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绿(修订版) (未删节1-17章)作者:林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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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响仍不见诗儿回答,抬头看她时已泪光闪动。心中更是痛如刀割,看着她,诗儿仍是不语,两行清泪终于荡漾而出,划过洁白无瑕的脸庞滴落下来。
纤瘦的身子忽的站起,一句也没说便向客栈外走去。我惊慌失措,连忙也跟着站起向客栈外走去。
雪儿静静的靠在床边,脑海里闪过这几年来的每一幕,想着那每一个惊醒后孤独的夜晚。月光洒进窗台,冰冷且又明亮,却永远照不到心中的黑暗,每一夜空虚而又寂寞着,生命也已习惯了这一切。
仇恨的意义?泪水的意义?都已不再重要,因为活着已没有意义。
曾经的每一夜,她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直到有一天,她开始害怕失去,开始害怕孤寂,开始明白眼泪的温度与价值。从未想过自己会期盼清晨的阳光,会渴望两个人的人生。过去那些已离自己远去而又遥不可及的一切似乎都变的触手可得。
而这所有的所有,只因有他的存在开始!
「叩,叩,叩。」
屋外传来了敲门声,雪儿缓缓站起,甩了甩头,扫掉了脑海中的阴霾,嘴角轻轻一笑道:「这么快就吃完啦。」
走到门边轻轻地将房门打开,一张英俊的脸庞映入眼帘,可却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李赋温和一笑:「我能进去吗。」
雪儿慢慢地让开了位置:「相公快回来了吧,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们单独在一起,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李赋脸现尴尬,可还是走进屋内,回身将门带上:「为什么不去扬州,你难道真的不想报仇了吗,又或者只是不想和我同行。」
雪儿没有看他,重又坐回床边:「也许都有吧。」
李赋激动道:「你难道就那么讨厌我吗,再怎么说我们也有过肌肤之亲,那些柔情你都忘了吗?」
雪儿忽的瞪起双眼看着李赋,声音不大却可听出话中的凌厉:「别和我说那些柔情,每次看到相公,我都后悔的想要去死。我的心是他的,我凭什么要把身子给你。」
李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那我答应你从今往后不再碰你,你们和我一起去扬州,我帮你报仇。」
雪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笑道:「不了,和你在一起他会不高兴的。」
李赋紧紧地握着双拳,脸色逐渐苍白起来:「你难道连灭门深仇都不想报了吗?」
雪儿已不再回答,只是轻轻的摇着头,可这已说明了一切。站起窈窕的身躯走至门边,正想开门送客,却被人紧紧的从身后抱住。一双大手已探至胸前一对傲乳用力揉捏起来,雪儿誓死挣扎,却无奈力气和李赋相差甚远。
李赋在身后继续着他的鲁莽,双唇在雪儿细腻的脸侧和勃颈上舔吻着:「雪儿,我真的很爱你,求求你让我和你在一起好吗。」
雪儿一手向后顶着李赋的胸膛,一手拼命的去推按在乳房上的双手,雪乳被握,浑身酥酥麻麻挠人无比,吐息也随着揉捏变的粗重。
第14章(下)西岳朝阳
就在理智临近崩溃之时,脑海之中忽的闪过一人温柔的笑脸。不知从哪来了力气,终于把一只手重重的推开。然而李赋却没有因此放弃,反而把手转移到雪儿丰韵软嫩的双腿间继续按压起来。
双眸跟着恶手向下,正想伸手推阻,忽的灵机一闪反应过来,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对着李赋的脚狠狠的踩了下去,李赋脚上吃痛,嘴上虽没有喊出声,紧搂玉人的双手却微微松开。雪儿乘此空隙连忙逃出李赋的怀抱,回身在他脸上狠狠的给了一巴掌。
娇躯紧靠门边,从怀里拔出一把短剑,正是刺杀段天虎时所用。对着自己雪白的脖颈:「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李赋悲痛欲绝,痛极反笑:「哈哈哈,哈哈哈,好,是我李赋自作多情,痴心妄想。」
不再等雪儿如何应答便已夺门而出,消失在走道尽头。
看着李赋远去,雪儿才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利刃,双眼的泪水已忍不住滑落下来:「对不起,我的心这辈子已不可能再给第二个男人了,愿你也能找到一个同样真心爱你的好女子。」
…
诗儿刚走到门边,我便马上将她拉住,杭州城这么大,这次要真被她甩开了,该去哪找都不知道了:「诗儿,有什么话咱们好好地说嘛,你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呢?」
诗儿将我的手重重甩开,我又连忙死死抓住,光天化日之下竟如两个孩童打闹一般,诗儿看我傻乎乎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破涕而笑,似乎又怕我发现,赶忙用手捂住小嘴:「讨厌你啦,放开我。」
我哀求道:「你不跑,我就放手。」
诗儿有些烦乱:「知道啦,放手。」
我只好将手放开,手一松,依然不理睬我的转身走开,可这回却是向客栈内走去,重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拿起碗筷吃了起来。我稍稍放心,也坐回了原位上,可这回却不再敢提段天虎的事。
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懦弱,女人生气有什么好怕的,脱了她的裤子拉上床,狠狠的给她一顿屁股,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如此嚣张。想着诗儿在我掌下求饶的凄怜模样,心中就一阵暗爽。
「笑什么笑,吃饭有那么好笑吗?」
一个惊醒才发现自己暗爽过头笑出声了,诗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看来还在生气,那最好还是不要惹她,天大的事也等她气消了再说吧:「没没有啊,看你漂亮就忍不住笑了。」
诗儿没好气道:「少来,反正在你眼里我都已是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娃了,还有什么漂亮的。」
我急的抓耳挠腮,慌慌张张的解释道:「我我没那意思啊,我我刚才只是问你下,你不说就算啦,我真没那意思啊。」
诗儿见我一副猴样,忍不住又捂嘴笑了起来:「去你的,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见诗儿又笑了,那看来她也许没那么生气,赶紧乘热打铁把她哄开心了,要不之后有我受的了:「娘子就原谅小的吧,小的今后再也不敢了,都是那小二胡扯,说什么你没吃早点,我可从没有不相信娘子说的话啊,我这就把那小二抓过来,当着娘子的面狠狠的打他一顿,给娘子解解气,好不好。」
诗儿白了我一眼:「关别人什么事,谁和你说我吃早点就非得在这吃的,以后什么也不和你说了,反正我说的话你也都不信。」
我恍然大悟,原来她与段天虎不是在客栈内吃的早点,悔的肠子都青了。提起左掌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打了一记,清脆响亮的啪了一声,一阵火辣辣的痛爬满了脸颊。
诗儿见我结结实实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制止都来不及,急的连忙扑到我身边观察我发红的左脸:「你干什么呢,傻了啊,自己打自己,快给我看看,疼不疼。」
我见这招有用,连忙乘胜追击,故作苦脸:「我我悔啊,我不该误会娘子的,娘子要是还不解气,我就再给自己两巴掌。」
说着举起右手又要拍下,诗儿赶紧将我手抓住:「好啦,好啦,不生气啦,以后再不许你这样了。」
见诗儿一脸的温柔,心中就幸福无比,双手将她小手紧紧握住:「不了,不了,今后再也不惹娘子生气了。」
诗儿娇嗔道:「不是不许惹我生气,是不许打自己。」
我连连点头称是:「呵呵,是是是,往后都不打了。」
握着她温热的手心,看着她娇憨的模样,正将自己沉溺在无限的柔情蜜意之中,可那小二却在这最不恰当的时候出现了:「林少爷,诗儿姑娘真是恩爱啊,吃饭都不忘手握着手。」
诗儿小脸一红,急忙把手抽回,羞怯的拿起碗筷埋头吃了起来。我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小二似乎这才意思到自己的多嘴,连忙将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在了桌上:「林林少爷,这是你要的粥,小的不打扰了。」
放下粥便一溜烟的跑了。
我和诗儿相视一笑,也不再责怪他。深怕饿坏了雪儿,更怕她在屋里胡思乱想,赶忙和诗儿吃了桌上的饭菜,便端起粥回屋给雪儿送去。
走至屋外,大门竟是开着的,端着粥匆匆进了屋,见雪儿双眼含泪瘫坐在地上,手边还放着一把银光闪闪的短剑。
大惊失色,双手竟吓的没了力气,端在手里的粥「砰!」
的一声打碎在地上。
大脑一片空白,也容不得我多想,连忙扑到雪儿身边,将她揽入怀中:「雪儿你在干什么?你不要吓我啊。」
雪儿在我怀中微微啜泣,负手也将我紧紧抱住。一边的诗儿早已吓的脸色发白:「雪儿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我和相公会很担心的。」
雪儿依然没有回答,我与诗儿也不再追问,直到她抚在我腰上的双手不再抖动,我才将她扶起搀至床边坐下。
诗儿从袖中取出一块汗巾,示意我为雪儿擦拭:「粥打碎了,我去叫小二再煮一碗,顺便让他来收拾收拾,你们先聊着。」
并冲我对雪儿挤了挤眼睛,估计是让我好好安慰雪儿。待诗儿走后我才拿起汗巾为雪儿擦拭泪迹:「为什么要做傻事,你要我今后怎么办。」
雪儿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我手里汗巾,似乎已平静了许多:「你们误会了,我没想寻短见,回屋后想明白了许多事,心情也好了许多,就想去找你们,才把门打开就觉得脑袋一阵眩晕,之后便瘫在了地上,短剑是不小心滑出来的,我才不会那么傻去寻死呢。」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放心下来,心中的压抑顿时也消散不少:「那就好,你吓死我了知道吗,诗儿估计也被你吓的够呛。」
雪儿破涕一笑:「关我什么事,是你们想太多,自己吓自己。」
见她还能与我贫嘴,心中的大石才真正放下,抓起她两只小手握在手心轻轻抚道:「那你哭什么。」
抿着小嘴歪着小脑袋结巴说道:「觉觉得自己没用呀,开个门竟然也会晕倒。」
我心疼道:「真是一个小傻瓜,那和我说说,刚才在屋里都想明白什么了?」
雪儿抬起美目看着我认真道:「我决定放弃报仇了,从今往后天天跟着你闲云野鹤,闯荡江湖,你说好不好。」
本应该高兴的一句话,为何听来却是那么的沉重,看着她一脸认真,想必已是下了决心:「你放的下吗?」
雪儿低下头自嘲的一笑:「五年了,每一天都如噩梦一般,反复的刺痛,永不停歇的煎熬,为了报仇我几乎失去了一切,到最后甚至连师父都为我丧命。这样的日子我已无法再承受,段天虎已死,也算了去了我一个心结,至于幕后之人是谁,为何要杀我一家我也已不再执着了,只想今后好好的和你过日子。」
一个平凡的女子,五年来却一直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而我身为人夫,却无法将她心中的阴霾驱散殆尽,追根究底始终是自己过于无能:「雪儿,你不必如此勉强自己,相公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雪白的双手忽的揪紧,泪水如同决堤般夺眶而出,对着我嘶吼道:「我不想报仇了,你听不明白吗。」
双手已被她揪的通红,却远远比不过心中拉扯的痛:「但是你根本放不下,你还是会被噩梦惊醒,还是会痛苦,仇恨不会被抹去,只会在你心中腐烂,揭开时将是更加浓烈的恶臭,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
雪儿的情绪终于崩溃了,扑入我怀中撕心裂肺的痛哭:「可是我已经输不起了,我不要你为了我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你除了你」
万千思绪犹如排山倒海而来,鼻头仿若针扎一般,男人的刚硬始终敌不过那柔情的泪水。双眼渐渐模糊,果然,她又是为了我:「我知道雪儿是为相公着想,可既然我现在是雪儿唯一的亲人,我又怎能眼睁睁的看你日日夜夜被仇恨所折磨呢?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没事的。」
雪儿在我怀里摇着头,努力的让自己能说的出话:「数年来全国各地发生了上百起这样的案件,能在朝廷眼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这么多年,可想而知这是个多么可怕的组织。贾瑢迁何等强人,当世剑客,十强之中必有他一席之位,而面对那神秘组织竟变的不堪一击,你拿什么和我保证。」
一时语塞,确实没有雪儿想的那么多,而回过头来想如果我真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雪儿和诗儿又该怎么办,坚定的心终于开始动摇。雪儿见我不答便继续道:「再说此事已有朝廷插手,当今圣上也十分重视,我们报不报仇他们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以身犯险呢。」
果然还是说不过雪儿,就连心中也开始认同她的说法:「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那你今后的每一天都会快乐吗?」
雪儿撑离我的怀抱,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