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剑试江湖 >

第22章

剑试江湖-第22章

小说: 剑试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到章太孙发现不妙,来人身手不凡,先机已失,只剩下招架之功,忙将“钩剑”
  舞得泼水不入,力图自保!
  在章、叶两人下手方,场面又是另一幅景象!
  长青婆等四人,后背相向,站成四角四象阵,兵刃向外招呼,脚下移宫换位,阵式运用灵活!
  二十几个镖头,在外团团围住,但因贼人圈子太小,反而弄得自己人太多,而施展不开,或有兵刀相碰,火花四溅,让贼人趁机出袭,转眼间折了两人!
  从元起五内如焚,心知叶仁杰一时无碍,猛叫一声:“郭师弟,跟我来!”
  身形拔高两丈,郭华如法炮制,一同向贼人的核心跳去!
  两尊天神,冉冉而降,长鞭响作“呼呼”,声势非凡,外围镖头,士气大振,力图反击,内外夹攻!
  迫使“武天子”手下四人,阵脚自乱,四散乱窜,那四象连锁阵已破!
  众镖头连声喊“杀”,四出追敌,四人一组,钉紧一人,长青婆锐骂:“吴通小王八!神龙图何在!”
  吴通宏应一声道:“在此!”
  不再急窜逃走,缅刀生威,蓦然转身,切下镖师邵有富的头来!
  长青婆、鲁宏等四人,按着“神龙图”阵法,跑位换将,此起彼落,如元宵舞龙灯似的,不认定专人,见人就杀,错位就跑,忽来忽去
  镖头谢甲平见长青婆撒开玉腿,纵身打他头顶越过,只好撩笔指向她屁股,大叹“晦气”!
  郭华已猛喝:“骚婆娘!不要脸”
  长鞭打出,绕住判官笔,一招“周仓拉鸟”,把谢甲平从鬼门关拉回!
  长青妇娇媚一笑,信手掠下鬓角,暗自抽一支画眉发针,俏皮的道:“你那鞭子够长,老娘喜欢侍候你”
  玉手杨处,画眉发针悄无声息飞出,她语含挑逗,意存下流,戏弄得郭华火冒三丈,大意了,不知人家是在用计
  “臭婆娘乱婊子你”
  郭华话没骂完,眼睛受针,“啊”了一声,痛入肺腑,长鞭落地,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处
  长青婆的宝镜罩头砸下
  从元起“奔雷鞭”轰轰雷呜,力缠吴通,以制住贼人阵法,长鞭坚如铁杵,刚架开,眼角瞥见郭华倒地,厉叫:“师弟!闪身!”
  来不及伤敌,闪电奔去接应,长鞭加射箭般的疾取长青婆背后!
  长青婆宝镜下击,郭华已滚身逃过一劫,宝镜砸碎了他的肩头,他已无时刻再挡下一击,背后冷风已扑腰而至
  ※※※
  叶仁杰连出杀手,展开“凤凰来仪”步法,踏遍章太孙四周,使出“雪山派”剑法中的“火云剑”!
  剑路有如火伞斑张,霸道异常,无奈敌人乃是今日武林第一人“武天子”的爱孙,招式时而诡辣,时而肃穆,又是只守不攻,一时真奈何他不得。
  忽然,侧方有物打到,叶仁杰躲闪了一下,心中凛然,手法略缓!
  章太孙苦撑半天,等的就是这机会,大笑一声,把满肚子火气,皆化为凌厉的攻势!
  “钩剑”忽前忽后,冲出“凤凰来仪”围住的核心,也踏出“潜龙出海”步法,绕着叶仁杰转动!
  两人我绕你转,你转我绕,刹那间攻出十来剑。
  叶仁杰胜在阅历经验,章太孙胜在兵器招式,两个武林后一代的精英人物,已杀得难分难解,不分轩轾。
  “江南武侯”和武首相两雄相拼,蛟鞭对龙刀,翻海相逐
  百里金鼎眼看手下伤亡累累,好几次失手,差点丧命,但他攻敌之必救,奇招层出,使得武首相只差些许无法得逞!
  胡挺毒功久凝于左掌,始终没获得良机发出,金龙刀拆招适式,全凭本能,因为蛟角神鞭、软、硬之间,操纵自如,神出鬼没,无法测度,看也看不清!
  正当长青婆得手,郭华眼瞎肩残之时,“江南武侯”口出悲呜,大江东去之局已成!
  败了!
  胡挺得此良机,孤注一掷,金龙刀全力一架,不顾全身反震,厉喝:“疾!”毒掌暴涨,内力一吐为快,疾向“江南武侯”胸膛抓去!
  百里金鼎左臂硬架不住,胸膛衣衫尽碎,热辣辣的,人缩身作坐式,暴退两丈多!
  他见胡挺全身斜平,毒蛇出洞般扑来,虎吼山动,使出救命绝艺,手中蛟角神鞭,真气贯实暴射出手。
  胡挺金龙刀拖向左肩,本待扫向敌喉,在空中突见神鞭射来,其疾如电,忙横刀撩鞭,不料神鞭本硬如金铁,经刀一碰,忽化为绕指柔木,握手向前下钩,由后超前射出,打向首相下阴。
  胡挺滚地哀鸣,声如少儿,下体血流如注,三大件合成一堆乱肉!
  “江南武侯”神精立振。不待他号出第三声,早猛虎翻身,拾起神鞭,正待一鞭结果他,那知长青婆猛然撇下从元起,奔到将鞭架开。
  “江南武侯”哀叹一声,身如强弓之末,力不逮也!胸前火热,皮肉虫咬,知道毒发!狂呼:“孩子们退下”
  众镖头纷纷聚向南角,在总镖头身前例阵。
  从元起本待追击长青婆,闻声抱起重伤之下已奄奄一息的师弟向南角跑去。
  这时,章太孙的钩剑正钩住“太冥剑”,左手摸索袋中“毒芒金针”!
  从元起一鞭将两剑撩开,叫道:“叶兄退下”
  “江南武侯”摇身支持扫视全场惨然悲叹!
  刹那间,全场静寂,场内七歪八斜躺着十具尸体,敌人只有两具,八具是自己的人,主将两败俱伤。
  章太孙不肯罢休,追转过去,长青婆尖叫:“少抖乱,还不回来!”只好作罢,也走回北角!
  在那里,他看到,吴通与长青婆在为武首相闭穴止血——武首相的下体没了,已经降格为武太监了!
  章太孙悚然心惊胆寒了,无心与敌再缠,待“江南武侯”一行去远,也动身回龙船!
  天际雷声震动,颇有雨意,但散落在荒寺前的尸体,再也不会知道这些了
  果然,不久——他们在途中遇到滂沱大雨,其势倾盆。
  吴通脱下外面劲装,覆在武首相伤口上,怕创口进水,加重伤势,背负着他一路还不能疾行跑快了。
  章太孙无精打彩,“京都镖局”的实力超出原来估计多多,虽然废了十个镖头,但己方武力最强的武首相,却落得如此一个结局。
  他担心日后爷爷问起,不好交待。
  龙船像头巨兽,停在江岸,明灯数盏,乍明乍暗,江水汹汹,惊涛拍岸。
  远远地——有个人影出现在船舷上相待
  “太孙,不带我去,败下阵来了!”
  章太孙没好气,一声:“闭嘴!”
  还没骂完,长青婆早叫道:“阳间夸,你可仔细点,老娘等会赏你一盆洗脚水灌你个饱。”
  “采花郎君”侧身闪在一旁,让众人上船,看清伤者是谁,吐了吐舌头,噤不出声!
  章太孙一把拖走他的拜兄,仍自没好气的道:“你真等喝她的洗脚水?”
  两人在“武天子”的“水上龙宫”里,几个转折,到了章太孙的内室。
  其室四壁金彩珠光,玲珑剔透,琴剑瓶炉,样样俱全,不愧“王”音之居。
  邻室传来长青婆尖叫:“吴通,你去通知太孙,龙船马上要开航了。”
  “采花郎君”笑着叫道:“凭你那嗓门,我们怎会没听到,不必来通知了!”
  章太孙也叫道:“爷爷的‘回生灵丹’,给首相用了没有?”
  长青婆骂声:“不用你小子吩咐!”后又尖着嗓门,差遣手下,办这办那,船上水夫有四五十号人,她指挥若定,准备开船,居然有条不紊,有板有眼,十足管家婆派头。
  这长青婆,身手颇为不凡,早年江湖上博得“画皮女”的绰号,精通“化装神术”,在“武天子”后宫地位甚高,也曾担过一任“西官”,册封为“武天子”的正妃三年。
  是以章太孙凡事都得让她些。
  …
  由Shean提供图档, 
  第二章 挥掌九松岭
  何沧澜单骑出金陵西上,骏马步下生云,也不知狂奔了多少里,入夜到达了一座小镇。
  勒马缓行,只见狭窄的长街,灯火零落,沿街走去,总算看到一盏破旧灯笼,上面写着“旅安客店”。
  何沧澜下马拍门,选了一间清净客房,吩咐店小二不用预备酒食,但务必费神在五更天明之前,设法换只良驹来,不必计较银两。
  他先上床盘膝打坐行功,直至神清气爽,疲劳一扫而空,才将长剑衣包放在床边,拥被就寝!
  一宿无话,次日天犹未明,店小二依言拍门叫醒了他,双手捧着早餐,满脸笑容,说道:“客官,马已预备好了,是周大户的,小的向看马的陈大哥打拱作揖才换过来!”
  何沧澜微一摆头,摆走睡意,暗自笑道:“天下的店小二,全是一个妈妈生的,怎么他讨赏的姿态跟‘话不多’一般无二!真够人瞧的!”
  一面伸手到衣包里摸些碎银,却发现有异,长剑已然不翼而飞!
  何沧澜这一惊非同小可,再仔细翻过,那里有长剑的影子?不禁咬牙切齿骂道:
  “好贼店!”
  店小二慌得什么似的,忙问:“客官,丢了什么东西?”
  何沧澜方待怒骂着,先给他一记五指烧饼,却冷眼瞥见木床边沿,隐隐留有字迹,遂改变语气道:“没有,且先出去,这些银子赏你!”
  店小二接过沉甸甸的银子,还要开口:“官爷!那马”
  何沧澜摆手喝道:“待会再讲!”
  听到关门声后,急忙拿来桌上油灯,伏身仔细端详床沿上留的字迹!
  宽可三寸的床沿,有人用“金钢指”写下一排字:“欲问宝剑明珠,今夕夜半,会我于九松岭上!”
  何沧澜缕鼻吸气,辨明并没有“迷魂香”之类药物的味道,心中凛骇不已,来人来去之间,神出鬼没,身手之绝,身手之高,可以想见。
  自己不知几时,因何故得罪了这名高手,听那语气,似乎非龙争虎斗一场不可!
  他暗暗叫苦,颓然卧下,下意识地摸摸脑袋,这大好头颅算是白捡回来的,人家若要,只在举手之间而已!
  他又翻身从衣包里扯出夜行衣,果然,藏珍阁中的“十二姝”芳踪已杳!
  不久——
  天色大白,日上三竽,何沧澜独困斗室,心中万分焦燥!
  本来,因为复仇大事渺茫无着,自家身手亦欠高明!早立意不管闲事,免得徒惹麻烦,招来是非!
  不料,无端地失魂落魄,遇上采花淫贼,只好千里救美!
  尔今更是变起突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误时,误事
  他长叹一声,真力贯入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把床沿字迹磨掉,一边想道:“明珠是小事,暴得暴失,甚合天理,但墨剑不可失去,不说武林有宁可断臂不可失剑的惯例,我复仇绝技可全在宝剑上,若说再请人打造一把,叫我那里去找‘紫金钢母’去?”
  市声越来越响,龙舟越开越远!
  何沧澜心系龙舟上,身困斗室中,猜那猜不透的哑谜!
  “何人盗剑,用意何在?”
  他将近日得罪过的人,一一细想!
  “江南武侯”飞骑追敌,对我的误会应该冰释,一峰两山,深处禁官,根本不知道我是盗宝者,叶时兴返归‘雪峰山’,也无从知道我昨夜投宿在这家小客店!
  房门有剥啄声,店小二走进来问道:“客官爷,东西找到没有,马早预备好了!”
  何沧澜烦恼地咬咬嘴唇道:“找到了,马你好生养喂,我在此地要多住一天,附近是不是有个地名叫九松岭?”
  店小二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道:“没有呀!不过,东郊小山玻上,倒是刚好有九棵老松树的!”
  ※※※
  夜,星月半明——
  何沧澜穿上夜行衣,徒手赴会!
  所谓:“九松岭”,所谓:“东郊小山坡”,原是一片坟场!
  山坡上触目皆是土馒头,在一座大户人家的大坟包周围,有九棵苍劲的古松!
  何沧澜在松下徘徊,仰天长啸,惊起数声,宿鸟四散!
  突然——
  一声佛号起自墓碑之后:“阿弥陀佛,施主莫非沅陵何沧澜?”
  话声未了,从墓后暗处走出一牛山濯濯的中年和尚来!
  那和尚短小精悍,两眼精光内敛,身穿合身袈裟,足履扎实布鞋,虽是僧衣,无异武打劲装,袖口特大,甚是奇特!
  何沧澜一面惊讶不已,盗剑者竟是佛门中人!他与佛门中人,素不来往也!
  一面又是受宠若惊,“沅陵何沧澜”五字,出自陌生人口,听起来,和“江南武侯”
  百里金鼎,一样威风,严然也是武林中一号人物也!
  两人都不发言,彼此打量,刹那间,形成一种对抗的沉默!
  何沧澜吸口气,打拱问讯,客气地道:“敢问大师法号,何事见召?”
  那和尚说声:“请坐!”自坐在大坟左侧“皇天”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