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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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伍凌风迅速拿布条将伤口缠上,这才追了上去。
乐清来不及上楼,来不及找地方躲,而是跑着直路,朝酒楼后面冲去,经过后厨,正好看到了后门,当下想也不想便冲出后门,到了后街上。
没成想这酒楼后面却是空空荡荡,连一点遮掩地方都没有,乐清着急着前后望去,只瞧见了一辆马车。来不及细想,乐清立刻奔至马车后,拉开车后的门,爬了上去。
伍凌风随后追来,看看这空荡荡的后街,径直往马车这边跑来,让里面的乐清顿时都要吓破了胆,忙缩起了身子,为这选择后悔不已。
后面就是前后两排房子,中间一条小巷,一眼望到头,连个人影都没有,只剩这辆马车,她不见了,不在这马车上又是在哪里?
伍凌风才要跑到马车后,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右边,那里刚好有条小胡同。
这时,从马车旁的屋里走出来两个人,看见拿刀的他,慎了慎,忙低下头去。那两人似是什么店里的伙计,走到马上后锁了马车门。
伍凌风只迟疑一下就迅速往小胡同里追去。
乐清看着他离开,松一口气,去推马车门,这才想起来车门被人锁上了,想开口叫人开门,马车却毫无预料地驶动起来,让她一下子倒在了马车上。
身下却并不硬,没摔得有多疼,只是似有东西在滚动,让她在马车中挣扎了好久才爬起来,低头看去,只见车上拖着好几十匹绸缎布料。
“开”在马车上跪起身,才开口,便见伍凌风又从胡同里跑了出来。乐清立刻噤声,再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从胡同无功而返的伍凌风立刻朝马车追来,却在经过个开着的后门时又停住了脚步。
终究是不能确定她就在马车上,伍凌风又冲进了那后门中。
和化花花面花荷。乐清微微舒口气,不敢再贸然叫开马车,这巷子很长,待会从马车上下来,她又不知躲到何处,若是刚好撞到伍凌风,那便完了。
乐清决定暂时就留在马车内。
一连摔了好几下,又跑了这么远,腿上还伤着,能在这马车内歇歇也是好的。静下心靠在车壁上,鼻头便一下子酸了起来。
不知严璟怎么样了,又知不知道她出了意外。离扬州只剩一天的路程,云霜却扔下了她,接下来,她是不是得自己上路了?
摸摸身上,却是分文无有,这下子连耳环之类的首饰都没有了,更何况哪怕只有一天的路程,她也不认路,不会独自去扬州。
这里的县官,同是扬州治下,她也不敢找,万一真像严璟说的,也是与扬州官吏狼狈为奸的呢?
看着马车上的绸缎,乐清不禁想,待会是不是有机会拿两匹出去卖?可是这不就是偷东西了,她堂堂公主,怎么能做小偷?
兀自在马车内纠结许久,乐清终于还是决定有机会就拿一两匹走,拿去卖了钱上路,然后等到了扬州派人来还。
正琢磨着,车突然停了下来,只听车外有人说道:“是万隆布庄的吗?”
“正是,给太爷府上送绸缎来了。”
“从这边进去吧。”
这一声话音落,马车便又驶动起来,速度慢了许多,走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
乐清起身从车门缝里往外一看,却看到了座假山。假山旁还有树木,有亭子这里似乎是座院子,虽不是很大的府邸,却也算精致。
这是什么地方?如果是个有钱人,她可不可以向别人借几十两银子?不,十几两几两就好了。
“二位在此等着,我去通知林管家。”
“好,有劳小哥了。”
说着便有脚步声往这车后传来,却是其中一人来开车门。
乐清缩在马车中想着待会要怎么说,一阵开锁声,门便被打开了,一个小伙子愣愣看着车中的她。
未等她开口,那人便叫道:“有贼!”
“不是”乐清才开口,那边还在车前的另一人便跑了过来,喊道:“快抓住她!”
乐清一惊,忙推开车门口的人跳下马车。
“快,快抓住!”
被她推倒的人立刻爬了起来要来捉她,她也顾不得分辨,忙往前面拱形门洞中跑去。
那两人追出两去,似是不敢在这府上乱跑乱撞,又停了下来。
“要不叫太爷府上的人来?”小伙子说道。
“不,不行!”另一人阻止,“被他们知道我们带进了贼人,我们可怎么交待?”
“那”
“算了算了,当不知道。”恰在此时先前进屋的人又带了几名下人出来,两人看向早已没人影的前方,移开目光闭嘴不再言语。
异地遇故人
乐清头都不敢回,拼命朝前面跑去,没跑多远,前面走廊上又来两个人影,她不敢与人面对面,慌忙躲进了旁边房中,好在房中正空着,没见到人。
等了一会儿,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步子很轻,是一副很舒缓的节奏。
“王爷要不要进来小酌一杯?”步子到门外,停了下来。
乐清一惊,隐约觉得这声音竟有些熟悉。
“韩大人深知我意,来来来,小酌一杯,小酌一杯。”这个声音也有些熟悉,乐清却没时间再细细分辨,恍然惊觉他两人竟就是要进这房,立刻躲到了房内的大屏风后。
门被推开,那两人走了进来,坐在房中的小桌上。
“待向这兴原县令拿到了东西,事情就完成了吧。”
再听到这声音,乐清突然想到了声音的主人——子楠!
子楠,怎么会是子楠?
“只是严璟在扬州一直没动静,却不知是怎么回事,会不会生出什么意外。”
若说一个人的声音相似,那还有可能是巧合,可两个都是熟悉的声音,又说了严璟的名字,那便不可能是巧合了。乐清已然辨出了两人的身份,子楠和汜王爷。
他们不是该在京城吗?怎么也到了这里?还在这个什么府上?乐清几乎立刻就要从屏风后跳出来与他们相见,却又迟疑了。此次严璟来扬州查案赈灾是公开的,可子楠和五皇叔,他们又怎么会来?之前可是没听到一点动静。她来是偷偷上船的,是想来玩的,可他们呢?子楠自然不会随便出京来玩,而五皇叔是水灾前刚从扬州回去的,怎么过个中秋,他又来了?疑惑中,她没有出去。
外面的两人依然说着话。“卫队说是身体抱恙,我想应该是暗中查访去了。”子楠说道。
裁幻总总团总;。“这是肯定的,这一次啊,他定会把扬州查个底翻天,大大小小全揪出来的。”
“所以,皇上与太后的担心是正确的,永安侯的确有杀身之祸。”
汜王爷喝下一杯酒,长叹了声气,“哎呀,其实吧,他死了就死了,要不是皇上太后劝,我是不愿跑这一趟的。这永安侯,捞的钱可着实不少,比我这王爷还有钱呢!”
“王爷,永安侯可是高宗皇帝亲封的爵位,现在的永安侯还是太后的亲弟弟。”
“亲弟弟又怎么样,伙同地方官,把个扬州弄得乌烟障气。你不要和我说你就愿意替皇上做这事,愿意帮这么个破侯爷脱罪。”
子楠沉默了一下,“皇上之命,为臣者自当全力以赴。”
汜王爷噙着笑喝下一口酒,意味深长地凑近他,“你如此帮皇上对付严璟,却是藏了什么心思呢?”
子楠再次沉默,一会儿才说道:“严璟身为臣子,却广结党羽,排除异已,独揽朝政,不将皇上放在眼中,我亦是天朝臣子,自当忠心于君主,替皇上夺回皇权。”
想到皇上,想到母后,乐清不由捏紧了衣袖。
屏风外,汜王爷又笑了声,“得了吧,这大瑞要没了严璟,早乱成一团了。你看乌勒那些邻国哪个不是乖乖进贡,乖乖称臣,你看那些有王爷将军,哪个不是服服帖帖的,真要严璟放了权,大瑞早不知乱成什么样了。”
听了这话,乐清心里竟悄悄有些自豪子楠开口道:“没想到王爷平日游戏于世间,却看得清明。”
“哈哈,那是,我是没那当权称帝的心,我要争啊,说不定现在当皇帝的就是我儿子!”
“咳我说着玩,说着玩,批奏章上朝那些活儿,可比怡红院的姑娘们无趣多了。”汜王爷自知失言,连忙尴尬地改着口。
子楠忍不住轻笑,随后正了颜色:“那若是他有异心呢。”
汜王爷沉默一下,“那就没办法了,小王我也只有等死了。不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你是想着做驸马吧。”
“王爷说笑了,子楠不本就要成驸马了么。”
“是驸马,可长公主的驸马和三公主的驸马还是有差别的。”
乐清站在屏风后,悄悄往外看,只见子楠轻轻笑了下,却是有些苦。他的脸,无论从哪个位置看都是那么完美,他的笑,一贯温柔不染尘埃,这带了些许无奈的笑她三年前倒是少见,如今却时常能从他脸上看到。
“那丫头,真不知道哪里好,我看就是长了副利爪。”汜王爷说着自己促狭地笑了起来。
乐清听见这话,立刻便想起严璟曾经说的话,又羞又气,差点跑出去骂他几句老不正经。也这怪严璟,没事去和他一起洗什么澡啊,洗澡不会到府里洗,跑外面洗什么!
子楠不明白,疑惑道:“王爷说什么?”
汜王爷一边笑一边摇头,“没什么没什么。”隔了一会儿又说道:“你若是真能如愿,会知道的。”
这话!乐清气得猛一跺脚。
“什么声音?”
乐清立刻安静下来,动也不敢动,却是为时已晚,那两人已经看向这边。
“这县令府上还养了这么大的耗子?”汜王爷看向屏风这边。
乐清终于忍不住,冲出屏风便吼道:“你才是耗子!”
她这一出现,让韩子楠与汜王爷都目瞪口呆,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乐乐清”子楠艰难地开口。
汜王爷更是惊诧,“你也看到是她?这么说我没看错?”
子楠不自禁向前迈出一步,“乐清真是你?”
“是我。”对着子楠,心里总有一分别扭,有一分不自在,乐清立刻移了眼,瞪向汜王爷,“皇叔,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皇叔,真是皇室不幸!”
“哟哟,有你这样对皇叔说话的吗?”汜王爷朝她挤眼,“有你这样一个公主才是皇室不幸呢!”
“你”乐清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忍无可忍,冲上前去拿起他的手便往他手背上抓去。
“啊”汜王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了手,看着手背上的几条红印龇牙,“呀,你是猫啊,不去抓你驸马,来抓你皇叔,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去轻薄良家妇女了呢!”
子楠偿所愿
“你”想到严璟背上那事,乐清又羞得满面通红。
终于,子楠开口说话了,“乐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汜王爷才想起来,一边看着手上浮起的红印,一边跟着问,“是啊,你怎么在这里?”
乐清往他们桌边凳上一坐,拿了杯子要喝水,却发现是酒,颓然放下。“那你们又怎么在这里?”
那两人没了话,乐清抬起头,又问道:“说啊,你们怎么在这里?”说着将目光从汜王爷身上移到了韩子楠身上。韩子楠低下头去,“我们是”
“是我让他来和我一起办事的,长辈的事,男人的事,你不用知道。”汜王爷抢着回答。
乐清朝他哼了一声,“我还不屑知道呢!你定是拉他来逛青楼的。”
“啧啧,又这么说你皇叔,我是那么没品德的人吗?怎么会拉人做这种事?”
“哼,还不承认。”
子楠认真地解释道:“公主,我没有。”
乐清忙回答,“我知道”说着,又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去。她知道,哪怕天下间的男人都去逛青楼了,他也不会去的。
子楠看着她凌乱的头发、身上沾了灰的衣服,问:“你怎么在这里?又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乐清将双肘撑在桌上,叹了口气,“我和严璟一起来的。”
汜王爷与子楠同时吃了一惊,“和严璟一起来?这,我怎么没听说?你来赈灾啊?”
乐清瞅瞅汜王爷,又低下头去,“我偷偷跑上了严璟的船,和他一起来的江南。”
汜王爷不禁叹气,“还真是顽皮,我说他怎么会带你来呢。可是,你既然和他在一起,又怎么躲在韩大人房里,你这是”他说着看看韩子楠,随即睁大了眼睛道:“你知道我们在这里,才来私会”
“你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