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我-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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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表现出来一点点的不开心,他都会停下来。可是,今天不一样。
直到她没了力气再动弹,他才黑体。她累的瘫在床上,身子粘腻的难受,她想推开他去洗个澡,却又突然想起,“快出去,快出去”她挣扎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你不能弄在里面,你没有戴”一句话没有说完,他就欺身过来,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他那么急切的吸吮着她,紧紧的环住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子一样。她很累,可是莫名的就被他点燃了,感觉自己滑腻的身子如同蛇一样盘在了他的身上,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很兴奋,会笑她,可是今天没有。今天的他很反常,他机械的在她的体内游动,每一下都深的足以让她挣扎尖叫,每一下都刺入她的最深处。
“别”她双手环在他肩上求饶,“别射在里面”话没有说完,他又是重重的一个挺身,终于她战栗着后仰,哭着瘫了下去
晕过去之前,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股热流,将自己填的满满的。
醒来时,她裸身躺在他的怀里,他抱着她,看见她睁开眼睛,沙哑着嗓子问:“醒了?”说着,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身上逡巡,她脸色一红,按住他的手。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心里一慌,就要起来却被他扯住,“再睡会。”
他不动声色的把她按在床上无赖的把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任她怎么哄,怎么劝,怎么说都没有用,说到最后梁夏居然听到了他微微的呼噜声。只好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一口气,他听在心里重重一疼。她那么着急起床不就是为了想法子,把他的孩子们,统统扼杀在摇篮里吗?
他想着,心里莫名的就有股火冲了上来,坏心的在她身上来回磨蹭,他那家伙就在她腹下来回的动弹,他听见她克制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伏在她耳畔道:“别费心思了,哥哥我的种,都已经在里面安营扎寨了,你休想动弹他们。”说着得意的一笑一直紧握着的手轻轻一扬,她耳边便传来有东西哗啦哗啦落地的声音,她费力的撑起半个身子,看到的是她一直偷偷的藏在枕头下面的药瓶
他总是喜欢突然袭击,有时候半夜睡着睡着,就会突然被他折腾醒,那个时候他通常没有防护措施,她要他弄,他也不弄,好似故意一般,所以,她就在枕头底下放了这个东西,她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突然一阵害怕身子颓败的倒下。
他钳住她的下巴,嘴唇触碰她的温润,呢喃细语,“小乖乖,你现在可不乖”他笑着声音却冰冷,梁夏一阵害怕,身子不自觉的缩了起来,他看了,手抚平她的身子道:“那药,不能多吃,知道吗?对身子不好。”
他将她拦腰抱住,一个转身她就趴在了他的身上,他把她抱在怀里,问:“你不想要个孩子吗?我们俩的孩子?”
她看着他热切的眼神,有些心虚,别过头不敢再看他。她不能告诉他,她不想要孩子,特别是跟他的孩子,至少现在不想要。
他看着她怎么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也不恼。他轻轻的弄开她的腿,在她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身子一挺,再次进入了她。看着她皱起来的小脸,他唇边的纹路更深了,得意的想:靠!要个孩子,这还不容易吗?他严卓是谁!他就不信了,就凭他这个勤奋劲,老天爷还能舍得不让她怀上他的种?
第十章 吃饭
周四。
她看看日历才发现,这一周又要过去了。
虽然对于她来说周四也好,周五也罢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的闲散连应雅芸都看不下去了,她劝说她去上班“不管做多少事情,至少能够让自己和外界接触,能和别人交流,如果长期的就这么闷着,早晚有一天会和社会脱节的。”
“到那个时候你再后悔就晚了。”应雅芸向来主张女人一定要独立,自己的男人不管有多出色,也只是自己的男人而已,他毕竟不是自己。
只有自己独立了,有了独立的思想,和男人才会对等。
交流才会顺畅。
这是她这么些年积攒下来的为数不多的生活理论之一,完好无缺的交给了女儿。
“还有”正要出门,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回身郑重其事的“严卓虽然现在对你很好,可是,夏夏,你们毕竟是先婚后爱型的,感情不比那些恋爱好些年的基础牢固,你自己也要注意些。”
梁夏听了,微微一笑,也并未放在心上。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
她本来话就不多,这些日子,她觉得自己沉默的越发可怜了。
虽然严卓还是一天三顿饭都尽量的和她一起吃,也尽量的和她多说些话,可是她就是不知道自己开口能说些什么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痴傻了一般,无所事事到脑子混沌。
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严卓又怎么能不知道。
想着让她重新回到公司里来,她又很不愿意。
他表面不说什么,其实心里还是有疙瘩。
她不到公司不就是不想和他呆在一起吗?
他到底能有多可怕!
这哄也哄了,姿态也放低了,她说东,他基本上根本就不往其他的地看;她笑了,他就跟着屁颠屁颠的开心;她脸色一不好,他连句话都不敢多说;她能跟他多说一句话,他简直比捡了金子还开心!
还让他怎么着!
他真的是有些急了
可是偏偏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来,他得好好的哄,慢慢的劝。
他想着,女人嘛,有个孩子不就安定下来了。
所以,他几乎夜夜辛苦耕耘,弄得他这几天也都无精打采的,只想着那个宝贝小祖宗赶快的出现。
“要不然,你老爹,就精尽人亡了”他闷哈哈的一句,说的拿着文件的秘书一愣
“你说什么”他抬头看见秘书方知自己说错了话,摆摆手“我说今天的咖啡很好喝”她讪讪的端起杯子,刚刚抿了一口,觉得不对劲。
看着秘书忍俊不禁的模样,装作不经意的“那个,给我换杯咖啡。”
中午梁夏接到他的电话
“你到公司里来吧,我带你去外面吃好吃的。”
她沉吟了一下道
“不用了,夏婶都弄好了”
“是想让我亲自去接你吗?”
“不是,不是浪费吗?”她呢喃
她的借口真是可爱,想着电话那头她微微垂着的小脸,他心里软软的,打趣道“呦,真乖!还知道给我省钱啦好了,你老公差不多那几个钱给你。快点出门,现在”他看着腕上的表“现在是十点五十,我十二点之前要见到你,不然的话”他低声一笑,电话那头已经挂断
秘书看着他满脸含笑的样子,心中满是疑问,又想想平时他那骇人的模样,顿了顿,低声咳嗽了一声,便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人总有好奇心的不是?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到了一块,难免说些当下大家最关心的话题。
自从那个梁秘书走了以后,总经理这电话是一天比一天勤,声音柔和的不成样子。有时候出去应酬,不一会就要出去打个电话,更诡异的是,有次她竟然看见一向以冷酷出名的总经理一个人躲在走廊一头,对着手机傻乐。
“真是诡异。”长波浪率先发表意见“不会是跟那个梁秘书还藕断丝连吧?我以前就总觉得总经理对她格外的照顾,你不知道有次小李拿个文件给她弄,总经理脸很臭的,说什么以后自己的工作自己完成,各司其职,还把小李的东西给扔回来了。”
“藕断丝连能怎么样,反正又不是正室太太,哎,你们谁见过严总太太啊?”
“我见过。”众人回头看到的是一直默默的坐在她们后面浅笑盈盈的叶蓁。
梁夏慌里慌张的随便收拾了下,就让王叔载着自己往公司的方向赶。
一路上看着手表,生怕时间晚了,她急切的样子就连一贯寡言的王叔也看不下去了,安慰道“不会晚的,肯定不会晚。”她这才觉得自己夸张的有些过分,她不是害怕么
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算合体。
都多少天没出来透透气了,定下心神才发现外面的空气是那么新鲜。
她打开窗子看看外面行色匆匆的人群,心里的羡慕无人可知。
她不是没想过过出去找份工作,可是可能吗?
不可能。
严卓怎么可能放任她出去找工作,她都能想象出来,如果自己跟他提起这件事情以后他的表情,脸上平静,偏偏声音冰冷,似乎没有生气,但整个人看上去却异常可怖。
他会淡淡的笑着,捏住她的下巴问“小乖乖,又不听话了?”
他嘴上说以后让她有什么事情都要跟他说,要她不要憋在心里,他说以后再也不欺负她了,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可是,他却是一面笑着应承她的每一件事,一面就想尽办法阻止她去做什么一件他觉得不可以做的事情。
她不想要孩子,可他偏偏要和她对着干。
她不喜欢和他一起淋浴,可他总能想办法在她洗澡的时候,让里面出点状况,在她洗的正欢畅的时候断电,在她满身都是泡沫的时候断水
他总有办法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只玩偶,任由他的摆布,想要反抗,却总是无力。
她轻轻的叹口气,这样的生活状态,远远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王叔果真没有错,他们到的时候也不过十一点四十分,她有足够的时间优雅的上去,可是她不想。
里面的人曾经都是她的同事,他们也许对她和严卓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还好奇万分。
她不想被那么多人瞩目,被那么多人盯着她会很别扭的。
她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坐下,发短信给他。
“我到了,在下面等你。”
“你上来。”他很快的回复。
“不了,我在下面等你吧。”严卓看了短信微微一笑得意的对坐在一旁的叶蓁说“你嫂子”
“梁夏啊”叶蓁站起身,亲密的挽住严卓的胳膊“我好久都没见她了,我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叫嫂子”严卓佯装生气的敲了敲她“你还好意思说,我搬新家都不见你去给我祝贺祝贺,我妈还念叨你呢,现在你还摆谱了,请你吃饭也请不动了!”
叶蓁脸色微变,撅起嘴巴“我最近不是忙吗?”
“忙什么?”严卓开始整理东西,准备出发,叶蓁见状,悠悠的叹口气,严卓一愣,转身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这么好天气叹什么气!别胡思乱想的,我们蓁蓁长的那么漂亮,找个什么样的不成!那坏小子,不要也罢”
“我要想找个你这样的呢?”她揪住他的袖子不放,严卓笑,捏捏她的脸“由胡思乱想了不是,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你还不知道,你嫂子那可是醋坛子,她要是打翻了,淹着你,我可不管!”
“梁夏才没你说的那么差劲呢,她可好了。”她眼波微转,娇俏的看着他。严卓赞同的点头“那是。”
梁夏正要合上手机,又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这个铃声还是严卓设的,和他的一模一样,短信自动弹出来,上面的两个字刺得她眼睛疼“蓁蓁也在,我们一起好吗?”虽说是商量的语气,可是她明白,叶蓁很有可能已经和他一起下来了。
想起那次,她说:严卓相信我,就像纪远相信你一样她就恶心
她抗拒的回了个委屈的表情,这是这么久以来和他之间最生动的一次交流“我不要,你不是说请我一个人吗?”一连几个问号和突然间娇妮的语气,让严卓很是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难道是这个石头 脑袋瓜子,终于开窍了?
他哼着小曲,拿起车钥匙,看着叶蓁还站在办公室不肯走,佯装奇怪“你怎么还不去吃饭?看看你都瘦了,改天回家里让我妈给你补补。”
“不是我们一起吃饭吗?”她生气的跺脚
严卓点点她脑门,教训道“你这丫头真是不懂事,我好容易跟你嫂子出来浪漫一回,容易吗?别给我乱插一脚,该干嘛干嘛去!走啦”不待她回答便出了办公室门。
叶蓁环住胳膊站在那里良久,没有动弹。
梁夏,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她。
坐在咖啡厅一角的梁夏不知不觉的笑出了声,这是她这么多天来,觉得最舒心的一次她猜,叶蓁如果知道严卓是赶着跟她一起吃顿饭而推辞了她,脸一定斗气绿了。
这让她有点奸计得逞的快感。但仅有的一丝快感很快就被不安替代。
她突然想起了妈妈说起的那句话,想起了严卓说叶蓁时宠溺的表情。
她跟她是二十几年的相识,他跟他了解彼此,他可以为她做些什么,因为纪远的存在这些她比谁都请吃,现在的她不过是做一场无谓的挣扎。
这样的想象,让她心里突然的有种钝痛,断断续续的疼,不过很快消失以后的日子谁知道,过一天算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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