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帝尊养成记-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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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形飞舟喷出一颗颗火球,追击玄骑神殿的飞舟,都被玄骑神殿的飞舟仗着超强的灵敏性躲开,那一颗颗火球覆盖了以落凤山为中心的大片区域,简直就是在帮寒婧的忙。
成里冲出来的冲击波狠狠的撞上。与她意念相通的冰魄剑骤然间激发出千百道剑芒,形成一道密集的剑网反击冲来的能量波。
以落凤山为中心的区域天摇地动,地面开始崩裂坍陷,地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地面所有的东西都往里漏进去,像个无底洞一样吞噬一切。并且,那个漏斗还在不断的扩展,大朵大朵的蘑菇云从漏斗里冲起,带出色彩斑斓的矿石漫天飞舞,形成一道无比壮丽的奇景,也让玄神殿弟子气得吐血。
落凤山没被夷平,这座矿区也不可能在短期内恢复生产。
寒婧面无表情的看着火光与烟尘弥漫的下方,唇间吐了一个字:“走!”
乔森赶紧下令:“回分殿。”
“不,甩掉尾巴去玄神殿最近的矿区。”寒婧临时改了主意,不解释,包括乔森在内的人也没谁敢废话。
落凤山护矿飞舟与飞行梭穷追不舍,但是速度上,飞行梭跟鲨鱼飞舟都跟杨烽的座舟相去甚远,很快就被甩掉,只能望而兴叹。
玄骑神殿分殿主座舟攻击玄神殿矿区的消息,迅速散播开来。圣城各大神殿接到这一消息,第一时间都是不信。就连于佑民也不相信。
神殿联盟执政大楼里,玄神殿洛总殿主煽动另四大神殿的总殿主向于佑民要求解释,于佑民只能说:“本座还没接到汇报。”
黑冥宗的天境强者还在玄神殿总殿做客,圣城的局势相当微妙。不仅玄神殿底气足,黑玄神殿总殿主也希望藉黑冥宗的势力压制玄骑神殿,以达到免除赔偿的目的,药神殿跟匠神殿保持中立,战神殿则坚定的跟着玄骑神殿。
黑玄神殿总殿主不满意于佑民的解释,不软不硬的说:“于总殿主,在达成赔偿协议之后,玄骑神殿公然违反联盟公约,分殿主的座舟对他殿矿区实施毁灭性打击,这怕是不能用没接到汇报来敷衍的吧?”
玄神殿洛总殿主附和:“于总殿主,打开天窗说亮话,假如这件事情没有合理的解释,我们只能认为:之前,跟五殿谈判只不过是玄骑神殿缓兵之计吧。五殿答不答应赔偿,结局都是一个——玄骑神殿要独霸天下。”
于佑民只得派人把杨烽召来,看他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杨烽第一时间知道分殿主专属飞舟攻击玄神殿矿区,一个头就有两个大了。之前,寒婧要他手下人全部调往南漠分殿,他以为寒婧顶多就是包围玄神殿南漠分殿火拼一场,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藉口也能糊弄过去,甚至他连藉口都准备好了,千算万算,没算到寒婧会彪悍到攻击玄神殿矿区的程度。
被师父召到神殿联盟执政大楼,隐瞒也没有意义,他坦然承认:“攻击玄神殿矿区的是我的座舟。”
于佑民真想骂杨烽一个狗血淋头,事实上,他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因为杨烽话锋一转把责任推向的玄神殿:“寒婧要为母报仇,这是她跟玄神殿的私仇,也没有玄骑神殿南漠分殿弟子参与。洛总殿主最好想想,怎么跟寒婧了结那桩陈年旧怨。否则,就算她直接冲进玄神殿总殿,我也不觉得稀奇。”
这时,寒婧攻击玄神灰鸦岭矿区的消息也传来。
灰鸦岭矿区就像爆发的活火山不停向天空喷吐的火焰,冲开破开悠闲的白云,迅速蔓延的热浪与天边的云霞连成一片。云空上,接连不断有火球远峰云朵中划空而下,拖着耀眼的光尾招摇无比的斜插而下。
寒婧这时候并不在飞舟里,而是驭龙与以白翼为首的玄神殿弟子交战。杨烽的专属飞舟被玄神殿的三艘飞舟包围压着打,她窝火,悍然命令飞舟撞击玄神殿的飞舟,并趁着飞舟相撞时,强行冲出飞舟驭龙冲击远处观战的白翼他们。
乔森他们想来支援她,却没有冰霖那样配合默契又实力超强的契约玄兽,也没有冰魄剑形成的剑气护罩,所以都没法冲出飞舟,目前她算是孤军作战。
即便是独自为战,寒婧也没有丝毫怯意。在她身上有一层冰蓝色的光华流转,那是龙息与冰魄剑的剑光形成的双层护罩,袭来的玄力都会瞬间熄灭在冰光里,无法伤她分毫。
白翼御风飞行,长发飞舞,火玄力透体而出,身影几乎无法从背后的火光里分离出来。他的本体是火属,火玄力在指间缭绕如蛇。但是他的魂体却是一条雪蟒,所以红光满面的他给人诡异的感觉,像是阴冷的毒蛇从心头游过的感觉。
这家伙就是蟒蛇怪的魂体夺舍的,现在白翼灵魂应该完全被那个自称是火神堡主的蟒蛇怪吞噬。那可是连九天玄女的孩子都敢吃掉的高阶玄兽。哪怕最后被九天玄女摧毁了火神堡,它也被打得险些就魂消魄散,身为巫族四大强者之一的九天玄女也没能杀死它,只是把它封印在了这堡里日日受这岩浆焚身之苦。
寒婧不敢轻视这个对手,冰魄剑剑气爆发,凌厉的森寒剑气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空气形成冰蓝白雾。来自白翼的攻击已经临身,眼前火光一闪,她却感到身体被一股阴柔的力量击中。
“世妹,为兄真不想辣手摧花,不如罢手言和,我们再谈谈重续婚约的可能性吧。”白翼笑得很和气,但总有种邪气。
“去死!”寒婧喝道。冰魄剑飞舞带起巨大的闪冰蓝色剑气漩涡,迅速扩展,形成势不可挡的海啸冲出。
“真不错啊,世妹,为兄非你莫娶。”白翼邪笑道,脚下有一条蟒形虚影飞起,带着他的身体灵活的飞起,在冰蓝海浪之颠飘摇。
寒婧懒得答理,全力催发剑气,冰蓝海浪又腾起两米的浪头,把白翼的身影淹没。这时,她背后有一只飞行梭电射而来,如果没有及时闪避,飞行梭正好撞在她头上。
405、危急之际
千钧一发之际,冲天的杀气从下方爆起,一把刀体殷红似欲滴血的刀破空射来。“当”地斩在飞行梭上,血刀撞击波形成赤色的涟漪,飞行梭被硬生生的推开半米从寒婧身侧飞出,血刀在空中划了一道圆弧又射回,刀身涌出妖艳的血光形成绕着寒婧飞旋的光盾。
飞行梭冲过去之后跃出一名青袍老者,寒婧记得这人是玄神殿的老家伙,姓古。无暇去看那把刀,她先下手为强,冰魄剑压制白翼,空着的左掌透出冰蓝的光晕,扬手一篷冰玄力如松针对着古姓老家伙洒出去。
“好狂妄的丫头!”青袍老者斥道。袍袖一扬,冰玄力化成的松针像受到吸引似的飞进宽大的袖口。
白翼身上的护甲等级也不低,暴起炽热的红光跟冰魄剑的森寒剑光对抗,在在冰魄剑的剑光中还在做困兽之斗,让寒婧腾不开手去应付青袍老者。“寒婧,束手就擒吧!”剑光之中,他犹自猖狂大笑。
“火神堡主,黑山老妖他们几个攻击我们,是受你的指使吧。”寒婧猛不丁的喝道。这个念头是突然冒出来的,原因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你怎么猜到的?”白翼脱口反问。
回答白翼的是青袍老者的一声惨叫,紧接他掩面闪身暴退。原来,松针般的冰玄力竟然破袖而出,出奇不意射到他的脸上,这种近距离的密集射击,饶是他的实力强悍也招架不住,脸被扎成蜂窝眼。细小而密集的血眼造不成重伤,却疼得钻心。暴退之际,他像个凶残可怕的凶兽仰天长嚎。
“居然伤了古老?”白翼惊诧叫到。古老的实力他是清楚的,寒婧这丫头到底妖孽到了什么程度啊,在跟他交手的时候,分心攻击古老还能得手?
地面,寒婧看不到的死角,夜孤云用意念跟刀灵沟通,血狂刀硬生生的转折,平直削向青袍老者。
青袍老者震惊不已,有不敢轻攫其锋之感,扬袖甩出一个乌黑发亮的铁圈,“咣当”,铁圈急旋角度刁钻的撞上血狂刀的刀身,火星飞溅,血狂刀被震飞出去砸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孤峰之上,坚硬的岩峰被砸得崩裂轰隆隆的发出巨响。
那不知什么材质的乌黑金属圈磕飞血狂刀的同时,青袍老者怒吼一声“受死吧!”,声音刚起,人已移形换影到寒婧身后,扬掌朝寒婧后心击去。这一掌声势惊人,一击落实,寒婧会给拍成肉泥。
夜孤云在空中落石间闪躲也不忘关注寒婧,见她危急,接刀在手腾身劈去,凌厉的散发嗜血暴戾气息的血色刀光暴起,带着赤色涟漪破空而去。
刀势如此凌厉,这一刀的威力可想而知,青袍老者可不打算硬接迅速斜飘出出去。他的身法快,血狂刀更快,带着无坚不摧的霸气斩在他的背心。锋锐的刀锋轻易破开了他护体玄力剖开他的身体。
垂头看到胸前刀芒迸射,血光带着血泉喷射,青袍老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来不及发出临终惨叫,他的身体就分朝两旁倒去。临死之前,他心头涌起的戾气爆发,恨不能毁天灭地的意念让他潜力爆发竟然在这种情况之下越阶施展秘技。两分的身体同时爆开,化为血雨形成扭曲的血色空间。
血色空间周围出现一些细微的灰色涟漪,毫无疑问,这时空间扭曲撕裂的裂隙,不管是撞上这些灰色涟漪还是被血色空间,寒婧都没好果子吃。
地面上的夜孤云大急,隔空御刀劈去。血色刀芒闪过,血色空间崩溃激散,灰色涟漪鼓荡翻涌,周围的空气也翻腾起来,却无法侵入血狂刀在寒婧身周瞬间形成的血光护盾,牢牢的守住了她的背后,就像他以前说的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在身后,让寒婧心神安定,却无暇回头去看,只是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欲将白翼立斩剑下。
与此同时,轰然一声巨响,围攻杨烽专属飞舟的玄神殿方面的一只飞舟被轰得散了架,化为一团大火球向下坠去。杨烽的专属飞舟趁机突围,冲过来协助寒婧。
那一声巨响声,让白翼明白大事不妙,自爆那件能抗得住冰魄剑的护甲,爆炸波冲开了冰魄剑的剑光圈,也把他冲得倒飞足足有千米远。
认得杨烽的专属飞舟,夜孤云想当然的认为杨烽也在上面,就像他形成心病的认知:杨烽来了,阿婧就安全了!收刀在手,他默默的看了寒婧一眼,飘然离去。
自始自终,寒婧都没有看清楚血狂刀,更不知道夜孤云就在下方。上了飞舟之后,她气喘吁吁的问:“刚才是哪个兄弟临危施援手,寒婧在此谢了啊。”
没有人回答,乔森也只是摇头。在寒婧遇险时,飞舟承受的攻击力最强,他们都无暇顾及到她那边。
“咦?都没有吗?”寒婧奇怪了,却也没法跟夜孤云联想起来,而冰魄剑的剑灵也都因刚才一战耗损太重陷入沉睡,也没能告诉她血狂刀出现的事情。
乔森说:“也许是殿主派来暗中保护夫人的。”
“不准叫夫人,直接叫寒婧都可以。”寒婧声线一冷,把刚才的问题也忘了继续追究。
白翼去后,玄神殿的飞舟载着其余的人也都迅速撤离。乔森聪明的转移话题:“副殿主,要追击玄神殿的那些人么?”
“不必。”寒婧下令飞舟转向回了南漠帝都。
白一鸣跟何远山他们都坐在新修的分殿大殿里焦灼的等待,飞舟刚降落,他们俩就飞奔而来,异口同声的问:“阿婧没事吧?”
刚到飞舟舱门口的寒婧故作不满的嚷:“何远山,你以前都是叫我老大的!”
也不争辩,何远山改口再问:“老大,你没事吧?”
“看我这样子,像有事吗?先去洗洗,待会再聊。”寒婧神气活现的说,只是眉宇之间少了几分柔媚多了几分霸气。
从总殿赶回的杨烽推开房门,入目便是素淡衣裙的寒婧倚在窗前的婀娜背影,乌黑如瀑的半干长发随风撩起缱绻缠绕,她白腻的颈露出来诱人暇思无限。不知为何,她的背影给人一种寂寥的感觉,让他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般的沉闷。
听到房门推开的响声,寒婧回眸来,瞥见杨烽,感觉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好像被撕裂了一样。“你来干什么?”她问,眸尾有讥讽之色一闪而过。
“阿婧,没受伤吧?”杨烽关切的问,完全忽略了寒婧眼中的讥讽之色。
“说重点吧,不要废话。”寒婧冷冷的说。
语窒,杨烽看着那张美到极致又冷到极致的脸,发了好大一会儿呆。
“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消失。”寒婧不耐烦的嚷道。
习惯了寒婧的吼叫,听到她的吼声比冷冰冰的腔调感觉熟悉亲切,杨烽叹道:“关心你有没有受伤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其次,这次事件闹得太大,再闹下去将演变成无法收拾的局面,你必须停止这种蛮干形式的报复,以谈判的方式让玄神殿交出杀母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