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帝尊养成记-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堂堂南漠分殿主直管风云学院南漠分院,要找个把糊弄寒婧的理由,带她离开学院跟去南漠分殿,自然不是难事。
集训备战分殿排名赛,就是一个现成的理由,尽管备战的时间过早了点,历届集训时间都要晚了近三个月,不过这有关系吗?
再说了,南漠分殿在分殿排名中不是一直垫底么?今年为了一洗前耻,杨烽要把集训时间提前,学院上下没有一个人提出置疑——不是不敢,因为私底下大家也认为南漠分殿不能再垫底了,要洗清耻辱了。
寒婧自然是集训队员,这毫无争议,尽管她才上过一天的课,但没有人置疑她的资格。可不仅仅因为她是杨烽大人的弟子,主要是她进学院之后的表现,让所有人将排名赛上个人赛拿奖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
没有人知道,杨烽其实还在犹豫要不要让寒婧参赛。把她弄进学院当学员是一回事,在排名赛上抛头露面又是另一回事了。
往直白了说,在南漠分殿这一亩三分地上,是他杨烽说了算。有什么事情他都能压得下去。真让寒婧去参赛,不说这丫头闯祸的本事,只是她的身份暴露,让跟他们杨家不对付的那些人抓住把柄肯定会拿来大做文章的。
但是,让寒婧参赛,个人冠军非她莫属,这会让他的考核成绩好看很多,对杨家而言也是很有好处的。
要不要让她参赛呢?
默念了一声,杨烽又哑然失笑:现在想这个未免太早了,三月的时间,寒婧的伤能不能好都是两说呢!
想到这丫头的伤势,杨烽又愁了:旧伤未愈,新伤又添,照这个状况下去,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彻底恢复啊!
“咳,让竹沥来一下吧,师父。”
寒婧的声音很弱,险些就让杨烽忽略了。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他又问了声:“需要她们来服侍你么?”
苏醒的第一时间,寒婧就猜到师父在这里的话,竹沥肯定会落个照顾不周的罪,所以她清晰的申明:“要竹沥来不要竹茹。”
“呃?为什么?”
“那么罗嗦呢,我喜欢竹沥不行啊!”
“好,行,为师去叫她来。”杨烽好脾气的笑了。以他的精明如何不知道这姑娘动的什么心眼儿,本来还想严惩竹沥再把她换掉的打算也改了。
竹沥的表面也看不出受到刑罚,只是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进来也没叫苦,依旧是挂着职业般的微笑,轻声的问寒婧需要什么。
“你先回房歇着吧,我没什么需要的。”寒婧轻声答道。
能在杨家那种豪门里训练并在侍女之中崭露头角,竹沥又岂是简单的。闻言知意,懂了寒婧其实是担心自己来着。感激的泪水,顿时涌上眼帘,她想表示什么,最终却是动了动唇角什么都没有说。
竹茹端了汤药进来,看到坐在窗下绣花的竹沥,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嫉恨之情。
本来竹沥受罚让竹茹以为自己出头的机会到了,肯定会得到杨烽大人的重用,正暗自欣喜,并幻想着竹沥求自己找主子说情,以报历年被竹沥训斥的仇。还没等她高兴劲儿过去,事情又起了变化,杨烽大人亲自下来叫了竹沥上去照顾小姐,让她替竹沥熬药。
在厨房里熬药的时候,竹沥就听了竹茹的不少阴阳怪气的挖苦话,这时看到她进来也懒得理会,自顾自的绣着帕子。
寒婧倒是看到了竹茹,但是也看到了她投向竹沥的嫉恨目光,很是不喜,也懒得理她。待她走到床前,寒婧直接闭上了眼睛,听到她叫也不睁眼。
竹茹只过去问竹沥:“小姐的汤药好了,怎么办?”
本想给个冷脸的,到底想着老姨,竹沥低声说:“搁着吧,你去守着熬粥。”
“我不要吃粥!”寒婧忽然叫道,眼睛也睁大了。大伤元气的缘故,她的眼眶深陷,在苍白的脸色衬托下更显得那双眼睛大。
竹茹刚想问寒婧要吃什么,又猛的想到这位主子刚才故意装睡是懒得答理自己,生怕触了霉头,忙闭紧了嘴巴。
“那婢子给你做拉面吃?”
“你啊,就算了吧,看你那鬼样子估计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还是让别人做吧,我不挑的,只要不是粥都行。这段时间一天三顿粥,可算没把我灌死。”
“婢子还是变着花样做的,那么难吃啊?”竹沥愧疚的说。
“就是看到你花了心思做的,才不好意思说不吃嘛。”皱了皱鼻子,寒婧叹道:“今天我是真的吃不下粥了,一想到粥就想到林教官——”
林教官的身体裂开血肉化浆喷射的情形同时闪现在竹沥面前,她也跟寒婧一样悲戚满面,泪光夺眶而出。
“林教官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寒婧说着坐起来打算去林家,被竹沥冲过来按住。
“少主连林音小姐也留在这里了,肯定不会同意小姐过去的。”
“不要一口一个小姐,竹沥你叫顺了口,你在禁地之内就喊过我小姐了,那时候一片混乱别人未见得听到,即便听到也会以为是听错了,倒是无妨,但是回来可千万不要再错了。”
“是婢子知错了。”
竹沥慌得又想伏地请罪,被寒婧拉住:“唉唷,不要动不动就跪啊跪的,我不是变态师父没那么多穷讲究的。”
这话竹沥可不好答腔。
杨烽在外面听到了接了句:“死丫头,为师招你惹你了,居然在背后诋毁为师?”
“谁背后诋毁了!”驳了一句,寒婧理直气壮的说:“我是当面在讲好不好,以为我不知道你傻不拉叽的在外面站半天了啊!”
被骂了,杨烽还笑得更欢:“呵呵,真是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下次你再有事,为师也懒得管你了。”
“别那么恶毒好不好,平白无故人咒人家。我说这阵子怎么这么衰呢,原来都是让你给咒的。话说,我长这么大就遇到你这么一个灾星。”
“死丫头,真是没良心啊!”
“碰上你真的是大祸不断小祸频频,不是我命硬,估计都够死八百回了!你不是个灾星又是什么啊!”寒婧理直气壮的嚷嚷道。
让这丫头逗得差点笑岔了气,杨烽连咳边笑道:“好好,为师灾星,你是什么呢?”听到寒婧磨嘴皮子,代表她精神状态不错,这让他感到格外的轻松愉快。
寒婧的情绪却陡然低落了:“我是扫帚星,我娘就是让我克死的。”
“乱讲。”杨烽斥道。他忽然觉得隔着墙壁跟寒婧胡侃好怪异,有心进去吧,又觉得聊半天了再跑进去有些不自在。
“哥哥们也是这么说,可是我知道很多人都认为我是扫帚星。”
“你几岁了娘才过世的,跟你没关系了。”
“你不懂的啦,算了,不想说了。”结束了这个话题,寒婧又问:“林音怎么样了?”
“她回家去了,为师一会儿也到林家去,回来的时候再把她带来怎么样?”
“嗯,她的状态不好,确实不宜留在家里,我一会去把她接回来。”
“你不许去!”杨烽断然否决。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打定主意要让这丫头足足在床上躺个百来天,不管采取什么手段。
“我要去!”没有如同以往扯着嗓子吼出来,寒婧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不,她已经在哭了,想到林教官死得那么惨烈,她的心就像刀割般的痛。
“阿婧,你哭了?”杨烽快步进屋,一脸的惶急。
“林教官死得好惨啊,连骨灰都没有留下来。”寒婧哭得说不下去了,放声痛哭起来。认识林教官的时间虽然不久,她对这个睿智而冷静的教官感觉很好,觉得他是一个可亲可敬的长辈,他的死让她非常痛心。
“神殿英烈榜上会刻上他的名字,林音母女的生活也会由神殿负责,阿婧别难过了。”杨烽脱口安慰道。
“英烈榜上刻一个名字有个鬼用啊,林音需要的是父亲啊!”说着,寒婧又想到过世多年的娘亲,正是体验过那种天人永隔的痛,她更是替林音难过起来。
106、夜色之下
用一种复杂的眼神默默的看着靠在走廊高大柱子上的寒婧跟杨烽,她苍白的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
深蓝色的夜空上下弦月,银辉洒在平滑的走廊地砖上,显得格外的凄清。是的,就是凄清,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情,她的心在为之哭泣。
杨烽的书房,全是密密麻麻的书藉,不管被火凤烧多少次都会很快恢复原貌。
刚才,寒婧裹着毯子在杨烽的书房里看书,杨烽细心的在旁边倒茶递水,为她拂开落发。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他的眼神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让她连进去质问的语气都没有。等到寒婧说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他马上陪着寒婧出来,而她像贼一样躲起来。
偷偷的从远处打量着杨烽,他高大挺拔的身姿依旧英气带人,帅气的脸庞因为胡子拉茬更添了成熟而彪悍的阳刚之美。她心醉了,也碎成了一瓣瓣。
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人在窥视着自己,寒婧眼神迷蒙的仰望深蓝色的天空,幽幽的叹息一声。
“好好的叹什么气呢?”杨烽温柔的说。他同样没有察觉到角落里有人在窥视着自己,或者说是没有在意。这是在南漠分殿,除了老杨家的深宅,这里就算是他的老巢了,他不认为有谁能在这里对他不利。
“我要掐一下你,看我是不是在做梦。”说掐就掐,寒婧狠狠的在杨烽臂上掐了一把。
不是躲不开,只是杨烽不愿意躲,或者说是乐在其中。臂上的疼痛感传来,他裂嘴笑了:“丫头,报复够了吧?”
“呃,你知道我在报复?”寒婧抿嘴儿笑道。
“因为为师把冷无涯他们关进了特训营地,又没利用特权让不够资格的你跟去打混嘛,你要是心里不怪为师才真是奇了怪了。”
“我怎么不够资格,他们都打不过我。”
“你才在学院上了一天课,参赛的选手资格,你自己算算够几条。”
“比赛啊,拼的是实力,谁跟你论资排辈啊。真要论资排辈,就你这分殿主,估计再有百年也是垫底的。”
“为师的资历可不差哦。”
“那是你以为!”投了个无限鄙视的眼神,寒婧继续大放厥词:“真要是有你自己吹嘘得那么好的话,能把你流放到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
哪怕玄骑神殿的分殿之中这南漠分殿是垫底的,但是杨烽的年龄而言来接掌南漠分殿也是一份殊荣,比排名靠前的分殿主们的荣光也绝不逊色。遭遇寒婧的贬损,杨烽笑道:“死丫头,一天不说为师的坏话,你就嘴皮子不舒服。”
无视杨烽的话,思维经常呈跳跃性变换的寒婧又换了话题:“你把林音弄哪里去了?”
“这话说得!她一个大活人想去哪儿,为师为什么要干预啊,又不是罪犯,为师把她直接关起来以备你随时查监。”跟寒婧呆久了,惜字如金的杨烽嘴皮子越来越利索。
“你这人很奇怪啊,我就是问一下林音去了哪里,你就罗哩叭嗦的来了那么一大串,是不是心虚啊?老实交待哦,不然被我查出来,你就死定了!”就算知道了师父的来头,就算知道这个便宜师父确实有过人之处,寒婧也没有要对师父恭敬的意识,仍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百无禁忌。
不知道两人的话让偷窥的女人黯然退去,寒婧依旧挥舞着拳头以示威胁,杨烽则不闪不避只一味的笑。
黑色的大鸟扑棱棱的飞过屋子上空,投入到远处更浓更黑的夜色之中。月亮也在这时候藏进厚厚的云层之中,让灯火通明的南漠分殿的建筑群在黑夜里更显辉煌。
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慌乱袭上心头,寒婧没头没脑的说:“我要揍扁你!”
实力悬殊,比起师父自己各方面都不占优势——当然,这得排除冰魄剑。即便是受损严重,冰魄剑要干掉师父也没有问题。当然,寒婧这会子并不是真的要跟师父拼生死,只是为了掩饰下心头的莫名其妙的慌乱,拉上他打一架。
杨烽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然后走下台阶站到院子中,抬掌摆出一个很古老的手势,这尊重对手请对方先出手的意思。
出身古玄世家,寒婧也懂那个手势的意思,对于师父摆出这手势感到受了尊重,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把,笑得好不灿烂。
看到寒婧中规中矩的还了一礼,杨烽也笑了。虽然这丫头平时没大没小动不动就对自己喊打喊杀的,其实还是尊重自己的。
说实话,他也很想知道善于随机应变的寒婧跟绝实力远超于她的自己,究竟谁的战半力更强。反正寒婧被强行压制着卧榻休息了近一个月,有冰魄剑引导冰玄力自行疗伤,她的身体恢复得比想象中的要快,现在她差不多也算是痊愈了。
如水月华重又洒落在大地上,微凉夜风徐徐吹过,拂起寒婧的发丝轻扬起舞。她完全没有理会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