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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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亭未等小二下楼轰就出了客栈,来到对面的茶棚,那里,安安还坐在老地方,并且还加了宁宁一个。
“怎么样?里面是什么情况?”
宁宁也问:“他们怎么这么半天都不出来?”
严小亭苦下了脸,在茶桌旁坐下,“我也不知道,好不容易趁店家不注意跑上楼去,又找到了地字号房,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才想办法呢,那店小二就过来了,嫌我偷听,将我赶了出来。这客栈也真是的,生意也太差了,进来个人都盯得那么紧。”
宁宁不禁凝重起来,“这可怎么办,要是再像上次一样有人在里面放了什么春|药,那”
意外的收场
“什么?春药?”严小亭大吃一惊,她时常在江湖上飘,对于这采花贼常用的东西还是知道的。
宁宁脸上更是着急,“是,上次公主也是韩大人在这里见面,结果房里被人下了那种药,后来后来虽然没出什么事,可是老爷一气之下休了公主,公主在宫里住了好久才回来呢,这次”
严小亭一阵慌乱,当即便从凳上站了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要是真出了事可怎么办?”
“可是这次真是公主约的韩大人,她不让我们进去。”宁宁为难道。
“里面都没什么动静,又过了这么久,还有你们说的那个韩大人,万一他不是什么好人呢?”
宁宁抬头看向她,“不会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你们怎么都是这样一副样子?”严小亭一句话问出来,让安安宁宁都低下了头。
安安终于开口道:“我们是担心,可却不敢做让公主不高兴的事。公主是第一次这样紧张地约韩大人,想必也是有什么大事,万一里面没意外,那公主肯定会生气。”安安原本是太后身边的人,奉命跟着乐清,看着乐清,本就有点尴尬,所以平日行事都是谨慎小心,以免让她心生嫌隙。而宁宁因为前些日子的事,近来也是不敢再犯一丝错,如今这情况,都不太敢做出什么行动。两人心里却又实在怕再出什么意外,不约而同地都看向严小亭。
严小亭总算明白,她们是又怕乐清出事又怕自己出事,想进去看看却又不敢,却又担心里面的情况,心里都盼着自己能有什么举措。
裁幻总总团总;。可是她也不是乐清在外面认的妹妹啊,严小亭自己也有些怕被惹得大嫂不喜,一时也觉得为难。转念又一样,怎么说还是大哥与大嫂的关系重要,不得已答应道:“好吧,我去看看。”
客栈房间内,乐清站了许久才开口:“子楠,都过去了,你现在离开了韩家,有了自己的府邸,也有了自己的力量,你可以保护好自己,我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回头,也不回话,乐清心里明白,自己对他安慰再多,劝再多也是徒劳,终究,她是无法回报他的感情的。抬手擦去眼中的泪,转身往房门走去。
“璃儿——”
子楠突然回过头来,冲上前想伸手拉她,却在将触及她胳膊时身下传来一阵裂帛声。
低下头去,只见他衣角挂在了桌腿冒出的小钉子上,在急动中撕出了道大口。韩子楠看着那裂开的衣袍,凄然一笑,放下了悬在空中的手,“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对我愧疚,也不用对我怜惜,我不需要。上一次客栈的事,我可以将随你去见官,可以承担杀人之”
“我去帮你弄件衣服来!”乐清说着就出了门去。这件事,她又能如何呢?那个姑娘是死,她是觉得冤枉,可她是怎么也无法让子楠来负责的,虽然这的确是他的错严小亭再次摸进地字号房外时,贴在门外听了听,里面仍是不闻一点动静。实在忍不住,她终于敲了敲门。没听到动静,她立刻又敲了两声。
“谁?”里面是个男声,虽温润,却有种道不出的情绪在里面。
严小亭也压低了声音,说道:“客倌,要茶水吗?”
“不要。”
严小亭为难地皱了眉头,“客倌,还是让小的给您加点茶水吧。”
“不要,你别再来了。”里面的男人虽未动气,可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别来打扰了,而且从头至尾也没听到公主的声音,该不会她已经被严小亭越想越觉得不对,想到宁宁所说的春|药的事,当下再也顾不得其他,用力撞开了门。
“公主”安安正紧张着,只见同样紧张着的宁宁突然惊诧地指向前面客栈。
安安往她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乐清正失神地走出客栈。
“真是公主!”两人立刻跑上前去。
“公主,你终于出来了!”宁宁紧张地看向她,好在她不是像上次那般乱着头发乱着衣服,只是神色上有些不对劲,双眼还似哭过。
乐清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愣愣看向她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宁宁低下头去,“奴婢,奴婢怕公主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乐清幽幽开口,却是明显心中有事记挂。
“亭小姐呢?”几人往前走着,安安看看身后,疑惑地问道。
乐清有些意外,“她也来了?”
宁宁更是不解地问:“怎么不是小姐叫公主出来的吗?她刚刚进去了。”
乐清看向宁宁,又看向安安,只见她们都不解地看向自己。
“我不知道。”正说着,楼上传来一阵尖叫声。
几人已走出客栈大门,这一声尖叫只是听得隐隐约约,然而楼下小二却听得清楚,立刻往楼上跑去。见小二往楼上跑,站在外面的乐清几人一惊,也立刻往楼上跑去。
初时不觉得,此时想来,那一声尖叫声竟像是严小亭的。
乐清随小二跑上楼时,刚好看到严小亭慌张地从地字号房中出来,小二随后也出来,带上了门。
“小姐,怎么了?”安安担心地跑到严小亭身旁问道。严小亭却是面颊绯红,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乐清看看关上的房门,又看向严小亭,试探性地问,“你看到子楠在换衣服?”
严小亭脸上又一红,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去。
安安与宁宁面面相觑,皆是不知出了什么事。没过多久,门突然被拉开,换了身衣服的韩子楠站在门后,看了眼门口的乐清,微微垂下头去,沉默半晌,往楼下走去。
“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几人也往楼下走时,宁宁在乐清身边小声问。
乐清看着楼下的韩子楠出客栈,有些迟疑地开口,“我想,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应该是小亭进门去,看到子楠在换衣服。”
冷脸好不快
安安宁宁暗暗吃惊,随后安安又突然带着紧张问:“韩大人为什么要换衣服?”
乐清干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他在钉子上挂破了衣服,我下楼来让小二帮忙弄件衣服拿了上去,小二很快就从老板那儿拿了衣服上去,我在下面坐了一会儿,就从客栈出来了。”
安安凝神一想,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公主还在房内时,小姐就出了客栈来找她们,在几人商量时韩大人刚好挂破了衣服,公主刚好出了房,等小姐再回客栈时也没注意到下面的公主,就直接进房去了,不知怎地又撞开了房门,然后就几人很是无奈地往外走,到客栈外一看,却没见到严小亭。
宁宁很是着急,“公主,亭小姐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吧?”
乐清一怔,白她一眼,“你才会做傻事,小亭才没那么矫情。”正说着,前面墙角处便出现了个人,让几个吓了一跳。
严小亭往前方看了看,这才脸颊染红,闷闷地开口,“公主,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那个姓韩的要在里面脱衣服?”说着,她突然脸上一白,“公主,该不会他要对你那样,然后你跑出来了吧?”
乐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子楠像是那样的人吗?”
严小亭撇撇嘴,“人不可貌相,而且宁宁说你和他”察觉到身后宁宁万分焦急的目光,严小亭又改口道:“茶楼那些人说你反正就是,怎么好端端的,他脱起了衣服!”
乐清只得替子楠澄清,“他不是有意换衣服,是在桌子上扯破了衣服,我出来让小二拿了衣服给他去换的。”
“是吗?”严小亭十分无辜又尴尬。
乐清看看她,又看看安安宁宁,神情很是不悦,“不就是让子楠来见个面么,你们有必要这样一个两个的都来监视么?难道我就长了一张水性扬花的脸?”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公主,怕公主一个人出什么意外。”安安宁宁立刻低头道。
“哼!”乐清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这样一闹,乐清与严小亭都没了逛西街的兴致,意见一致地打道回府。没想到晚饭时,下人竟从书房叫来了严璟。
原以为他一直没回来呢,没想到是早就回来了。
乐清早已与严璟同桌吃饭了,见他来,语气十分轻柔地问,“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还没回来呢。”当初那件事,她心里对严璟猜疑了很长时间,老觉得他有什么大阴谋,现在弄清楚,心里对他很是有愧。
严璟竟然头都没抬一下,“今天事少。”
严小亭在一旁说道:“大哥,今天公主带我去买了许多东西,都是我没曾见过的,下午小霞给我梳了头,连我自己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严璟抬头看她,不由轻轻一笑,“很好看。”
“真的!这许多首饰还是公主的呢!”严小亭看向乐清,脸上很是感激,毕竟身为公主的乐清将自己的衣服首饰给她她是很觉得意外的。
提到乐清,严璟没回话,也没朝而着严小亭的目光朝她那边看一眼,而是拿了筷子吃起来。
就算是不会察言观色的人,此时心里也明白得紧吧,乐清紧捏着筷子,心中十分不快。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她还从来没做过,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她可不知道自己又是做了什么事,让他竟如此的给自己冷脸。
丫环又端来一盘菜,却是道有黄有绿,有红有白的虾仁豆腐。
乐清一看,这菜正是小时候一次大宴中尝过的寒门造福,食材虽然简单,却是好吃得不得了,正要去夹,却听严璟说道:“放到亭小姐那边。”
我保跟跟联跟能。乐清才要抬起的手僵住了,去看严小亭,只见她眼中正是光芒四射。
“听闻亭小姐喜爱吃虾仁豆腐,我特地让膳房备了一道。”严璟柔声开口。
严小亭心中说不出的感动欣喜,却又无法说出来,最后只是颤声道:“小亭谢谢大哥。”她本以为大哥离家十多年,什么都忘了,却没想到他竟连这道菜都记得。小时候家中并不富有,平常只能吃青菜豆腐,她挑食,不爱吃,经常被爹骂,后来大哥与二哥去河里捉虾来剥了给娘,娘将虾仁与青菜豆腐一起做了,她不仅那一顿将菜吃了个精光,还不再嫌弃青菜豆腐,也少挨了很多打骂。如今再在京城大哥的府坻看到这道大厨做出的虾仁豆腐,心中自是说不出的激动。
就是严小亭眼中闪光地看着严璟,严璟也朝着严小亭别有感情地轻笑时,乐清突然拍下了筷子。
“安安宁宁,替我将菜端到房中去!”乐清说完便离了桌,让安安宁宁看着桌上的茶十分为难,严小亭也是无措地看向严璟,心中大叫不好,而严璟则是闷着脸,自桌子中间分了一大半的菜出来,朝安安宁宁说道:“将这些菜都给公主送去吧。”
得了一大半菜的乐清最终没吃几口就放了筷子,然后又从柜中拿了针线来绣小老虎,大概缝了不过四五针,又将绣圈扔在了床上,怒声道:“沐浴!”
在浴池中泡了近半个时辰,乐清仍是冷着脸。
安安小心地问道:“公主,这个亭小姐,老爷对她似乎有些不同,她该不会同婉晴小姐一样吧?”
“那倒不会。”乐清忍着气回答。这才知道原来她们都误会了,还以为小亭和严璟有什么猫腻。哼!棺材板脸严璟!
安安便又问:“既然不会,那公主今日是”
乐清也是闷了半天不作声。待安安料定她不想说,也就不再问时,她突然又气愤地开口,“他那是什么样子,对我就冷冷淡淡,对他妹对外人就温柔体贴,还分房,哼,不想理我就直说啊,扯什么理由!他以为我想和他一起挤吗!”
安安回想了下,轻轻点头,“公主这样说,倒是有些像,老爷是不是对公主有什么误会?”
三更完~~
驸马因何气
安安回想了下,轻轻点头,“公主这样说,倒是有些像,老爷是不是对公主有什么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