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嗷江湖-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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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道:“我自然知道。莲弟是为我好,对我体贴。他知道我无心处理教务,代我操劳,那有甚么不好?”
童百熊指着杨莲亭道:“这人要杀我,你也知道么?”
东方不败缓缓摇头,道:“我不知道。莲弟既要杀你,一定是你不好。那你为甚么不让他杀了?”
童百熊一怔,伸起头来,哈哈大笑,笑声中尽是悲愤之意,笑了一会,才道:“他要杀我,你便让他杀我,是不是?”
东方不败道:“莲弟喜欢干甚么,我便得给他办到。当世就只他一人真正待我好,我也只待他一个好。童大哥,咱们一向是过命的交情,不过你不应该得罪我的莲弟啊。”
童百熊还要再说,吕信忙抬手封了他功力,吩咐身后两名紫衫武士将他带了下去,这老头也算是条血性汉子,都七老八十了,吕信也不看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东方不败杀了。
东方不败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吕信脸上,尖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任我行抢先接道:“东方不败,恭喜你练成葵花宝典上的武功。”
东方不败道:“任教主,这部葵花宝典是你传给我的,我一直念着你的好处!”
任我行冷笑道:“因此你将我关在西湖牢底十二年不见天日,难道我还要感谢你不成?”
方不败道:“正是。我让你在杭州西湖颐养天年。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西湖风景,那是天下有名的了,孤山梅庄,更是西湖景色绝佳之处。”
吕信轻摇折扇,油然道:“西湖风景是不错,不过比起你这座花园来似乎还差了点!”敲了下额头道:“让我想想,等我把你赶走,就可以将这座花园据为己有,好极、好极!”
东方不败微笑道:“你要有本事才行!”盯了吕信几眼,又道:“想来你就是任大小姐的情朗吕信了,看你长的也算人模人样的,怪不得任大小姐会喜欢你!”
众人听他尖着嗓子说这番话,除吕信外都渐渐的手心出汗,这人说话有条有理,脑子十分清楚,但是这副不男不女的妖异模样,令人越看越是心中发毛。
东方不败的目光缓缓转到盈盈脸上,问道:“任大小姐,这几年来我待你怎样?”盈盈道:“你待我很好。”
东方不败又叹了口气,幽幽的道:“很好是谈不上,只不过我一直很羡慕你。一个人能生而为女子,已比臭男人幸运千百倍,何况你这般千娇百媚,青春年少。我若能和你易地而处,别说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就算是皇帝老子,我也不做。”
吕信作了个呕吐状,道:“你若和盈盈异地相处,岂不是要我爱上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老妖怪?那可不行!”
东方不败凝视着他,眉毛渐渐竖起,脸色发青,突然笑道:“原本听说任大小姐爱煞了你,我还当你有什么本事,原来是个牙尖嘴利之辈,比起我的莲弟来,你还差得远呢!”
吕信长声笑道:“少恶心了,身为须眉男子,却学女人去锈花,真是给男人丢脸,你知不知道你那面首整日在外面勾三搭四,到处拈花惹草”
东方不败忽然怒吼道:“混帐,你说什么!”一张脸胀得通红,突然间人影一晃,绣花针向吕信疾刺。
吕信两眼一亮,这东方不败果真名不虚传,身手竟不在张诚之下,行走江湖一年多,难得碰到一个象样的对手,不由见猎心喜,右腕一翻,手中折扇点向东方不败腕脉,左掌竖指点向东方不败膻中大**。
东方不败惊咦一声,红影一闪,已退了开去,瞪着吕信尖笑道:“好身手”
任我行被困十二年,对东方不败自是恨急,此时大喝道:“东方不败,纳命来!”身形一纵,扑了上去。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人影一闪,锈花针刺向任我行右目,任我行但觉他来势极快,避无可避,不由大吃一惊,猛一偏头,右掌切向东方不败右臂,左掌竖指挖向东方不败双目。
互听任我行啊的一声,竟是给东方不败在脸上刺了一针,吕信看的明白,任我行的吸星**虽功力深厚,但东方不败速度实在太快,任我行虽避开了要害,但脸上还是中针,且东方不败刺中他之后已抽身退后,使他一击全告落空。
刚要上前接下时,向问天和上官云看出不对,一挺大刀,一挥软鞭,扑了上去。这当世三大高高联手出战,势道何等厉害,但东方不败两根手指拈着一枚绣花针,在三人之间穿来插去,趋退如电,竟没半分败象。
盈盈也弹出绕指神剑,冲上助战,以四敌一。
吕信有心看看这葵花宝典到底有何厉害,遂在一旁压阵。
斗到酣处时,猛听得上官云大叫一声,手中单刀落地,一个筋斗翻了出去,双手按住右目,这只眼睛已被东方不败刺瞎。接着任我行、向问天也相继中招,忽见东方不败锈花针刺向盈盈面颊,吕信大怒,隔空一指点向东方不败当胸。
指力无声无息,待到一尺处时,东方不败方才察觉,“啊”的一声叫,忙收手退开,吕信却已闪了过来,挥掌逼开任我行等人,道:“让我来!”将折扇插在腰间,又替盈盈擦去面颊上的汗珠,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会,让我收拾这人妖!”
东方不败尖声道:“你这是什么武功?”
吕信恼他方才对盈盈下毒手,转身冷哼道:“管我什么武功,能杀你这人妖就行,你若能在我掌下走过十招,今天我饶你不死!”
任我行等大惊,方要说话时,吕信摆手示意,同时右掌一探,屈指成爪,当胸抓向东方不败五处大**。
东方不败大惊,只觉这一招玄奥难挡,避无可避,手中锈花针疾刺吕信左眼,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吕信跟方证大师和风清扬交手时都已留了后手,今次再不留手,全力而出,转眼数招过后,才试出东方不败功力较张诚还差了一筹,比任我行也高不到哪里去,所恃者只不过是身法诡异快捷,方能以一敌四。
任我行等人只觉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在眼前飘忽进退,向问天和上官云等功力稍差之人根本看不清二人出手招式,只感心下骇然,都捏了把冷汗,料不到东方不败如此厉害,若非吕信及时接下,此刻自己等人怕是已尸横就地了。
任我行尚能看清二人出手招式,他还是首次见吕信出手,清楚的瞧见东方不败虽出招诡异难测,但吕信招式更是玄奥莫测,将东方不败逼的只有防守之功,无还手之力,这才心下松了口气,想起方才的凶险,也是出了身冷汗。
东方不败则更是惊骇,吕信出招尚比他要快上几分,更觉出吕信功力远超自己,招招都功向自己破绽之处,他十二年来苦练葵花宝典,向来自诩武功天下无敌,不料今日碰上如此高手,如何不惊。
第78章 心愿得逞
转瞬九招已过,任我行暗暗担忧,武林中人讲求一诺千金,若东方不败当真在吕信掌下走过十招,岂非不能杀他!他被囚在西湖牢底十二年,若不将东方不败碎尸万断,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就在他暗暗着急之时,吕信已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左掌破尽东方不败所有功势,疾速划圈,封住所有退路,右掌一翻,当头向东方不败压下。
东方不败大骇,只觉避无可避,周身退出已尽数被封死,此刻已无暇多虑,左掌护住几处要**,右手锈花针往吕信头顶心刺于,意欲来个同归于尽。
吕信哪会让他得逞,蓄势待发的左掌悠忽探出,扣住东方不败脉腕,右掌下压,仰上东方不败击来的右掌,两掌无声无息相接,吕信催动真气倾力外吐,东方不败惨叫一声,被震飞数丈,撞破窗户栽飞了出去。
吕信飘身而回,立在盈盈身旁。
任我行等人这才松了口气,忙追了出去,吕信和盈盈等跟出来时,就见东方不败萎顿在花园中,不停的喷着鲜血,还夹杂着几片血块,显是已被吕信震碎了五脏六肮,只靠一口远气勉强扯住了半条命。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东方不败,你也有今天?”
东方不败半条命已过了鬼门关,又喷出几口鲜血,才尖声道:“任我行,你赢了!”
任我行道:“不错,我看你从现在起,应该改名叫东方必败才是!”
东方不败道:“任我行,我并非败在你的手下!”
任我行点头道:“没错,以你今时今日的武功,老夫的确不是你的对手!”
向问天喝道:“东方不败,你这狗贼,教主昔日待你不薄,你确狠下毒手,今日你丧命在此,就让我向问天送你一程!”
吕信抬手将他阻住,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且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东方不败目光转向吕信,微笑道:“好,不愧是任大小姐倾心的男人,枉我东方不败苦练葵花宝典,自以为从此武功天下再无敌手,却依然接不下你十招,任教主有你这样的女婿相助,我东方不败输的心输口服,不知你是何人门下?”
吕信笑道:“这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
东方不败也不追问,转向任我行道:“任教主,你杀我可以,但我的莲弟是无辜的,你能不能饶他一命,将他逐下黑木崖?”
任我行道:“不行,我这狗贼将老夫困在西湖牢底十二年,我不单要杀你,还要将你那个面首碎尸万断,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东方不败尖叫道:“你你好狠毒!”猛然窜起,手中锈花针疾刺任我行右眼。他卒起发难,让人遂不及防,眼看便要得程,吕信扬掌凌空劈出,将东方不败劈飞数丈,再次摔下来时,却已然毙命。
吕信心下暗叹。
任我行吓出一声冷汗,若非吕信及时出手,他这只右眼怕是便要废了,心下大怒,狞笑道:“你这狗贼,当真死不足惜!”一掌又将东方不败尸身劈飞数丈,才让上官云将杨莲亭抓了出来,劈碎了脑袋,才解了心头之恨。
回到大殿时,任我行志得意满的坐在教主宝座上,数百教众包括向问天和上官云等人在内,俱都跪在他脚下山呼:“文承武德圣教主,仁义英明,光照日月,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任我行先前听着颇觉刺耳,如今除了东方不败,重夺教主之位,不勉起了雄心,又觉自己也堪当这些赞美,听着反不再觉得刺耳了,尤其那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十字更让他通体舒泰,暗忖有吕信相助,一统江湖又有何难!
吕信牵着盈盈之手站在旁边若有所思,也不理会向问天递来的眼色。
要他给任我行下跪,除非明早的太阳会从西边出来。
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位,兼之又有女婿吕信这等高手相助,不觉间已经起了称霸江湖的雄心,当即任命向问天为光明左使,吕信为光明右使,有功之人如上官云等也都重赏,同时将东方不败的党羽尽数诛杀。
之后,举行了一个庆功宴,任我行当众宣布将盈盈嫁给吕信,定在八月中秋成亲。
众人都知吕信之功,又是教主爱婿,将来定是接任教主之位的不二人选,纷纷道贺。
宴后,任我行和向问等人天自去打理教务,吕信命人将东方不败的那座花园重新整理了一番,和盈盈住了进去。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洒在窗户上,倍增大自然的美丽。
偌大的花园空旷幽静,当真如一处世外桃源,便是比之孤山梅庄亦毫不逊色。
吕信仰躺在软榻上,聆听盈盈美妙的琴声。
一曲罢毕,盈盈扭头望去,见吕信心不在焉,问道:“吕大哥,在想什么呢?”
吕信呵呵笑道:“我在想,今晚是否就该跟你洞房!”
盈盈顿时面红过耳。
吕信坐起身来拍了拍大腿道:“还害什么臊,来,帮你哥哥我捶捶大腿!”
盈盈又羞又气,没好气地横他一眼道:“你再耍无癞,小心我”俏面一红道:“小心我一刀阉了你!”
吕信一怔,随即哈哈笑道:“哪有女人阉割自己老公的,阉了我,以后你还不得当寡妇了!”招手将盈盈抱了过来,正搂了个面对面,盈盈大窘,方要挣扎,又觉不舍,一时心如鹿撞,不知如何是好。
忽闻门外脚步声响起,接着有人喊道:“向左使到!”
二人心中有鬼,吓了一跳,忙分了开来,整了整衣衫,盈盈躲到后面去了,吕信才扬声道:“向左使进来吧!”
向问天推门而进,不见盈盈,径自走到桌旁坐下,左右张望了几眼,笑道:“怎得不见大小姐,只吕兄弟一人?”
吕信干咳两声道:“盈盈有些累了,她去休息了!”
向问天不疑有他,露了个恍然的表情,道:“刚刚非烟派人来传信,说是左冷禅约定八月中秋在嵩山举行五岳剑派合并大会,借此推举五岳派掌门,让你前去助拳!”
吕信道:“派谁来传信的?�