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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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与他就是错过,这怎能说配与不配?”
“真是这样吗?”严小亭喃喃问,“可是我也不能像大嫂这般笃定地说他是爱我的。他曾经那样喜欢大嫂,喜欢了那么多年,就算大嫂你成了亲,就算你不再记得他,他也没忘。”
“可是他来提亲了呀!”乐清立刻说,“若不是喜欢你,他怎么会来提亲?你不是也喜欢那个北堂少陵喜欢了那么久么,他不怀疑你,你又怎么能怀疑他?”
“我”严小亭一时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怔怔开口:“的确是他早知道我是个不贞之人,若是不喜欢我,又怎会要娶我?我又有什么是他可图的?”想到这里,她似乎宽了些心,却又马上蹙起了眉头,“可是大哥,大哥反对得那么坚决,就像爹的样子一样,我与他,怎么可能?”
乐清也是发愁,看当时严璟的样子,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这事确实是个难处。
“大嫂,你真的不介意我与子楠在一起么?”严小亭又问。
乐清沉吸了一口气,“难道你还要我发誓么?我就是不介意不介意,他成亲了倒好,免得你们和你大哥,老是觉得我和他有什么。”她努了嘴说道。
严小亭立刻说:“那大嫂你去帮我劝劝大哥好不好?他不高兴,主要是子楠有成见。若是大嫂你去说,他一定会高兴,也一定会答应的!”
怎么绕来绕去,事情又交到了她身上?乐清很有些为难,“我才不要在他面前提子楠,他那脸肯定黑得跟碳似的。”
“这是这次不同啊!”严小亭忙说:“大嫂这次是去劝大哥同意让子楠与我在一起,那就是希望子楠成亲,大哥自然高兴。而且大哥对于大嫂有理亏之处,恨不得掏心掏肺的让大嫂原谅他,大嫂说的话,他肯定愿意听。更何况大嫂虽留了下来,可是都没有与大哥同房,若是大嫂的态度稍稍软一些,他一定欢喜得不得了,也一定什么都答应的”
乐清抬起头,发现她眼巴巴望着自己,就像当初南平和宁宁央她去与严璟吹枕边风一般的模样。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小亭话里的意思就是:大嫂你去陪我大哥睡一觉,像他那种色狼一定是如老鼠掉进了米缸,高兴得不得了,然后大嫂你趁热打铁,吹吹枕边风,事情保准成!
她能说什么?能说什么呢?小亭如此求自己,自己又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更何况小亭有个好归宿,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如今如何能不答应?
“那我试试吧。”乐清说。说说也不什么,至于枕边风就算了吧!
下午,太阳十分红火。屋角,树旁一些阴凉处还有许多未融的积雪,白皑皑的衬着秃树与些许梅枝,才让人意识到这是冬日。
乐清进房时,严璟正负手看着窗外,身材依然颀长挺拔,只是消瘦了许多。
房中,有人窗外吹进来的阵阵寒风,还有余留的微微药香。初从太阳高照的院子进到阴凉有风的房中,乐清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严璟立刻侧过了头,看着她怔了片刻,才记得将窗子关上。
“冷吗?”他拿了床上的自己的披风就走过来披在了她身上,替她系了颈下的带子,却久久不将手拿下。
乐清由他系了,却侧过身,躲开了他的手。“是小亭让我来帮她劝你。”
说是劝,可她语气却并不是苦口婆心的那种。
严璟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僵,这才垂下来,“我不会同意。”说起韩子楠,他语气态度都是冷硬的,很显然地表明此事不容商量。
“为什么?”她问。
严璟冷着脸,“因为是韩子楠。”
“韩子楠又怎么样?”
“谁都行,韩子楠就不行!”
“为什么他不行?说白了你不就是怀疑我和他有奸情,怀疑我不干净么?”
“我没有!”他立刻盯向她,肯定道:“我没有。”
九俗顾顾梅顾四。“那就是觉得我和他有私情?有暖昧?”
“没有。”
“那是为什么?”乐清毫不迟疑地问。
严璟又扭过了脸去,“就在不久前,你还与他在雪地里过了一夜”
“那还不是为了气你?”乐清似是藏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要不是你同千墨那样,又不解释又不管我,我怎么会邀子楠去山上?现在我愿意子楠成亲,子楠也要成亲,你难道是怕我们成姻亲了好来往么?我早说了我喜欢你,我爱你,喜欢你一个爱你一个,你为什么总是要怀疑我?口口声声不喜欢千墨,却要为了她打我,我才要怀疑你!这是你妹妹的事,又不是我妹妹的事,你爱怎样怎样,我才懒得管!”她说完就转身一边解披风系带一边往外走,甩下披风才要去开门就被严璟从身后紧紧抱住。
“既然喜欢我,爱我,为什么要对我如此?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可你要怪我到什么时候?我不想一睁眼看不到你,一转身就发现你又进了宫,一朝不慎你又要和离我答应,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答应,可你能理理我吗?能像以前一样在我身边吗?你到底要我怎样,要我怎样?”
乐清僵了片刻,眼中一湿,随即又咬了唇去挣,没挣开,反而让他意识到她的反抗,将她搂得更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样?”他扳过她,唇重重贴上她的颈。
“你放开,放开”
“啪”地一声,他将她按在了房门上,大手自细颈下将她棉衣盘扣扯掉,寒意从胸口钻入身体。
“严璟,你放手,你放开我!”
“哧”声四起,淹没了她的反抗声,她的衣服在他掌下件件破碎成片,赤|裸的身躯在寒冷中泛起粒粒鸡皮疙瘩,又因他的强悍动作而渐渐转成粉红色。
今天一天都不在家,回来之后才开始匆忙更新,所以比较晚~~
夫妻敬如冰
以他吞下她的挣扎,含入她的俏立蓓蕾,将她抱上床,极尽缠绵。她的黑发零乱散在绣花枕间,面颊酡红如三月桃花,身体染粉,因他的动作而一下下朝床头推近。
从日出至日落,从天明至黑夜,他将她一遍遍索取占有,直至再次吻住她脸,却尝到浓浓咸味。
他身体猛地一僵,双手立刻去摸她的脸,果真是湿湿的一脸,“你哭了?”
他问她,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并不作声,身体亦是一动不动。严璟这才想起除了最初的反抗,后来的无力反抗,她便再没了动作,一直如死尸般躺着,任他索求,连一丁点的回应也没有。
他竟忘了竟忘了“璃儿,你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仍不回话,将他吓得几乎停了心跳,即刻下床去燃了灯,这才忙回到床上,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空洞无神的双眸,茫然失措。
“璃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了你,是不是你哪里伤了?”他掀了被子看她身上,甚至要低头去看她腿间,却只听她开了口,“完了吗?若是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璃儿”他心头一紧,脸上猛地一阵苍白,怔怔看着她。
“以后你若是要发泄,可以去青楼,若是非要我,也可以到出云阁来。我既不与你和离,这身体总是你的。”她说完,便从床上起身,赤脚下床,到之前的服箱前拿了未曾被搬到出云阁的夏裙穿上,开门出去。
严璟立刻从床上下来,拉住她的手,“对不起,璃儿对不起,你别这样,你别”
“是还想要吗?”她回过头来,也不管开了半扇的门,不管外面是否冷是否有人,单手拉下身上的长裙,露出洁白的身躯。
他松了手,怔怔呆在了原地,看着她又捡起那件单衣穿上,走进门外夜色之中。
夜静,无声,连她的脚步声都不可闻。
他在门口发着愣,好一会儿才猛然一惊,飞快地套了件中衣,捡了门口的披风与床边的鞋就跑出了门外。
“璃儿,璃儿,我一定再不这样,一定不这样,你原谅我,原谅我”他用披风裹住她,弯腰慌乱地给她穿上鞋,拿了右脚鞋穿在左脚上,努力了半天才发觉,立刻又换回来。
“回去吧,好些养伤,早点去理朝政去,皇上盼了你好久。”话语轻轻淡淡,恍如秋日微风。
他松手,她离去,披着他的黑色披风淹没于夜空,留他在原地颓然失神。
严璟开始理朝,也答应了韩子楠的求婚。韩严联姻,惊起京城千层浪,都道严璟从此如日中天,无人能及。严璟早出晚归,忙于政事,乐清彻底住进了出云阁,昔日公主与驸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十天半月不见一面的情形竟又重现。
对于严小亭,这一对长兄长嫂也疏于管束,任她日日与韩子楠在一起,如胶似漆。
雪融成水,万物复苏之际,韩子楠与严小亭订亲,百官来贺,皇上亲赐对联,大街小巷无不笑谈。
春光明媚,闲逛于街市,路过一家茶馆时,里面竟在讲:严相,韩公子,公主与义妹情事,让乐清紧皱了眉。
在她身旁的严小亭看着她笑,“公主别烦,这话已经讲了四五天了,再讲个四五天,大家便不觉得新鲜了,又会换别的话题的。”
乐清仍是皱着眉,“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成天造这些乱七八糟的谣。”
严小亭却是无所谓,“公主以前不是挺看得开么?没想到在府上缩了一个冬天,出来少了些,便不习惯了。”
这时在后面走的林嫂小声说道:“公主,小姐,前面是张记丝绸。”
和化花花面花荷。乐清才抬头仔细去看,果真见到了块红色的牌匾。“那我们快进去吧,我正好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宁宁立刻上前来扶她,“公主这是怎么了,这才刚出来呢,昨天也是,摘了些花便觉得累,是不是要找个大夫看看?”
“哪有那么严重,只是春困犯了。”乐清说着便进了偌大的丝绸铺。
严小亭说婚事全由她与严璟作主,而严璟好像不多大关心,严小亭便让她作主,她本来对这事没什么经验,只是安安说严小亭年龄不小了,这婚事再晚不得,最好早一些。她想想觉得有道理,正与韩家商量着是不是中秋之际举行,没想到韩家却更急。韩家有个老夫人身子不太好,似是撑不了多久,他们想再快些,在老夫人作古前完婚,一来让老夫人安心,二来也省得红事因白事而耽搁,误了时间。虽然时间还没定,却能肯定没多久了,严家要办嫁妆,今天出来主要就是看些丝绸准备被褥枕头。
说是她带小亭出来看,其实是府上能手林嫂来操持,她只是跟着,聊表心意。
林嫂看着各式的红,辨着面料花色,严小亭在铺里乱逛,乐清则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一坐就有些犯困,身上也提不起什么力气。看来人还是不能常在房里闷着,一闷便把身体都闷坏了,跟个老太婆似的好像死期将近了。
严小亭在里面逛了一会儿,然后便朝这边猛招手,“大嫂,这边,这边,你过来看一下!”
乐清由宁宁扶起来,走向她站的那一角,却发现她不是看着红色绸缎,甚至连女式绸缎都不是,而是一匹匹或灰或黑或白的绸子。
“大嫂,你说给大哥做单衣的话,是这个颜色好,还是这个颜色好?”她指着一匹银白色和一匹浅灰色的。
乐清对着那两匹绸子站了半天,有一瞬失神,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哎呀,大嫂你就看看嘛,你挑的大哥肯定喜欢的。”严小亭央求着她。
“怎么都是浅色的?”她只得问。
严小亭似是想起了韩子楠,眉眼含笑道:“大哥那么挺拔,那么英俊,要是穿浅色的袍子,定然也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
再遇无情人
“可他不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人,他是英俊,可那英俊反被盖在了浑厚的气质之下。”
严小亭思忖半晌,随后指向一匹墨绿色的,“那就选这匹?寝袍就用浅色的好不好?那样看起来闲适一些。”
乐清点头,“看你自己喜欢吧。”她按按耳际,想着自己是不是能撑过这一天,身体实在是困乏无力。
“大哥,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严小亭擦干了眼中的泪,眼下还带些红,但因笑得比以往都灿烂,竟是一点也没让人看出曾哭过。
“大嫂,我是真的没事。你想想,子楠比他好千倍万倍,我的心也早已不在他身上,又为什么要为他而伤心?”严小亭扶着她,知道她腿麻而没有马上就走。
“大嫂,我没事,既然我喜欢子楠,那我还为那个人哭什么。”严小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