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龙传之俗人-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发男子道:“我教你的我怎么会不知道?那时你才一岁多一点,看溪水里的小鱼吐泡泡好玩,就跟着学,一头栽了进去,被师兄拎起来起来,扒了裤子,狠狠打了一顿屁股。他以为你喜欢看鱼,又怕你掉水里,千里迢迢的跑到高丽,将人家的国宝水晶棺抢了来给你当鱼缸,为此还和傅采林打了一架。哈,他哪里知道你是想吐泡泡呢,见你总不高兴,还以为你生气他打你,足足赔了十多天的小心。要不是我教你用芦苇吹泡泡,只怕他头发都急白了。”
萧拾怀恋道:“原来师父还打过我的啊,我都不记得了。”
“就那一次,他打的也不重,可是你哭的啊,真是惊天动地。”白发男子唏嘘道:“我在暗处听着,以为他打得有多狠,气得差点出去找他打一架,我还没进去呢,他就在里面哀求了:‘小石头啊,师父错了,师父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后来我趁他去给你熬粥的功夫进去偷看,小屁股白白嫩嫩的,连红都没红一下。”
想到师父,萧拾的眼眶立马就红了,再听到后面,脸又涨得通红,不自觉就想捂自己的小屁股。
很想发脾气将这爱偷看的无良师叔赶走,但是难得听人提起向雨田的旧事,又舍不得,提到向雨田,他连沉重的心情都纾解了不少,又道:“你不是师傅的师弟吗,为什么偷偷摸摸的去?”
“师兄他不是很待见我的。”
“那你还去?”
“忘忧谷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凭什么给他霸着?”白发男子道:“现在相信我是你师叔了吧?”
萧拾摇头道:“那也不一定,谁说进谷偷看的就一定是我邪极宗的人?”
白发男子哭丧着脸道:“那要怎么样你才信?唔我背邪极宗的武功心法给你听?”
“我又没练过邪极宗的武功。”萧拾道:“算你哩,暂时相信你好了,你叫什么?”
“空夙,万事皆空的空,夙愿的夙。”
“夙愿成空?不是好名字。”
空夙叹道:“夙愿夙愿,是往日的愿望,人每时每刻都在变,夙愿成空,人才可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萧拾歪头想了想,对他的论调不怎么明白,道:“你说这话的语气倒真像个老头子。”
“如假包换。”
“哦。”
见萧拾提到向雨田时的兴奋劲下去,又变回沉默黯淡的模样,夙愿继续方才的提议道:“想好我们去找谁的麻烦没有?”
萧拾沉吟道:“可是我讨厌的人不是很多,曲傲、边不负已经死了,王世充、李世民两个仲哥和陵哥不让我杀”
“那不若我们去杀掉尤鸟倦他们四个?”这几个是间接害死向雨田的人,想来他是恨着的吧?
萧拾摇头:“尤鸟倦可是魔门八大高手之一,我打不过。”
“你打不过不是还有我吗?”
萧拾嘲讽道:“敢问阁下是八大高手中的哪一位呢?”
见萧拾有精神调侃,空夙轻笑道:“你不知道有种高手名曰‘隐世高手’吗?”
萧拾给他逗笑了,道:“听你的足音,灵敏有余,沉稳不足,分明是步伐精湛,内力低微,还‘隐世高手’,人家一只手指就可以捏死你几个。”
空夙赞道:“耳力倒是不错,不过见识却少了。你难道不知道人越老内力越高?我这般年纪,却内力低微自然是有原因的。”
萧拾撇嘴道:“什么原因,难道你武功给人废掉了吗?”
空夙给他的样子逗笑,柔声道:“差不多,不过不是废掉,而是散功。”
“散功?”萧拾大吃一惊:“散功不是要死人的吗?”在他的印象中,散功可比武功给人废掉还要可怕。
“散功说来有两种,一是油尽灯枯,老死也罢,因受伤生机尽灭也罢,总之油尽灯枯而散功的,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另一种却是自行散功,散功时只需寻一武功高强之人,护住浑身经脉,便没什么危险,散去内力后运气好些的十来年就可练回来。”
“那你算是运气好的还是坏的呢?”
“自然是好的,且是最最好的那种。第一,我寻到了天下内力最强之人为我护持,且他的内力又是最生机勃勃的那种,我的经脉不仅未曾破损,还被滋养不少,第二,我原先所习的武功中,竟有一种本身便有化死为生的神奇功效,令我内息散尽后立刻枯木逢春,你看我这般容颜就知道了,第三,我恰好有一本武功秘籍,讲究的便是破而后立。三者齐聚,此次散功,不仅当初隐患尽去,快则半年,慢则三年,便可重拾原来境界,甚至能融会贯通,更胜一筹。”
萧拾眨眼道:“你说的内力天下第一的,不会是我那师父吧?”
空夙笑道:“除了他,还有谁可称第一呢?”
萧拾原本还剩的几分戒心顿时全消,这种事他一问宁道奇便知,想来他也不会撒谎。
“可你为何要散功呢?”
空夙苦涩道:“练出毛病来了罢了,不提这个。我如今武功虽未尽复,但和你一起宰了尤鸟倦却是绰绰有余,你到底要不要去杀他出气?”
萧拾摇头道:“我若是想杀他们,你以为他们如何能活到今天?师父若想要他们的命,他们早死了五六年了,既然师父有意放过他们,我也不好违逆,只要他们不在我跟前晃悠,便罢了。”
空夙学着他的口气嘲道:“怎么你杀得了尤鸟倦吗?敢问阁下是八大高手中的哪一位呢?”
见他将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奉还,萧拾笑了,道:“打不过不等于杀不了,若论暗杀功夫,什么影子剑客在我面前也只有吃尘的份儿不过我不爱做这一行罢了,仲哥和陵哥也不会答应。上次我在梁都多杀了几个人,就将他们吓得不行,生怕我长歪了,找借口将我支走,哼,还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打得什么主意,接一个素素,要两个人去吗?”
见空夙没了反应,道:“怎么了?”
空夙感触道:“他们对你倒是真好。”
“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就是师傅和他们了,可惜师傅已经死了。所以我要好好守住他们。为了他们,莫说是杀几个马贼,就是和全天下作对,我也是在所不惜。”
空夙低头轻笑道:“忽然有点羡慕他们!”
“怎么,空夙师叔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吗?”
“以前没有,不过现在有了。”
“哦?”萧拾眨眨眼道:“空夙师叔说的不会是我吧?”
“为什么不会?”
萧拾嗤笑一声,向前慢慢的走。
空夙跟着,道:“既然你不愿杀尤鸟倦他们,那我们干脆去找那个惹你不开心的人算账好了。”
“不要提他。”萧拾面色一冷,道:“我没有力气去找他算账,我只想忘了他,只当从来没有过这个人。别在我面前提起他。”
空夙迟滞了一下,才干涩道:“好。”
“你没有事情可以做吗?不要再跟着我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空夙道:“你这样魂不守舍的,我怎放心你一个人,不如你告诉我想到哪里去,我送你去。到时你想怎的都行。”
萧拾摆摆手道:“不用麻烦你,你若不走,那我走。”
言罢缓缓飘到店铺顶上,转瞬不见。
空夙望着他的背影,脸色露出苦涩的笑容。
萧拾直接飘出成都城,落在城外僻静的小路上,漫无目的见路便走。却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林中传来奔跑、喘息、跌倒、尖叫声。
似乎有人被捉到的样子。
“放开我!”一个惊恐的女声:“放开我,别过来,求求你啊!”
“小娘子,别害臊啊,让爷好好疼你”
萧拾皱眉,真是拙劣的陷阱,这女人的声音看似慌张,但这样的时刻还不忘保持声音娇媚好听,这也太假了吧?
傻子才会上当。
刚想到这里,一个人影风一般的冲了进去:“大胆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
萧拾瞪眼:真有这样的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又有人猜到了,唉!
我29号的时候开始送积分,凡是能送的都有。大大们写评的时候要够20个字才好。能省三分之一的钱呢。
那个邪帝舍利不是向雨田灌注的内力,是历代邪帝死前做的,只是到向雨田才找到了吸收的方法。
☆、断腿
萧拾正准备提醒一声时;里面已经传来一声闷哼;方才那女子的声音得意洋洋的响起:“哈,又一只肥羊;啧啧,真是油水丰厚!我说嘛;这天底下做着英雄救美的美梦的人;便只有这些又有钱又有闲的傻子了。”
另一把阴测测的声音道:“走了,到别的地方再去做一票。”
萧拾掠进林中,只见一个身着天蓝武士服的男子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一柄匕首贯胸而过;似乎已经气绝身亡。
一对脚步声正慢慢走远。
萧拾大惊,深悔自己反应太慢。还好耳中捕捉到男子尚有微弱的气息;过去轻轻将他翻了过来。只见他口中冒着血沫,嘴唇张合,神色很是焦急,但即使以萧拾的耳力,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得凑过去,将耳朵贴在他唇边,谁知入耳的却是一声轻笑。
萧拾反应奇快,立刻翻身后退,但已经迟了,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剧痛从腿上传来。
萧拾噗通一声摔回地面,右腿诡异的弯曲着,萧拾捂着断腿,疼的唇青脸白,狠咬着唇才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疼过,连身子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小师弟,别来无恙?唉,小师弟轻功天下无双,师兄不得已出此下策,万勿见怪。”
萧拾豁然抬头,他长这么大,就只听侯希白叫过他小师弟,却给了他狠狠一个教训,这次又听到这个称呼,下意识的就以为又是石之轩哪个徒弟找上了门来。
但等到躺在地上的男子慢慢站起来,抹掉脸上的易容药物时,萧拾立刻就知道自己错了,以石之轩花间派追求完美的性格,就是收徒弟也绝不会收那么丑的东西。
他脸阔若盆,下巴鼓勾,两片厚□突出如鸟啄,身形矮胖,长的其丑无比。让人一看便难起好感,难怪明知萧拾并不认得他还要易容呢,若他这幅模样躺在地上,萧拾肯定会有多远闪多远。
其实他的易容术也并不高明,但萧拾本就神不守舍的,方才又陷入内疚中,哪里还能注意的到这些细节。
见萧拾咬着唇不说话,男子嘻嘻笑道:“啊,忘了小师弟还没见过我呢,我是周老叹。哈,刚才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呢?现在才知道谁是傻子了吧?”
萧拾双眼瞬间瞪圆,他记得周老叹是向雨田四个弟子之一,他上午还和人商量要不要找他们麻烦,没想到居然会找上门来。
周老叹拔出胸口的匕首,那匕首竟是真插在胸口上的,不然萧拾也不会上当。但那匕首长不过两寸,再避开内腑要穴,看上去吓人,其实不过是最轻微的皮肉伤罢了。
萧拾如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恨自己粗心大意,着了人的道儿。
此刻远去的两人又回转来,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彩衣艳女和一个勾鼻深目,有种说不出的邪恶味道的大汉。
彩衣艳女娇笑道:“小师弟啊,你可让人家好等呢。怎么样,人家演的如何?”
萧拾张嘴,吐出的却是一声呻吟,深深吸了几口气,压下疼痛,才道:“你是金环真?尤鸟倦?”
彩衣女子道:“我的确是金环真,不过这位可不是尤老大,而是我们丁九重丁大帝,小师弟啊,你当庆幸尤老大没来,否者以你这般容貌,尤老大定是如获至宝。”
萧拾色厉内荏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金环真娇笑道:“小师弟说错哩,我们胆子小的很,不然怎会因顾及宁道奇不敢在洛阳下手呢?唉,我们足足在成都等了小师弟月余呢,皆因猜到小师弟定会来看你的亲姐姐,幸好给我们等到了。哈,小师弟有所不知,师姐无聊时,今儿这一招已演了数十遭呢,不然怎会如此纯熟?仅小师弟坐的地方,就曾躺下四个见义勇为的英雄好汉呢!小师弟再不来,成都都不敢有人英雄救美了呢!”
她话中的阴毒让萧拾心寒的同时亦大感不妙,他一身功夫大半都在轻功上,这三个绝世凶人,他完好时一对一也未必打得过,何况如今腿给废掉?这次恐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为今之计,仍是示弱为上,看他们有何目的。
吞下一口唾液,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口中却冷哼一声道:“听你之言,今天是绝不会让我活着回去给师父告状了,既然如此,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我亦不敢让你们如愿后好杀人灭口。”
“小师弟真是天真,”金环真咯咯笑道:“你竟不知道,有时候死亡其实也是一种奢望的吗?”
丁九重冷哼一声,道:“真妹子何必多言,直接拿了这小畜生回去逼问邪帝舍利的下落,不然等尤老大来了,还有我们的汤喝吗?”
“大帝哥哥说的有理,”金环真退后两步,娇笑道:“大帝哥哥,请。”
丁九重道:“今日之事多亏了你们夫妇演技高超,丁某岂能越俎代庖,处置于他?”
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