名字,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千墨从噩梦中惊醒的他十分急切地叫了声千墨那一刻,不知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头脑不清醒还是她突然冷静了下来,竟没有立刻开口问他怎么会梦见千墨,怎么会如此着急的喊出千墨的名字。
好在她没问。她问了,他一定会说不是,他不是叫的千墨,或者说自己也不知道,总之他会瞒得死死的,就像他这几日所忙的事一样。
她一向嗜睡,然而现在却再也无法睡着,脑中一直清清醒醒。千墨千墨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梦到千墨,千墨在他心里又有多重的分量,而她,摒除一切杂念相信他爱自己的她,与千墨比起来,又是怎样的结果?
她听着外面的风声,听着火盆中木碳偶尔的噼啪声,听着他渐渐也睡着的呼吸声,脑中一直是有关那个千墨的一切一切,然后搜遍所有记忆,也只有出自别人口中和他口中的只言片语。对这个女人,她一无所知,然而她却出现在他的睡梦之中,甚至,很可能是让他最近反常的原因。
不知是怎样冒出的想法,乐清突然起身看看睡着的严璟,轻轻从床上起身来。她只披了件薄衣,穿了绣鞋,悄声走至他脱下的衣物旁翻找起来。
本不抱希望,却没想到竟真在他衣服上捏到了根硬硬的东西,掏出一看,却是把钥匙。一把极普通的钥匙,只是钥匙旁还挂了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天字三号房,翻过来,还有四个字:齐隆客栈。
客栈的钥匙。也就是说,他在齐隆客栈租了间房,而且肯定还不是短期一天两天的。
这么大的严府,无论什么也不用去住客栈,为什么他会有客栈的钥匙?为什么要长租间客栈?除非是要住个不能在严府的住的人,在客栈内做不能在严府做的事。
乐清紧紧捏着钥匙,抱着胳膊缓缓蹲在了地上。很冷很冷,浑身上下都很冷,冷到了骨血,冷到了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放好钥匙回到床上,撑了头静静看向睡着的他。她记得以往的他睡着了是不会皱眉的,睡着了是很舒适、很恬淡的神情的,而现在却是皱着眉,就如同他这几天的神情一样。他在紧张?在担心?而这紧张担心不是因为朝事,也不是因为她。因为他至今未上朝,未处事,而她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所以是因为那个连在梦中都会叫出名字的人吗?
千墨千墨那个出身青楼,却被他娘极力夸赞的女子那个传言,自己为自己赎身,等了他十多年的女子那个他十七岁,一见倾心的女子她终于发觉了自己的害怕,终于发觉了心中的不确定也许,他是爱自己,却永远不能忘记那个十七岁见到的不似生在人间的女子,也许,她只是他该疼该爱、平平常常的妻,而千墨却是他藏在心底永远无法抹灭的印记似乎是第一次,她躺在床上,睁眼或是闭眼,却始终无眠;第一次,清晰地听着他一声声呼吸,清晰是察觉到天亮,清晰地感觉到他起身。
尽管,他在起床时因怕惊醒她而将动作放得极轻,尽管,他下床后还小心地给她掖了掖被子,尽管,她能感觉到他的宠爱,可他还是早饭都没吃就出了门。
在他走后,乐清睁开眼,如往常一样在床上躺到大中午,然而吃了饭,瞒着安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