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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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一千,待会三千一起上
严相要让权
严璟看着她,眼中突然湿润了起来,将她一把搂入怀中,“傻瓜,傻瓜,有我,有我,我不会让你和我分开,我不会让我离开你。我也会活久一点,你活六十,我便活七十三,你活七十,我便活八十三,哪怕我比你年长十多岁,我也会陪你到最后一天。”
“真的?”
“真的。”
“我想信你,很相信你”
严璟紧搂住她,开颜一笑,在吻过她头顶后抬头看向天空,轻轻说道:“璃儿,钦天监这次算对了,真的有流星。
乐清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一颗星星划过天际,逍逝在远方。那一瞬的的光芒,绚烂辉煌。
本已逍逝,却又有一颗划过,如火如梦。不只是一颗,还有两颗,三颗,无数颗光亮一道接着一道,一道道交织,深蓝色的天空瞬时动了起来,光彩万分。
那一刻,紧了呼吸,那一刻,心中惊叹不止,嘴上却无法来形容,甚至无法发出声音来这样的夜,这样的星,这样的凤鸾山,这样美这样美,这样幸运,她竟能靠在他怀中看到这一切。
严璟也看着天空,眉眼尽舒,突然释然地一笑。
有了此夜此景,有了现在与未来,别的,又有什么值得留恋?
第二日的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个时候乐清还在床上梦见满天的流星,直到中午有人过来召她入宫,见了皇上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早朝时,严璟上奏说,皇上已年至十五,该是亲政的时候了。
那一刻,满堂皆惊,不服于严党的人几乎惊掉了下巴,随后又满面狐疑,可看向除了严璟之外的人,哪怕是张宣也是满面惊色。张宣平时多能猜透严璟的意思,或附和或作戏,拿捏得精准无疑,堪称一大心腹,可这一次却是连他也懵了。
张宣懵了,严党其他人看见张宣这样子也懵了,严党之外的人更懵,而最懵的是皇帝。
这样的情况,以至于在严璟话音落下后,大殿中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恍若无人。最后,等张宣站出来表示赞同,大殿中的安静才打破。
严党这边的人都开始附和了,忠于皇帝的少数几个大臣却迟疑了,竟说此事也不可太轻率。后来皇帝连神也没回过来,只好说此事以后再议。
下朝后饭也顾不得吃,思来想去,最后才将她叫了过来,虽说她才承认爱上了严璟,但皇帝若要知道些严璟的想法,也只有问她了。
“皇姐,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皇帝问。
乐清疑惑,“阴谋?他有什么阴谋?难道他不能上奏让皇上亲政吗?”
“可是亲政后他便要让权,那怕现在不让以后也要让,像他那样贪恋权势的人,他会让吗?他能舍下吗?”皇帝满脸的不相信。
乐清突然想到了昨夜严璟说的话,不会分开,他说,永远不会分开。所以今天,他就上奏让皇上亲政,决定放弃他无人比及的权利?
那一瞬,她突然明白了许多。她最清楚,无论冬寒夏暑他总会在书房待至深夜;无论前一夜睡或未睡,他都会早起;原本农家出身的他,却能写得一手好字,却能处理大瑞的一切国事。别的她并不了解,然而江南一行她是知道的。只是一个水灾案,就让他九死一生,可旁人只知道他离开扬州时受万民参拜的光芒,却不知道那时他身上还带着未愈的重伤。
这一切,都是他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拼下来的,然而皇上的一个不满,他便要把一切都放弃,他真的甘愿吗?她并不知道,却肯定他是不会骗她的,他说要和她永远在一起就会永远在一起,所以,他不要和她的弟弟决裂。
乐清心头很酸很酸。
“皇上,我想,这不是什么阴谋,就是他的本意。”
皇帝一惊,“皇姐知道?”
乐清点头,“皇上说我凭什么相信他会爱我,可我就是相信。昨天我问了他,问他如果皇上真的听信馋言觉得他是会谋反该怎么办,他今天便来上奏让皇上亲政了。”
“这”皇帝仍是有些不敢相信,“皇姐,你说的是真的么?难道严璟根本没有过谋反之心,真的是忠于大瑞的么?可是他明明明明”
“不管是不是真的,皇上不是想亲政吗?这能有什么阴谋?”
“朕是想真的很想”皇帝在房中念叨来念叨去,很是纠结,乐清终于站不住,问道:“皇上,那南平的事”
“皇姐可以去问问母后。难道是真的?严璟是忠臣?不可是”皇帝显然对南平的事已经丝毫不放在心上,所以心思全系在了严璟身上,亲政身上。
乐清在看他念叨得认真,自己也待得无聊,便告退了,上寿熙宫准备去看看南平。
与南平斗过嘴,打过架,抢过心上人,可算是她为数不多的仇人之最,可如今想到她的处境,心中仍是有些不忍。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血浓于水?
南平被关在一间可称为暗室的房中,乐清还是答应了太后去劝劝她才能进去的。里面简陋阴暗,门一关,便只剩扇小窗,微弱的光芒从小窗外射入,可以看见地上还有些发潮。
南平就是蔫蔫地躺在这发潮的地上,比昨天更没了生气,像是受了极重的刑罚一般,要不是乐清知道太后还并没有怎么样对她,都要以为她被重惩了一番。
看见她来,南平立刻就从地上坐了起来。“皇姐,严璟怎么说?”
乐清顿时便生起一股尴尬歉疚。
她不该来的,该先去找严璟了再来的现在怎么办?难道告诉南平说昨天严璟很是风花雪月,带她去山顶看星星,然后看完星星他们又搂在一起吻了好半天,要不是天冷,差点就野|合了,后到下山时她在他背上睡着,然后到中午被安安叫醒直接进宫了?
她倒也没觉得自己错,毕竟昨天那样的场景来说什么南平,什么子楠的话很煞风景,只是现在要是说自己根本没提,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南平见她不开口,脸上微微有些泛白,或许是在这暗室里待着,脸本就泛白。“难道他不愿意么?他怎么会不愿意?皇姐,他怎么说的,到底怎么说的?”
南平如此说,乐清便只有硬着头皮说道:“他没同意但是也没拒绝,说,要想想。”这样的回答,不会让南平生太大的希望,也不会让她失望,最重要的是自己不会太尴尬。
南平眼中的期望显然换成了一大半的失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是我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希望啊严璟到底是怎么想的”
乐清很有些愧疚与难过,立刻说道:“你放心,待会我回去便求求他,他肯定会答应的!”
南平看看她,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小声问道:“皇姐,你来宫中,有见到他么?”
“谁?”乐清才问,在看到她脸上的神情时又突然明白了过来。虽然这事说出来南平可能会受打击,会更失落,可她却不得不说。严璟的事,她尚能在激动之下担保,可那人的事她就担保不了了。
“没看到,我也见到皇上了,却没见到他。”
南平眼中的光亮又黯淡了些。
乐清问,“你是骗母后他们的,你和他根本就没有”
南平点头,“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母后不好骗,皇上也没那么容易妥协。”
乐清却松了一口气,“南平,不如你就别和那什么宁三壮在一起了吧,子楠又不是不好,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吗?”
南平失神地看着墙角,什么话也不说。
乐清不得不承认,南平也许是真的喜欢那个宁三壮了,可是他到现在都不见人。
在她身旁待了一下,乐清终于不知道再说什么了,想到自己没完成的事,便起身道:“南平,我今天再替你问问严璟,你放心,他今天肯定会答应的。”
南平只是幽幽开口,“皇姐,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么?”
乐清知道她问的谁,却无法给她答案。只听她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音信,为什么他不来找我”
“我现在便去问问皇上不对,那样他可能会怀疑,我去给你打听打听!”乐清说着就要出去,却被南平叫住。回过头来,只见南平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皇姐,我想出去。”
乐清一愣,“母后不是你等等,我今天一定会让严璟答应的,他肯定会答应的!”原先乐清还只想问一问严璟自己的意思,毕竟这事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小事,然而现在看着南平的样子,她却下定决心要帮南平。
南平却仍是盯着她,“皇姐,我想现在就出去。”
“现在?你是要我去求母后么?”
南平沉默着不作声。
乐清想想,回道:“母后好像很生气,我也不敢求她,不过我还是出去问问她吧。”说着便往房门口走,却在转身的那一瞬似乎隐隐觉察出了什么。
那感觉并不是很好却又说不出什么,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却听到了“呯”的一声。
那似乎,是什么东西敲到她脑袋上的东西,她不确定是什么东西,却能确定是敲在她头上,因为有些疼,因为她眼前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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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情人
“南平,南平——”
她听见有人在头顶喊。可是她发不出声,回不了音,更何况,她也不是南平,这事似乎与她无关。
身体突然悬空了,然后感觉在动。有一丝气息透进鼻中来,不是脂粉味,不是体香味,而是一股好似男人的气息,可是这气息很是陌生,她能肯定不是严璟的。自然,她除了知道不是严璟的便再无法判断了,因为与她离得这么近的只有严璟不,好像还有子楠,只是她已经忘了他身上是什么气息了浑浑沌沌,模模糊糊,后脑仍是有些疼,她的思想在黑暗中转了好几圈,终于似乎找到了地降落,缓缓睁开眼来。
黑夜,一个男人的怀抱,然后是一个男人的下巴有个男人横抱着她,很显然的,不是严璟。
“你放开我。”
刚转醒,身体还有些无力,她说话的声音并不太大。
“嘘,南平,先别说话。”抱她的人突然往旁边一闪,然后她便听到几步远之处有脚步声传来,再慢慢远去。这人在躲人。
“放开我。”待那脚步声远去,她继续说道。
“南平,我现在便带”那人说到一半,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对,低下头来在黑暗的角落中凑近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大吃一惊扔下她,“你不是南平!”
乐清被如此一摔,没伤,却有些疼,一下子完全清醒了过来。坐在地上按着后脑抬起头来,“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南平了。”
眼前的人穿着宫中侍卫的服饰,虽然在夜里辨不清面容,但看身形,看服饰她就大概猜了出来:宁三壮终于露面了。
“你是长公主?”宁三壮立刻蹲下身来抓住她的肩,“怎么会是你?南平呢?你们把南平弄到哪里去了?”未等她答话,他便瞪大了眼睛,厉声道:“这是你们的陷阱?你是假的,你头上的血也是假的,你们是故意等我去求南平!”
“血?”乐清摸着后脑发丝上那些她正疑惑着的粉末状物体,再往下,往最疼的地方轻轻一摸,果然摸到了些黏稠液体。
原来她流血了,那个粉末状的东西是干了血,南平把她的头敲破了!
乐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亲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再次对南平恨之入骨,将她列入死敌之列。
“哼,不管是不是陷阱,反正你现在是现身了,我要叫人来抓你,看南平还敢不敢恩将仇报!”乐清说着就要开口喊人,却被宁三壮一下子捂住嘴巴。
“不许叫!”
乐清一下子掰开他的手,才往外叫了个“来”字便又被他紧捂住,“再叫我便”宁三壮看着她,气恨又无奈,“再叫我便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他越威胁,乐清便越气,简单来说,她如今对南平与这南平的情夫是恨得咬牙切齿,十分期盼以他们的痛苦为快乐,掰不动他的手,便又往他手上抓起来。
宁三壮手背上顿时被她抓得一片火辣,却龇了牙忍着,沉声命令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知不知道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说着那只按着她肩头的手便扼住了她的喉。
乐清自然是有些害怕的,一下子停了挣扎的动作。
宁三壮的手在她喉间紧了紧,随即又挫败地松开,“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
乐清听得不愿,又欲动手,却听远方传来一阵高喊声:“南平公主失踪了,全宫搜捕,一个可疑之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