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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占有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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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受到了她的潮湿,更加兴奋的抽动着。
  “怎么样?舒服吗?还害羞吗?”他托起她的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还装什么,你不是舒服吗?为什么还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说你是不是很舒服。”他的话,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耻辱有存在,他从来都是如此,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她的机会,任何场合,任何地点,任何时间,任何
  只要可以让她难受,只要让她觉得不堪,他似乎就很开心。
  她盯着他,眼睛湿润,那不是害怕,她是恨!
  她和他无冤无仇的,她并没有许多对他不利的事情,她一向循规蹈矩的他为什么要那么的折磨人她,他为什么会这么恨她?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世上那么多的人,受苦的确只有她一个,而这个世上那么多的幸福,为什么就不能分给她一点呢?
  不离婚,他发火,离婚,他也是这样子。
  她到底是错在了哪里?
  对!她是错了,她错在嫁给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她看着他脸上开始出现的细细的汗珠,努力忽略自己身体的感觉,忘记自己颠簸的不成样子的身子伸出柔若无骨的手,附上他的脸,嫣红的脸上浮起虚弱的笑容,她要替他擦擦汗
  严卓一惊,脸上的狠厉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讶,还有,一点点在欢喜。
  那么久以来,无论她被他弄成什么样子,她从来没有这样子过,她要么就是冷漠的闭着眼睛, 要么就是疯狂的尖叫,但那个时候,他反而是不开心的。
  那声音,明明就不是她愿意叫出来的,是他折腾她折腾的太厉害,她忍不住
  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她妩媚的笑脸,突然心里一阵暖洋洋的,她替他擦汗,她在替他擦汗他看着她微微张着的柔嫩的唇瓣,恨不得俯下身狠狠的亲一口“夏夏”他柔声叫她的名字,感觉像梦境一样虚幻。
  他叫她夏夏?梁夏眉毛微皱,恶心的几乎要吐了出来。夏夏是他叫的吗?
  但是脸上还是保留着刚刚魅惑人的笑容,她美丽妖娆的身子纠缠在他的身子,开始迎合他,迎合他的撞击,迎合他的身子。
  她感受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欢畅,一面觉得恶心,一面又觉得兴奋。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这样的梁夏,她也不认识。
  可是新鲜的举动,让她有种莫名的刺激感,她的手,开始配合他身子的律动,在他身上,来回的摩挲,弄的他几次欲罢不能,直到最后,他终于撑不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被他握紧抓在怀里,他捂着她的手道“妖精,小妖精”他亲吻着她的额头。
  梁夏闭上眼睛,身子往他怀里钻,一脸的满足,声音却冰凉无比“严卓,你真的是床上将军吗?”他一愣,听见她戏谑的声音“你连麦兆辉那个混蛋暑都不如,他还让我高潮过,你”她柔美的小脸从他的怀里抬起,嫣红未退,娇媚的要人命。“真的,你说实话说你是床上将军的那个女人多久没见过男人了”
  她看着他的脸由红转青,从惊愕到气愤,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他猛的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梁夏冷笑,伸手抓起那个大大的软软的东西,雪白的小手,来回的撸动着,而他那个依旧软绵绵的。
  她笑了,笑的身子都颤了,她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了“你不行,你真的不行。”
  她嫌弃的推开他的身子,转身进了浴室。不理会已经呆住的那个男人,他是觉得耻辱,还是觉得难过,要死还是要活和她没有关系。
  她只想好好的洗个澡,她觉得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很脏,刚刚,她看看自己的双手,她还主动用手摸了那里
  浴室门关上,她突然觉得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手心里全是汗。她出来的时候,严卓已经不见了。
  等到她重新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面无表情,梁夏猜不透他心里想些什么,心里正打鼓,蒋淑锦就开了口“快点回去看看吧,你伯伯病的厉害了。”
  

第三十五章
    作为女婿,他是应该和她一起去的。
  在没有离婚之前,他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义务。
  虽然他可能不太喜欢这样的权利或义务。
  她盯着始终阴沉着一张男人,轻声说:“谢谢。”
  她偶尔乖戾,偶尔放肆,可她也懂得知足。
  如果今天这个男人摊摊手对她说“对不起我不能去,因为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况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刚刚受过她致命的羞辱。
  她居然拿他和QJ自己的男人相比。
  她看上去温顺,实则歹毒。
  这个世界上许多剧毒的东西,往往都是看上去无害。
  记得那年去一个山谷旅行的时候,看到了一种浅淡的小花十分喜欢,他信手拈了一朵,随身带着。
  那一夜,他辗转不能成眠。
  同行的人得知,说那是当地有名的碰不得的花。
  那个时候他才发现越是看上去无害的,发作起来就越是恕U飧雠艘惨谎�
  那么久的时间她伪装成一朵浅淡的单薄的小花,让他失去警惕,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没想到,在他还以为她无害的时候,她已经穿起了盔甲,在他坦诚相对,浑身赤裸的时候,刺得他满身是伤,虽然称不上痛彻心扉。
  但他黑着一张脸,闷哼了一声。他的确是很不舒服的。
  他男人的自尊遭到了打击
  他想起刚刚她在他怀里那魅惑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那个有着魅人心骨娇柔的女人,与此刻满脸凄切的女人,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她。
  他想发火,可是现在不是时机,里面他的岳父这个时候他突然很高兴,自己可以叫他岳父,他还躺着。
  他不看她,揽过她的肩,以一种占有的姿态,把他紧紧的圈在怀里。
  他看着她木然的侧脸,黑眸一紧。不要以为我会放过你,过了今天我会加倍的讨回来。
  很多年后,她还记得,他淡淡的笑着对她说话的样子。
  纪慈坤终究没有挨过那一晚。
  走的很安详,他们都在身边。
  只是,太过匆忙。
  她好久都没缓过神,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在客厅里来回的走,不停的走,她希望突然有个声音响起问她“夏夏你来回的转干什么?”
  可是,没有。
  和爸爸一样爱护了她那么些年的男人走了,那个在她受到伤害孤独自闭的时候耐心开导她的男人不见了,她的伯伯走了
  这一切都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楼上断断续续的传来哭声。
  压抑的悲伤的,她拽过正忙着通知亲朋的阿姨,眼神迷离“纪伯伯,不是前段时间还挺好的吗?”那次她新婚回来,他还开玩笑说希望她赶快生个小孩,他退休了太过无聊希望帮她带小孩,他还兴致勃勃的和那个男人下棋。还告诉那个男人,要好好照顾夏夏。
  “先生前天在家里呆坐了一天,后来就一直不太舒服,我们劝他去医院的,他也一直不肯,谁知道”
  前天前天是纪远的生日
  梁夏,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阿姨扔下话筒,就要扶起她,一个身影比她更快,长腿几乎是跳过来,身子一斜拦住她的腰,彼时的梁夏犹如呆滞了一般,孩子似的环住那人的身子。一声不吭,泪却是越流越多。
  纪远,纪远,她怎么可以忘记,她怎么能忘记,这个人不仅仅是那个为她死的纪远,他还是纪伯伯最爱的小儿子。他还是纪伯伯从小未在身边长大的小儿子。
  现在她才恍惚的明白,纪远走的时候,最难过的不是她,不是她,是纪伯伯。
  她只是因为愧疚难过,而他是因为骨肉亲情而痛不欲生。
  这么多年,他从严没在他们面前说过自己一丝一毫的伤感,其实不是他不难过,他只是怕她难过而已。
  他那么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悲伤。只是为了保护她,保护看上去很脆弱的她。
  那个时候,纪远和吉安的妈妈天天来闹,她天天的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纪伯伯一边应付着,一边还要来敲她的门,来安抚她。
  她半夜不睡,他就守在她门口,静寂的夜里,常常是她躲在黑暗的屋子里听见温暖的声音,那个声音叫:夏夏,你睡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突然明白,这些年,她是多么的自私。
  她把自己的痛,变成了大家的伤,任何人都触碰不得。
  用自己的懂事当作筹码,表面上看上去最痛苦的莫过于是她,其实是她在时时刻刻的伤害着她们。
  她的不肯面对,她的龟壳,她的逃避她真该死,真该死
  “啊”她双手紧紧的掐住那个人的胳膊,忍不住哀哀痛哭。
  泪水滑落,打湿他的衣衫。
  这样的梁夏
  他心里一缩,仿佛瞬间变成了碎片,他第二次见她在释放自己的情绪,也许是因为悲伤,也许是因为痛恨。她边哭,边捶打着他,她小小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其实并不会痛,可是,他的心还是被震的难受。
  他渐渐的红了眼眶。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好了,好了,乖,不要哭。他听到了会次开心的。”
  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心安,抱着她小小的身子他很心安。
  她痛哭流涕的时候,抱着她,他很开心。
  早上的事情,他闭上眼睛把她抱的更紧,几乎要揉进身体里。
  只要她高兴,就让她说吧。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哄哄她,听见她哭的那么难过,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抱着她慢慢的晃动着身子。
  她的哭声渐渐的减弱直至消失。
  仿佛一个婴孩一样,慢慢的松开了紧抓着他的手,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抱里。
  闭着眼睛的她,小脸上还有没有落尽的泪珠,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心里哀伤,可嘴角含笑。
  她睡着了。
  严卓让阿姨帮忙把她扶进房间里。
  这个时候,她睡觉似乎不太合适。
  他替她盖好被子。
  可是她太累了,太难过了。
  悲伤的时候,不如睡着。
  睡着了,就不用想了。
  他俯身倾听她细细的呼吸声。心里是平静而满足的。
  他看着她乖巧的睡颜,不由自主的俯下身。
    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不是严卓,是另外的一个人。就让他暂的当另外的一个人吧。就一会,一会。
          ~~~~~~~~~~~~~~~~~~~~~~~~~~~~~~~~~~~~~~~~~~~~~~~~~~~~~~~~~~~~~~~~~~~~~~~~~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走了,都会留有遗憾,都会悲伤。但最遗憾的通常是别人,最悲痛的通常也是别人。
  纪慈坤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就让他安静的走吧,应雅芸说。
  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灵堂设在家里,来拜祭的人多数是他生前的同事和学生。人不多,简单的问候之后就散去。
  吉安站在梁夏的对面,而那个男人一直站在她的身边。
  他会时不时的搀扶一下她,会紧紧的贴着她,让她适当的在自己身边休息一小会。
  看见她默默掉泪的时候,会不时的递纸巾。
  他不止做了这些,在她最难过的那一会,他安静的借了她怀抱,他还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哄她。
  她知道,她都知道。
  都要离婚了,即使他以前伤害过自己,即使他也许并不是真心,但是能做到这样,她满足了。
  她要谢谢他,真的谢谢。
  她有些累,身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对面的吉安,一直漠然的看着她。
  陶子泰出现的时候,她正往纪伯伯的坟墓上洒花瓣。
  大大的石碑旁是小小的碑墓。
  这里面,埋葬了她生命中顶重要的两个男人。
  一个给了他父辈般的关爱,一个陪伴了她整个青春。这两个男人,她都是感激的。
  如今他们都长眠地下。
  少了许多世间的烦恼纷扰。
  她该高兴吗?
  她该高兴,只是思念入骨。
  这个世界上就那么几个亲近的人,这个世界上就那么几个可以爱她如生命的人,又走了一个
  他们一个一个的都离开了她。
  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回忆,还有缠绵的疼痛。
  她突然想起那句歌词:看爱过的人一一告别,做过的梦一一凋谢
  只留下她一个个,孤单的活着。
  这个时候她才觉得,生命长的可怕。
  花还没有撒完,就看见陶子泰的身影。
  看见她,她本能的害怕。
  几年前,医院里,看见纪远的脸被蒙上的那一刻,她像疯了一样,扑过来的样子,她还清晰的记得。
  后来妈妈说:夏夏,你要谅解你陶阿姨,她是个母亲。
  她说:妈妈我没有怪陶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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