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天录-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烟冷冷地看他一眼,说,“下次再有人来收保护费,我一定不会替你交。”
那个女孩子更在一旁盯着杨烟,眼里满是崇拜,恨得容脉在一旁直跺脚。
待杨烟把这几个孩子也打发走,容脉一把挣开杨烟,生气地喊,“你为什么拉住我?为什么不让我教训教训他们?”
杨烟说,“你没听刚才他们说是乌衣帮的吗?”
“我管他什么乌衣、红衣,象他们这种人,打了再说。”
“你忘了红衣老头的任务了?”
杨烟一提醒,容脉才记起红衣老头的事,他着急地说,“刚才你怎么不说,那更不应该放他们走了,从他们身上我们可以找到乌衣帮。”他看看那几个孩子走掉的方向,泄气地说,“现在早没影了。”
“跟我走。”杨烟微微一笑,此时太阳西下,华灯初上,有风吹过,现出他清秀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看上去有一种和他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容脉一见之下也是一窒,心里不禁暗想,杨烟这几年真是如他所说在乡下呆着吗?怎么他的阅历看起来比他多?
容脉跟着杨烟在胡同里转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你确定他们不会回家,而会直接去乌衣帮吗?”
杨烟点点头,“这就是我给他们钱的用意,帮会有帮会的规矩,在抢到钱以后,必须先交给帮会老大。”
“就算如此,可你走的路对吗?”容脉看看周遭,来来去去都是模样相似的胡同,心里直打鼓。
杨烟淡淡地一笑,“附骨印有出错的时候吗?”
容脉叫起来,“开什么玩笑,附骨印?你用了附骨印?”仔细向地上看去,这才发现间隔几米,就有一个碧绿的光印,光印极小,以正常人的眼力,根本看不到。
杨烟反问,“怎么?不可以吗?”
容脉说,“你忘了你爸的话了吗?他不让我们用法术。”
“不让用就不用了?你那么听话?我们又没用来做坏事,怕什么?”
容脉应了一声,他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只不过人间的小时候被管教的比较严,毕竟个性使然,年龄一大,本性就暴露无遗。
顺着附骨印,他们很快来到一处房子前,附骨印顺着这所房子的台阶,消失在门里。
二人定睛一看,这所处于胡同深处的房子,是幢二屋楼的建筑,外表破败不堪,墙体上处处攀附着藤状植物。有几处的窗户上连玻璃都是破的,不时能看到有人影从窗户上闪过,传出阵阵喧哗声。
这是一座教堂,在这座城市,象这种教堂处处可见,这种教堂都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在那个时期,人类之间的争斗是很频繁的,战胜的一方就在这座城市建了很多教堂,借此灌输他们的文化,企图进行同化。不过上帝是公平的,人不可能永远处于上风,当风向改变,战胜者灰溜溜地退走的时候,这些教堂也象他们的建造者一样,慢慢变得荒废,也自然成了社会闲杂人等聚集的天堂。
“就是这里了,怎么办?”杨烟问。
容脉神情十分轻松,“当然是走进去了。”
“可是,”杨烟犹豫起来。如果这么简单,那还叫考验吗?
容脉已经推开了门,回头还说了一句,“如果连这种人都搞不定,那这些年不都白过了。嘿嘿,这七年,你爸爸可教了我不少东西,一会儿可不要惊讶啊。”
这里,要先说说容脉这七年到底学了些什么,怎么会这么有自信。
容脉是通过轮回来到人界的,以这种方式,除了他的记忆之除,跟平常的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就连记忆,因为要通过轮回门,也被封了。在进入群石书之前,他不会使用任何法术,即使有极个别的法术,也和这里过年放的烟花一样,好看却不实用。所以,自他出生到群石书院开放的这一段时间内,天界把看护他的任务交给了杨度天。这不是长老神的本意,把一个以后要来对抗魔界的孩子交给一个地球人,即使杨度天已加入天界,他还是不放心。本来他已安排好了人选,但容脉出生后,杨度天就到天界请求看护,说了一大堆理由,加上容脉的父亲容誉在一旁敲边鼓,只好同意。
杨度天没有私心,他就是想看看,在同样的条件下,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好,还是天界的孩子好。他就不信,自己的孩子比不过容脉,人都争强好胜的心理,即使如杨度天。
第一年,杨度天把容脉放到一个巨大的球内,球内热气环绕,这一放就是一年。这一年中,杨烟也在别一个地方,呆在同一个球内。
第二年,还是这一个球,不过里面换成了寒冰,冷的程度以至于宋喜庆在自己的房间内一夏天没敢开空调,还一直喊,“冷死了、冷死了。”容脉和杨烟还是一样。
第三年,杨度天已经把容脉被封的记忆基本上全部恢复,但在几个关键的点上还是无法成功,只能通过容脉自己以后的努力才能完成,恰恰是这几个关键的点,使容脉目前还无法脱离人界的束缚,换句话说,他比一般人界的人要强许多,但还是人。这一年,杨度天把人界几乎所有的知识都教给了他,恢复记忆后,容脉显示出了天界孩子惊人的记忆力,仅仅用了三个月,就把这些知识全都记到了脑子里。杨度天没有让他休息,又开始教他功夫,用杨度天的话说,这些人界的功夫,虽说只是普通人用来强身健体的,但在容脉能熟练使用法术之前,还是有很大用处的。
第四年,杨度天让他进入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从外面看是一间极小的屋子,进去之后,四周一片空朦,没有任何颜色,任何物体。冥想屋。恢复了记忆的容脉一下就认出来了,他迟疑地问,“我能进去吗?”
对于冥想屋,容脉再熟悉不过,这是高级法术的训练场所,严禁初学者进入。对于他这个目前没有法术的人来说,恐怕待不了多久就会变得精神错乱。
杨度天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容脉缓缓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慢慢消失掉,四周都是一片白。
同一时间,杨烟也开始了冥想屋的修炼,一次次的进入,又一次次退出,随着修炼,他每次在里面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到五个月后修炼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能在里面呆8天了。
容脉呢?不知道,连杨度天也不知道,因为从他进去以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
第四年、第五年直到第七年,容脉和杨烟就在二个不同的地方进行着修炼,为以后的战斗准备着。而容脉在这几年的表现,一次次让杨度天惊讶,这孩子,体内到底隐藏着什么?
经过这七年的修炼,难怪容脉如此自信。他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向里看了一眼,怔住了。
里面是一个大厅,散落地坐着十几个人,向东的墙壁上被人用墨水涂黑了,画着了一个白惨惨的骷髅头,骷髅头下面写着大大的“令”字。一个人就坐在“令”字下面的椅子上,应该是他们的老大。令容脉吃惊的是,这个人年纪很小,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而且居然是个女孩。她周围的那十几个人可都是二十多岁的年青人。现在,她的面前正是那几个抢了杨烟钱的孩子。
看到有人推门进来,那个女孩也是一怔,待看到进来的一个小孩子,后面还探头探脑地跟着一个的时候,笑了。
正文 第十七章 双花出场
双花,就是这个女孩的名字,父母不详,流浪儿,七岁,这七年她是如何过来的,没有人知道,就象没人知道她是如何收服帮里这些手下的一样。刚有几个大点的孩子来交保护费,看到容脉,她以为他也是来要求入帮的。
不用她说话,早有人迎上前,“小孩,干什么呢?”
先前的男孩转过头,看到是容脉,忙对双花说,“老大,刚才想出头的就是他,保护费就是他同伴交的。”
双花一惊,“他刚才和你们在一块?”眉头皱了起来。那几个孩子来的时候累得气喘吁吁,而他居然神色自若,什么事都没有。
男孩看双花不说话,走到容脉面前,说,“怎么?知道害怕了?是不是也来入帮的?”
容脉摇头,“我是来拿东西的。”
男孩哈哈一笑,“难不成你是想拿回你的钱?”
容脉没有理他,向双花望去,二人四目相对,目光甫一接触,容脉感到空气中似乎“呯”地响了一声,目光第一次受到了阻碍,竟无法达到对手的心里,这人好强。容脉心想,平常的人类怎么会有这么利害的角色,更何况还是一个七岁左右的女孩子。
男孩见容脉竟然无视他的存在,恼羞成怒,上前一推,“就凭你?还想拿回你的钱?想挨打还差不多。”他记性不错,记得刚刚在校门外推容脉的成果,所以只是象怔性地做了做样子,没有用上一点劲。
象怔性地做做样子也没用,这一次,容脉根本没有让他挨上身,就在男孩的手刚伸出来的瞬间,容脉的手动了动,就见男孩向后飞去,撞在一张木板上,仆倒在地,呻吟不断。
几个年青人见状纷围过来,其中一个人说,“好小子,看样子还练过几年。”一拳向容脉打去。
容脉打倒那个男孩,他并没在意,以为都是小孩子,互相推个跟头是很正常的,大不了也只是学过打斗,但区区一个七岁的孩子,学得再好,再精通,力气也终究比不上大人,所以他抢前第一个出了手。拳头出去的时候,他还再想,哈哈,这么好的立功的机会让我抢到了。
但他忘记了,他们的帮主也是个七岁的孩子。
所以他也飞了出去,飞得比那个男孩还远。
其他的人一脸惊恐,想上前不敢,想后退也不敢,只是在一旁叫嚷。
双花一挥手,“住口,你们退下。”
那些人如逢大赦,纷纷退后,让开了一个圈形的场地。
这时杨烟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到了容脉的身旁。
双花看看他们二人,眼中精芒大盛,“你们终于来了。”
容脉和杨烟对望了一眼,不明白她在讲什么,难道?她早就知道他们要来?
双花继续说,“我师父很久以前就说过,总有一天,我们会碰面,所以我努力修习,希望在遇到你们的时候能打败你们。”
容脉和杨烟恍然,原来她也不是人界的人,随即又紧张起来,“如果是其他的界派来的,哪会是哪个界呢?容脉是天界,杨烟是灵界,又不是人界的,只能是。”
容脉盯着她的眼,说,“你是魔界的?”手不由得握紧。自他知道他来人界的使命之后,他就知道,总有一天,他将面对魔族的人,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双花一笑,“怎么?怕了?你们两个,谁先来?”
容脉说,“当然我们两个一块了。”
双花一怔,“你耍无赖,男的打女的就不公平,你居然还好意思二个打一个。”一对一双花有信心,但如果是他们二个,双花知道,那她只有一个结果:必败。
容脉真摆出一付无赖相,手一指大厅,“你们这么多人,也可以一起上啊。”
双花气极反笑,“你还算个男子汉吗?你明明知道这么人全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你一个小指头,还好意思这么说?”
容脉看着她说,“对付你们魔族,无所谓公平不公平,什么时候你们魔族也开始讲公平了?你要不敢打,我们可就上了啊?”向杨烟一示意,弹身就向双花冲去。
双花大喝一声,“停。”
容脉在空中硬硬一个翻身,缓缓落地,“怎么?怕了?那就把石头交出来,我们也不想欺负一个女孩。”
双花灿烂地一笑,“我叫双花。”
容脉一愣,“呦,报名字了,想攀交情吗?告诉你,没用。”
双花摇摇头,继续说“我叫双花,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不是一个人,自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她伸出左手,念了一句什么,掌心突然出现一个小人,不及盈寸,她手一翻,小人向地上落去,在下落的过程中,急速变大,待落到地上时,已变成和她身高一样的女孩,一样的淡青衣衫,一样的天蓝头结,一样的水白披风,一样的红色束腰,一样的如花容貌。
双花,原来是二个人。
容脉和杨烟看得目瞪口呆。
那女孩落地后,睁开惺忪的双眼,说,“姐姐,人家睡得好好的,为什么把人家叫起来?”说罢伸了一个懒腰,这一伸不要紧,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肤。
杨烟没什么原因,容脉看得下巴差一点掉出来。这个女孩明明和她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但语气、神态却大不一样。倦懒中透着娇柔,小小年纪竟带着一丝妩媚。好漂亮的女孩,容脉醒过神,赶紧合上了嘴,“骨碌”喉间动了一下。
双花一指容脉和杨烟,“睡不成了,有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