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帝尊养成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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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谁指责这丫头胆大妄为,她也会嚎一嗓子:这不是被逼无奈嘛!
冰玄功的第一重,就是淬炼筋骨皮肉,但是冰玄力所到达的筋脉只是十二正经,对于骨骼与皮肉的淬炼,也流于浅表。
自以为找到方向的寒婧,决定自创冰玄功第四重,就是要将冰玄力化水流,任其流遍全身奇正筋脉,乃至血肉骨骼,来滋养全身筋骨血肉,并进一步洗涤体内污淖。
体内冰玄力的流转,引起了身周凝冻般的冰寒之气,又像开闸泄来的洪水汹涌冲入。
冰玄功到了第四重后,如河床忽然扩大,寒婧体内的筋脉随之扩张,本身的冰玄力就显得不足了。
此时,冰寒之气大量涌入,在体内循环转化为冰玄力,筋脉之中的冰玄力很快充盈起来。
随着寒婧赋冰玄力予以水流的特性,随着冰玄力所化的水流,表现出“水柔,而能穿透最硬物”的特性,她体内的骨头竟然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感到有种森寒的刺痛感遍布全身,体内气血也变冷凝涩,皮肉更像被无数把冰刀硬生生剥去一般。
知道这是冰玄力水流对自己身体的改造,寒婧忍着这种可怕的痛苦,全力的推动着功法的运转,源源不断的吸取着绕身涌动的玄冰之气。
那张本来完美得挑不出瑕疵的脸,精致的五官扭曲了,杨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不知不觉间,他握紧的拳头,从指缝间渗出血渍,那是他的指甲扎进了皮肉所致。但他一无所觉,只是紧张的观注着寒婧。
“这丫头简直是胡来嘛!真不知道像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低声斥骂着,杨烽忧急生怒,一拳击出。
紫色雷光包裹的拳头,击在本来空空如也的门口,忽然有一道冰蓝的寒光爆起,形成一道冰蓝光门,雷光瞬间消失,他的拳头也冻结在冰蓝光门里,进退不能。
“我擦,好邪门!”杨烽失声叫道。
他赶紧输出雷玄力到拳上。尽管雷玄力不能浮出皮表,却抵御住刺骨的寒意侵蚀,不过,他的拳头却被牢牢的冻住,无法抽回。
汗死,要被阿婧笑话死了!
这念头冒出来,杨烽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了,貌似还病得不轻。
“当务之急,根本不是担心会不会被笑话,而是如何破开这寒气凝成的门自救,并阻止门那边胆大妄为的弟子继续修炼啊!”
自言自语说罢,杨烽加大了雷玄力的输出,但诡异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雷玄力都被压缩在拳头表皮之下。
“冰蓝光门的威力,能根据所受到的攻击而自动调整啊,这至少是宗师级阵法师的手笔嘛!”杨烽失声惊叹。
认识到这一点,杨烽蔫了。阵法,他了解不深。眼下别说救弟子,就是自救都没一点信心了,似乎只能寄希望于用球球兔哄得拜师的弟子了。
只是,寒婧那丫头的状态并不佳呢!
望着寒婧痛苦不堪的表情,杨烽心一直往下沉。
此际,寒婧的情况可说是凶险之极。
那浓郁的冰寒之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到身体之中,于循环之中,转化为精纯的冰玄力,融入冰玄力水流之中,改造她的身体。
随着冰玄力的量的增多,流速也加快,冲刷骨骼发出的声响,听上去就像是炒豆子一般。感到不断有东西从骨头里被冲刷出来,寒婧有种形不容出的酸麻胀涩的感觉。
与此同时,她也清晰的听到皮肉撕裂的声音响起,全身皮肉一次次撕裂与拼接锐痛,仿佛无休无止。
生不如死,寒婧真想就此昏过去算了。
但这时候,别说痛昏已经是一种奢望,即便可以,她也得保证处在最清醒的状态,以确保冰玄力运行不会出错。
坚持!
压下所有的想法,努力的让这个念头成了唯一。
痛到极限,寒婧感到意识跟身体剥离了,以一种超然于外的感觉在观察着自己的身体。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柔韧,体内的冰玄力水流也逐渐饱和,流速也开始减缓。她竟又突发奇想,把便宜师父教的“锻玉诀”也揉进来。
由于身周寒气的浮力,寒婧双足不能钉在地上,但这不妨碍然她的腰肢柔如柳枝后压而下,弯成一个球状,双手再从腿间勾住脖子。
身体弯成球状,寒婧的意念一动,身体猛的弹起来,像球一样在地上弹跳不止的同时,如风车一样自转。
周围的冰寒之气开始震荡,形成奇特的韵律。
体内的冰玄力仿佛跟周围的冰寒之气产生共鸣,形成数倍挤压的力量,排除体内杂质。她全身的骨节也在噼啪作响。细听,会听出骨节的响起,也有相同的韵律。
33、有所坚持
痛,在持续加深。
寒婧却处在一种怪异的状态之中。她的身体痛得剧烈抽搐着,意识却完全剥离;甚至还能清醒的审视着身体的变化。
冥冥之中,仿佛有某个神秘的力量,在引导着冰玄力运行,一遍又一遍的循环之中,冲丹田和筋脉在慢慢的扩展,这种水到渠成的感觉相当玄妙。
随着丹田和筋脉的扩展,原来筋脉里呈现饱和的冰玄力,全数被扩大丹田吸了,非常美好。寒婧的身体变成了无底洞,一直不停的吸纳着周围的寒气,再凝炼转化为冰玄力,源源不断的经过筋脉,归于丹田。
直到丹田里冰玄力变得充盈,筋脉内的冰玄力也饱和,那引导冰玄力运行的神秘力量消失了,冰玄力静止,身周翻腾的寒气也归于平静。
眼未睁,唇先扬,漾起宁和的笑意,寒婧本来平静得如雕像的脸上,顿时光彩倍现,透出那种高贵中透着神秘的韵味。
杨烽看呆了,目光迷离,直到一阵震得他耳根发麻的狂笑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不悦的斥道:“阿婧,傻笑什么啊!”
归于平静的寒气,呈氤氲白雾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呈半透明的冰蓝色固态。所以,寒婧的行动不受影响。
当然,由于雾状寒气浓度较高,浮力相应变大,寒婧移动起来就如鱼儿般游动。
惬意无比的绕壁一周之后,寒婧才游到杨烽面前,狡黠笑道:“哦耶!师父哦,貌似你这姿态好帅哦!”
这丫头在看笑话!
杨烽那个窘啊,却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答了句:“那是。”
“倒也素哦,极品师父嘛!”寒婧掩口坏笑着。
纤指虚点在杨烽被冻住的拳头上,寒婧体内冰玄力喷涌而出,形成绕指旋转的冰蓝色气流,她踮起脚尖,在冰蓝光门上比划出杨烽的轮廊。
杨烽脸黑了。听到一阵脆如银铃的快活笑声,他又是一怔:不是有阵法隔绝么?怎么又听得见这丫头的声音了呢?
“丫头,你听得见我的声音么?”
“又不是聋子,说这么大声还听不见啊。”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寒婧迷醉无比的望着自己的手。
冰玄力外放,是冰玄功第三重的标志,但仅可以简单的凝成冰铠。
如这般随意的将外放的冰玄力形成绕指气流,则是冰玄功第四重的标志:玄力凝形,与战技相融合,这对本身冰玄力的控制力有着相当高的要求。
这证明,自创的冰玄功第四重功法是正确的啊!
又是一阵震耳的狂笑声响起,寒婧直笑得涕泪俱下。
本来很生气的杨烽急了,一迭声的问:“阿婧,怎么了?”
没心情再玩,寒婧扬起冰魄剑在冰蓝光门上划了几剑,冰蓝光门瞬间崩散。泪水也在那一刻如泉涌出,她哽咽道:“我自创的冰玄功功法没问题耶。”
低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杨烽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般的痛。双手扶在寒婧的肩头,好半天,他才声音嘶哑的低声说句:“以后不可了!功法的事情,为师会给你解决。”
泪水涌得更见凶猛,但寒婧却坚定的摇头说:“不要,后续的功法,我还要自创。”
“你这个倔强的丫头啊!”忽然懂了寒婧那颗敏感而高傲的心,杨烽好一阵叹息。
“师父,你知道老子的《道德经》么?”
在杨烽暗自感慨之时,寒婧抹去脸上泪痕,很是认真的问。
“没听说过。”下意识的答了之后,杨烽又问究竟。
得知内情,对这丫头的福缘之厚,杨烽好一阵无语。半晌,才道:“出去后,这件事情不可对任何人说。尤其是冰魄剑的双剑灵。为师会为你订制一个剑鞘,非出必要,你不要露出此剑。”
“那怎么行!还不得把冰儿跟魄儿闷死啊。”寒婧头摇得像泼浪鼓。
“必须!”杨烽加重语气再度强调:“怀璧其罪。你的实力太低,冰魄剑被人发现,不仅是剑被抢,你的小命也会不保。”
知道师父说得有道理,但寒婧也有自己的坚持:“反正不行!”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犟,你属牛的啊!”杨烽恼火的吼道。
“我属龙的。”寒婧骄傲的回答。
“该死,现在不是讨论你属什么!”吼了一嗓子,杨烽又压下火气劝道:“等你实力提高之后,就不怕被人发现冰魄剑了。”
寒婧依旧摇头:“不行的,冰儿跟魄儿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我不想出去后还把他们关着。那绝对不行!”
冰儿突然冒了出来,泪眼花花的说:“姐姐,你师父说的是对的,我们就在剑鞘里多呆一段时间,不要紧的。”
魄儿出现在冰儿之侧,欲言又止。想来是不乐意出去还补关着,但又觉得寒婧的实力太低,不足以保有冰魄剑。
杨烽察觉不到冰儿跟魄儿的存在,依旧苦口婆心的劝道:“在家的时候,你可以让冰儿跟魄儿出来玩啊。”
冰儿也帮着劝:“是哦是哦,姐姐,你师父说得很对。”
“不对,师父。”寒婧脸上透出一种深思熟虑才有的神情。她对冰儿,也对透过冰儿看到的杨烽,认真的说:“首先,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得到冰魄剑是我的福缘。如果没有能力保有冰魄剑,只能说是我德薄福浅。”
才多大的丫头,像个老学究说这种话,杨烽很想笑,扯了扯嘴角,却更像抽搐。眉头拧起,他很是无奈的斥道:“完全不是一码事!”
耸耸肩,寒婧并不辩驳,接着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冰儿跟魄儿并不是我的私有物。他们只是住在冰魄剑。我没有权利把他们的房子藏起来。”
“谬论!”斥罢,杨烽又叹道:“真不知道你这脑瓜子里,哪来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
嘿嘿一笑,寒婧嗲声嗲气的说:“貌似说,这就跟正统玄道把你们玄骑视为异端的道理是一样的。玄骑一道,尊重契约玄兽,将之视同平等且最忠实的伙伴。”
想说寒婧强辞夺理,但话到嘴边,杨烽又给咽回去了。他发觉,貌似自己被弟子说服了。
“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忽略冰儿和魄儿渴望自由的心。”朝冰儿跟魄儿俏皮的眨眨眼,笑笑,寒婧说:“你们哪里来的快回哪里去吧,不然姐姐精神力受损,姐姐就亏大了。”
杨烽这才知道冰魄剑灵出现了,可是他依然找不到冰儿跟魄儿的存在,只能通过观察寒婧的表情,推断冰儿跟魄儿的位置。
冰儿哽咽道:“姐姐还是听你师父的话吧。等你变强了,我们再出来玩也不晚。”
魄儿依旧不作声,脸色极复杂,显然心情很矛盾。
“强中更有强中手,姐姐要想变得强大到没人能够招惹,还需要很多很多年哦!难道要把冰儿跟魄儿关那么多年么?”慨叹一声,寒婧不容置疑的说:“姐姐没那么坏的啦。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冰儿叹息一声,闪身不见。
眼神复杂的看着寒婧,魄儿说:“我会保护姐姐,不让人抢走冰魄剑。”
怎么也没想到魄儿会这么说,而且貌似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叫“姐姐”,寒婧心里兴奋异常,又忍不住开玩笑:“小孩子说大话,是不是都像魄儿这么可爱呢?”
魄儿恼了,却只是狠狠的剜了寒婧一记,闪身不见。
寒婧又是一阵快活无比的大笑声,笑声在殿内回响,经久不散。
沉思良久,杨烽的目光落在绕壁的横纹上,无意中发现横纹上似乎有蝌蚪形字符在闪动。凝目去看,却又看不出个所以然。
扭头看向寒婧,杨烽说:“阿婧,你专心看下壁上那些横纹。为师怀疑,那些横纹其实是刻的上古符文。”
不太认真的瞟了绕壁横纹一眼,寒婧耸耸肩说:“神马上古符文,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看也是白看。”
“如果那是封印符文,我们就得破解了之后,才能从这个被封印的空间出去。”顿了一下,杨烽又哄小孩子般的说:“你认真点,说不定破解之后,能把这玄器说了带走哦。”
“冰儿他们说,这是他们冰魄剑前主人的洞府,叫青霞居,貌似还是个亚神器,魄儿说我实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