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魁不进门-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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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魁不进门》伤素华
一剑穿胸而过,只余冷笑:畜生,顾家终于没有人反抗你,你赢了。
原以为死就是终结,却不想成为了孽缘的序幕。
千年前,因为霍霆,我成了青楼花魁。
千年后,也还是因为他,我甘被“白屋藏妖”,堕入深情迷雾,素手挑弄情场痴怨,只为叫他身败名裂。
只是他霍霆一手开了这场局,最终控制局面的竟然也是他。
他说:如果你觉得喜欢,那就算是吧。
他说:我对你跟其他女人总要区别开的。
他说:我不介意更擅作主张一点,比如帮你脱衣服
妖孽如他,是否早已洞悉了我的心思?
浪费时间在我身上,竟不过是为了一个可能不存在的秘密,这究竟是我的福还是祸。
友情提醒:
1、本文第一人称,绝非上帝。
2、本文小虐,不喜的朋友勿入。
3、结局一对一,女主非全能,吃亏在所难免。
4、女主穿越前的朝代架空,切莫对号入座。
第1章 楔子
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要争,争得过算你强,争不过那就等着被淹没吧。
奉行这一原则的我就这样一路爬到了花魁的位置,这其中有多少辛酸苦楚,花满楼的妈妈是看在眼里的,不过她眼里更多的是银子,而她在楼里姐妹们耳边念叨最多的也是:“我的好女儿啊,如果你们能像倾城那样有本事,那妈妈我就高兴了。”于是理所当然的,我接收到了不少白眼球,这花满楼就是一个小后宫,也要争宠,否则生意哪里来,银子哪里来?
呼啦一声,上好梨花木质的门被推开了,头上戴着粉嫩嫩的牡丹花的妈妈笑脸盈盈地朝我甩了甩衣袖,妖娆地问:“好女儿,你猜今晚谁点了你?”我也接过不少客人,可从没像今天这样,由妈妈亲自来传消息,看来这个人来头不小啊。
我是懒得猜的,冷了妈妈一阵子,她就忍不住自己开口了:“你这丫头,也不兴奋点,我告诉你,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可怜的门又一次被强力踢开,一个长相粗野的男人冲我们吼了一声:“老子都等了这么久了,怎么倾城还不出来?”
妈妈赔笑着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说大爷,今晚您就甭等了,倾城已经有人点了。”
那人一听火了,吼着:“哪个挨千刀的抢了老子要的人,看老子不揍死他。”
妈妈一听乐了,说道:“大爷,你还是省省吧,是霍将军”妈妈的话音还没落,那男人已经跑得没影子了。
如果这个时候还有谁来一句“哪个霍将军”,那一定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而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摸了摸额头,看看自己是否有高烧什么的情况,如果是的话,那么就是我的幸运了。很可惜,作为花满楼的花魁,在我不接客的时候,一直是被伺候的很好的,因为我的身体很重要。
楼下到处都是关于霍将军得胜归来的消息,据说他只带着几千人就直捣了敌军腹地,歼敌数万;据说他这次回来龙心大悦,还要赏赐他良田美眷;据说,他受了小伤,皇上派了心腹御医前来诊治,甚至连最受宠的公主也亲临将军府探望,公主对他的情意世人皆知,据说他娶公主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一连串的据说堵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出“畜生”两个字,听得妈妈也吓了一跳,她赶紧捂住我的嘴说:“我的好倾城,这吉利的时候千万别说丧气的话,小心触了将军的霉头。”
我本应该说些更解气的话,可惜我胆儿小,我怯懦,我惹不起所以只能选择沉默了。
将军府很黑暗,不仅仅因为我是晚上来这里的,而且府门是漆了黑色的,连着一砖一瓦都暗涔涔的,给人阴森恐怖的感觉。
我看了一眼门上张扬的“霍府”两个大字就直打哆嗦,没想到这一哆嗦就把手里的琴抖掉了,我先是一愣,然后朝妈妈喊着:“妈妈,琴坏了,今晚还是找别人吧。”一路押解我过来的妈妈笑着说:“将军早就有吩咐说,府上什么都不缺,你只要人过去就行。”
我哭笑不得:他果然了解我。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我却要说“一进霍府半命休”。
笙歌夜色起,茗香魅入丝,只是热闹是前面的,而我本应该是在前面取悦众人的人却被锁在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等候霍将军的“临幸”,说白了就是脱干净等他来泄|欲,这种事情我很清楚,却不知道这次他要玩什么花样。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开始算计什么时候能结束了,这霍府的日子真难过。
屋子被突然打开,我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关上了,感觉到一个粗重的气息朝我走来,男人的,并不陌生。而他在我面前不远处停下,停下再没有说话,似乎在暗中观察。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调转了脚步,往屋子的另一个方向走去,随后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接下来听到的声音跟花满楼里经常听到的一样这屋里还有另一个女人?所以霍霆是打算让我围观他跟另一个女人的亲热戏?而且还没有点灯?
炽烈的热浪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翻涌,一波又一波的呻|吟从女子的口中逸出,带着绯色的诱惑,猛烈的撞击声在我这个外人听来都觉得难以承受,果然是从沙场里浴血走来的,这精力这体力这折腾人的力道,不知那女人是谁,即便是霍霆的女人,估计也不好受。
女人似乎被弄痛了,她几次三番叫出声来:“霆霆”声音有点颤抖,但是止不住的渴求。我在想这一定不是什么好女人,不过这声音倒是挺好听的,似乎还挺耳熟?
当灯被点亮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被我幸灾乐祸的女人,还有同一时间出现在眼前的霍霆。心中一阵躁火起,我鬼使神差地冲过去,使劲扇了那女人一巴掌,扇得手都红了一大片,却怎么也止不住心底那翻江倒海的恶心。
霍霆在一旁笑着看,从来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善心,只是这一次他彻底胜了,比他亲自破了我的守宫砂,比他将凌|辱几日的我送去花满楼更让我感到挫败。
被我扇的那女人狠毒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顾倾城,你以为你是谁,竟然还有脸打我。”
这一番话说得真是有趣,我大笑起来:“我是谁,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你觉得我把自己当谁了?我是谁我是谁”我止不住的笑,看到她那淫|荡却不知耻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一股冲上来,我当时的神智一定已经不清了,因为我吼着:“我不就是你妹吗?真好笑,你竟然不知道,顾倾国,你的脑子是没烧好还是已经被霍霆灌了迷魂药了?”
“妹?你还好意思说,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妹,不过是一个妓|女罢了,人人都能上的破鞋!”她说得理直气壮的,甚至朝我吐了一口唾沫,就像我们小时候对当街游行的犯人做过的一样。
我说不出话来,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而一直看戏的霍霆却在这个时候起身,看到他的冷笑,面对着我,背对着倾国,如果这个时候我够自恋一点,我可以问他是不是喜欢我,所以才不会在我面前掩饰。
倾国急急地拉住他的裤脚问他去干什么,她服帖的模样简直是把霍霆当神一样崇拜,当主子一样效忠。
在霍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也扯住他的衣服,问:“你对倾国做了什么?”
那张俊美妖冶的脸在面前晃啊晃的,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他的脸迷惑,连倾国也不能幸免吗?我却是不知道,如果我毁了这张脸,他还能祸害多少人?
“如你所见。”他的话一出口,藏在我袖中很久的匕首终于迅速朝他的脸划去,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我研究了很久的,这一把匕首我经常会让磨刀师傅料理,就是为了某个时刻能派上用处。但我是个懦弱的人,一直没有胆子,想不到一藏就是几年,他来来去去出征好几回,他上上下下折腾我好几回,却还是在今天这个时候我鼓起了勇气。这一点很感谢吐我唾沫的顾倾国,是她的话让我看清了自己是多么的廉价与不值。
家破人亡的顾家只剩下我和她,当年要不是她该死的发烧,要不是爹娘说过她身体不好,要我照顾她,我又怎么会被霍霆要挟,这个男人害了顾家也毁了我顾倾城,如今倒好,倾国跟他好上了,他们愉快啊,背负着一大家子的尸体,不知道顾倾国是怎么样躺在霍霆身下承欢的!
我的匕首明明很锋利,我下手明明也很精准,可是为什么还是失败了?哐当一声匕首落,失去力量的我看着胸前的剑,一剑穿心,比我狠多了转头看到哆嗦的顾倾国还有她握在剑柄上的手,眼前仿佛幻化出无数的人影,倾国的脸就在我眼前旋转,从心口传来的疼痛让我说不出一句话,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我的好姐姐,你倒是帮了霍霆一个大忙,用你的手来杀我,好啊,那畜生会有多高兴呢。
在闭眼之前,我又看到霍霆那张脸,那一刻他的脸上也挂着震惊还有我看不清的东西,没力气冷笑了:畜生,顾家终于没有人反抗你,你赢了
一念千年
第2章 穿越千年太平间
有人说带着怨气投胎会很悲剧的,没想到我有亲身验证这种说法的机会。
感觉意识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可惜闭着眼睛看不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在一片黑暗的世界中听到的都会带上几分阴森恐怖。我告诉自己要镇定,但是当听到屋子里的惊叫声的时候,我还是被吓了一跳。不过也要感谢这一声惊叫,让我睁开了眼睛。
进入我视线里的是完全不同的景象,这是我从来没见到过的。白森森的布盖在我身上,像是死后给人穿寿衣的模样,而冰冷冷的钢制的器物更是让我想起了那把插在我胸口的剑,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过哪里有什么剑的影子呢,掰开衣服看看,皮肤上竟然连伤口都没有。而一个男人在看到我之后就惊叫着跑出去,我都没来得及问他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而更奇怪的是,我看到的那个男人的背影,关键的是他穿的衣服,白色长袍大褂,裤子的布料看上去很滑,裁剪的方式是我从来没见识过的,而最让我感到吃惊的是,他的鞋子那是什么东西,蹬蹬的发出响声,倒是有点像马蹄垫。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第一个念头反应过来的就是我投胎了?可是投胎不是应该从婴儿开始吗,为什么我现在感觉挺大的呢?
掀开白布,从这个带着阴冷气息的地方走出去,在门口关于门的奇特性又愣了好一阵子,我想我真的需要好好找个人来问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外面写着“太平间”的字样,这个奇怪的地方取得名字倒是挺好的,人人都渴望太平,因为太平太难得了。
又一个穿着跟之前那个男人一样衣服的人过来了,他头发很短,有我从来没见识过的干净利落,他面色很冷,皱着眉头对我说:“你从哪里来的,怎么在这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允许我因为职业特点,会先仔仔细细地观察男人的身体构造,而眼前的男人在我鉴定下来一定是个极品,应该说办起事情来会很有力道,绝不会比霍霆差。想到这个名字,我暗笑自己没出息,总想那个畜生做什么。
愣了一会儿才记起回答问题,我指了指那屋子里说:“我刚是从那里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能告诉我吗?”纯良无害的表情是我的特技,通常这个时候男人都会生起恻隐之心,于是我接下来的要求就会无限量地得到满足,好吧,我承认我的职业习惯又来了。
皱眉男眼中闪现怀疑、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似乎又打量了我的衣服,在看到上面的数字的时候,他终于出现震惊的样子,他退了一步说:“你就是他们说的顾倾城吗?原来果然是跟他们说的一样,你躲在医院里了,难怪,难怪他们翻遍这个医院也找不到你,谁会想到你在这里呢?”他看了一眼太平间,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别处走。
他带着我到了一间标着休息室字样的房间,又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让我换上,拿着衣服我又陷入茫然状态,我觉得花满楼的姑娘穿的已经够露的了,可是手里套衣服却还要露,上衣简直就只是一小块不了,遮住了胸部遮不住肚脐眼,而下身的,那超短的裙子都不能把腿遮住。看我为难,皱眉男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在这里换吧,我会转过身去的。”
我轻笑出来,这男人倒是有趣的紧,在花满楼的时候多少男人站在台下色迷迷地盯着,吼着说要我脱掉衣服,半露膀子就能引得他们尖叫连连,面前的男人还真能做柳下惠不成?调戏心起,我脱下身上的衣服,随后哎呀地叫了一声,然后展开自认为最楚楚动人的样子说:“我的手好像扭到了,能不能请你帮我”
这里就只有我跟他,如果他要做什么那还真是轻而易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